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柔可不想因此丟了麵子,還梗著脖子嘴硬。
“跟你有什麽關係!安排給你的任務,聽到了沒有!”
李柔又點了點那一堆文件。
“這麽執著,那我就幫你看看。”
這樣的挑釁她可見多了,倒不會因為這生氣。
隻不過拿起的第一份文件就讓她眉頭皺了起來。
林家?這林妙胃口還真不小。
看來,這霍氏也不是鐵板一塊。
“李秘書,你工作也有三年多了吧?”
陶心晴心中正盤算著林妙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但麵上不顯。
他倒也是沒有想到,真的有錯可以給她抓。
“是啊,我可算是霍氏的老人了。”
李柔說著反而更趾高氣揚了起來。
終於怕了吧?在這地方有我沒你,李柔想著。
“既然已經是老人了,也該更新換代了。”
陶心晴把文件合上,漫不經心的樣子,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麽。
“你以為你是誰?真當自己是霍家夫人了?”
李柔當即火了,想要動手。
“我誰也不是,麻煩李大秘書自己看看這份件吧。”
陶心晴眼神都沒分她一個,把文件丟了過去。
“三年了,難道還不知道複印件要加蓋公章嗎?”
“直接找人事辦離職吧。”
她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如果是單純的不對付倒也罷了。
這樣的工作能力,留著過年嗎?
陶心晴說完就自顧自的整理起文件了。
其他人一時間麵麵相覷。
“都愣著做什麽呢?按她說的做。”
霍驚瀾一早就已經被叫來站在旁邊了,隻是他相信陶心晴能夠自己解決罷了。
“霍總……”
李柔這旁邊人都嚇傻了,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
霍驚瀾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回了辦公室。
經此一遭,陶心晴的名聲徹底在公司裏打響了。
但陶心晴無暇去想這些,她在意的是林家那個合作。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項目前世不是霍氏承接的。
林妙到底想要做什麽?
陶心晴揣著一肚子心事在紙上寫寫畫畫。
怎麽看這個項目都是穩賺不賠的,林家為什麽要讓霍氏分一杯羹呢?
林妙這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強忍到了下班時間,上了車陶心晴才敢跟霍驚瀾提了這件事。
“驚瀾,你知道林妙到底怎麽想的嗎?”
畢竟發生這事,霍驚瀾竟然一直不知道,公司裏病人不是鐵板一塊。
她也就沒敢在公司裏表露出異常。
旁人見了她,也就當她是個土包子,仗著總裁的寵愛囂張跋扈罷了。
“塵塵,你先觀察著她們,我這邊會小心。”
霍驚瀾神情凝重。
隨著他們兩個的歸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發生了變化。
上市就是由於奸人的陷害,讓他癡傻不知人事,這一世定然不能重蹈覆轍。
兩人回到霍家,祁叔已經等在門口迎接了。
“少爺,不好了。”
祁叔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源兒失蹤了!林夫人不可能派人找。”
祁源是祁叔唯個兒子,也是從小和霍驚瀾一起長大的,感情頗為深厚。
“什麽時候失蹤的?”
眼下也顧不上林妙之後有什麽計劃,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祁源找回來。
“昨天就沒有回來,我當時他同朋友出去玩了,沒想到今天找不見他,電話也打不通了。”
祁叔著急的撓著頭。
他心裏不斷埋怨自己,如果早點發現異常就好了。
“會是黎家人動的手嗎?”
陶心晴也是一臉凝重,她對祁叔一家印象都挺好的。
黎清然恐怕真的幹的出來這種事情。
“再走一趟黎家吧。”
霍驚瀾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黎家做的,那麽他一定不會善罷罷休。
怕祁叔擔心過度,兩人便把他也捎上了。
“本小姐也是你能動的?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黎清然手中拿著刀,冰涼的刀背貼在祁源臉上。
“放走了那個小賤人,把你的臉刮花也不錯。”
黎清然緊緊掐住祁源的下巴,笑得瘮人。
“你就是個瘋子。”祁源冷笑了一聲。
“你好可憐啊,沒有人會愛你,就算你能殺了我又怎麽樣呢?”
祁源一改平時愛開玩笑的性格,語氣冷的嚇人。
兩人現在身處郊區的一家廢棄廠房裏,偏遠的很,黎清然一點都不怕被發現。
“你這一張嘴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
黎清然試圖掰開他的嘴,但無疑是失敗的。
見自己的目的受阻,一耳光就落在了祁源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黎清然掐住了他的鼻子,讓他不能呼吸,強迫他張開嘴。
“我是想刮花你的臉呢,還是先割掉你的舌頭呢?”
鋒利的刀刃在祁源的臉上留下一道劃痕,鮮血順著傷口湧出。
還沒等黎清然做出下一步的動作,門外就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屋裏的人聽好了,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黎清然聽到外麵的聲音,把刀隨身放好,轉身從窗外翻了出去。
“快去追!她跑了!”祁源用盡全力大喊了一聲。
一部分警員破門而入,解救了祁源,剩下的人都去追黎清然了。
但是誰也沒想到,黎清然並沒有跑。
她隻是躲在倉庫眾多箱子裏的一個中罷了。
警察們把周圍保衛,沒有找到人,又苦於倉庫裏沒有攝像頭,難以進行下一步追查。
“源兒,你沒事吧。”祁叔看見兒子,淚馬上就滾了下來。
這次如果不是陶心晴想到,他的源兒可能就沒救了。
隨行的醫護人員給祁源臉上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瀾哥,你嫂子都小心點那瘋女人,她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