“證據?”

蘇佳蓉噗嗤一笑,理直氣壯的說:“我害怕什麽?我清清白白我有什麽好害怕的!”

她說這話時,也在給她自己打預防針,穩定情緒。

畢竟她做事謹慎,這些證據早就毀滅了,可不知為何,蘇佳蓉心裏還是有點慌。

“老爺子,你可要為我做主,這麽多年我盡心盡力的輔佐沐家,但沐鳶屬實不是個東西啊,她昨天竟叫人把我毒打了一頓,我這全身上下都是傷。”

說著,蘇佳蓉掀開袖子露出她兩條手臂的傷口。

老爺子看見蘇佳蓉手臂傷口那一刻,臉色微驚,“這是怎麽弄的?小鳶打的?”

老爺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沐鳶,蘇佳蓉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點點頭,“老爺子,這可都是她找人幹的,把我打成這樣,我好歹也是她小姨,可她自從結了婚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說著,蘇佳蓉朝沐伊使了使眼色。

沐伊即刻反應過來,也在一旁抽泣了起來,“姐姐也不知為何性情大變,我以為姐姐恨我不是同一個媽出生,沒想到連小姨也打……爺爺,她真的是……”

“你可閉嘴吧你,說那麽多話不怕被我幾巴掌甩過去?”

沐鳶一句話直接將沐伊還未說完的話嚇得咽進了肚子裏。

沐鳶目光淩厲地瞪了兩人一眼,轉頭對老爺子說:“爺爺,您是了解孫女的,孫女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緣由的。”

老爺子疑慮片刻,點點頭,他相信沐鳶,沒再理會蘇佳蓉,隨手打開了密封的文件袋。

蘇佳蓉和沐伊兩人神色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沐伊更是緊張的攥緊了手。

但蘇佳蓉好歹是看過大場麵的,她強裝鎮定,努力的保持著淡定。而且,她不認為沐鳶真的能找到證據。

還故意當著她和沐伊的麵讓老爺子看,估計就借此想嚇唬她們。這些所謂的證據,肯定也是偽造的。

想到這,蘇佳蓉有了底氣。

老爺子打開文件袋,看見裏麵有一些照片和一些紙質證據。

沐伊想夠著腦袋看內容時,被沐鳶阻攔,她斜睨著沐伊,“你給我安穩些,不然廢了你。”

“你!”沐伊又氣又惱,卻不能拿沐鳶怎樣。她隻好咬牙低著頭,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混賬!”

“混賬東西!”

兩分鍾後,老爺子怒氣衝天的將手中的證據甩在了對麵蘇佳蓉的臉上,他氣的直起身,顫抖著全身,麵部青筋暴起。

“蘇佳蓉,你是怎麽狠得下心!她可是你親姐姐啊,我兒子生前對你也不薄吧,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怎麽做得出來!”

這一聲怒吼,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沐伊更是嚇得猛震了一下,隨後驚慌失措的看向爺爺。

蘇佳蓉也著實嚇了一大跳,她低頭撿起那些證據,這不看還好,一看,蘇佳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蘇佳蓉聲音顫抖,她已經極力保持鎮定,但看到這些實打實的證據,蘇佳蓉臉上的慌亂掩蓋不住。

她明明就很謹慎啊,這些是怎麽被找到的,蘇佳蓉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些真實的證據。

但她明白,自己死都不能承認,“不可能,這,這是假的,這是她偽造的!”

她搖搖頭,看著老爺子,解釋道:“姐姐和姐夫對我這麽好,我也一直盡心盡力的為老爺子您辦事,我怎麽可能會做這些事情!”

“對啊,小姨不會做這些事的,爺爺,這些一定是偽造的。”沐伊掠過沐鳶從另一邊來到老爺子麵前,拉住他的手委屈的解釋。

啪!

響亮的巴掌聲落在沐伊的臉上,這一巴掌直接將沐伊甩到了沙發上半趴著。

沐伊的臉上露出清晰可見的五個巴掌印,她的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爺爺,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還掙紮的裝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爺爺,你,你怎麽能打我……”

“枉我對你那麽好,當年心軟讓你進沐家,沒想到你狼子野心,竟然害了我的兒子和媳婦,還妄想聯合外人來掏空我的家底,沐伊啊沐伊,我真看錯了你!”

老爺子氣的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著。

沐鳶見狀,急忙扶著爺爺,“爺爺,您先別動氣,來,坐下慢慢調整呼吸。”

她將爺爺扶下後,來到了沐伊麵前。

沐伊還不死心,拚命的解釋:“嗚嗚嗚,爺爺……我沒有,我沒有,是姐姐冤枉我!”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沐鳶的一巴掌直接將沐伊後槽牙打了出來,她往地上吐了口血,連帶著那顆牙齒。

沐鳶沒等她回神,一把抓起沐伊的頭發,一隻腳踩在她的身上,慢慢地俯下,身。

“都被實錘了還想解釋?難不成要把這些證據發給警,察,讓警察來辨認真偽?順便再把你們抓去坐牢?”

“不,不要!”

沐伊聽見坐牢,瞳孔放大,但她又拚死不承認,“姐姐,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我怎麽可能會聯合外人,又怎麽可能……”

沐鳶懶得聽她多說廢話,直接用力地踹了一腳,“你若是當個啞巴,我可以考慮不把你交給警,察。”

話落,她用力的踩了一腳沐伊的腰部。

沐伊疼痛的悶,哼了一聲,同時也閉上了嘴。

一旁的蘇佳蓉看見這一幕,傻了眼。

她知道自己再怎麽和老爺子解釋,也是無濟於事,如今沐鳶有了時恒這個靠山,張狂的不行,她開始後悔,之前不該讓沐鳶嫁給時恒,現如今,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蘇佳蓉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老爺子,事已至此,我知道我再怎麽解釋也沒用,畢竟我是一個外人,得不到你的信任,是我的問題。”

“行了吧。”

此時的老爺子已經逐漸的穩定情緒,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

“你做這些無疑就是想得到我們家的資產,但蘇佳蓉我告訴你,不可能!”

“從今日起,你在沐家所有經手的生意和你現下的權利,我會通知人處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公司的一員了,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