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蒼蒼的太行山自北向南蜿蜒而去,至山西和順,大山在西麓挽了一個回還,這裏群山起伏,溝壑縱橫,壁立千仞,鍔刺雲天。
1937 年 11 月 13 日,第一二九師師長劉伯承、政委張浩,匆匆來到位於石拐鎮村西頭一個大院內的八路軍總部臨時駐地。
此時,院內正在開會,朱德、彭德懷、任弼時、左權等八路軍總部的領導同誌和其他一些地方領導同誌均在座。
劉伯承、張浩兩人剛想在門口找個位置坐下,朱德總司令突然大聲說:“伯承、張浩,中間坐,今天你們是唱主角的,不要往旮旯裏躲嘛!”
隆重召開石拐鎮會議
莽莽蒼蒼的太行山自北向南蜿蜒而去,至山西和順,大山在西麓挽了一個回還,這裏群山起伏,溝壑縱橫,壁立千仞,鍔刺雲天。
在這群山環抱之中,有一塊方麵積不大的平地,平地的西緣在樹林掩映下,有一個不足 200 戶人口的小村莊,這就是石拐鎮。
1937 年 11 月 13 日,第一二九師的師長劉伯承、政委張浩,匆匆來到位於石拐鎮村西頭一個大院內的八路軍總部臨時駐地。
此時,院內正在開會,朱德、彭德懷、任弼時、左權等八路軍總部的領導同誌和其他一些地方領導同誌均在座。
劉伯承、張浩兩人剛想在門口找個位置坐下,朱德總司令突然大聲說:“伯承、張浩,中間坐,今天你們是唱主角的,不要往旮旯裏躲嘛!”
八路軍總部為何會在石拐鎮呢?劉伯承、張浩兩人今天為何成了“唱主角的”呢?
這還要從當時的形勢說起。
1937 年 7 月 7 日,震驚中外的“盧溝橋事變”爆發,繼之,“八?一三”事變爆發,上海淪於敵手。蔣介石不得不響應中國共產黨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倡議,實行第二次國共合作,達成了紅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的協議,並決定八路軍開赴華北前線實行對日作戰。
當年八九月間,八路軍 3 個師的主力部隊先後開赴山西抗日前線之後,9 月 6 日,朱德率八路軍總部由陝西雲陽向山西前線挺進。
9 月 16 日,朱德一行到達韓城縣芝川鎮,由此渡過黃河,踏上已經燃燒著戰火的三晉大地,投入了拯救中華民族的偉大鬥爭。
當時,國民黨軍隊奉行片麵抗戰路線,在敵人麵前或一觸即潰,或聞風而逃,並到處散布恐日情緒,為害人民,造成抗戰危局;八路軍則在共產黨的全麵抗戰路線下,向北挺進,迎戰日寇,力挽抗戰危局。
從這兩幅不同圖畫所形成的鮮明對比中,廣大人民群眾更覺八路軍最可信賴,並迫切期待盡快對日作戰,取得勝利。但是,八路軍能不能戰勝日本侵略軍?人們還心存疑問。
隨之而來的平型關大捷、雁門關戰鬥和陽明堡戰鬥,讓人們看到了八路軍積極抗戰的決心和實力。
然而,麵對裝備精良的日軍,華北抗戰形勢急轉直下,在這個大環境下,我黨的抗戰政策也急需做出一些調整。
早在八路軍東渡黃河以前,毛澤東就提出八路軍的戰略方針是“基本是遊擊戰,但不放鬆有利條件下的運動戰”。
9 月 12 日和 21 日,毛澤東兩次單獨致電彭德懷副總司令,指出:在晉、在冀、在京和國民黨談判中,“著重解釋我軍‘獨立自主的山地遊擊戰爭’這個基本原則,取得他們的徹底了解與同意”。“紅軍有發動群眾創造根據地組織義勇軍之自由”,要“堅持依傍山地與不打硬仗的原則”。
毛澤東還指出:“今日紅軍在決戰問題上不起任何決定作用,而有一種自己的拿手好戲,在這種拿手戲中一定能起決定作用,這就是真正獨立自主的山地遊擊戰。”
毛澤東還稱讚彭德懷說:“我完全同意你 18 日電中‘使敵深入山西,還處在我們遊擊戰爭的四麵包圍中’這個觀點。請你堅持這個觀點,從遠處大處著想。”
正是在這種思想指導下,彭德懷和朱德、任弼時等按照毛澤東關於在山西應劃分為晉東北、晉西北、晉東南、晉西南 4 個區和八路軍由此實行分散配置的戰略部署,指揮八路軍迅速完成了在山西的第一次戰略展開。
隨著這一戰略展開的實施,抗日遊擊戰爭的熊熊烈火在三晉大地上進一步燃燒起來,並取得了最初勝利。從出征抗戰,到太原失守的不到一個半月時間裏,八路軍先後同日軍進行大、小戰鬥 100 餘次,殲滅日軍 11000 餘人,繳獲並摧毀敵大量軍用物資。
抗日遊擊戰爭的最初勝利,不僅表現在八路軍打了一係列勝仗上,更為重要的是發動了群眾,開拓出了晉東北、晉西北、晉東南、晉西南 4 個遊擊區,為實行對日抗戰提供了穩固的立腳點。
