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仙境的劫難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黎明竟錯愕地發現,他們的帳篷距離那原本避風的沙丘,遠離了數裏的距離,與絕空相對無言,很顯然,她也並不知其中原委。
趕路的過程中,黎明和李陽談及此事的時候,李陽也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見此情形,黎明也不好再過多地追問下去。
在與李陽更進一步的交流之後,黎明知曉,這瑤池仙境在這荒漠當中,但具體地點不詳,大多時候,想要找到,更像是與其捉迷藏一般,所以他們也就隻能這樣邊走邊碰運氣。
“這已然和‘魘’的存在如出一轍了。”黎明心中暗笑。
在行走的過程中,黎明十分注重周圍的情形變化,但最終一日下來,他並未尋找到與那所謂的瑤池仙境有關的情形,最終也隻能夠作罷。
當天晚上,黎明一行人在一片仙人掌叢生的林中紮營休息。
夜幕降臨,有幾顆疏星在暗沉的天空中閃爍,沙漠四周荒涼一片,沒有過多值得注意的地方。黎明在火堆邊與李陽三人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路線後,便走進了帳篷。
帳篷裏有一顆夜明珠散發著通透的光亮,但因為黎明布置下的屏障,已然與外界完全隔絕。絕空身著一身半透明的紗裙,黎明很輕易地便見到了其完美無瑕的軀體若隱若現,除了這件紗裙之外,這女人竟然什麽都沒穿。
經過這兩日的相處,黎明早已是見怪不怪,毫不客氣地說,在黎明的眾多女人當中,這絕空的需求,絕對是最為強烈的,比起他之前受到那血魔影響時,都是有過之而無所不及。
絕空扭著小蠻腰向黎明迎來,整個嬌軀便靠在了他的身上,一隻玉手,晶瑩無暇,隱約間還散發出一股朦朧的光亮,摩挲著黎明的胸口,目光迷離,誘人至極。
“今夜你早些休息,我還有事情要做?”黎明伸出手,在絕空那豐滿的胸前揉捏了幾把,淡淡說道。
“你真的打算去查看那些異樣?”絕空帶著黎明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當黎明的手指,觸碰到她圓滑的雙腿中央時,她整個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聲音酥麻道,“雖然我也是第一次拉到這裏,但這裏的危險程度,卻是名副其實的。你若是想要走的話,那帶上我。”
黎明沒有拒絕,這個女人雖然荒廢修煉不少時間,但她終究是修羅境的存在,若是帶上的話,一定能夠增添不少的助力。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絕空問道。
“天亮以前,一天當中最為黑暗的時候。”黎明沉吟片刻,撩起了絕空身上的紗裙,將中指伸進其雙腿之間的一處,帶出些許晶瑩的**。黎明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在此之前,我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聞言,絕空麵色一陣通紅,伸出芊芊玉手輕拍著黎明的胸口,欲還還求地說道:“你呀!”
……
……
天亮以前,當黎明和絕空走出帳篷的時候,見到李陽剛剛從他們住宿的帳篷裏走出,三人麵麵相覷,也沒有說話,起身便向黑暗深處行去。
在這幾乎粘稠在一起的夜色當中,四周原本高大的那些仙人掌早已不知去了何處,也無法見到什麽醒目的標示和目的,但三人前行的方位卻是出奇得一致。
翻過一個還未被風沙完全風化的光禿石山山脈之後,一個被霧氣籠罩,閃爍著聖潔光亮的畫麵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三人剛剛想要靠近,卻又是突然停下腳步。
黎明三人佇立在那石山山脈上,遙遙看見好幾道人影向那邊飛速行去,但瑤池仙境當中,突然閃現出一個百媚無比的嬌人女子,一束束匹練從她的手臂上劃出,一一擊打在那些人的胸口上,每一次碰撞,看似毫無力道,但最終卻是達到了讓瞠目結舌的效果,那些人影幾乎無一例外地在瞬間元神俱滅。
見識到這一幕,黎明三人無不倒吸涼氣,暗自慶幸此刻並不是自己第一個衝上去,否則的話,這一刻化作齏粉的那些存在,便是他們了。
待到所有人倒在地上之後,那仙女般的女子再度隱入霧蒙蒙的仙境當中,而那瑤池仙境,也同樣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這塊大地的時候,淡淡化作一個白影,最終消失無蹤。
“我覺得很奇怪。”黎明對著李陽和絕空二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瑤池仙境,既是西王母遺留下的聖地,還是傳說中世間最為純淨的地方,居住在其中的仙子,也應該是大善之人才對。怎會在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情況下,便貿然出手?”
