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溪則是試探性地向著白越走去。
突然眼中精光一閃,白越隻覺一股清涼從百會處湧入他的識海。
看到眼前少女木訥地站在自己麵前,卻沒有半點表情,這種狀態似乎在他師傅那裏聽說過,好像叫精神類攻擊。
“不好!”
白越大驚,這是要入侵他的識海,當即閉目,進入到識海之中。
隻見一團白霧幻化成妙齡少女模樣,在靈台識海的中央查看著他的記憶碎片。
“你在幹什麽,趕緊住手。”
白越看到後急忙嗬斥,幸虧他反應得及時,要不然自己臥底的身身份恐怕會曝光,不知道還會惹來多少的麻煩。
當即動用識海之力,將少女幻化成的白霧,囚禁在方寸之間。
當少女看到白越也進入自己的識海,表情變得怪異。
“你怎麽會發現我能夠進入你的識海?”
“你隻不過是練氣修為,怎麽可能?”
白越淡然一笑,原本平靜的識海忽然狂風大作,水汽幻化成一條河流出現在白越的手中。
“靈力化液,而且還是一條河,你神識突破到築基了?!”
瑤溪有點不敢置信,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驚訝道。
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個隻有練氣九層的修士,神識竟然已經達到了築基水準。
在她的認知中,這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的狀況,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哦,這就是築基期的神識嗎,原來是這樣子!”
白越豁然開朗,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心念一動,靈氣便化成河流出現在他的手中。
瑤溪聽到此話後,整個人懵了,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白衣少年。
“我靠,你竟然不知道,就沒有師傅教過你嗎?”
“難道你是所謂的邪修,光憑借自己瞎猜修煉!”
白越聽到後本想反駁,但是他如今離開太玄門,身上又有係統的存在。
按照瑤溪的說法,他如今確實算是個邪修,單純靠自己和係統琢磨。
不過係統還是比較給力的,隻要完成一定的任務,就能獲得巨大的好處。
要比其他的邪修,修煉得更加輕鬆。
“話雖說如此,但是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是在罵我,那單純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個窮鬼。”
白越這下不樂意了,雖然他也不算富裕,但是光靠打劫別人也是夠活,怎麽能罵他是窮鬼呢?
瑤溪靈體見到白越發怒的樣子,頓時沒了脾氣,裝作一副嬌滴滴可憐的模樣。
“好漢,有話好好說,你不如先把我放出去!”
白越則是不吃那套,單手一招,瑤溪靈體便出現在白越的麵前。
“放你出去,你剛才不是用鞭子抽得很爽嗎?”
瑤溪尷尬一笑,此刻落入白越之手,絕對不能跟他對著幹,微微一笑示弱。
“誤會,都是誤會,我可是血煞門的聖女瑤溪。”
白越聽到後神色鎮定,微微一笑。
“哦,聖女,很有名嗎?”
瑤溪則是尷尬一笑,此次前來就是來試探這第一任血子的底牌,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被他給抓住了。
要知道瑤溪可是血濤的親生女兒,在血煞門地位很高,從小就嬌生慣養,鬧得各處雞犬不寧。
各峰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但是也無可奈何,隻能任由她搗亂。
三年前好不容易將她送去血道宗修行,血煞門長老頓時長鬆了一口氣,歡天喜地地送走了這位姑奶奶。
沒想到一聽到白越被任命為血煞門第一任血子的消息後,她竟然偷偷溜回了血煞門。
她沒有通知血濤和其他長老,第一時間打聽到白越的住處趕了過來,準備給她一個下馬威。
本想著使用她的特殊能力進入到白越的識海,探查他的過去。
沒想到這次白越反而把她綁了起來,隻不過綁的是靈體。
這要是傳出去,她聖女的臉麵往哪擱?
不行,得盡快想辦法掙脫白越的束縛。
打定主意,瑤溪示弱。
“也沒怎麽出名,隻不過就是有一點小名氣罷了,血子不要衝動,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白越聽到這話,轉頭看向瑤溪靈體。
“怎麽你知道我叫白越,是第一人血子?”
瑤溪見事件就要戳穿,趕忙擺手否認。
“啊,我怎麽會知道你的名字,我隻知道......”
白越白了一眼瑤溪,“既然如此你不說實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白越嘿嘿一笑,緩緩向著瑤溪靈體走去。
瑤溪終於意識到了露餡了,看著走過來的白越,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你幹什麽,不要過來啊!”
白越在距瑤溪近前兩步距離內停了下來,邪魅一笑。
“嘿嘿,也沒什麽,這麽好的身材,不玩點cosplay可惜了。”
白越說的話,瑤溪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什麽叫cosplay?
白越隻是嘿嘿一笑,隨即舉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自信滿滿。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響指落下的一瞬間,瑤溪靈體的衣服瞬間變樣,上身白色女士襯衣,下身黑色超短裙,腿上穿著黑絲鏤空襪,帶著一副無邊眼鏡。
白越死死盯著眼前的瑤溪,眼神迷離,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口中低語。
“好家夥,這要是放在藍星,遠超一線明星的模樣,身材更是火爆。”
瑤溪看到靈體上的衣服變換,瞬間害羞得不敢再看,口中大罵。
“死變態,轉過身去,不要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快給我變回來,不然有你好看。”
白越則是一臉壞笑,“還沒完,急什麽?”
當即又一個響指,瑤溪衣服直接變換成護士裝,也是戴著無邊眼鏡,黑色絲襪。
靈體瑤溪又看到自己被白越變換裝束,氣得差點吐血。
“小子,你趕快住手,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老爹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靈體瑤溪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點哭腔,他是真的怕了,真怕這小子又使什麽壞招。
正當白越欣賞得津津有味之時,忽然聽到老爹兩個字,頓時來了興致。
“那老登,是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