隨著娘子關形勢的吃緊,第一一五師主力由晉東北轉戰正太路,馳援娘子關。朱德率八路軍總部也於當年 10 月 2日離開五台縣南茹村,先後經過盂縣、壽陽、昔陽,11 月 7日移駐和順縣的石拐鎮。
就在八路軍總部抵達石拐鎮的第二天,即 11 月 8 日,太原失守。
從此,整個華北的戰局發生了曆史性的根本轉折,以國民黨為主體的正規戰爭已經結束,以共產黨為主體的遊擊戰爭進入主要地位,開始了抗日遊擊戰爭的新階段,開始了變遊擊區為抗日根據地的新階段。
在這曆史性轉折的緊要關頭,毛澤東及時為華北黨組織和八路軍規定了正確的前進方向。
他提出:“在華北正規戰爭業已結束,遊擊戰爭轉入主要地位的形勢下,日寇不久即將其主力向著內地各縣之要點進攻。”
因此,我軍在晉東北、晉西北、晉東南、晉西南,“以控製一部為襲擊隊,大部盡量分散於各要地,組織民眾武裝為第一義務”。
為了貫徹中央精神,也為了做好八路軍下一步的作戰部署,11 月 10 日,八路軍總部在和順縣石拐鎮,首先召開軍民團結抗日動員大會。
朱德總司令在講話中指出:“太原失守後,山西正規戰爭已經結束,開始進入遊擊戰爭的新階段。而如何正確指導新階段的抗日遊擊戰爭,是八路軍麵臨的緊迫問題。”
1937 年 11 月 11 日,八路軍總部在石拐鎮召開了高級幹部會議,討論和決定“新階段”的作戰方針和各師的任務。朱德總司令主持會議,參加會議的除了有彭德懷、左權等八路軍總部首長,還有剛剛趕來這裏的劉伯承、張浩等人。
會議傳達了黨中央、毛澤東給總部的指示,具體部署關於進一步發動群眾、廣泛開展遊擊戰爭、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等工作。
會議決定:
第一一五師之晉察冀部隊和晉西北之第一二零師部隊,繼續就地堅持敵後遊擊戰爭,做好粉碎敵人“圍攻”的準備;第一一五師主力一部由晉東南轉入呂梁山脈,創建晉西南抗日根據地;第一二九師和第一一五師一部由正太路南下,依托太行、太嶽兩山脈,創建晉冀豫抗日根據地。
為了貫徹這次會議精神,隨後的 11 月 13 日、14 日兩天,第一二九師在石拐鎮召開全師黨員、幹部會議,進行堅持華北抗戰的動員。朱德、彭德懷、任弼時、左權等八路軍總部首長列席會議。
會議開始後,劉伯承作了動員報告。他傳達了毛澤東和八路軍總部的指示和決定,並部署了第一二九師和部隊的行動方向與任務。
對於毛澤東的指示和八路軍總部的決定,劉伯承強調了必須結合實際理解它們的重要意義。
他說:“開展敵後遊擊戰爭,抗戰以來我們一直在強調,現在到了全麵執行的時候了。目前日寇正忙於正麵戰場的進攻,但是他們占領的隻有點和線,廣大鄉村尤其是山區還是 ‘真空’地帶。國民黨軍隊幾乎全麵撤退,無力他顧。人民群眾迫切要求對日作戰和收拾那些趁火打劫的散兵、土匪和壓榨百姓的漢奸,建立一個較為安定的抗日的社會秩序。”
“我們共產黨的抗日救國十大綱領和我們八路軍的英勇抗戰行動,模範的群眾紀律,特別是第一二九師出征以來連續取得了陽明堡、七亙村、廣陽等戰鬥的勝利,受到了群眾的擁護,這就使我們具備了大力發展遊擊戰爭的條件和時機。”
關於第一二九師各部隊的行動方向和任務,劉伯承宣布了師軍政委員會的決定:“全師化整為零,分散到各地活動,每個團的各個營都抽出一個連,組成工作團或遊擊支隊,到指定地點同黨的地方組織、遊擊隊一起工作。”
在會上,政委張浩作今後軍區建設工作的專題報告,並具體安排在太行山開展遊擊戰爭的任務。
這一係列會議在第一二九師征戰史上和八路軍的發展史上都具有開創意義,這次會議是第一二九師開辟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一次具有開創意義的重要會議,史稱“石拐會議”。
在石拐召開的這次會議,不僅是創建以山西為中心三大根據地的裏程碑,而且還拉開了以八路軍為主體的獨立自主山地遊擊戰爭的帷幕,使全民抗日烽火從太行山巔燃遍整個華北,為奪取全國抗日戰爭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石拐會議之後,劉伯承、張浩率第一二九師師部移駐遼縣,跟晉冀豫省委商量了在開展遊擊戰爭過程中,軍隊與黨的地方組織如何配合和協調行動等問題。
就這樣,隨著第一二九師的到來,一塊位於潼關、徐州、德州、太原之間,控製著津浦、平漢、同蒲、正太、德石、隴海等鐵路,處於戰略樞紐的重要地位的晉冀豫抗日根據地,開始了它的建立與發展。
決死隊一部開赴晉東南
