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讓別人過去交涉,今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霍驚瀾開口,陶心晴也有些驚訝。
“去哪裏?”
“跟我來裏知道了。”
坐上霍驚瀾的車,陶心晴也有些意外。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沒想到,霍驚瀾帶他回了黎家。
陶心晴語氣中都是嫌棄。
“那天我們走的太著急了一些,還有些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讓陶心晴和黎家斷絕關係。
這樣,可以得到自己更好的保護。
如今,黎清然不知所蹤,所以整個黎家,也隻剩他們一家三口。
此刻,張梅也還在這裏,還沒有得到最終的審判。
“老爺,夫人……心晴小姐回來了。”
林婉聞言,也喜出望外。
隻以為陶心晴良心發現,知道了父母的不容易。
“那你還能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讓人進來?”
管家聞言,帶著他們兩人進了黎家。
“心晴,我的好女兒,你是要回家了嗎?”想起那天的事情,林婉到底有些後悔。
畢竟這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和她血脈相連的親生女兒。
而且,現在還得到了霍驚瀾的青睞。
如果黎家可以和霍家聯姻,那該多好?
黎政亭因為霍家的打壓,這些日子一直有些愁眉苦臉。
現在他們兩個人回來,也覺得喜出望外。
“心晴,你回來了?”
看到這兩人久違的“關心”,陶心晴也覺得惡心。
如果不是因為黎清然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們怎麽可能會這樣關心自己?
林婉拉住了陶心晴的手。
“心晴,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可是我卻沒有認出你……上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
林婉說著,耶褪下自己的金鐲子。
套在了陶心晴的手上。
“回到媽媽身邊,讓爸爸媽媽彌補這些年以來你吃過的苦,好嗎?”
陶心晴滿臉冰冷。
對於所謂的親情,她早就已經不需要了。
“不必了,林夫人的關心,留給黎清然就好。”
說罷,這才看看自己身邊的霍驚瀾。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張梅在一邊,這些日子黎家都看不慣自己。
如今陶心晴回來,隻覺得所有的不幸都是這女人引起的,而且,黎清然下落不明,她的心中也很擔心。
“心晴,再怎麽說,你也叫了我這麽多年的媽媽,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往日的情分都不顧及嗎?”
張梅也想打感情牌,可是陶心晴不會吃一套。
“情分?我們之間,似乎從來沒有這種東西。”
陶心晴說罷,霍驚瀾才拉住她的手。
“今天過來,是想要把心晴的戶口遷移出來。”
霍驚瀾開口。
一邊的祁源就把所有需要的文件都拿出來,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這是?”
張梅有些疑惑。
“這是我這些日子調查的關於身份的一些東西,你交出戶口本,就可以落實了。”
祁源耐著性子解釋。
可是誰知,卻被張梅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隻要自己不同意,陶心晴永遠別想做回高貴的大小姐。
永遠都隻能是一個女傭的女兒。
“我不同意,除非,你們找回清然。”
張梅說罷,一邊的林婉更覺得心煩。
“這是我的女兒,什麽時候輪得到你說了算?心晴的戶口,自然也是要回到黎家的。”
林婉雖然氣惱陶心晴對自己的態度,可是在這時候還是要一致對外的。
張梅聽她的話,便得意的笑了笑。
“夫人,這件事掌握在我手中,我勸你們最好客氣一些。”
不得不說,張梅對自己的能力太為信任。
林婉聽到這兒,隻覺得這麽多年一直都在身邊的張梅,就是個白眼狼。
換了自己的女兒,還想如此威脅自己?
“你……”
如今,林婉顧不上自己的矜持。
兩個人就在這裏發生了爭執。
霍驚瀾和陶心晴看他們狗咬狗,倒也無所謂。
隻不過,陶心晴沒有這麽多時間浪費。
“夠了!”
聽到陶心晴的聲音,她們才閉嘴。
“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要回黎家。”陶心晴此言一出,林婉和黎政亭愣住。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如果現在的陶心晴回到黎家,可以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好處。
甚至,可以得到霍家的助力。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我的女兒,難道,還想要做從前的野丫頭嗎?”
就算霍驚瀾在這裏,黎政亭依舊覺得,自己教訓女兒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要離開黎家,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陶心晴目光冰冷。
從前,也是他們兩個人把自己推入深淵。
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會原諒?更別提想要讓自己回到這個家。
“答應吧,否則這種後果你們是承擔不起的。”
和霍驚瀾一起來的,還有很多個律師。
他們如果真的不同意,就會立刻起訴。
林婉聞言,悲從中來。
若真如此,自己的兒子還能夠得到什麽?
“心晴,我們到底是你的親生父母,難道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林婉突然發現,陶心晴和自己長得很像。
雪白的皮膚,精致立體的五官,就像是從畫上走出來的人物。
如果真的可以得到好的培養,也一定可以給自己這個家帶來更多的好處。
“父母?若你們一開始就接納我,說不定我還會考慮這件事情,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你們想的既不是我,也不是黎清然,而是黎淳淩。”
對於這樣的事情,陶心晴早就習慣了。
“那是你的親哥哥,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因為你的事情受到這麽大的影響嗎?”
林婉在這時候,還想要談感情。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會吃這一套。
這才看向張梅。
“今天你如果不同意的話,其實我也不在乎,我們已經進入了最為專業的團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耗一耗。”
陶心晴說罷,張梅怎麽可能不怕?
霍家連黎家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自己隻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
膝蓋一軟,便跪在了陶心晴麵前,一臉懺悔的模樣。
陶心晴見狀,根本就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