“關於這一點,我也覺得也很疑惑。世間之人,除了那些大奸大惡之徒,費盡千辛萬苦前來尋找瑤池仙境的存在,幾乎都是有不得已的請求才對。”李陽一張清秀的臉龐上,也寫滿了顧慮。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我說隻是可能,瑤池仙境發生了什麽異變?”黎明突然開口說道。
沒有等二人開口,黎明便起身向那之前瑤池仙境出現的地方行去,絢麗的朝陽照耀下,一切如常,四處被細沙覆蓋,黎明徒步在其中細細走著,觀察著每一寸土地,認真思考。
突然,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兩極劍在他手中化形而出,然後一劍劈在麵前的沙子上,隻聽見一聲慘叫,一隻小妖的屍體便出現在了黎明麵前,黎明注意到在那隻小妖的嘴角,還有一未曾吞下肚裏的紗布。
黎明將那紗布小心翼翼地取出,一股清香之氣頓時彌漫在黎明的口鼻之間,若是黎明沒有猜錯的話,這紗布,定然是之前那仙子匹練當中的一部分。
她是故意留下來的,還是中途受傷了?
黎明根據前麵情形的推斷,發現前者的可能性遠大於後者,頓時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了黎明的心頭。
“黎兄,怎麽了?”聽到李陽的聲音,黎明趕緊將那紗布塞進袖中,回過頭去,對著迎麵行來的李陽和絕空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一隻小妖而已。”
李陽“哦”了一聲,目光瞟了一眼地上那隻小妖的屍體,便沒有再多說什麽。倒是那絕空蹙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咕噥道:“我怎麽嗅到了女子身上的香氣?”
黎明心中“咯噔”地跳了一下,暗道,你這女人,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卻是如此聰明,連忙心思流轉,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道:“之前不是有瑤池的仙子出世,那樣的存在,豈會不是日夜運用顯露沐浴,身上若是沒有香氣,那才奇怪呢。”
絕空眼中雖有疑惑,但最終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不再答話。
“好了!我們先行回去吧!”便在這時,李陽開口說道,“既然能夠確定那瑤池仙境會在天亮之前出現的時間,那對於接下來的尋找便要好多了。”
黎明點點頭,也不理會那絕空吃味的目光,便跟隨李陽回到了營地。
李勇和李旦二人很顯然早被李陽叮囑,在黎明三人再度回到營地的時候,他們已然將長胖和行禮收拾妥當,一行人會和之後再度出發。
以至於他們露營前那些巨大的仙人掌究竟去到哪兒了,卻是沒有人過問。
黎明五人都是徒步行走在這荒漠當中,李陽三兄弟在前麵開道,黎明和絕空跟在後麵。
“老實說,你究竟在那個時候,撿到了什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絕空終於忍耐不住,神識傳音向黎明問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黎明反問道,“你不是還有秘密瞞著我嗎?”
“我……”沉吟片刻後,絕空開口道,“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混進李家的時候,是以充當丫鬟的名分的,然後四處尋找河圖洛書,到最後我發現,這李家比起表麵看上去還要有城府,就連其家族裏的存在,也鮮有人知曉有關於河圖洛書的事情,後來,我好不容易打聽到,那河圖洛書隻有寥寥數人知道其所藏地點,而我們往日最容易接觸到的人,便是那李陽。”
說到這裏,絕空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黎明已然猜測出了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所以你便色誘那李陽?”
“你也不要多想,我隻是讓他看到了一個背麵而已。”絕空說道,“不過我猜測,他們此次行動,一定將河圖洛書帶在身上,隻有河圖洛書,才能夠推斷出那瑤池仙境再一次出現時候的位置。”
黎明手探進袖中,撫摸著那紗布,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那河圖洛書,真的有如此神奇嗎?”