1937 年深秋的一天,一支部隊在從五台往孟縣的路上,遇到朱德總司令,此時,朱德是率領部隊到晉東北五台地區開辟抗日根據地的。
突然見到朱德,這支部隊非常興奮,部隊負責人向朱德匯報了準備在五台地區建立根據地的打算。
聽了這支部隊負責人的匯報後,朱總司令說:“五合地區是戰略要地,北上可以威脅北平,南下可以直趨太原,八路軍準備在這個地區建立抗日根據地,你們不要在這裏了,要設法得到閻錫山的許可,把部隊開到晉東南的上黨地區去。”
這支向朱德匯報工作,並被要求開赴晉東南的部隊,是山西新軍一部,它雖然被我黨實際控製,但此時它還不完全屬於我黨領導的下的部隊。
要理清這支部隊的曆史以及後來它再開辟晉東南根據地中發揮的作用,還要從犧盟會說起。
1936 年 5 月,山西軍閥閻錫山所屬各群眾團體的核心組織自強救國會成立。這個團體中的左派進步青年戎子和、劉玉衡、張雋軒等,響應中國共產黨的統一戰線的號召,倡議組織一個抗日救亡團體,得到閻錫山的讚同,定名為“山西犧牲救國同盟會”,簡稱“犧盟會”。
犧盟會名義上是閻錫山的官辦組織,實際上是由中國共產黨人直接領導的群眾抗日團體。
犧盟會一年來在組織城鄉群眾、開展抗日救亡運動和組建新軍等方麵所進行的頗有成效的工作,為八路軍進入山西迎擊日軍和創建根據地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而八路軍挺進敵後,英勇作戰,又極大地振奮了山西人民和全國人民,對犧盟會工作的展開和山西新軍的壯大,對山西抗戰形勢的扭轉和發展,無疑起了巨大的以至決定性的作用。
為了獨立自主地堅持華北敵後抗戰,黨中央和北方局十分關注犧盟會領導的這支抗日武裝。根據中央指示,犧盟會領導的決死隊由原來的 4 個總隊很快就擴充為 4 個縱隊 (旅)。
本來這支部隊奉命到晉東北的五台地區開辟根據地,因為路上朱德總司令,根據戰局變化和八路軍總部部署,朱德要求這支部隊,開赴晉東南,創建晉東南抗日根據地。
部隊出發前,朱德還告訴大家:“離開延安時,毛主席談論過,我們打的是持久戰,軍隊要插到敵後去,和下圍棋一樣,先做幾個活眼,準備在華北同敵人長期周旋,首先要占據晉察冀、晉西北、晉東南這 3 個戰略要地。我們聽了中央的戰略部署,更增強了深入敵後長期堅持鬥爭的信心。”
要開赴晉東南有一個麻煩,當時,上黨地區是著名的軍事要地,山西軍閥閻錫山本已同意發給張慕陶一些槍支,讓他帶些人到上黨地區去活動,並委任他為上黨遊擊司令。此時,張慕陶正積極招募人員。
接到朱德要求開赴晉東南根據地的命令以後,我黨同誌決定在閻錫山給張慕陶發槍以前,派一些共產黨員和進步青年去張慕陶那裏報到,領到槍後馬上離開。
就這樣,張慕陶沒有組成武裝,反而丟了許多槍,閻錫山大為不滿。
這時,我黨同誌去見閻錫山,說我們想去晉東南。閻錫山問我黨同誌為什麽要去那裏?
我黨同誌解釋說,晉東南的地理形勢好,在那裏可以建立一個抗戰的落腳點。
閻錫山附庸風雅地談了一番曆史,說自古都說山西是形勝之地、表裏山河,其實上黨古郡才是表裏山河的表裏山河呢。曆代都把那裏看做兵家必爭之地。因為得了上黨,跨過黃河就是洛陽,就可以得天下。
最後,閻錫山還是同意了我黨同誌率領帶決死隊第一總隊去晉東南。
就這樣,已經開到五台地區的決死隊第一總隊,轉而南下到晉東南沁縣地區。
部隊抵達晉東南以後,大家都是鬥誌昂揚。巍巍太行,聳立在晉冀之間,與黃河互為表裏,確實是建立抗日根據地的好地方。
遵照朱德總司令的命令,我軍在主力大軍未到之前,把這個地區合法占領了。
但部隊安頓下來之後,經過一段時間考察,他們發現在晉東南開辟抗日根據地確實存在很多困難。
首先從部隊的整體實力來說,這支部隊大都是剛剛武裝起來的群眾,他們有同仇敵愾的決心,但是未經過嚴格訓練,更沒有戰鬥經驗。
更為嚴重的是,我黨派到這支部隊裏的絕大多數領導人,都沒有直接指揮過像樣的戰鬥。部隊裏大部分舊軍官雖然打過仗,但他們大都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公,不敢輕易接敵。
我黨同誌之前對這個問題已經有了估計。所以,在向朱德總司令匯報的時候,決死隊的負責同誌曾要求派一些八路軍的軍事幹部到決死隊來,以便把軍事指揮權切實掌握在我黨的手中。
朱德總司令爽快地答應要多少給多少。果然,後來八路軍主力部隊陸續給決死隊派來近千名紅軍軍事幹部和其他各類幹部,他們發揮了骨幹作用。這是八路軍對決死隊的重大支援。
有了八路軍派來的這些幹部之後,我黨同誌感覺到還不夠,還需要對現有部隊進行改造。
