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分賓主落座。
相互寒暄後,直接進入正題。
周家家主率先開口:“蕭將軍,我們周家想與金湯穀合作,不知道將軍可有意向?”
蕭徹嗬嗬一笑:“不知周家主想如何合作呀?”
周盛也沒拐彎抹角:“我用周家三成鹽池換我們周家的平安和繁榮,蕭將軍覺得如何?”
蕭徹但笑不語,又看向齊騰。
“齊家主,你呢?”
明人不說暗話,今兒大家既然來金湯穀,那必定是有所圖。
他們圖金湯穀能護住他們的周全,金湯穀圖他們有利用價值。
齊家主要做的是皮毛生意,打通了四麵八方的商路。
“我們齊家願意將所有商路為您所用。”
蕭徹點點頭。
“齊家主倒像是來談生意的,這才有點誠意。”
周盛臉色頓時變了,蕭徹的話,明顯是在警告他,他不夠誠意。
周盛趕緊換了個笑臉:“蕭將軍,我們周家願意將一半鹽池給金湯穀。”
蕭徹直接舉起杯。
“成交,今日蕭某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愉快。”
周盛心都在滴血。
不過他想到白水鎮的下場,頓時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要是連命都沒了,那他們要那些鹽池還有什麽用?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以後還會有的。
有了周家一半的鹽池,黑鬆穀那邊就不用再去食人族交換鹽巴。
雪花紛紛揚揚,飄飄灑灑,將金湯穀全部染成了白色。
隨著冬天越來越冷,慕名來的流民越來越多。
他們全部聚積在金湯穀外,想要進來。
錦寶聽說後,就央求舅舅和爹爹把人放進來。
金湯穀這幾個月建了不少的房屋。
有些還是空置的,並沒有人入住。
但是空置房屋有限,且這次來的流民至少有五千。
他們這個時候來,就算能安置下,可是五千人,一個冬天消耗的糧食就已經是一筆龐大的開支。
更不用說,後麵還有源源不斷的流民會湧過來。
“老謝,現在怎麽辦?”
蕭徹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人群,他們一個個凍得瑟瑟發抖,卻不願離去。
他們都聽說,金湯穀乃是人間天堂,不會挨餓,受凍。
“能怎麽辦,錦兒說了,要救人,這麽多人,看來要多搭建幾個帳篷了。”
這麽冷的天,隻能讓大家住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
好在他們金湯穀現在不缺燃料,即使是帳篷,日夜都燒著煤塊,帳篷裏依然比外麵要暖和許多,起碼不會凍死人。
隻是飽暖思**欲,這麽多流民,如果安置不好,定然會生出亂子來。
“不過他們也不能白吃白住,咱們現在正好在征兵,如果有手藝的匠人,咱們就留下來建設金湯穀,沒有手藝的,就安排入伍,如果不願意,那就給一些糧食打發了,咱們金湯穀不能留閑人。”
謝承硯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
一旦這些流民吃飽喝足,又無所事事,定然開始滋擾金湯穀中的其他百姓。
錦寶卻不願意。
“舅舅,不行噠,如果讓他們離開,他們全都會死噠,讓他們去挖金子呀,給咱們掙錢錢好不好?就像之前的那些叔叔們,他們現在不都生活得很好?還能娶到姨姨們呢。”
謝承硯微微皺眉:“錦兒,那金礦用不了這麽多人,我找人勘探過,那金礦已經快開采完了。”
錦寶趕緊搖頭:“不是噠,那金礦明明很大呀,還能開采十年呢。”
謝承硯和蕭徹同時看向對方。
“錦兒,你怎麽知道的?”
“寶寶看見的呀,寶寶的眼睛能看見旁邊的那座山下麵有很多亮晶晶。”
謝承硯聞言大喜。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真是天助他們。
不過想到金礦,謝承硯把藏寶圖拿了出來。
這個是皇上親手交給他的,讓他交給錦寶。
“錦兒,你看這個藏寶圖,你能不能打開這個寶藏?”
錦寶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就點點頭。
“能呀,寶寶能找到噠,這個寶藏就在北安城呀。”
蕭徹的大廳正中央掛著整個北境地圖,非常詳細,錦寶幾乎都記下來了。
現在看見這張藏寶圖,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北安城。
謝承硯將地圖收起來,看向蕭徹:“開年,一定要想辦法拿下北安城,先結束北境動**的局麵。”
蕭徹也有這個想法。
這個冬天就是他們養精蓄銳的時間。
經過兩人商議後,外麵的那些流民們全部被放進來。
隻是要一個個登記,這也是一項很龐大的工作。
用了兩天,終於把所有流民全部安置妥當。
就如同謝承硯說的一般,有的安排到了礦上,有的入伍,有手藝的留下幹活。
一個冬天,他們收編流民組成的隊伍就高達一萬人。
而這個冬天,金湯穀更是喜事不斷。
為了增加人口。
謝承硯想到了一個法子。
凡是成親的,購房有折扣,且還發新婚大禮包,包括現銀二兩,被褥兩套,如果生了孩子,還有育兒補貼。
這些福利一經貼出。
整個金湯穀掀起了一股成親潮。
那些適齡的男女,經過官媒介紹後,自願組建家庭。
一個冬天就促成了上千對。
冬去春來。
當冰雪消融,大地回暖後。
蕭徹開始了新一輪的出擊。
這次由蕭景行當先鋒,錦寶輔佐。
帶著六萬大軍,直逼北安城下。
北安城乃是北境最大的城,有本來有十萬大軍,不過被錦寶給收服了一半。
兩軍對壘,錦旗獵獵。
對方現在的統帥是一個年輕人。
蕭徹並不認識。
他們並不應戰,隻是閉門不出。
