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的住處外,已經圍滿了弟子。

為首的幾名長老臉色鐵青,一個個怒氣衝天,仿佛立刻就要把穆長風撕碎。

其中一名長老站了出來,眉毛一豎,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怒聲大罵:“穆長風無恥,給老夫住手!”

這一聲怒喝如同炸雷般響徹四周,圍觀的弟子們也跟著激動起來,仿佛集體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們平日裏根本不敢對穆長風說三道四,但這次不一樣——穆長風竟然敢動他們的心頭寶、他們心中最美好最純潔的夏瑾小師妹!

這可是宗門的仙女!

動她,就是動了他們每個人的心!

“穆長風這個禽.獸,居然敢動夏瑾小師妹,真是人渣!”

“早看他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內門弟子就橫行霸道,這次徹底露餡了吧!”

“哼!打著大師兄的名號欺負人,沒想到居然連小師妹都不放過!”

“簡直不要臉!早該清理門戶了!”

楚小錦站在人群後麵,眼看著這些平日裏對穆長風畏畏縮縮的弟子,如今群情激奮,一個比一個罵得狠,她心裏暗暗偷笑:“這些人平時沒膽,現在一個個罵得比誰都起勁。咬吧,咬吧,狗咬狗,一嘴毛。”

忽然,楚小錦注意到——她被掌門的氣機鎖定了。

雖然現在穆長風是眾矢之的,但掌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的殺機如同針刺,似乎在準備隨時收拾她。

楚小錦額頭冒出冷汗,心裏雖然有些發虛,但又強裝鎮定。

就在此時,夏瑾從房間裏緩緩走了出來,身姿依舊如仙,步伐輕盈,神色平靜得讓人懷疑剛才的S動根本跟她無關。

她的衣服整整齊齊,沒有一絲淩亂,仿佛剛從打坐中被打斷一樣。

“夏瑾師妹,你沒事吧?”

圍觀的師兄弟們紛紛上前,滿臉擔憂地圍著她,眼神裏滿是關心。

一位長老連忙湊上前,焦急地問道:“夏瑾,穆長風那個混蛋有沒有欺負你?你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夏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多謝長老和師兄們關心,大師兄沒有欺負我,我們剛才隻是在探討修煉上的問題。大師兄對我很好,從未做出任何不軌之舉。”

聽到這話,圍觀的弟子們如釋重負,紛紛鬆了口氣。

“太好了,夏瑾師妹沒事!我就知道大師兄不可能對她做出那種事……”

掌門聽後也微微點頭,似乎事情得到了解決。

但他很快將視線移向了楚小錦,那目光比冬天的寒風還冷,充滿了殺意。

顯然,楚小錦當著外人的麵造謠汙蔑,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楚小錦心頭一涼,感到不可思議。

她明明從穆長風的記憶裏清楚地看到他準備對夏瑾不軌,甚至還有什麽“春果”的計劃。

除非……這又是不靠譜係統搞的鬼?

記憶錯亂了?

穆長風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臉色雖然凝重,但神情毫無異常,仿佛剛才的一切真如夏瑾所說——不過是討論修煉問題。

圍觀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瞬間群情激憤,開始對楚小錦口誅筆伐。

“楚小錦,你這是嫉妒夏瑾師妹吧?居然編造這種謠言!”

“就是,她自己資質平庸,現在眼紅別人,就肆意造謠,簡直卑鄙無恥!”

“我看楚小錦早該滾出宗門了,這種人不配待在玄清宗!”

被大家指責的楚小錦此刻氣不打一處來,本想咽下這口氣,誰知這些舔狗們竟然還把髒水全潑到她頭上。

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為什麽?”

楚小錦猛地往前一步,厲聲問道,“天靈果、玄天寒玉蓮——這些我九死一生才從試煉地帶回來的寶物,憑什麽就要無條件地送給夏瑾?她憑什麽坐享其成?”

眾弟子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楚小錦竟然敢當眾質問。

“還有,天賦大測那天,我明明測出了九等天脈靈根,結果你們直接搶走,移給了夏瑾!為什麽?”

她咬著牙,眼中充滿憤怒,“我天生運氣好,天賦好,就活該做牛做馬嗎?我拚命努力換來的資源,就該給你們眼中的寶貝小師妹嗎?!”

眾人聽後麵麵相覷,連掌門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楚小錦的這一番話,顯然是直接冒犯了他和其他長老。

掌門怒不可遏,威壓瞬間施加在楚小錦身上。巨大的靈壓如山般壓下,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懾。

“你竟敢在宗門慶典上胡言亂語,目無尊長?”

掌門眼中閃爍著殺意,“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麵對掌門的威壓,楚小錦不僅沒有屈服,反而內心的怒火愈發堅定。

她已經受夠了宗門內的偏心待遇,也受夠了這些偽善的“師兄師姐”們的虛偽嘴臉。

今天,她不打算再忍下去了。

淩雲赫和穆長風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勸阻。

“楚小錦,息事寧人吧,別把事情鬧大了。”淩雲赫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穆長風也附和道:“楚小錦,掌門發怒了,快認錯,不然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楚小錦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毫不退讓:“認錯?你們這些人把我當工具人使喚,現在讓我認錯?我楚小錦不欠你們什麽!”

說完,她猛地推開了淩雲赫,冷笑一聲:“你們愛怎麽舔夏瑾就怎麽舔,我不奉陪!”

周圍的弟子們被她這番話弄得瞠目結舌,一個個臉色發青,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掌門還在。

受夠了這一切,楚小錦決心脫離玄清宗,再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偏心眼的宗門裏忍受屈辱。

她直接前往宗門內管理弟子去留的部門——仙跡司,準備正式宣布脫離宗門。

仙跡司的長老見到楚小錦來到此處,頗為訝異。

他眯起眼睛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冷漠與輕蔑。

“你要脫離宗門?”

長老有些不解,但旋即搖了搖頭,顯然對她毫無靈根的廢材狀態了如指掌,“你這幾年在宗門裏也沒什麽作為,既然你想走,那便隨你。看在你為夏瑾小師妹做出‘貢獻’的份上,可以給你一點遣散費。”

楚小錦內心冷笑,表麵卻不動聲色:“給我吧,不要白不要。”

長老臉色微微一沉,但還是遞給了她一個裝有靈石的袋子:“這是一百顆低品靈石,拿著走吧。”

楚小錦毫不客氣地收下靈石,轉身離開仙跡司時,還碰到了幾個對她冷嘲熱諷的弟子。

“楚小錦,你真是個廢物,留在這裏,好歹還能吃飽飯,就你這樣,出去肯定活不過三日!”

“哈哈,走吧走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楚小錦根本懶得理他們,甚至隨手將自己的記名弟子身份牌丟給了其中一個人,冷笑著說:“你們這群舔狗繼續舔夏瑾吧,老娘不奉陪了。”

那弟子愣了一下,竟然被楚小錦這股冷漠的氣勢嚇得接住了身份牌。

楚小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玄清宗的山門,心裏滿是輕鬆和解脫感。

她深吸一口氣,望著遠方的青山,終於笑了。

“以後,這修真界的路,我楚小錦自己走,不再當別人的犧牲品。”

“還有那個不靠譜的係統,竟然出個這麽大一個紕漏,早就知道它不靠譜,沒想到這麽不靠譜,連傳輸來的記憶都是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