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個東西!”沐鳶將手中的行車記錄儀遞給了他。
時桓微微不解:“你怎麽把這個東西帶來了?”
沐鳶拿起手裏的行車記錄儀,說:“這裏有那個男人的臉。從這裏入手,我想把蘇佳蓉給揪出來。”
時桓看著她,冷峻的眉眼溫柔了許多:“鳶鳶很聰明。”
沐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蘇佳蓉現在對我做這種事情,等我顯懷了之後她肯定會傷害我的孩子。既然她已經上鉤,那就不要給她太多的時間。讓她不要老是躲在暗處。”
“好。”時桓說著,將行車記錄儀拿走,對她道,“這段時間我安排你出國度假,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
“不,我要親自撕開那她張虛偽的臉。我要讓她永生永世身敗名裂。這輩子都隻能活在人們的唾棄裏。”沐鳶憤恨地說著,她回頭看著時桓,問,“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你叔公?”時桓已經摸透了沐鳶的想法。
沐鳶點點頭。
“我前幾天已經派人去找了。”
“結果如何?”沐鳶有些緊張,說,“本來拍戲之前我就已經和沐啟發坦白了。我原以為他會主動來找我,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消失了這麽久。”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投奔了蘇佳蓉,但是照今日的情形來看,他應該也沒有投奔蘇佳蓉。”
“他不可能投靠蘇佳蓉。”時桓說,“你已經戳穿他了,揭露他的真假是遲早的事情,他這張牌在蘇佳蓉的手裏已經算是廢了。蘇佳蓉不會再要他。”
“那他為什麽不來找我?”沐鳶有些困惑,說,“我之前給他提出的條件他應該都懂。”
時桓回頭看著她說:“你猜他為什麽不來找你。”
沐鳶想了想,瞬間明白她什麽,她抬頭望著時桓,吃驚地說:“難道他躲起來了?”
時桓說著,把一個U盤放在了沐鳶的手上:“雖然還沒有找到他的人,但是我已經通過私家偵探調查到了沐啟發的真實信息,你可以從他的真實身份上麵入手,必有蛛絲馬跡。”
沐鳶接過了時桓遞過來的U盤,回到家後他細細的看著U盤裏,關於沐啟發的個人資料。
不得不說蘇佳蓉是真的厲害,在將沐啟發推出來之前,將他的個人背景做得幹幹淨淨,根本找不出來一點點的破綻。
沐鳶足足看了一個下午的資料,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沐啟發之前的背景太簡單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就在沐鳶一籌莫展之際,時桓突然來到書房對她說:“鳶鳶,我帶你去個地方。”
沐鳶愣了。
但是她還是跟著時桓上了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
時桓微微勾了勾嘴角,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得意:“帶你去找沐啟發。”
“你知道他在哪?”沐鳶很是詫異。
“去了就知道。”
他開著車,一路帶著沐鳶從市中心開到了城郊。
城郊荒草萋萋,但是附近卻有很多工地,在工地的旁邊有很多鐵皮房,還有一些沒有來得及拆遷的破舊居民樓。
沐鳶皺著眉看著周圍的一切。
時桓將車停到了一棟牆壁都破損的居民樓外。
“這是什麽地方?”沐鳶問。
時桓回頭看著她,拿出了一個包遞給她說:“把裏麵的東西戴上。”
沐鳶有些不明所以,她打開包,發現包包裏麵是一副墨鏡和一個口罩。
雖然不知道時桓是何意,但是她還是照做了。
時桓牽著她來到了居民樓的一處破門外。
那扇木門很舊,油漆都退了色。
時桓敲敲門。
五分鍾後,門打開了一個縫,門縫裏有一個長得黑黢黢的農民,那個人警惕的打量了一眼時桓和沐鳶。
時桓衝著門縫裏的人說:“老五介紹的。”
農民聽到時桓這麽說,這才放鬆了警惕,讓時桓和沐鳶二人進了屋。
進了門後,沐鳶驚訝地發現這裏麵還有一道門。
隻不過和外麵那扇破木門相比,裏麵的這扇門就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
裏麵的這扇門十分的豪華,而且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隔音防盜門。
有誰會在這樣一個破樓裏麵弄一扇這麽漂亮的門?
沐鳶百思不得其解。
防盜門打開後,沐鳶看著屋裏裏麵的情形,不由得驚呆了。
和這棟樓外麵破敗相比,這間房子的裝修堪稱是豪華。
不知道是誰想了一個辦法,把這棟樓裏麵所有的房間全部打通。
豪華的裝修顯示著這棟破樓十分特殊。
沐鳶私下看了一下,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地下賭博場!
她看了一眼這群來參與賭博的人——這群人光看外表就給人感覺非富即貴。
沐鳶隱隱約約知道了時桓帶她來這裏的用意。
“你在看什麽?”時桓看著沐鳶笑了笑說,“別緊張,跟著我就好。”
沐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她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定。
“你是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
“待會你就知道了。”時桓說著,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帶著她來到前台兌換了一百萬的籌碼。
兩個人拿著籌碼來到了其中的一張賭桌旁。
賭桌上一個男人衣衫不整,但是所穿所帶皆是名牌。
“我說老張,你還要跟嗎?你剛剛的籌碼可全輸了。”坐在他對麵的一個莊家看著他不屑地笑道,“沒錢就到一邊去。別擋我生意。”
“我跟。誰說我不跟!”老張說著,剛想掏口袋,卻發現自己的口袋裏隻有一個一千塊的小籌碼。
周圍的人看見老張這個樣子都忍不住譏笑他。
“沒錢還來這裏玩。”
“老張啊,下次來之前錢帶夠,別丟人現眼的。”
老張氣得麵紅耳赤,但是他又不想放棄這一局的機會。
他已經輸太多了,他希望靠這局來翻盤。
然而麵前空****的桌麵顯示了他已經沒有任何金錢來維持他的這局賭局。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嘲笑他,甚至已經有一些打手準備將他趕離賭桌時,突然,一摞的籌碼攤在了他麵前。
“誰說他沒有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