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沐鳶轉身要走,祝韜急急忙忙把手搭在她肩上要攔住她。
沐鳶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一擰,時桓由於隔得太遠隻聽到了微弱的“哢嚓”一聲。
祝韜的胳膊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隨後沐鳶毫不留情,借祝韜的胳膊一個用力。
祝韜被沐鳶一個過肩摔掄到了地上。
這響聲巨大,終於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大家全部擠進了狹小的洗手間過道,開始竊竊私語。
沐鳶當著眾人的麵,朗聲說道:
“請在場的所有人聽好。”
“我沐鳶不是無緣無故耍大小姐脾氣的人,向來恩怨分明。”
“現在祝家損害了我沐家的利益,我不得不警告一下,告訴所有心懷不軌的人沐家不是好欺負的。”
“如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來找我,沒必要在背地裏傳謠辱沒沐家的名聲。”
“要是我發現了有人亂傳謠言,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沐鳶已經知道了對所有人以禮相待隻會換來傷害,所以這輩子她索性我行我素,先把狠話放出來。
反正這件事對祝家的傷害最大,她也算是間接獲利了。
說罷,她便擠出人群,走到時桓身邊。
在周圍的嘈雜聲中,她用力握住了時桓的手。
她猜到了時桓大概看到了很多,也知道自己很容易被誤會。
回到家以後她肯定免不了一場解釋了,不過麵對的是自己老公,她也心甘情願。
一片騷亂過後,很快就有人趕來維持秩序,沐鳶敏銳地發現了這些人並不是剛剛她進來時看到的那批保安。
看到了幾張眼熟的麵孔後,她很快就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都是時家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她迅速理清了思路。
時桓應該是早就安排好了。
也就是說,即使這場晚宴上她不對祝韜下手,他也不會讓祝韜好過。
她看著救護車伴著尖銳的聲音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感覺依照她老公的嚴謹程度,這救護車似乎不一定會開往醫院。
時家別墅的方向剛好與救護車所去的方向相反,沐鳶趴在時桓車裏後座上,隻看了幾眼那救護車便無影無蹤了。
沐鳶剛轉過來,時桓就吱呀一聲狠狠一個漂移,她瞬間摔倒在了軟軟的車墊子上。
雖然摔得不疼,可她心中的委屈勁兒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她能百分之百肯定自家這個大醋壇子是因為自己和祝韜單獨說了幾句話而翻了。
可是她還把渣男摔骨折了呢。
想到這裏,她索性抱住車後座上一個抱枕,躺在車座上一句話也不說。
沒過幾分鍾後到了家門口,一個急刹車她又差點滾下去。
於是時桓下車打開車門後,看到的就是把頭埋在抱枕裏的沐鳶團子。
“下車。”時恒沉聲道。
“我就不下車。”
沐鳶哼哼唧唧的。隔著一個抱枕,傳來的聲音又軟又糯,令時桓忍不住眸色一沉。
“我再問一次,你下不下車。”
“不下——欸!!”
沐鳶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騰空了。
一抬頭,時桓的身影已經覆蓋住了她,高大的身材使車內空間略顯狹小。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