為此,部隊領導同誌把不願意、不接受改造的反動頑固派舊軍官撤下來,代之以有抗日決心的新軍官,包括學會指揮作戰的政治工作人員。
經過這次改造,再加上實戰的鍛煉和考驗,這支部隊逐漸形成比較強大的戰鬥力,為晉東南抗日根據地的開辟,提供了武裝基礎。
盡管部隊的戰鬥力提高了,但晉東南、乃至整個山西、華北的抗戰形勢依然異常殘酷,這位晉東南抗日根據地的開辟提出了嚴峻的考驗。
當時的情況是,從太原失守到臨汾失守之後,山西的主要城市和交通幹線都已被日軍占領。國民黨軍閥閻錫山和國民黨主力部隊一路潰逃,大後方幾乎已經沒有國民黨主力作戰,我軍常常需要直接麵對準備精良的日軍。
殘酷的局麵並沒有嚇到我黨領導的抗日武裝,自進入晉東南之後,決死隊和其他部隊一起,從 1937 年底起,在晉東南廣大地區,積極開展了反漢奸、反貪汙鬥爭,實行“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合理負擔政策。
在我黨的堅強領導下,各種抗日團體,如農救會、工救會、青救會、婦救會、文救會、兒童團等逐步組織起來,晉東南的抗戰形勢開始蓬勃發展起來。
晉豫邊區遊擊隊誕生
1938 年春,日軍把侵略戰火燒到了晉豫邊,在黨的晉豫特委的領導下,一支土生土長的人民抗日武裝———八路軍晉豫邊遊擊隊創建起來。
這支活躍在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武裝,起誕生的曆史頗為曲折。
1937 年 9 月,黨中央北方局軍委書記朱瑞,受周恩來派遣到平漢線北段的國民黨第一戰區工作。
此次,朱瑞他肩負重任:第一,以八路軍代表的公開身份對國民黨軍隊進行統戰工作;第二,秘密地以北方局代表的身份,領導地方黨和這個戰區內國民黨軍隊中我地下黨的工作。
9 月下旬,朱瑞隨第一戰區司令長官部由邢台、邯鄲撤退到河南省新鄉,成立了八路軍駐第一戰區聯絡處,朱瑞任主任。
當時,國民黨軍隊的一些將領與我方關係比較友好,尤其是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程潛、豫北師管區司令張軫等人北伐時曾與我黨有過往來,他們想在抗戰中取得我黨同誌的幫助,借以增強其實力。
朱瑞對國民黨的將領廣泛開展統戰工作,同時抓緊了對地下黨組織的恢複與發展。
為了給我黨培養幹部,朱瑞建議和推動豫北師管區司令張軫於 9 月在新鄉辦訓練班。張軫是為了擴充他的實力,朱瑞則是為了培養革命幹部,以適應形勢發展的迫切需要。
這個訓練班有兩個隊,一是軍官隊,培訓國民黨軍隊的中、下級軍官;另一是學生隊,學員是平、津、汴、洛以及大名、清豐一帶的愛國青年學生,其中有黨員和“民先”隊員。
這個隊完全掌握在朱瑞領導之下,教職員多數是共產黨黨員。訓練班中進行了黨的抗日主張、統一戰線、遊擊戰術和軍隊政治工作的教育,學員們提高了抗日的決心,也加深了對我黨我軍的敬仰和信任。
當年末,張軫所部被編為國民黨補充第二師,不久改為第一一零師,張軫任師長,南渡黃河,駐許昌、禹縣,受集團軍司令湯恩伯指揮。
朱瑞將學生隊一部分學員派進張軫部隊,其中已有不少黨員,建立黨總支,書記為傅大章,委員有劉祖璋、楊潤普等。
1937 年 12 月張軫部隊渡黃河南下後,朱瑞將豫北師管區訓練班移到晉城,改為華北軍政幹部訓練所,繼續招收學員進行培訓,前後共辦了 5 期,千餘名進步青年從此踏上了革命征途。
1938 年 2 月,日軍攻占新鄉、焦作後,沿道清線西犯晉豫邊。朱瑞、唐天際與省工委負責人等轉移到晉城,後又到陽城。
在晉城抽調了華北軍政幹部訓練所及由張軫部隊撤回來的師管區訓練班學生隊的學員共 30 餘人隨行,這批青年學生成為晉豫邊遊擊隊的第一批幹部。
2 月末,朱瑞一行在陽城立足未穩,日軍接踵來犯,就同陽城縣政府、公安局及縣自衛隊一起撤出縣城,轉移到橫河、下寺坪,朱瑞代表北方局宣布撤銷了晉冀魯豫省工委及其所屬的豫北、河東、曲沃 3 個特委,成立了晉豫特委。
晉豫特委下屬陽城、晉城、沁水、翼城、曲沃、絳縣、夏縣、平陸、芮城、虞鄉、垣曲、運城、安邑、聞喜、濟源、沁陽、孟縣等 17 個縣。
3 月初,朱瑞電報黨中央和北方局,提出了以陽城為中心開展沁水、翼城、曲沃、垣曲、濟源、博愛、晉城一帶的遊擊戰爭,毛澤東複電同意。
3 月中旬,朱瑞與晉豫特委決定建立了以唐天際為司令員的八路軍晉豫邊遊擊隊。
遊擊隊 4 月離開橫河,開抵濟源縣邵原鎮,4 月 28 日在黃楝樹村召開大會,宣布八路軍晉豫邊遊擊隊正式成立,從此,部隊逐漸發展起來。
