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奔仙路

第二天色剛剛亮,鬆音就到管事師兄那裏去重新登記了一下修為,這次鬆音決定將修為控製在練氣二層左右,據她所知,好像慕容淩雲也是前幾天才突破的練氣二層,不知道他來登記了沒有。

管事處今天竟然是杜師姐在值班,看見鬆音來,杜師姐大老遠就開始喊起來了:“鬆音,鬆音,快來。”

鬆音歎了一口氣,她生xing寡言,不大擅長於交際,遇上了這個活潑外向的師姐頗有幾分無奈。但是師姐畢竟是師姐,修為擺在那裏,而且這杜師姐在鬆音進門後的幾年中,已經隱隱有由練氣六層突破到了七層的架勢了,修為精進了不少,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鬆音都隻有乖乖聽話的份兒,現在她招呼自己,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師姐,今日我來重新登記一下修為。”鬆音站在杜師姐麵前,一副乖巧的樣子。

“哎,師妹,可算來了一個人了,今天是我一個人值班,悶死我了,一個人都沒有,還要在這裏坐上一整天,明空師兄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坐不住,還把我安排在這裏,這可怎麽辦啊!”杜師姐看到人就是一陣抱怨,大吐苦水。看到她這幅抓耳撓腮的猴樣兒,鬆音也說不上什麽話,隻能微笑以對,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這種太過活潑的人,上官雨婷比起她來還有所不及。

“哦,測修為啊,那你應該是來登記練氣二層的是吧。”杜師姐用神識一掃,就發現鬆音已經有了練氣二層的修為了,拿出了一塊新的玉牌,示意鬆音往裏麵灌注靈力。

鬆音結果玉牌,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她,把靈力輸入玉牌中,玉牌就像活了過來一般,粘附在鬆音手上,不停地吸附著鬆音體內的靈力,鬆音觀察這這塊玉牌,等到這塊玉牌泛起了微微的清光後,就果斷地掐斷了體內靈力與玉牌之間的聯係,裝出一副有些神色疲勞的樣子。

杜師姐接過了玉牌,發現裏麵的靈力已經達到練氣二層的底線後,就拿過鬆音遞出的弟子玉牌,法決一掐,玉牌閃過一絲光芒,鬆音再次取回時,就發現在玉牌的右下角,原本的一個“壹”字,變成了“貳”,這就代表著鬆音在門中已經是一位練氣二層的修士了。

“多謝師姐。”鬆音接過玉牌。

“哎,你前頭還有一個慕容淩雲好像是昨日還是什麽時候,反正記不清了,也來了這裏登記了修為,你們修煉得真是一個比一個快。”杜師姐感歎道。

“師姐過譽了,師妹還要去靈藥園,就不與師姐多聊了,趙師兄已經在等師妹了。”鬆音一方麵不想再麵對著這個令她沒法招架的師姐,另一方麵也想知道昨天趙師兄說的新靈株是什麽,就趕忙告辭。

杜師姐看著鬆音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真是的,陪我說會兒話都不行,哎呀,又要過一天無聊之極的生活了。”說完還搖了搖頭。

鬆音到了神係峰,進入到靈藥園中。趙晨在木屋旁背對著她,似乎在調製什麽東西,聽到身後有了些許動靜,也沒有回頭,道:“來了。”

鬆音回答道:“是,師兄。”說完就靜靜地立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到趙晨。

過了一會兒,趙晨轉過身來,手中拿著一瓶玉瓶,這玉瓶與鬆音平日裏見到的裝靈露的玉瓶沒有什麽兩樣,趙晨把手中的玉瓶遞了過來,鬆音連忙接過,看著趙晨。

“從今日起,你就去照顧蝶嬰花,這瓶子裏裝的是蝶嬰花的靈露。”說完就轉過身去,忙別的去了。

鬆音有些愣住了,這就沒了?上前一步,問道:“師兄,玉簡呢?”

“玉簡?沒有玉簡。”趙晨沒有停下手下的活,繼續調製靈露。

“可……可是,沒有玉簡的話,我該怎麽照料蝶嬰花啊?”鬆音有些不解,從前她照顧靈株的時候,趙晨都會給她一個玉簡,裏麵詳細記述了照顧靈株的一些方法,可是為什麽今天沒有了,而且這蝶嬰花可是三階中品靈草,她要是一個不小心,給弄死了該怎麽辦。

“沒有為什麽,所有的技巧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你要學著自己去學習,去發現,不能永遠依賴別人的玉簡,若是永遠依賴於別人的玉簡,那你就永遠不會有進步。”說完,竟是不給鬆音反應的機會,手指法決一掐,就把鬆音送到了陣法中。

鬆音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恍惚,人就出現在蝶嬰花的陣法中了,渾身靈力一轉,就把八成不適感給消除了。鬆音有些哭笑不得,趙晨師兄這招使得是在是……像個孩子。

但是人已經在陣法裏,而且趙晨也擺明了不會給鬆音玉簡,鬆音現在隻好自食其力,開動腦筋,努力把蝶嬰花給照料好了,眼前的一片蝶嬰花被分為了三個部分,鬆音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裏的蝶嬰花已經成熟的被劃在了一塊,即將成熟的也被劃在了一塊,最後一塊就是那些還未成熟的。