“廢話!”絕空翻了翻白眼,“合著我說了這麽多,你什麽都沒有聽進去啊?”
黎明摸了摸下巴,悻悻地笑而不語。
“對了,我把我的事情都給你說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絕空說道。
“等晚上的時候,再跟你細細地說。”黎明的目光,在絕空傲人的身軀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遍,然後直接將兩極劍祭出,坐在兩極劍上麵,打起坐來,靜靜地跟隨在眾人身後。
絕空極為不滿地輕哼了一聲,但對黎明也無可奈何,便隻能作罷。
向前又推進了二三十裏的樣子,李陽突然囑咐眾人停下腳步,引得原本在打坐的黎明回過神來,望向遠處,一眼便察覺到了異樣。
在黎明等人所在的這方天地間,此刻雖有風沙,但天地還算是晴朗,萬裏無雲,但在地平線的那邊,卻是黑雲壓向地麵,陰風狂嚎,一種肅殺的景象。
根本無需任何人命令,黎明三人便猛地加快速度,向那方天地間衝去。
站在陰暗之地的邊緣,一副血腥的場麵,映入幾人的眼簾,使得他們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一個個身材姣好,美若天仙的女子,此時卻是一個個了無聲息地倒在血泊當中,這方沙地都完全被血液浸透。
“難道這便是瑤池仙境當中突生的變故嗎?”黎明心中一動。
見到黎明邁步向那血腥之地走去,李陽連忙出聲阻止,但黎明卻是回頭,給他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笑意,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這些身體並沒有死去多長時間,麵色幾乎沒有什麽改變,美到窒息的麵孔,還活靈活現,但她們身上的那些傷痕,卻是殘酷無比,這是兩個極致的對比,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黎明的心境。
黎明腳步放得很輕,就算是踩在這種沙子上,也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響,像是生怕驚動了殞命於此的這些仙子們。
李陽等人無數次地想要跟隨黎明的腳步踏入,但最終還是被理智打敗了這種念頭,直覺告訴他們,在這塊土地的深處,一定還潛藏著更加凶險的存在。
李陽的注意力,最終集中到他麵前不遠處的那絕空身上。自從黎明和絕空出現在有人的城池中時,便一直喬裝行走,但卻也沒有隱藏掉原本的所有的模樣,這也便是李陽一直對於絕空似曾相識,但最終卻又無法認出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李陽突然伸出手,搭在那絕空的身上,而絕空則加快速度,在李陽的手搭上的刹那,掙脫,頭也不回地向那前方的土地走去。
“怎麽了?大哥?”李家很大,李勇和李旦並不認識絕空,自然也不知道此時李陽的心境,隻是對他接二連三地注意黎明身邊的這個女人,表現出些許的疑惑。
“沒事。”李陽看著絕空的背影,有些悵然地搖了搖頭。
能夠和李陽站在一起的人,又怎會是簡單之人,從其臉上便能夠看出,他定然是有事,但卻又不願現在說出來,這兩人自然也不可能去逼問,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隻是淡淡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站在這裏,幹等下去嗎?”
李陽沒有說話,沉默著從袖中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石,上麵彌漫著古樸而悠遠的氣息,整塊玉石晶瑩透明,用其雕刻而出的不知名之怪物,栩栩如生。
這玉石,赫然便是絕空一直苦苦尋覓的河圖洛書。
絕空察覺到了這玉石,但也僅僅微微回頭瞟了一眼身後,便沒再過多得注意。
畢竟,無論如何她多麽想要得到那河圖洛書,她也絕對不能夠明目張膽地去和李家的三位強者搶奪。
……
……
黎明邁著沉重卻不會發出半點聲息的步伐,靜靜地行走在這方被黑雲籠罩的荒漠上,一具具姣好的屍體從他身邊向後退去,黎明心中也會跟著道上一句安息。
也是在麵對這樣的情況時,黎明才能夠明白,那佛家所追求的心靈平靜,該是怎樣的一種通明的境界。
黎明再度從一具屍體旁邊行過,這具身體跟黎明之前所見到的屍體,並沒有什麽兩樣,皆是生得花容月貌,若真要說什麽不同的話,那便是此女身上穿著一身藍衣,而其他女子身上,卻是身穿一身白衣。
不過光憑這一點的話,在眾多的屍體中間,根本引不起黎明的多少注意。
隻是在黎明即將走過她的麵前時,那女子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她還活著!”黎明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再度落到那女子身上時,純淨無暇的臉蛋上此時沾滿了汙垢,雙目緊閉,黎明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可就在黎明以為出現了幻覺,欲要再度往前走的時候,那女子的手,突然再度動了一下,與此同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在黎明的耳邊響起:“救救我——”
當黎明蹲下身,再度檢查那女子的呼吸時,卻是錯愕地發現,她已然有了些許的呼吸。
死而複活?