當年 10 月,八路軍總部和晉冀豫省委在潞城縣故縣村召開了“主幹會議”,決定特委所屬的基幹遊擊隊一律改為支隊,從此,這支遊擊隊改稱為八路軍晉豫邊遊擊支隊,簡稱為“唐支隊”。
“唐支隊”在八路軍總部的直接指揮和晉豫特委的領導下,與晉豫邊廣大抗日軍民團結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難,艱苦奮鬥,開展了抗日遊擊戰爭和創建晉豫邊抗日根據地的鬥爭。
“唐支隊”支隊誕生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組建抗日武裝。
“唐支隊”在擴軍過程中,有兩個突出特點。
第一,主要是地方黨的領導和支持。部隊組建時,沒有老部隊做基礎,晉豫特委決定從陽城縣武裝中抽調了一部分人、槍作為基礎,以後各地方黨委陸續不斷地輸送兵員,特別是陽城、晉城、濟源、沁陽等地方黨委都曾多次成批地把青年工農和知識分子輸送到支隊中來。
有些地方黨的負責人親率部隊參軍,例如濟源縣委書記楊伯笙就是第一批率領杜八聯的武裝,偕同由張敢陳率領的金六聯的武裝參軍。
地方黨不斷地輸送當地青年到“唐支隊”來,使這支武裝從兵員構成上真正成為晉豫邊人民的子弟兵,出現了不少兄弟姐妹都參軍的革命家庭,如馮精華家、孫淵明家、靳庭棠家、楊慧如家……他們有的還變賣家產、購買武器帶來。當時,晉豫特委所屬一些縣委、區委還建立了各種名目不一的、脫產或不脫產的抗日武裝,一方麵在當地開展遊擊戰爭,另一方麵儲備了支隊的兵源。
“唐支隊”擴軍的第二個特點是,紅軍幹部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擴軍開始時,僅有唐天際、方升普、鄒順清三位,以後陸續來了汪鬆漁、王在今、張宜龍、董家義、黃濤、羅德安……總共也不過 20 餘人。
他們人數雖少,然而都有較豐富的武裝鬥爭經驗。特別是唐天際,他是黃埔軍校第四期畢業,參加過北伐、南昌起義、井岡山鬥爭和長征,是紅軍中的高級幹部,具有較全麵的建軍、作戰和創建根據地的經驗。
這些紅軍幹部在支隊的成長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例如,他們能夠大膽團結、使用知識分子,實現了工農幹部與知識分子結合的方針。當時,支隊中青年知識分子多,他們熱情很高,但缺乏軍事鬥爭的知識和經驗。
經過幾位紅軍老幹部耐心地教育,迅速地提高了政治水平和工作能力,繼承和發揚了我軍艱苦奮鬥、英勇頑強的革命傳統。組織上對他們高度信任,充分發揮了他們的積極性。
另一方麵,在紅軍老幹部的親身帶動下,工農幹部也積極地向知識分子學習文化。副司令員方升普在這方麵帶了頭,甘當小學生努力學習,這位放牛娃出身的紅軍幹部,文化知識有了較快的提高。
就這樣,部隊中形成了政治文化生活活躍,工農幹部與知識分子團結友愛的好風氣,互相尊重,互相學習,從未發生過相互歧視的現象。
此外,在自力更生、克服困難和小後方建設方麵,紅軍老幹部的籌劃、領導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當時,支隊沒有供給保障,經費和一切軍需品都沒有固定來源。所以主要靠自力更生,否則無法生存,更談不到發展。
幾位紅軍老幹部有國內戰爭時期的經驗,結合抗日戰爭時期的新情況,組織和領導部隊後勤機關開展了自力更生的工作。
例如:他們帶頭進行籌糧籌款,解決衣食和經費開支;招收和訓練衛生醫務人員,建立醫院,治療傷病員;建立紡織廠、縫紉隊、被服廠,生產土布、軍衣、軍鞋、子彈帶、綁腿、手榴彈袋、毛巾;建立修械所,修理破舊槍支。
通過上述措施,再加上部隊內部深入進行艱苦奮鬥的教育,繼承了紅軍的革命傳統,生活清苦,鬥誌昂揚。
經過一兩年的努力,支隊發展很快,不包括各縣委領導的兵力,支隊已經很快擁有了 3000 多人。
有了這樣一支抗日武裝之後,豫北抗日根據地的抗戰形勢很快得到好轉。
麵對日寇和偽軍的進攻,“唐支隊”進行了一係列的戰鬥,並受到了社會各界的好評。
在戰火中成長起來的“唐支隊”,成為晉豫邊黨組織領導的地方抗日武裝的骨幹,一些縣裏各種形式的抗日武裝日益發展起來,積極地開展了遊擊戰爭。
他們獨立地或配合友軍、我軍主力部隊襲擊敵人,打擊敵人掃**部隊,破壞敵人交通線,奪取敵人軍用物資,打擊為虎作倀的漢奸、惡霸和土匪,把抗日遊擊戰火越燒越旺。敵人對晉豫邊的多次掃**均不能站穩腳跟,在抗日軍民的奮力抗擊下,退出根據地。
