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鳶上了那個男子的車,她剛一上車,聞到車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車裏有迷香!
沐鳶想逃離,但是車已經被上了鎖。
開車那個男人戴著口罩,看著她笑的陰測測地說:“沐大小姐,別想再跑了。老老實實的聽話,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沐鳶冷著臉看著那個司機。
“是你給我的車做的手腳!”
“沐小姐很聰明的嘛,不做手腳的話,你跑了怎麽辦?”
熏香的味道越來越重,沐鳶再也抵擋不住,終於閉上了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鳶覺得渾身沉沉的,身體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倒黴死了,這個賤人怎麽還不醒?”
沐伊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沐鳶幽幽的睜開眼。
眼前是一處破敗的廠房。
沐鳶四處看了看。
這個廠房裏麵堆砌著很多廢棄物,周圍也貼了一些封條。
看樣子這個工廠是要被拆遷爆破的。
“小姨,沐鳶醒了。”沐伊站在沐鳶的麵前,抬手就給了沐鳶一巴掌,“就是你個賤人害得我身敗名裂!”
沐鳶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沐伊看見沐鳶這副倔強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再抬手打她,然而蘇佳蓉卻攔住了她。
“伊伊,你別衝動。”蘇佳蓉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沐伊,隨後打量了一眼沐鳶說道:“沐鳶,我們不是要傷害你,我們隻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但是呢,你總是不聽我們的話,所以我們隻能用這種方法來請你過來商量商量。”
沐鳶笑了笑,她知道所謂的商量不過就是想逼她就範。
“沐鳶呀,你以為你離間我和祝韜,我就不能拿你怎麽辦了嗎?”蘇佳蓉十分得意,說,“你猜猜我為什麽能夠這麽快的找到你的行蹤?”
沐鳶冷眼看著蘇佳蓉。
“做人都要給自己留一手,我要是連這個後手都不留的話,那豈不是隻能任憑你們這群毛頭孩子宰割了。”
蘇佳蓉十分得意。
她看了一眼沐伊,沐伊立刻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麵前。
“沐鳶啊,怎麽說咱們也是一家人,隻要你把這個文件簽了,我立刻將你完好無損的送出去。”蘇佳蓉拿著這份文件放在沐鳶的麵前,晃了晃,十分得意的說,“我可是給你機會了喲。”
沐鳶看的蘇佳蓉,冷笑了一聲說:“你到現在還在逼我跟你合作。”
“合作是雙贏的事,你幹嘛總是這麽拒絕。”蘇佳蓉笑得十分得意。
“雙贏?”沐鳶冷哼了一聲,看著蘇佳蓉說,“你所謂的雙贏就是想通過跟我合作來一步一步的吞並整個沐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蘇佳蓉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沐鳶啊,你還真是聰明。但是聰明又能怎麽樣,現在你在我手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應該想的是你現在的處境。”
“小姨,你跟她廢話什麽呀?直接逼她簽字不就完了嗎?”沐伊在一旁等著有些不耐煩,她上去踹了沐鳶兩腳說,“真是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沐伊!”蘇佳蓉回頭嗬斥了沐伊一句,說,“做大事的人不能這麽著急。”
沐伊被嗬斥了,心裏很不爽,但是也隻能忍著。
沐鳶看著蘇佳蓉,勾起了嘴角,問道:“小姨,我想問你,合作對你來說真的這麽重要嗎?”
“這是當然!”蘇佳蓉看見沐鳶這麽不死心,幹脆攤牌說道,“我告訴你沐鳶,我一定要將沐家的一切都拿到我的手裏。這是你們沐家的人對我的補償。”
“沐家根本就不欠你。”沐鳶定定的看著她。
蘇佳蓉聽了哈哈大笑,她說:“不欠我嗎?你看看你們沐家的人對我是什麽態度,你們有把我當人嗎?尤其是你那個爺爺那死老頭,在他的眼裏我什麽?”
“我告訴你沐鳶!”蘇佳蓉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管用什麽樣的方法,都要將沐家拿到手。如果你今天不簽字,那麽你今天就隻能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沐鳶氣得渾身發抖,她說:“蘇佳蓉,你好狠。你連殺人這種事情都敢做!”
蘇佳蓉得意的笑了。
“這有什麽,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
“你簽字還是不簽字?”蘇佳蓉說著,將筆塞在了沐鳶的手裏。
沐鳶沒辦法,隻能咬著牙說:“我簽。”
文件放在了她的麵前,沐伊走過來給沐鳶鬆開了手。
然而下一秒,沐鳶卻立刻抓住沐伊的胳膊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隨後用膝蓋重擊了一下她的腦袋。
沐鳶的動作行雲流水,沐伊反應不過來,已經被沐鳶擊昏在地。
蘇佳蓉見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看著沐鳶冷聲說道:“好你個沐鳶,沒想到居然還留有後手,你的身手倒是不錯,我忽略了這一點。”
沐鳶冷笑了一聲,來到蘇佳蓉的麵前,拿著那支簽字筆,抵著蘇佳蓉的脖子,說:“既然要綁架我,那麽你就應該有覺悟,綁架我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沐鳶,你以為隻有你有後手嗎?”蘇佳蓉突然笑了起來。
沐鳶低頭一看,隻見一把冰涼的手槍抵在自己的腰腹。
沐鳶的臉色微微變冷。
蘇佳蓉比她想象的要聰明許多。
就在蘇佳蓉得意之際,沐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她手裏的那把手槍。
“蘇佳蓉。”沐鳶說著,輕笑了一聲,“我的身手可是比你想的要好的多。”
沐鳶以為蘇佳蓉會害怕,然而下一秒,黑暗裏一枚子彈穿過了沐鳶的肩胛骨。
沐鳶肩膀一吃痛,立刻鬆開了蘇佳蓉。
她捂著肩膀看著子彈所射來的方向。
隻見黑暗中,祝韜拿著一枚手槍冷著臉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會跟我合作,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祝韜看著沐鳶,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著。
“賤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
他拿著手槍,想要在對沐鳶開槍。但是沐鳶早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她一個轉身,再往地上一滾,躲過了他的槍擊。
沐鳶抬頭看著祝韜說:“你們合夥來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