一個念頭出現在黎明的心頭,他趕緊將這個女子攙扶起,往她體內注入了一些永生之力,女子緩緩情形過來,睜開美眸打量了黎明一下。
可當藍衣女子發現一個陌生男子距離她如此之近,甚至自己整個身體都靠在他的身上時,猛地生出些許的警惕,欲要遠離,可無奈全身酥軟無力,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力氣,掙紮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半點的效果。
“傳說中的仙子,果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縱然是對於救命恩人,也是這個樣子。”調侃的聲音在藍衣女子耳邊響起,使得她微微蹙了蹙眉頭,但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動作,也賦予了這個閉月羞花的女子,一種別樣的美。
“是你救了我?”想到自己依舊依偎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中,藍衣女子便是又羞又惱,特別是聽到黎明的話時,竟然又生出一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那你看這四周還有別人嗎?”黎明就覺得這女子顯得十分有意思,還有就是,他隱約覺得,之前他們所見到的那仙子留下的紗布,與眼下的這女子應該也會有所關聯。
藍衣女子沒有說話,心中思忖著要如此離開這個男子的懷抱,但突然之間,她卻是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美眸向四周掃視,除了將她抱在懷中的男子,她再未見到別人,所以她的注意力,最終再度集中到了這個男子身上。
難道是她讓他來尋找她的嗎?
黎明趁機在女子的翹臀上狠狠地揉了一把,使得這藍衣男子羞惱難當,但卻也沒有力氣發作,隻得默默承受,而黎明則再度將袖中的那塊紗布取出,遞到藍衣女子麵前,藍衣女子伸手便要去奪,但無奈其創傷太過厲害,就算是蘇醒,也沒有剩下多少力氣,所以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黎明將那紗布再度收回袖中。
“藍兒……”藍衣女子發出驚呼。
“你果然認識她。”黎明蹙了蹙眉頭,“隻是我看她穿了一身白衣,你穿了一個藍衣,該叫藍兒的是你才對吧?”
藍衣女子神色複雜地盯著黎明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黎明的話語一般,過了良久,她才呢喃地開口說道:“萬物相生相克,這世間哪兒會出現什麽時間最為純淨的地方,即便是出現這種逆天的存在,也會有其反麵,與其相克。”
“也就是說,在瑤池仙境的下方,壓製著一個世間最為邪惡的存在,而現在被壓製了千百萬年後,它成功逆襲了?”黎明總結道。
“逆襲?”藍衣女子露出些許的詫異,而後很快恢複平靜,說道,“也許是吧!我扮成藍兒公主的模樣逃走,而藍兒公主則扮成了我的模樣守候著瑤池仙境,那裏是她的家,她不願逃走……”
說到這裏,藍衣女子眼前一黑,再度暈倒在了黎明的懷中。
黎明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也沒有個什麽避身之所,也隻能將河蚌殼和鎮魔寶塔祭出,然後帶著藍衣女子走進那鎮魔寶塔當中。
藍衣女子身上的藍衣早已經破爛不堪,胸前有一大半都完全**了出來,黎明輕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其衣服脫下,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線,為其縫補其身上的傷口。
縫補完畢後,他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件他的衣服,將其裹住,還在旁邊生起火堆,拿出一大塊靈獸的肉,混合一些靈藥和半粒金丹,煮了一鍋肉湯。
畢竟,想要得知什麽瑤池仙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從這女子口中問出,無疑是最方便,也最快捷的辦法。
小心翼翼地喂那藍衣女子把肉湯喝下後,黎明又往女子體內注入了一些永生之力,女子在不久後便緩緩醒了過來。