錦寶一連等了幾日,覺得有些著急。
這天,對方終於露麵了。
錦寶早就等得不耐煩。
看見對方一露麵。
她就拿出了讓蕭徹給她特製的弓箭。
這話張弓有三個錦寶那麽長,想要完全拉開,必須要幾個漢子同時用力。
但是錦寶卻輕輕鬆鬆就拉開了。
她一看見對方的統帥站在城牆上,耀武揚威,各種對爹爹的羞辱,就氣不打一處來。
幾人幫錦寶撐著弓,她搭箭拉弓,發射。
一支特製的長箭,直直射向對方。
那人還沒有叫囂兩句,直接被錦寶給射下城樓。
一切發生的太快,對麵的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錦寶丟下弓箭,迅速跑到城牆下,攀著城牆直接爬上去。
她速度太快,對麵的士兵隻來得及看見一道殘影。
再次睜開眼,發現錦寶已經站在他們麵前。
“我是星女,隻要你們願意臣服於我,我可以赦免你們的死罪,不然寶寶就不客氣啦。”
錦寶前麵還挺嚴肅,說著說著就變得嬌軟,帶著奶凶的味道。
城牆上的守衛們,傻傻互相看了一眼,現在他們的統帥都被對方給射下城牆,且人家眨眼間就站到了他們麵前。
想要弄死他們,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守城的士兵,紛紛丟下兵器。
這個時候副將忽然來到城牆上,看見這一幕,當即就拔出佩刀。
“你們在幹什麽?把手裏的武器全部撿起來。”
那副將才說一句話,錦寶小腳一勾,離她最近的一杆長槍被她拿在手中,她反身擲出,正中對方的胸口。
“寶寶都說了,寶寶會不客氣噠,怎麽就不聽呢。”
副將也被瞬間秒殺。
還有誰敢不投降?
錦寶蹦蹦跳跳去把城門給打開了。
竟然無人敢攔。
蕭徹就這麽輕而易舉的,不費一兵一卒將北安城拿下。
“爹爹,去找寶藏啊。”
錦寶可是還記得舅舅給她看的那張藏寶圖。
她都惦記一個冬天了。
蕭徹也沒掃興,讓蕭景行去處理庶務,他帶著錦寶去尋寶藏。
北安城有一座祭壇,每年過節全城百姓都會在這個祭壇前麵的官場上祈福。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祭壇下麵有一個暗門,能下到地下城。
錦寶通過感知,能探查到暗門所在的位置。
她輕輕扣動了一下祭壇上麵的一個瑞獸的眼珠子,啪嗒一下,那暗門就打開了。
蕭徹抱著她順著台階往下走。
走了沒多遠,再次遇見一道門。
隻是這門上麵什麽都沒有。
就像是與牆融為一體一般。
蕭徹上前敲了幾下,發現這牆的材質十分特殊。
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使勁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忽然他們頭頂上響起了一道機械聲:“請問佩奇的弟弟叫什麽?”
蕭徹皺皺眉,佩奇是什麽?
錦寶大眼睛眨巴幾下:“小豬佩奇?喬治。”
“恭喜你,答對了。”
大門緩緩朝著上麵升去。
露出裏麵黑漆漆的房間。
蕭徹抱著錦寶繼續往裏走,剛踏進去,裏麵頓時亮如白晝。
眼前一排排的博古架,上麵全是各種古董。
再往裏走,又是一道門。
這次門似乎有感應,直接往兩邊打開。
這個房間裏全是一箱箱金條,目測至少有百箱。
蕭徹的眼睛都看直了。
繼續往裏,是一屋子的字畫和孤本,前朝的名師大家,以及各個朝代的孤本,全部被放在一個透明的盒子裏。
再往裏,還是一個屋子,裏麵放的是蕭徹也沒見過的東西,像是武器。
錦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前世那些朝自己開火的東西,這裏怎麽會有?
錦寶隨便拿了一把衝鋒槍。
“爹爹,這個很厲害,你趕緊拿著。”
蕭徹傻愣愣拿在手裏,卻並不知道這個怎麽用。
錦寶把他帶出地下城,親自給他示範。
錦寶對著天上飛過的鳥雀,突突突就是一梭子。
蕭徹什麽場麵沒經曆過?
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這東西威力怎麽會這麽大?
這到底是什麽武器?
怕不是天降神兵?
有了這個,那他攻打京城的速度豈不是要翻倍?
蕭徹心裏掀起滔天巨浪。
錦寶帶著他把所有的武器全部試了一遍。
蕭徹也由原來的驚愕變成了狂喜。
他當即讓龍夏帶著龍虎衛把這寶藏全部搬空,並且組建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訓練他們使用這些武器。
有了這些武器的加持,他們不出半年,就打到了京城腳下。
成王此時也被各路藩王打得有些坐不住了。
現在各路藩王全部擁立錦寶登基稱帝。
成王想拚死一搏,奈何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的人已經被收服地收服,斬殺的斬殺。
蕭徹親自帶著龍虎衛衝進皇宮,生擒了成王。
也如同當初說的一般。
將成王懸掛在城門口三月。
這也算是報了他的仇。
錦寶在同一天被大家擁護登基稱帝。
同年,周圍各國聞言,紛紛納貢。
錦寶成了大夏第一個女帝,也是最小的皇帝。
蕭家眾人都成了錦寶的左膀右臂。
文有謝家幫忙,武有蕭家平定。
錦寶每天隻用蓋個玉璽,然後就是吃吃睡睡。
她成了名副其實的街溜子。
京城到處都有她的身影,大小酒樓全部被她給吃遍了。
錦寶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真是太美好了。
有好吃的,好玩的,每天都穿漂亮的衣服,還有疼愛她的親人。
這一輩子她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