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久,半個月,葉迎溪重新回到這裏。
而她也和自己的手表重逢——在薑慢的**。
這應該不能算作什麽平常的事情,因為偌大一張素白淺色花紋點綴的床,上麵黑色手表過於顯眼,顯眼到兩人進房間門的時候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這個手表上,可這不是它應該出現的地方。
然而薑慢很坦然,她明明感受到身旁人投過來的灼熱目光,卻連隻字片語的解釋辯駁都沒有,因為如果她要說,她隻能說自己夜夜握著這手表入睡。但她不會說,於是她十足淡定移開目光,自顧自往主臥衛生間走去。
葉迎溪勾了勾唇。
一句話都沒有,她們各自做各自的事然後洗澡。
薑慢出來的時候葉迎溪已經躺在**。她猛然恍惚怎麽又到了一張**,然後在上床的時候覺得很詭異,因為好像彼此之間的關係已經天翻地覆。
有事情岔開了她極其混亂的思緒。
手上握著的手機有新消息進來,薑慢知道大致會是什麽,她停了動作低頭去看,然後神情淡漠地回複。
蔣弈宸:【我可以明確,你付出的代價會比我的大。】
薑慢:【我知道。你已經和他說了?】
蔣弈宸:【說了,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不好發作,但我看情況不容樂觀。你做好準備。】
薑慢:【嗯。】
蔣弈宸:【他現在在公司聽匯報。你在哪?】
薑慢:【下班時間當然是在家。我去幹嗎?在他旁邊聽著自己這大半年都幹了什麽?公司裏有一個姓薑的就夠了。】
蔣弈宸:【還有機會,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找我。】
薑慢:【沒什麽好改變的。謝謝。】
手機息屏,薑慢抬頭的時候愣住了。
因為她猝不及防對上了葉迎溪的目光,那眼神**得讓薑慢不自覺喉頭一緊。
而她才反應過來什麽——回消息之前,她一條腿已經彎上了床,可中間又停了動作。
於是她雪白細膩一條腿已搭在**,身子是半跪半站著。黑色吊帶裙的一邊吊帶不知在什麽時候悄然滑落,然後她長發披散,香肩半露。
就這嬌滴滴的模樣任人觀賞了半分鍾。
換從前她對這些絲毫不以為意,而此時此刻,她早就被剝奪了坦**的資格。
她們有過表白,她們才剛演了一場火辣辣的深吻,她們馬上要同床而眠。
如果有人要她的呈堂證供——那薑慢真的會舉起雙手高喊:我不是故意的!
但沒有,薑慢迎著葉迎溪曖昧大膽的目光,伸手,緩緩用指尖將吊帶挑起。
這個動作稍有不慎便容易做得下流,可薑慢的儀態和神情無一不端莊,她是天生的風情萬種,於是所有動作在她身上都是那麽妖媚,又那麽純情。
這就是薑慢對葉迎溪投過來的眼神的回饋,好像是一種挑釁。
她贏了。
薑慢不再看葉迎溪,蓋好被子就關燈。
當看、看不見,聽、聽不見的時候,便有東西亂了。
這張被子下的溫度不知怎的越來越高,誰的心跳頻率脫離了軌道?
薑慢翻了個身,麵朝空氣。
而有人跟著她翻身。
這之後葉迎溪一手圍上了她的腰,貼得太近了,她從後麵將她抱住。
薑慢似無可奈何。
“喂……”
身上的布料真沒多少,她們貼在一起的肌膚熱得滾燙,葉迎溪的手覆在她腰上,氣息從後麵噴灑到她脖頸,惹得人心癢。
薑慢幾乎忘了這人慣會得寸進尺。
一個晚上把能占的便宜都占了個遍。
回應是有一個清淺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
葉迎溪在她耳畔低聲說道:“晚安。”
——都別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