為堅持敵後持久抗戰,不但要發展抗日武裝,“唐支隊”還開始創建根據地。
為此,除了支隊所屬部隊進行地方群眾工作外,支隊政治部專門派出的民運工作隊和支隊駐各地的辦事處、留守處等單位都做地方工作,主要是以下幾方麵:宣傳抗日救國,擴大共產黨的政治影響;發動群眾,實行減租、減息,實行合理負擔,廢除苛捐雜稅;組織群眾,武裝群眾;改造基層政權,實行民主選舉;發動群眾參軍、參戰、支前;發展地方黨員。
另外,支隊的黃河劇團除在部隊內進行工作外,還不時到地方上演出,宣傳抗日。
隨著該支隊的誕生,以及不斷進行的抗日戰爭、根據地建設,豫北的抗戰形勢大為改觀,豫北也成了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積極完善完善黨組織建設
1937 年底,由於日軍的節節進逼,山西處在了抗日的最前線。山西黨組織在黨中央北方局的直接領導下,利用犧盟會的名義進行緊急動員。
在此前後,為了加緊應戰和實戰動員,加強邊境地區的工作,省犧盟總會決定在大同、平定、晉城和運城成立 4 個犧盟中心區。該組織實際上部分承擔了敵後政權功能。
在此期間,在犧盟會的積極宣傳發動下,晉冀豫地區,尤其是晉東南一帶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從上層到下層,從城鎮到農村都有了一定的基礎,為八路軍開赴山西抗戰,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提供了良好的條件。
在犧盟會不斷努力領導當地抗日鬥爭時,黨中央也非常關注敵後黨政機構的建設。
1937 年 8 月下旬,黨中央在陝北洛川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了《抗日救國十大綱領》,強調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中要堅持黨的獨立性,把各級黨組織建設成為領導抗戰的核心。
為了直接領導和部署晉冀豫和敵後抗戰,黨中央組成了劉少奇任書記的黨中央北方局。
同時,黨中央還派周恩來親自到山西與閻錫山談判,促成了山西特殊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建立。
黨中央北方局成立後,把恢複和建立地方黨組織作為工作之首,指出:“在遊擊戰爭中,我黨已成為政權與武裝的主要領導者,因此,我黨應立即公開,建立公開的黨的領導機關,發展黨員,建立地方黨部,增加領導機關的人員,擴大黨內的民主,加強我黨在政權、武裝及群眾運動中一切方麵的領導作用。”
這個指示,為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黨政領導機構建設提供了政策依據。
1937 年 10 月 29 日,為適應抗日鬥爭形勢發展的需要,北方局決定以平漢縣省委為基礎,吸收山西省委,正太路工委部分幹部,建立以太行為依托的中共冀豫晉省委,李箐玉委書記,李雪峰委組織部長,徐子榮為宣傳部長。
中共冀豫晉省委成立之初,即有一個使命,那就是隨同八路軍第一二九師行動,遵照黨中央的指示,開始創立以太行山為依托的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工作。
在冀豫晉省委成立前後,還存在一個與之類似的黨委組織——中共晉冀魯豫省工委。該組織的成立背景和曆史演變是這樣的。
1937 年 9 月,沿平漢線南侵的日軍占領了安陽後不久,朱瑞代表北方局在焦作成立了中共晉冀魯豫省工委,書記為張萃中,聶真為組織部長,宣傳部長王卓如,薛迅為青婦部長,敖紀民任軍事部長。
中共晉冀魯豫省工委成立以後,重點著手恢複和發展地方黨組織。
至 11 月,太原失守,華北戰局大變化。黨中央指出:在華北以國民黨為主體的正規戰爭已經結束,以共產黨為主體的遊擊戰爭進入主要地位。
北方局提出要進一步動員最廣大的群眾獨立自主地進行遊擊戰爭,爭取廣大鄉村成為遊擊戰爭根據地。這是 1937年中央政治局“洛川會議”所確定“獨立自主的山地遊擊戰”和“基本是遊擊戰,但不放鬆有利條件下的運動戰”正確戰略方針的進一步具體化。
在這種情況下,朱瑞和省工委堅決奉行並積極地部署了工作,後來創立八路軍晉豫邊遊擊隊和晉豫邊抗日根據地就是這個部署的一部分。
