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質問我,不妨先想清楚——薑慢的壓力和痛苦到底是誰帶來的。”

葉迎溪沉聲回答,禮貌客氣都消失不見。

“如果有一天我們要分手,那一定是她親口對我說,說沒意思了,說不想繼續了。而不是我為了一個實驗室、一筆錢而放棄她。”

她站起身來,黑色的襯衣褲子、黑色外套、黑色手表,馬尾、低斂冷冽的眼眸,居高臨下。

“到此為止吧。我們不會有什麽別的好聊的了。”

她轉身推門而出。

薑慢今晚加班。

十一點半。

按理來說葉迎溪會比她早到家。

然而她開門的時候,屋裏空空****。

她給她發了個消息就累得去洗澡。

有涼風陣陣,她穿了件深綠色的絲綢睡袍。

出來的時候沒有人,也沒有回複。

薑慢坐沙發,拿了遙控器準備開電視。

而後門鈴響。

薑慢開門,再倚在門框邊,帶著笑:“怎麽連密碼都忘了?”

她本來想說:還是要等我來開門?

但是她看到葉迎溪的那個瞬間便愣住了,笑容也再掛不住。

撲麵而來的酒氣。

葉迎溪是醉了,她不似一般的醉鬼東倒西歪,反倒站得筆挺,卻又太過筆挺;眼尾泛著紅,眼神都迷蒙,原來這就是裝醉和真醉的區別。

“怎…怎麽了?”

薑慢想要上前,卻被葉迎溪一手按住肩膀壓了回去。

她進來,門關上。

又不說話。

葉迎溪黑色襯衣的扣子開了,露到胸前,裏麵紅成一片。

薑慢輕歎了口氣,望進她眼裏。

想要開口,又算了。

末了,她輕聲說道:“去洗澡。”

而葉迎溪的回應是伸手,她捧著薑慢的臉,輕撫上她的臉頰。

觸感是滾燙,她拇指在她細膩的臉上輕輕摩挲。

眼神也在盯人。

“薑慢……”

聲音沉得沙啞,有抑製不住的欲望。

“我想要你。”

薑慢還未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欺身吻了上來。

愛欲透過濃烈的酒渡了過來,攪成一片。

葉迎溪細長五指插在她的發隙,逼迫她仰頭接受自己霸道灼熱的吻。

沒有機會喘息。

她劫著她一路到臥室,黑色外套甩在走廊。

薑慢被扶到**。

沒多久她雙手被按在頭頂。

之後,黑色手表圈住了兩隻手腕。

薑慢這麽喜歡這隻手表,從前每晚握著它睡覺的時候,怎會想到有一天,它會以這種方式戴在自己手上。

周遭空氣被掠奪,待到她快要無法呼吸,葉迎溪才放開她。

她們分開些距離,喘息糾纏不清。

隻有走廊沒來得及關的燈投進了這裏。

她們隻看得到對方黃色燈光勾著的半邊臉。

葉迎溪撐在她身上,沒有下一步,她們開始對視。

水汪汪到水汪汪。

而薑慢沒有說任何的話。

便是同意。

於是葉迎溪解開她的腰帶,像拆開一件禮物。

奈何薑慢沒辦法有任何動作,她雙手被禁錮,任由她將自己剝淨,任由她將自己打開。

葉迎溪,裝了這麽久的小白兔,到現在才露出尾巴。

從前,薑慢說的一句“小朋友,要多喝點牛奶。”,她記了八年。

現在,她喝到了。

起初,薑慢不願表現得這般放縱,葉迎溪大概是看出來了,於是在她身體裏越來越放肆。

她一定要聽到些什麽。

薑慢受不住了,口中溢出的聲響再不受自己控製。

斷斷續續。

時高時低。

到後來,她有氣無力,聲音都嘶啞。

隻能顫抖著說出些碎片。

“葉,葉迎溪……”

“小葉……”

“迎溪……”

“小……小瑤……哈……”

手表磨出紅痕。

歡愉和酒精同時襲擊了葉迎溪從未異常運轉的大腦。

——你看,她多需要我。

到最後,身體和床都一片狼藉。

葉迎溪才一步一步清醒。

她放過了薑慢。

起身將她眼角的淚痕揩去。

再將手表摘去。

過後。

“對不起……”

很久,薑慢輕點到她的臉,最後的力氣在她嘴角落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告訴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