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鳶看著那輛黑色的豪車,眼睛一下子紅了。

她拖延了那麽久時間,終於等到時桓了。

從她在高架上上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將消息發給了時桓。

她特意在身上掛上了一個銀色的項鏈,那個掛飾是當初時桓送給她的一個微型攝像機。

沐鳶從上車後就打開了攝像機,將裏麵錄下來的內容實時傳送給了時桓,而時桓則吩咐私家偵探將這些內容實況轉播給整個沐家集團所有的股東。

直播裏的內容引發了整個商界的大地震

祝韜和蘇佳蓉並不知道外麵已經風雲變色。

時桓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看見沐鳶肩胛骨那血流不止的傷口,臉上浮起了一絲陰鷙。

地麵上蘇佳蓉和祝韜因為被時桓的車撞飛,骨頭已經斷裂。

他們躺在地上想爬也爬不起來。

時桓走過去,拿著鞋底狠狠的踩在了祝韜的臉上,他在他的耳邊說道:“不自量力的東西,連我的人都敢動。”

祝韜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沐鳶做的局。

“沐鳶,你這個毒婦,居然將自己當做誘餌引我們上鉤!”

沐鳶哈哈大笑著,她捂著肩膀上傷口,看著祝韜說:“論起惡毒,我比不上你的一分一毫。”

她看著時桓,溫柔地說道:親愛的,你幫我幫他綁起來吧。”

時桓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走過去,將祝韜和蘇佳蓉綁在了一起。

做好這一切後,沐鳶拿起手槍來到這二人的麵前。

“別這樣。”時桓上前,拿走她的手裏的手槍,“這樣太便宜他們了。”

時桓說著,遞給了她一把匕首。

沐鳶看著這把匕首,忍不住笑出了聲:“時桓,要論狠,還是你狠。”

“他們罪有應得。”

沐鳶點點頭:“對啊,他們罪有應得!”

她說著,扭頭看向了他們二人。

她走到祝韜的身邊,然後蹲下來望著她說:“祝韜,你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嗎?”

“我恨你恨的想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沐鳶笑著拿著小刀,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比劃著,隨後一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你知道為什麽日本的武士總喜歡切腹自殺嗎?”

“因為人的消化器官裏含有大量的酸性物質,切腹了以後酸性物質會滲入到身體內,慢慢腐蝕器官,最終痛苦而死。”

祝韜臉色蒼白,他不斷的哆嗦著。他想說什麽,但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就失禁了。

沐鳶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捏著鼻子走開了。

“真惡心。”

她說著,又來到了蘇佳蓉的身邊。

剛剛祝韜遭受的事情,她感受得清清楚楚,她渾身不斷的發著抖,看著沐鳶企圖做最後垂死的掙紮。

“沐鳶我們是親人啊,我是你的小姨。”

“什麽小姨?你這種毒婦不配當我的小姨!”沐鳶說完,拿著那把刀在她的臉上比劃了一番說,“你不是最喜歡用這張臉勾引人嗎?來,我給你好好打扮打扮。”

沐鳶拿著刀,將蘇佳蓉臉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削下來。

時桓走過來,說:“還是我來吧,我不想讓這種人髒了你的手。”

沐鳶笑著回頭看著時桓,說:“謝謝你,但是這個仇我要親自報。”

蘇佳蓉痛苦的尖叫著,然而沐鳶卻不耐煩的皺著眉說:“真吵。”

她說著用刀撬開了蘇佳蓉的嘴,然後捅爛了她的喉嚨。

這下蘇佳蓉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個字也叫不出來,她的眼中滿是恐懼。

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蘇佳蓉,此時就像一隻落敗了的母雞,眼中充滿絕望和害怕。

“沒有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一天。”沐鳶看著蘇佳蓉的麵容,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回頭看著時桓說,“我記得你的車後備箱裏有一桶汽油。”

時桓二話沒說,將後備箱裏的汽油取了出來。

他將汽油拿在手上,看著沐鳶說:“燒死?”

沐鳶點點頭:“燒死他們,讓他們嚐一嚐這世間最痛的痛,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祝韜見狀,忍不住尖叫道:“沐鳶,你殺了我吧,一槍殺了我。”

沐鳶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說:“我怎麽會這麽做呢,這樣幸福的死法怎麽能發生在你身上呢?我要讓你在痛苦和恐懼中死去!”

沐鳶說完,將沐伊的屍體放在了他們的身邊,隨後給他們三人身上都淋滿了汽油。

時桓從懷裏拿出了打火機,最後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冷漠至極地說:“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他便將打火機丟在了汽油裏,火焰瞬間將三人熊熊包圍。

沐鳶看著大火彌漫的工廠,眼中有一絲疲憊。

她終於報仇了。

她覺得疲憊不堪,失血過多讓她虛弱不止。

沐鳶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形一晃。

下一秒,她在熊熊的大火旁暈了過去。

等沐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明亮的醫院裏。

她看著時桓,溫柔的笑一笑:“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時桓握著她的手,十分溫柔的看著她:“很好,醫生說孩子十分頑強。”

沐鳶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包紮好的肩膀,隨後想到了那一日在工廠裏發生的事情。

時桓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將那日的事情告知了她。

沐鳶暈倒後,時桓便帶著她來到醫院。

因為這裏是一座廢棄的工廠,第二天拆遷就要進行爆破。所以無人知曉這三個人死在了這裏。

爆破的當天,時桓親自來到爆破現場,工廠在一瞬間化成了廢墟。沒有人知道廢墟之下的殘骸。

祝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整個家族的生意瞬間敗落,投資圈裏的那些黑武士見機行事,將他們的企業吞並了下來。

沐伊,蘇佳蓉和祝韜三人已被警方無限期的通緝。

他們這輩子永遠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沐鳶聽著時桓的講述,將目光放在了窗外。

窗外鳥語花香,陽光和煦,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一切都結束了。”時桓將沐鳶抱在了懷裏。

沐鳶從未覺得身心在這一刻如此的舒暢。

未來會怎麽樣沐鳶不知道。

但是沐鳶知道未來一定比現在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