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答應你,明天我會過去看看的。”
陶心晴知道,霍驚瀾也是為了自己好。
不希望自己被仇恨完全蒙蔽雙眼,而是應該去做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看到陶心晴同意,霍驚瀾這才放心。
從前陶心晴為了自己,或者為了別人,一直都在妥協,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做回自己,那就應該快快樂樂的。
“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會陪你一起過去看看的。”
霍驚瀾說罷,這才是從這離開。
可是,誰知一出去,就碰到了霍安國。
合作的事情,霍安國自然也聽說了。
他沒有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還有幾分魄力,能夠讓陸老另眼相看。
“你過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
霍安國說罷,霍驚瀾也點頭。
他知道,霍安國關心自己,對於林婉和霍執雲,也不過是無可奈何。
“父親,有什麽事情嗎?”
“我現在相信了你的話,那個丫頭或許真的有幾分本事,我從來都沒有看不起她的身份,隻不過,林家的事情,還需要你自己解決。”
此刻,霍驚瀾突然想起一個在記憶中有些模糊的身影。
林霜落。
或許從前的霍驚瀾,對她也有些好感。
但是那樣的感覺在這麽多年以來的蹉跎之中,早就已經物是人非,煙消雲散。
她走的決絕,霍驚瀾滿心滿眼也隻剩下陶心晴。
“嗯,我知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說罷,霍安國才離開這裏。
沒想到,林妙出現在自己麵前。
“安國,難道你真的答應他和陶心晴在一起?”林婉不敢相信的看著霍安國。
畢竟,隻有林家,才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一個黎家,對於他們這樣的豪門望族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配得上他們的門第。
“是嗎?但是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我們家似乎也沒有淪落到要靠聯姻維持吧?”
霍安國說罷,這才離開。
林婉心中不悅,認為這就是他對霍驚瀾的偏心。
第二天,陶心晴和霍驚瀾早早的離開。
按照約定一起去了文物館,陸老早早的等在這裏。
“這裏麵收藏著的都是我的團隊這些年以來找回來的文物,你們可以隨便看看。”
陸老說罷,陶心晴自然也沒有推辭。
這裏麵的大部分東西都被保存的很完好,看得出來這些年以來陸老耶很努力。
“陸老先生,看得出來你是真的非常熱愛這份事業。”
陶心晴說罷,陸老一點架子都沒有。
“是啊,這些東西每一個都像是我的孩子一樣,這些年以來,我用盡心血也隻不過是想要好好的保護,但是我的年紀大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繼承人。”
他的徒弟裏麵自然也有優秀的人存在,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反倒是看到眼前第一次見麵的陶心晴,這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這……我看你的學生裏,也有很多優秀的人存在,我想他們也能夠繼承你的衣缽,把這件事情給發揚光大。”
陶心晴隻覺得,他們整個團隊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還有血海深仇要回去處理,說不定就會答應下來。
陸老聞言,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丫頭是在拐著彎的拒絕自己。
“好吧,那你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心中是否有什麽想法?”
陸老之所以開口詢問,也隻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眼前的這個丫頭對於這些東西到底能夠了解多少。
陶心晴聞言,也不慌張。
這才走到了其中的一個青銅器麵前,把這東西的年代還有各種細節全部都分析的非常到位。
而且這其中夾雜著很多專業術語,如果不是從業很多年,根本就不會懂的。
看到了眼前的小丫頭,把這件東西分析的頭頭是道,陸老忍不住鼓掌。
畢竟現在的陶心晴十八歲,可是卻對於這些事情這麽激動,如果這樣的人真的不願意加入,簡直就是浪費天資。
“你們都聽到了嗎?”陸老突然開口,這才發現原來周圍還有很多他的徒弟。
這些人聽到自己的老師對於一個小孩子這麽信任,心中大多數都有些懷疑。
可是如今聽到了陶心晴的分析,也明白了陸老為何這麽滿意。
“說來慚愧,我跟著您這麽多年,反而還不如這個小丫頭。”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陸老也不在意。
畢竟做這件事情真正有天賦的人是少數。
大部分隻能夠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去做,而陶心晴,就是那個別的天才。
“其實沒有這麽誇張,我也隻不過是對這些文物很有興趣,所以了解的會多一點。”
“難道你從來都沒有係統性的學習過這方麵的東西?”中年男人聽到這話之後也覺得有些震驚。
想起了自己這些天以來看到的那些新聞,也明白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
作為一個女傭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能夠學習到這種程度就已經很不錯了。
“是。”
陶心晴臉上帶著自信的光芒,你並沒有想要藏拙的意思。
自己好不容易能夠讓所有的事情重新來過,就應該在自己的世界裏一起生活的活下去,而不是受到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控製。
“你的項目合作方案,我們一致決定同意。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得到更好的合作。”
說罷,陸老當場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隨即,他們兩邊要合作的消息很快就已經在網絡上傳出去。
關於陶心晴的名字,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得知。
黎清然躲在出租屋,從電腦上看到這些消息之後,更是很多咬牙切齒。
隻覺得這所有的一切本來是應該屬於自己的。
可是如今,陶心晴回到了枝頭,成為了鳳凰。
而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隻過街老鼠一樣,讓人嫌棄,怎麽可能不恨?
“陶心晴!你有什麽資格搶走我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的臉上諱莫如深,可是,眉眼中的恨,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