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的事情和你無關,那現在呢,剛剛發布會結束你就想著勾引男人。你一個有夫之婦,卻想著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你太不要臉了!“

“到底誰不要臉?”沐鳶笑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瞟了他們二人一眼說,“是某人主動倒貼上來,你也不問問我,看不看得上這樣被別的女人用過的男人,再者說我有更好的男人,就他,不好意思,還真看不上。”

沐鳶此話一出,祝韜的臉色白了幾分。

“鳶鳶,你怎麽能這麽說呢?”祝韜不滿的看著沐鳶。

“喲,現在知道自尊了。”沐鳶冷笑了一聲,看著祝韜說道,“一開始怎麽就沒有想到求我的時候會沒有自尊,現在在這裝著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沐鳶說著打開了門,看著他們二人說:“不好意思,這裏不歡迎你們二位,請你們走!”

沐伊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想撲過去,卻被祝韜一把拉住。

“夠了,你還不嫌丟人嗎?”

麵對祝韜的嗬斥,沐伊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祝韜,隨後眼中的仇恨又添上了幾筆,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沐鳶說道:“沐鳶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說完,便跟著祝韜離開了休息室。

他們二人前腳剛走,後腳千羽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怎麽樣了?我剛剛看到祝韜和沐伊來這裏了。”

沐鳶搖搖頭。

千羽有些擔心她,說:“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那個沐伊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一點都不好惹。”

沐鳶搖了搖頭,有些有氣無力的說:“沒什麽。算了。”

千羽氣不打一處來:“這群人太過分了,一天到晚喜歡仗勢欺人,尤其是那個沐伊,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居然還敢欺負到你頭上來了,她下次再來我就讓保安把她轟走。”

“算了千羽,他們成不了什麽氣候,不要在這種人身上耽誤時間。”沐鳶說著,眼神逐漸的變冷,“現在當務之急不是這兩個人。”

沐鳶很清楚——沐伊現在已經垮台了,沐伊既然垮台,那麽沐伊身後的蘇佳蓉一定會坐不住會對他出手。

她現在需要擔心的人是蘇佳蓉。

當晚,沐鳶回到家後便收到了祝韜短信。

短信的內容無非就是道歉,對自己和今天沐伊的態度表示抱歉,希望沐鳶能夠原諒。

沐鳶看著祝韜發來的道歉短信不免覺得有一些諷刺。

她永遠做不了像沐伊和祝韜他們那樣,可以隨時隨地的不要尊嚴換一副麵孔。

“又在想什麽呢?”時桓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拉在了自己的懷裏,他的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捏了捏沐鳶的小鼻子,說,“今天看你愁眉不展的,遇到什麽事情了。發布會遇到什麽事了?”

沐鳶想了想,將自己今天在發布會上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時桓。

時桓沉默片刻,說:“祝韜對你這般窮追不舍,想必不僅僅是對你舊情難忘,更多的是因為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你對他而言還有價值。”

“我也是這麽想的。”沐鳶十分冷靜的說,“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魅力能讓他放不下,無非是他在我身上還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會這樣低姿態。”

時桓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說:“他跟蘇佳蓉之間還是有合作的。”

“你查到了?”沐鳶一聽到這個,立刻直起了身子,她看到時桓說,“想不到祝韜還不蠢,在我那樣設計後,居然還有合作。”

“具體的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目前能查到的就是這些,他們之間應該還有深度的合作,這個等我弄清楚了我會告訴你,不過你這段時間小心一下蘇佳蓉。沐伊已經倒了,那麽蘇佳蓉的目標肯定就是你。”時桓看著她說。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到時候我再增加幾個保鏢保護你,你的拍戲流程我看了一下,大概需要六個月,這六個月中有三個月的時間是在外地,所以這三個月你可能會見不到我。”時桓一臉惋惜。

沐鳶愣住了,看著時桓奇怪的說:“所以你想說什麽?”

時桓輕輕笑了笑,隨後說道:“我想說的是,趁現在你還沒有離開,多和你親近親近。”

他說著,不等沐鳶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抱住,然後走進了臥室裏。

時桓預判的很準,劇組的拍攝時間是整整六個月,前半部分都在城裏麵的影視城拍,後半部分是在外地取景拍攝。

因為前半部分是在城裏麵的影視城拍,所以絕大多數的時候時桓都會去劇組陪沐鳶,以免她遭遇不測。

劇組的人知道沐鳶身邊天天有個護花使者,都忍不住打趣她,還有一些年輕的女演員都表示羨慕不已。

然而有一天拍攝的時候,沐鳶騎了一匹馬,那匹馬就像是瘋了一樣,將沐鳶拖了老遠。

全場拍攝的工作人員嚇出了一身冷汗,負責馬術指導的老師也立刻騎上馬去追趕沐鳶。

經過了好一番的折騰,沐鳶才被險險救下來。

然而那批瘋了的馬卻直直的衝到了山下麵,摔斷了脖子,奄奄一息。

沐鳶見到此情形,嚇得渾身出了一身冷汗。

時桓在一邊看著她,立刻派人將那匹即將死亡的馬匹給圍住,隨後又帶人檢查了一下劇組的周圍。

導演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嚇的想要報案,然而時桓卻攔住了,他說:“導演,不用著急,這件事情應該是個意外。”

馬術指導老師一臉若有所思,見時桓已經這麽說了,他也便不再開口。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警察扯上了關係,隻怕劇組拍攝的進度要耽誤很久,每一天都要損失好幾百萬,劇組可承擔不起這個風險。

既然沐鳶和時桓都不願意計較,導演也就順水推舟的處理了這件事,然後繼續拍攝,隻不過多給了沐鳶兩三天的假,讓她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沐鳶看著時桓一臉凝重的表情說:“你應該已經查到了吧?”

“查到什麽?”時桓回頭看的沐鳶。

沐鳶歎了一口氣說:“你在他們麵前裝,在我麵前還裝呢,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要謀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