注意到身體的恢複,藍衣女子先是驚了一下,但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隱約猜測出了什麽,麵色頓時又是一陣紅潤,抱著雙膝縮在角落,一臉緊張兮兮地盯著黎明,就好似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落進一大灰狼的窩裏一般。
黎明坐在火堆旁邊,一邊喝著鍋裏剩下的肉湯,一邊淡淡說道:“你不用這樣看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身體很考驗人的定力,但是我卻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藍衣女子終於輕鬆了一口氣。
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那股不斷修複身體的力量,藍衣女子看向黎明的目光突然變得複雜起來:“無極金丹!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原來叫它金丹還並不準確,而是叫無極金丹啊!”黎明輕聲歎息道,“我不但有這金丹,我甚至煉製金丹的煉丹爐都在我手裏,有時間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現在,你還是先跟我講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你打聽這些做什麽?”藍衣女子依舊度黎明保持著十分高度的警惕。
黎明一陣苦笑:“你怎麽不問我,我救你是為了什麽?”
藍衣女子沉默。
“好了。”黎明將鍋裏剩下的最後一點兒肉湯倒在了碗裏,然後一口喝下,十分舒暢地打了一個飽嗝,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然後說道,“我確實是有不得已到達瑤池仙境的原因,但我隻是想要在瑤池裏取到一點顯露而已,並無其他,所以你放心好了。”
提到瑤池仙境,藍衣女子的臉上露出些許苦澀:“恐怕你來晚了,現在的瑤池,完全都被汙染了。”
“汙染?”黎明心中咯噔了跳了一下,察覺到些許的不妙,從藍衣女子昏厥前所說的話,他便能夠猜測出許多的東西,但當他從藍衣女子空中得知這事實時,依舊不太願意承認那種挫敗感,“難道是你們洗澡的次數太多,最終將這個世間最為純潔的地方汙染了?”
藍衣女子翻了翻白眼,想要反駁黎明的話,但一想到黎明直言不諱地說她們洗澡,還有之前她的嬌軀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黎明眼前時,臉上便忍不住地浮現出一層迷人的紅暈:“你這人說話還真是不忌憚,我之前就說過,在瑤池仙境這種最為純淨的地方,卻壓製著這世界最為汙濁不堪的存在,而就是它,將其汙染了。”
“那它是誰?”黎明問道。
藍衣女子露出迷茫的神色,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黎明一時有些無言,她竟然不知道,但黎明也不再刨根挖底地問下去,直接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那你應該知道,該如何進入瑤池仙境吧!”
“進入瑤池仙境……”藍衣女子搖了搖頭,“不太可能了,藍兒公主留下來的目的,便是要守住那最後的一塊淨土,所以我想,她應該會將進入瑤池仙境的入口完全封鎖吧!按照時間推算的話,應該今夜便是最後的一晚了。”
黎明點點頭,目光突然落到藍衣女子胸前聳立的山峰上,藍衣女子身體猛地一顫,如臨大敵般地往後再度退了一下,說道:“把我的衣服給我。”
黎明指了指麵前的火堆,說道:“你那破爛衣服,我剛才點火的時候,便燒了。”
“你——”
藍衣女子的話還未說完,黎明整個人突然欺身而上,使得藍衣女子一陣警惕。黎明的嘴角輕輕勾起,衣服不以為然地說道:“要不,你把你身上的這衣服脫下來還給我,也行啊!”
“我……”藍衣女子現在是深陷虎口,也無法掙紮了,“我”了良久,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黎明神色也十分曖昧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子片刻,輕輕低頭,其胸前那一對肥碩的大白兔便映入眼前,使得黎明不得不吞下一口口唾沫艱難地把握住尺度:“你叫什麽?”