鬆音開始回想著蝶嬰花的一些描述,在典籍上有記載,這蝶嬰花乃是三階中品靈植,喜陽,根係龐大,莖幹筆直,有白點置於其上,每一株的蝶嬰花隻有三片葉片,葉片呈蝴蝶狀,,隨風擺動之時,就像是蝴蝶在圍繞著蝶嬰花翩翩飛舞般,但是蝶嬰花最重要的地方確是花瓣中的蝶嬰子,蝶嬰花未盛開的時候,花瓣閉合,是見不到裏麵的蝶嬰子的,但是當蝶嬰子發育成熟之後,花瓣就會自動盛開,裏麵的蝶嬰子也會出現在人麵眼前。蝶嬰子就像是凡人肚中的胎兒,微微蜷縮在花瓣之中,看似惹人憐愛,但蝶嬰子卻是解毒良藥。尤其是解一些陰xing的瘴氣,和屍毒。

回想完畢的鬆音開始琢磨著該怎麽把這些蝶嬰花給侍奉好了,看著手中的靈露,決定還是先拿一株做實驗,看看水和靈露的比例大概是多少,也好有個數。鬆音打了一壺水,輕輕地拿開瓶塞,可是當瓶塞一打開的時候,一股精純的火係靈力就從瓶口處噴湧而出,嚇得鬆音趕緊又把瓶子給塞住。

鬆音有些驚訝地看先這個玉瓶,剛剛打開瓶塞,裏麵居然不是傳統的那種靈露,傳統的靈力一般都含有木係靈力,有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兒,可是這瓶靈露居然是有火係靈力,這樣澆灌下去,肯定會傷到靈植的根係的。鬆音皺著眉頭,想著解決的辦法。

鬆音將水壺中的水引了出來,停留在半空中,再打開瓶塞,倒出了一滴火係靈露,將靈露融到了水中,水火不相容,沒多久,一整壺的水已經被這滴火係靈露給消耗完了,可見靈露中的火靈氣霸道。難道是水不夠多?鬆音加大了水的分量,還是一滴靈露,可是結果還是這樣。

這下子,算是難住了鬆音,鬆音發現就算是倒了半壺水下去,都會被靈力中的火係靈力給消耗完,若是水太多,相溶在一起的靈露水靈力又不夠,根本不夠靈植的生長,鬆音左右為難,原來要把一種靈植的摸透,不僅僅是要靠典籍上的解釋,更多的是實際的CAO作。這下子,鬆音總算是明白了剛剛趙晨所說的“若是永遠依賴於別人的玉簡,那你就永遠不會有進步”是什麽意思了。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

現在想不出怎麽配置靈露和水的比例,那就先把這個放一放,鬆音決定先把那些已經成熟了的蝶嬰子給摘下來。一般的靈草摘下來後都要保存在玉盒中,才能防止靈植的靈力太快流失。所以在水壺旁早就準備了好幾個玉盒了。鬆音讀過相關的典籍,對於摘取蝶嬰子,要用神識控製靈力,將靈力化為一道利刃,輕輕地割斷聯係著蝶嬰子與花朵的絲線,但是卻又不能傷到蝶嬰子。

好在現在鬆音時練氣三層的修為,神識較之於從前壯大了不少,對於摘取還算是輕鬆。可是,摘取到後麵的時候,鬆音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已經成熟的蝶嬰花都有一個特點,因為蝶嬰花喜陽,所以整株蝶嬰花照理來說經過火係靈露澆灌後,應該整株都充滿了火係靈力才對啊。可是,鬆音發現,在這些成熟了的蝶嬰花中,除了蝶嬰子擁有大量的火係靈力之外,剩餘的部分,幾乎絲毫都沒有火係靈力。

這個認知,引起了鬆音的不解。這些蝶嬰花既已成熟,說明已經澆灌過靈露了,可是為什麽就隻有蝶嬰子會有火係靈力呢,除了那潔白如玉的花瓣因為包裹著蝶嬰子而沾染上的一點火係靈力外,其他的部分一點火係靈力都沒有。鬆音的腦海中閃過了什麽,鬆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住了,馬上就可以知道為什麽這靈露難以配成了,可是越是焦急,越是想不出那個環節出錯了。

鬆音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腦海盡量平靜下來,一遍又一遍地思索著整個過程。突然,靈光一閃,心裏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看著手中的靈露,難道這靈露不是與水相溶麽?

鬆音身形一閃,來到了那片即將成熟的蝶嬰花叢裏,這些馬上要成熟的蝶嬰花,小小的花苞緊緊地包裹著裏麵的蝶嬰子,鬆音帶來了一絲風的氣息,吹動了蝶嬰花的葉片,蝴蝶狀的葉片輕輕飄動,好像是幾隻綠色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好不美麗。

鬆音打開瓶塞,從裏麵傾倒出一滴靈液,用靈力包裹住,防止裏麵的靈氣逸散開來,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靈液向一株馬上就要成熟的蝶嬰花飄去,慢慢地將靈液滴在了花瓣尖端處,那滴靈液馬上就順著花瓣間的縫隙向裏麵透去,而此刻的蝶嬰花幾乎是立即閃現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接著,那原本閉合的花瓣,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慢慢地舒展開了,一瓣又一瓣的舒張開,裏麵的蝶嬰子已經隱約可見了沒過多久,一株成熟的蝶嬰花就呈現在鬆音麵前了。

鬆音的嘴角微微上抿,果然是這樣,蝶嬰花根本就不需要配置什麽靈露水,而是將這火係靈露直接滴到花苞處,這火係靈力太過猛烈根係部位根本無法承受,這有這用來煉製解毒丹,用滿火係靈力的蝶嬰子才能承受將靈露直接滴到上麵,而不至於傷到藥xing。

這下子,就知道怎麽照料蝶嬰花了。趙晨師兄把靈露直接交給自己,看來有誤導自己的嫌疑啊!鬆音微微眯起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