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在星瀾閣大殿正襟危坐,宣布了兩個消息:“第一個,好消息,秘境兩個月後才會重新開啟,這意味著,你們可以稍微放鬆一下;第二個,不好不壞的消息,五宗弟子有任務需要出動,時間限.製也是兩個月。”

話音未落,大殿內的弟子們議論紛紛,蕭辰第一個站起來舉手抗議:“掌門,這種任務我們不要接了吧,秘境才是重頭戲。”

淩淼也附和道:“就是,我們好不容易能擺爛兩個月,為什麽突然就有任務?”

然而,當白術提到“任務獎勵是凝源珠”時,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凝源珠?”淩淼的眼睛幾乎冒光,下一秒,語氣驟變:“掌門!我願意接下任務,為宗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剛才還說要擺爛,現在就變了。”雲翊低聲吐槽。

“那是凝源珠啊!”淩淼滿臉正氣,“凝源珠的功效你不懂嗎?提升修為、穩固心境、提升突破幾率,這簡直是修士的頂級夢想!”

然而,楚小錦卻被直接留在了宗內,因為修為不足,她無緣參與此次任務。這消息一出,四位師兄紛紛表示抗議。

“掌門,您不能歧視低修為!”蕭辰義憤填膺。

“沒錯,小師妹雖然戰五渣,但她的S操作可是無敵的。”淩淼補充道。

“可我就是不想去啊。”楚小錦打著哈欠,懶洋洋地靠在一邊,“你們安心去任務吧,我會在宗裏為你們祈福燒紙的,記得早點回來啊,別死外頭了。”

裴閑雲登場:“天機一半”的沙雕師父

為了讓楚小錦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提高陣法能力,白術特地為她請來了一位符修界的傳說人物——裴閑雲。這位“天機一半”的符修師父自稱知曉天機,但每次隻透露一半,留下的永遠是無解的謎題。

裴閑雲初登場便讓人印象深刻。他誤以為蕭辰是楚小錦,二話不說上手捏臉,口中還念念有詞:“嘖嘖,皮膚真好,這就是傳說中的劍符丹陣四修嗎?”

蕭辰當場愣住:“放開我!我是男的!”

“哦?”裴閑雲鬆手,慢悠悠地說道:“隻是開個玩笑。”

楚小錦躲在一邊捂嘴偷笑,淩淼和雲翊則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他們忍不住提醒楚小錦:“小師妹,這人很危險,離他遠點。”

“為什麽?”楚小錦好奇地問。

“他以前說要把我們兩個串起來烤,理由是看上去像燒烤天才。”淩淼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

魔鬼訓練:從人到鹹魚的轉變

裴閑雲的訓練果然非比尋常。第一天,楚小錦便被強行拉入一個幻陣中,陣內機關重重、陣眼每隔五分鍾就會轉移一次,除此之外,還有魔獸隨機偷襲。

“老頭,你是不是對我有仇!”楚小錦氣喘籲籲地從一堆魔獸的圍攻中跑出來,怒氣衝衝地質問裴閑雲。

裴閑雲卻滿臉無辜:“這可是我根據你的水平量身定製的陣法訓練,沒想到還是太簡單了。”

“簡單?”楚小錦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從那天起,楚小錦開始了“從早忙到晚”的修煉生活。白天被魔獸追殺,晚上則被陣法轉移得頭暈目眩,連夢裏都是“陣眼”“陷阱”和“跑酷”。

到了第七天,楚小錦終於勉強掌握了基礎的破陣技巧,卻也變得“像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

“你訓練是有毒吧!”楚小錦癱倒在地,一臉生無可戀。

裴閑雲卻絲毫不覺得有問題,蹲在她身邊認真觀察:“你現在的狀態……嗯,有點像靈魂出竅。對了,我以前還想把淩淼和雲翊烤熟再配點調料吃,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老頭,你是真的變態!”楚小錦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白眼。

遁術隨機傳送:楚小錦的“未知旅程”

第十天,楚小錦徹底崩潰,她哭著抱住裴閑雲的大腿:“求求你,把我傳送去海城吧!送死都行,我不想再訓練了!”

裴閑雲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傳送陣我不會,不過遁術還是可以試試的。”

“真的?”楚小錦滿眼期待。

裴閑雲點點頭,雙手結印,周圍靈氣湧動:“這招遁術雖然有點不穩定,但應該……沒問題。”

話音剛落,楚小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金光籠罩,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看著空****的地麵,裴閑雲拍了拍手,露出一臉“無辜”的笑容:“哎呀,我的師侄不見了!”

白術聞訊趕來,看到空無一人的訓練場,氣得一把抓住裴閑雲,把他按進牆裏:“她人呢?去哪兒了?!”

裴閑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大概……去了某個安全的地方吧,我的遁術還沒完全掌握,具體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白術捂著胸口,差點被氣暈過去:“我就不該相信你這個老混蛋!”

海城中,五宗親傳弟子齊聚,但每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互不搭理”。褚陳斯一臉“我已經內定凝源珠”的自信表情,氣定神閑地站在一邊;蕭辰用劍挑著路邊的小石子,仿佛沒睡醒的模樣;雲翊則皺著眉頭四處觀察,感到氣氛不對勁。江疏則隨意倚著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劍塚、赤炎宗、玄清宗的弟子也相安無事,但所有人心裏都明白,這份平靜隻是表麵。

“大腹便便”的海城城主捧著茶杯,滿臉愁容地迎接五宗弟子。他語氣悲切:“幾位天驕,此次魔族來勢洶洶,城內守軍無法抵抗,還請諸位幫忙,消除這場災難!”話語間,他特地提到了作為獎勵的“凝源珠”,以確保所有人的積極性。

“凝源珠……”褚陳斯的目光閃了閃,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已經暗自篤定:“這次必然是我們的劍塚拿第一。”

雲翊卻感到隱隱不安,城主雖然滿口悲痛,但周圍看似正常的城防卻透著一絲異樣。“事情絕不會像看上去這麽簡單。”他小聲嘀咕,其他幾宗弟子也紛紛麵露警惕。

海城內的氣氛緊張到令人窒息,魔族蹤跡不明,所有線索都像斷了的風箏。五宗弟子各自為戰,明麵上按兵不動,實際上都在暗中搜集情報,但一連幾天毫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