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羽兮索性起身,狂吃一頓夜宵。
最近得罪過歐陽羽兮的人,都送來了不少好吃的。
他們求得了心安,而歐陽羽兮則是每晚都有夜宵吃。
歐陽羽兮是躺在一堆補品之中睡著了,待她醒來之後。
大黃直勾勾的看著她。
“大姐……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去看熱鬧嗎?”大黃一臉的壞笑。
“是……是辰昭儀!她一早就在殿內發瘋,說是見到鬼了!現在被皇上禁足了!”小櫻桃笑嘻嘻的說著。
而這個結果,是歐陽羽兮早都想到了。
她顯然並沒有任何的驚喜,倒是問大黃和小櫻桃,“夫人呢?昨晚回王府還好嗎?”
“這……我得去打聽一下!”小櫻桃換上了宮女的裙衫,一蹦一跳的出冷宮去打聽了。
而大黃和歐陽羽兮則是在計劃著,如何揪出淑太貴妃這個幕後黑手。
大黃這兩天,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毓秀宮的一舉一動。
可是淑太貴妃這隻老狐狸,真的太精明了。
她和她的宮人都淡定自若,沒有任何的行動,甚在毓秀宮裏,都沒有人議論冷宮的事情。
大黃都打聽不出來的事情,真的是有些蹊蹺。
“上一屆的後宮宮鬥冠軍,果然是有兩把刷子!我們見機行事吧!”歐陽羽兮自認為遇到了對手。
大黃也再三叮囑歐陽羽兮,“一定要小心那個老狐狸!對了,你還記的蘭因那個宮女嗎?”
“記得呀!她不是有些心虛的嗎?現在在毓秀宮怎麽樣了?”
“我這兩天在出入毓秀宮,都沒有見到蘭因了!可能淑太貴妃已經殺人滅口了!”大黃猜測著。
而歐陽羽兮也相信,淑太貴妃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唯一的證人沒有了,我們必須自己去找!”
“恩!那可不呢?我先去逛逛,你一個人在這裏,不要亂走!”大黃整理了,自己的身上的雜毛,一副要約會的樣子。
歐陽羽兮不禁開玩笑問道,“喂喂喂……大黃……你這是看上哪隻小母狗了!”
“切……本少爺雖然是狗子,但是可有人的感情!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姑娘,有時間帶你認識一下!”大黃一臉的嘚瑟。
“怎麽……你偷看人家姑娘洗澡,還看出感情了!”歐陽羽兮知道大黃的色心泛濫。
“去去去……我是真的喜歡人家!等我哪一天,化成人形……我直接將其拿下!”
大黃信誓旦旦的說著,歐陽羽兮雖然笑話,大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是打心眼裏,希望大黃能盡快的化成人形。
“別囉嗦了,快去泡妞吧!”歐陽羽兮擺擺手,她還想睡個回籠覺呢!
可是歐陽羽兮剛躺下,忽然聽到大黃略帶殷勤的叫聲,“這個死狗子,這不去泡妞?回來幹嘛?”
就在歐陽羽兮要開口吐槽時,忽然聽到冷宮門外,一個靈動悅耳的聲音。
“大黃?是你嗎?你怎麽會在冷宮?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了呢?”
歐陽羽兮一聽,不禁想到了大黃剛說的話。
‘莫非這姑娘是大黃看上的?’
歐陽羽兮八卦的偷偷湊了過去,在草叢裏,偷看著……
“臥槽……大黃眼光真的不錯呀!”
那姑娘明眸皓齒,滿滿的膠原蛋白,少女感十足,而且是個標準的古典美人。
說她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相貌也不為過。
她穿著一身水藍錦裙衫,一看就是身份貴重之人,頭上梳著精致的飛雲髻,左右兩邊插著翠玉金枝步搖。
歐陽羽兮不禁猜測著,這位美人,也是皇帝後宮的?
不會吧?狗皇帝豔福不淺呀!
這個女人和後宮裏那幾個胭脂俗粉比起來,真的美得很突出了了。
“公主!你怎麽在這裏呀?”小丫鬟擔心的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臂。
而那位公主,則是在溫柔的摸著大黃的狗頭,“我路過冷宮,看到這隻大黃狗了!”
“公主,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咱們快走吧!”小丫鬟立刻催促著公主。
“沒事的!本宮和這裏的太後並無交集,無需擔心!”
公主倒是坦然,繼續和大黃嬉鬧著,那拿出了荷包的小糖給大黃吃。
此時的大黃使出渾身解數,逗這位公主開心。
而作為吃瓜群眾的歐陽羽兮,則是很好奇,這位公主的身份。
‘既然不是狗皇帝的嬪妃,那這位公主是?狗皇帝的妹妹嗎?不對呀!這狗皇帝沒有妹妹?莫非是前朝皇帝的女兒?’
“娘娘……她是靈秀公主!“小櫻桃的聲音,忽然冒出來,嚇壞了歐陽羽兮。
“你這個死丫頭,回來也不說一聲,你是想嚇死我嗎?”歐陽羽兮捂著胸口,深吸一口氣。
“娘娘……我見你看得入神,就沒打擾你了!”
小櫻桃笑嘻嘻的,從口袋裏拿出了新鮮的橘子,遞到了歐陽羽兮的手中,“娘娘,你嚐嚐,很甜的!”
可是歐陽羽兮現在沒有心吃橘子,隻是八卦一下這個小公主的信息。
於是拉著櫻桃問東問西。
最後才知道,這位靈秀公主可是大有來頭,她是鄰國的小公主,皇帝登基之後,就來到了宮中和親的。
“娘娘,現在我們都叫她靈秀公主,等到她和皇帝成親,就是靈秀皇後了!”小櫻桃這麽一說,歐陽羽兮的心底也微微顫了一下。
這種感覺,歐陽羽兮說不清也道不明!
“皇上和靈秀公主成親,也是政治結盟!靈秀公主的父親,在皇上登基之時,給了皇上不少的幫助……所以皇上娶靈秀公主,也是理所應當的!隻是不知道我們的皇上,為什麽……遲遲沒有娶靈秀公主!”
“那……皇上平日裏和靈秀公主的關係怎麽樣?”歐陽羽兮追問著。
“這……奴婢反正聽說,皇上對靈秀公主極好的!”小櫻桃說著,忽然感覺氣氛不對,看著歐陽羽兮道:“娘娘……您不會介意吧?您和皇上……都是過去!而且您不也……”
“去去去……我怎麽會介意!我隻是覺得狗皇帝……他……不懂得珍惜!”
這一刻,歐陽羽兮知道自己是在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