“小妖。”
小妖的話剛剛落下,黎明便猛地轉過身,同在此時,那小妖也察覺到了不妙,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如臨大敵。
“你若是不想要讓我的金丹白白浪費的話,就最好待在裏麵。”黎明向小妖揮了揮手,便走出了鎮魔寶塔。
此時,在鎮魔寶塔的不遠處,一個似人似妖的怪物出現,而在它麵前,絕空正在與其對峙,見到黎明走出來,絕空立馬瞪了黎明幾眼。
以黎明的心性,她不難猜測出之前黎明在那鎮魔寶塔當中所做的事情。
黎明悻悻地笑了笑,看向麵前的那家夥,說道:“這便是汙染了那瑤池的家夥嗎?”
“應該隻是它的氣息幻化出來的罷了。”話雖這樣說,絕空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輕鬆的神色,“即便是這樣,但這家夥仍舊不太好對付。”
“既然這樣的話……那便將它給淨化了吧!”黎明大袖一揮,菩提樹旋轉著飛出,然後在這方天地的上空撐開。
黎明頭頂上方的佛光大作,與此同時,一陣陣誦經的聲音與木魚的敲擊聲,十分有節奏感地從黎明體內傳出,當那怪物察覺到這一切時,頓時露出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後飛快後退。
黎明還未動作,絕空便在這時動了,一道金芒從她眼中射出,直接將那怪物洞穿,然後在一聲輕微的哢嚓聲中,化作齏粉,消散在這方空間。
怪物化作齏粉之後,那籠罩在這方天地的陰鬱黑雲也逐漸消散,隻是這方空間依舊沒有多少回轉的跡象,絲絲寒意,滲人心肺。
小妖在鎮魔寶塔內親眼見識了之前的那一切,所以當她再度看向黎明時,目光竟變得複雜至極起來,且不說他如何挪動了那無極金丹的煉丹爐,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古之眾佛,怎會選擇這樣的一個家夥為傳承者。
但這一切,卻也是活生生的事實。
但很快,當她的注意力集中到遍地的屍體上,發現這些昔日裏一起歡笑的姐妹們死亡的事實時,如浪潮般的悲痛頓時將這種震撼的情緒淹沒,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那一具具屍體,任由晶瑩的**如同雨水一般,劃過她白皙的臉頰,落在地麵。
撲通的一聲,小妖突然跪倒在黎明麵前:“隻要前輩願意將我的這些姐妹們救回來,小妖願做牛做馬來回報前輩的大恩。”
小妖抽泣時,所引起胸前的一陣波濤洶湧,不由得讓黎明一陣失神。但他卻也很快被小妖那悲痛欲絕的哭聲換回了良知,彎腰便欲要將其攙扶起來:“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我能夠把你救回來,很大一部分在於你自己,即便是我,也無起死回生之能。”
聽到黎明的話,小妖還有些不甘心地看向他身邊的絕空,見到絕空點了點頭,小妖才徹底死心,低下頭去:“是小妖難為前輩了……”
黎明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的這事情,小妖的痛哭失聲,讓黎明的心如同刀繳一般地疼,所以在下意識中,黎明將其攬入懷中,任由其失聲大哭。而站在一旁的絕空在此時,似乎也沒有什麽心思去觸發醋意,同樣是一臉傷感地看著這一切。
“啊——”
小妖哭泣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大了,與此同時,黎明也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那小妖竟然冷不防地張嘴一口咬在了黎明的胸口。
也不知道她的牙齒是如何長的,若不是黎明的身體本就比一般人逃強硬許多的話,那他的身體在這時,恐怕已然被咬下一塊肉來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李陽三兄弟聞訊趕來的時候,察覺到外人靠近,小妖猛地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李陽三人,又趕緊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低下頭去。
不過她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再度跪倒在黎明麵前,對他說道:“還請前輩將我這些姐妹暫尋一個安身之所,我想要帶她們回去。”
黎明麵露驚喜:“你真的原意帶我們進入瑤池仙境?”
小妖已然把眼角的淚水完全擦幹了,但眼眶中卻依舊是紅潤一片,她點了點頭,應道:“嗯!”