1938 年 2 月,焦作、新鄉相繼被日軍占領。在這裏活動的中共北方局軍委書記、八路軍駐第一戰區長官司令部聯絡處主任朱瑞,副主任唐天際,以及直魯豫邊省工委書記王卓如、組織部長聶真、青年婦女部長薛訊、軍事部長高錦民等人向山西晉城轉移。
3 月初,朱瑞一行從華北軍政幹部學校挑選了 20 多名學員,又由晉城向陽城進發。
陽城縣地處晉豫兩省結合部,居太嶽、中條、王屋山之間,境內崇山峻嶺,尤以南部山區最為險峻,層巒疊嶂,是通往中原和陝西的一條險道,在戰略上具有重要地位。
以此為中心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一是可以依托深山老林進行獨立自主的山地遊擊戰,作為抗擊日軍的一個支點;二是可以同太行和豫北的部隊相互策應,保持八路軍在戰略上的主動地位;三是可以支援中條地區國民黨軍隊的正麵作戰。
同時,陽城人民有著光榮的革命傳統,曆史上多次發生革命鬥爭,群眾基礎好。中共陽城縣組織成立之後,開展了大量的活動,雖然多次遭到失敗,但是在群眾中已產生了很大的政治影響。
此外,陽城縣還有一支黨領導下的訓練有素的 500 多人抗日人民武裝自衛隊。這一切,具備了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的條件。
朱瑞一行到達陽城後,由於縣城隨時麵臨日軍進攻,當即帶領陽城縣政府、犧盟會及各救亡團體、縣人民武裝自衛隊向西南部大山中轉移,並決定以此為中心,開展敵後遊擊戰爭,開辟晉豫邊抗日根據地。
3 月 5 日,朱瑞致電黨中央張聞天、毛澤東及黨中央北方局劉少奇、楊尚昆等,將晉豫邊的形勢及建立根據地的部署作了匯報。
次日,毛澤東複電:“部署甚妥”,指示,“晉豫邊甚重要,望有計劃地布置沁水、翼城、曲沃、垣曲、濟源、博愛、晉城地區之遊擊戰爭,配合主力在西北兩麵之行動”,並指出,為了搞好統一戰線工作,“應令陽城李縣長(即李敏之)將布置 7 個縣遊擊戰爭及自任晉豫邊遊擊司令計劃,派人繞送至吉縣報告閻主任(指閻錫山),求其委任,並接濟槍支、子彈、經費”。
3 月下旬,根據黨中央和北方局的指示,朱瑞在陽城縣橫河鎮下寺坪村召開了有直魯豫邊省工委負責人以及唐天際、李敏之等參加的聯席會議。
會議決定,撤銷直魯豫邊省工委以及曲沃特委、河東特委、豫北特委,成立晉豫特委。
4 月,經冀豫晉省委批準,黨的晉豫特委正式成立,聶真任書記,薛迅任組織部長,李哲人任宣傳部長,高錦民任軍事部長,嘉康傑、閻子祥、溫建平、方升普和唐天際等為委員。
晉豫特委隸屬於冀豫晉省委,它的成立標誌著晉冀豫地區統一的黨的領導機構正式建立,並開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
在晉豫特委成立前後,冀豫晉省委也在不斷經曆著各種變化。在此期間,在黨中央和北方局的領導下,省委在晉冀豫區內建立起晉中、冀晉、冀豫、太南和晉豫 5 個特委和省委辦事處,並在各縣建立起縣委和縣工委,建立了一批抗日民主政府,對參加抗日的國民黨舊政權逐步進行了改造。
1938 年 2 月 12 日,冀豫晉省委召開會議,出席會議的有書記李雪峰、組織部長何英才、宣傳部長徐子榮、第一二九師政治部副主任宋任窮和秘書關山複等同誌。
會議就組織遊擊隊、各根據地的建設等工作進行了研究。為了加強黨的領導,省委幾位負責同誌對 5 個特委和直屬縣的工作進行了分工:晉東、晉東南由徐子榮分管;冀晉、冀西由李雪峰分管;遼縣、晉中由何英才分管;統一戰線工作由書記抓;友軍及友軍的統戰工作由宋任窮分管。
此後不久,冀豫晉省委再次召開會議,第一二九師師長劉伯承和省委書記李雪峰、組織部長何英才、宣傳部長徐子榮,秘書長吳作民等出席了會議。
會議針對我八路軍第一二九師主移動後的形勢,就建立晉豫根據地,加強平順、陝川、林縣以及黎城和武鄉中心點的建設等請問題進行了討論,並對省委機關組織機構、中心縣委工作、各級幹部的調動與處分以及嚴格報告統計製度做出了明確規定。
同時,省委還研究了創建根據地的問題,為根據地的進一步發展指出了道路。
當時,剛剛抵達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鄧小平,對晉冀豫的黨組織建設非常關心。
1938 年 2 月 20 日,鄧小平就與第一二九師參謀長倪誌亮和冀豫晉省委負責人李雪峰、何英才、吳作民等一起召開了省委會議,就根據地的武裝、政權、群眾三大問題進行研究,作出相應的決定。
在鄧小平的幫助下,冀豫晉省委首先健全了省委機關,使之成為了精幹高效的辦事機構。