黎明等人相視一笑,而黎明則單手一招,鎮魔寶塔回到手中,將地上的那些屍體一具具地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黎明看向小妖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趁著天亮之前,到達瑤池仙境最後一次現身世間的機會進入。”小妖突然轉身,看向旁邊的李陽說道,“以至於地點,相信你已經算出來了吧!”
李陽先是愣了一下,但在黎明等人的注視下,卻是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確實。”
夜晚時分,因為黎明幾人隻帶了兩個帳篷,小妖自然是不想要與那李家的兄弟住在一起,所以理所應當地便和黎明住在了一個帳篷裏,她本來還想要把黎明趕出去,可當黎明提出這荒漠的凶險時,她卻最終也沒有反對。
這一夜,帳篷外寒風嗚咽,但帳篷內卻是曖昧異常。
絕空不斷地向黎明拋著媚眼,身體也十分不安分地在黎明身上磨蹭,但因為這帳篷裏多出了一人,縱然是黎明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但卻也不能夠做出什麽過分之舉。
畢竟於時於景,這個時候,都不是應該發生一些別樣事情的時候,縱然是黎明在見到那小妖的身體時,便立誌要將這小妖變為自己的女人。
就這樣苦苦熬了一夜,在天明前的時刻,黎明等人收拾著裝,起身便在李陽的帶領下,向一個方位行去。
這一路上的路程極遠,從李陽前行的速度便能夠判斷得出,當然相比起那李陽來說,黎明的速度倒也不算慢,能夠輕輕鬆鬆地將其追上,可就苦在那小妖了。
她大病初愈,身體還未完全恢複,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急速飛行,這本就是無奈之舉。一路上,黎明等人往往都是前行了一段路之後,不得不再度體停下去等她。
黎明不好讓小妖再呆在鎮魔寶塔當中,看到那些屍體的話,她肯定也會觸景生情,但他也不想要將其進入自己的身體或神識世界,對於這樣一個他暫時還未完全了解的存在,他也必需小心翼翼,不能夠讓自身太多的東西暴露在她的麵前。
思來想去後,黎明突然一把將其攬入懷中,也不顧她掙紮,便將她抱了個嚴嚴實實,飛快向前方行去。
見到這一幕,李陽等人皆是露出一副曖昧不明的笑意,倒也沒有過多的表現。絕空雖然覺得十分不舒服,但眼下她卻也是明白,除了這樣做的話,還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
差不多前行將近千裏之後,黎明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完全是岩石組成的地麵,李陽等人也皆是露出詫異之色,他們沒想到,在這荒漠當中,竟然還有保存如此良好,沒有被風化的地勢所在。
“按照河圖洛書的顯示,再過不了多久,那瑤池仙境便會在這裏出現。”李陽站在幾人麵前,看著前方的空曠之地,說道。
黎明和絕空麵麵相覷,這李陽竟然主動道出了河圖洛書。
“你們不用露出這種驚訝的表情。”李陽轉過身,看向神色糾結的絕空說道,“我早就認出你來了,但是這河圖洛書,我們卻是不能夠給你。”
絕空聽李陽這樣說,一時竟不知該感謝對方的慷慨原諒,還是該衝上去大聲怒吼,讓他把河圖洛書交出來,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尷尬又警惕的神色。
黎明走上前去,欲要化解這難言的氣氛,可黎明剛剛開口,還未說話的時候,卻是被李陽打斷了:“這河圖洛書確實是屬於伏羲的,但後來交由我們李家先人保管,現在傳到了我們這一代,這河圖洛書上係著我一家族的命脈,若是交由他人的話,我李家將發生不可想象的災難。”
原本到達黎明嘴邊的話,黎明頓時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像是這種命脈的東西,本就死玄之又玄,但當初在沉靜爺爺的身上,他卻是親自驗證過,若是河圖洛書主宰整個李家的命脈的話,那麽縱然是流到最後一滴血,他們也要將其守護,像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變得無可厚非了。
絕空也同樣陷入了沉默。
便在這時,小妖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看那邊,瑤池仙境出現了。”
黎明等人頓時順著小妖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原本空無的地麵,此時卻是出現了一如夢似幻的綠洲,鶯歌燕舞,泉水叮咚的聲音不斷從裏麵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