接著,鄧小平又立刻指導組建了中共晉冀邊特委、冀豫邊特委、晉東南特委、晉豫邊特委和太嶽等黨組織,極大地增強了地方黨的領導,使冀豫晉地區我黨人數大大增加,到 l938 年 6 月底發展至l0000 人以上,成為當地最大的黨組織。
1938 年 5 月 4 日,黨中央向八路軍第一二九師政委鄧小平、北方局駐省委代表朱瑞、省委書記李雪峰並朱德、彭德懷發出了《關於在粉碎敵人九路進攻後晉東南工作問題的指示》。
《指示》提出:“目前的中心工作,應是從事於抗日根據地的建設。”
此後,省委機關靠攏了駐在沁水縣的八路軍總部,與八路軍總部協調部署,配合工作。
省委在八路軍總部的指導下,同我黨同誌領導的山西第三行政主任公署、戎子和領導的山西第五行政主任公署、楊秀峰領導的冀西民訓處和冀南行政主任公署等政權機構相配合,迅速發展共產黨組織。
在晉冀豫抗日根據地黨組織得到發展之後,它開始開展卓有成效的工作,以帶動抗日根據地的發展。
首先,根據地黨組織認真抓恢複、整理與接受各地黨組織的工作。4 月,恢複了由於日軍進攻而中斷了的豫北地區黨的關係。
接著,黨委領導同誌親自視察了晉城、絳縣、曲沃、夏縣等縣黨的工作。至 6 月底,先後接通和建立了多個中心縣委的工作。
其次,迅速建立抗日武裝,鞏固和擴大晉冀豫抗日根據地。例如在晉豫區,1938 年 3 月,晉豫特委成立後,以陽城人民武裝自衛隊和縣公安武裝的 300 人槍為基礎,組建了晉豫邊遊擊縱隊,李敏之任司令,張月川任副司令、王興讓任政治代表。
下設 3 個支隊,第一支隊長張月川,第二支隊長朱生榮,第三支隊為豫北地方武裝。
這支武裝成立後,統一佩帶“敏”字臂章。遊擊區域為沁水、翼城、垣曲、濟源、博愛和晉城之間地帶。不久,遊擊縱隊發展至 1000 多人,成為晉豫邊一支抗日的主要力量。
再次,廣泛發動群眾,大力開展改造和恢複政權工作。例如在晉豫區,晉豫特委及遊擊隊成立後,時任山西省政府秘書處副處長的樊次楓,向閻錫山報告陽城縣長李敏之係共產黨分子,在陽城搞赤化,把公安局 300 人的武裝和最好的武器私自調撥給八路軍。
閻錫山發出通緝令,逮捕李敏之。在這種情況下,當地黨組織決定李敏之迅速離開陽城,經當時在沁水的朱德總司令介紹,李敏之到延安學習。
李敏之離開陽城後,經長治犧盟中心區推薦,共產黨員王寶三接任陽城縣長。
王寶三一到任,首先改組了總動員實施委員會,王任主任,犧盟特派員要祟德任副主任,八路軍晉豫邊遊擊隊秘書主任邢真、國民黨第八十三師政訓處主任李英樵任副主任。
緊接著,根據晉豫特委的指示,將破壞抗日的漢奸樊次楓抓獲。閻錫山獲悉樊次楓被抓後,於 9 月 17 日電告陽城縣政府,下令釋放樊次楓。
王寶三在陽城縣委、縣犧盟會的支持下,決定先斬後奏。 9 月 18 日,縣政府召開“九?一八”國恥紀念大會,參加大會的群眾達數千人。王寶三主持大會並講了話,犧盟會、抗日團體、駐軍代表也分別在會上講了話。
大會控訴了日本帝國主義侵略我國土、殺我同胞、掠我財物的累累罪行;對以樊次楓為首的漢奸分子賣國投敵的罪行進行揭露與聲討,號召全體抗日軍民不忘“九?一八”國恥,認清形勢,團結一致,誓死抗戰到底。
會場群情激憤,一致要求嚴懲漢奸樊次楓。縣政府根據樊次楓所犯罪行和省政府頒布的嚴懲漢奸的法令,將其判處死刑,當即押往東關小橋下執行槍決,並將其漢奸財產沒收充公。
隨後給閻複電,稱:“接到電報時,已將樊槍斃。”閻錫山接電後,十分惱火,即派五專署督察專員戎伍勝到陽城查辦王寶三。戎伍勝及時通知了陽城縣委,並為保護王寶三的安全,決定調走王寶三和公安局長張月川,委派陳發貴接任陽城縣長。
為了促進晉冀豫抗日根據地的發展,晉冀豫省委還采取了如下一些措施:一是加強黨的組織建設,壯大黨的力量。
二是要求黨員獨立自主地開展抗日工作,深入宣傳、發動、武裝群眾,依靠抗日積極分子,把廣大群眾充分動員起來。
三是共產黨員要以犧盟會員合法身份,對舊政權進行改造,逐步掌握區、村政權。
四是大力發展地方武裝和抗日團體,並加強黨對這些武裝和抗日團體的領導。
五是嚴懲漢奸、特務,大力推行合理負擔。
就這樣,晉冀豫黨組織得到發展壯大之後,它開始領導抗日根據地軍民,建立和健全抗日民主政權,壯大八路軍、遊擊隊、自衛隊和民兵等人民武裝,建立全區性的抗日群眾團體。
因此,隨著晉冀豫黨組織的建立與發展,晉冀豫根據地的發展迎來了一個春天,出現了一個蓬勃發展的良好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