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與馬士良依依惜別孔賢德後,在路上佛-付悠然的樣子問馬士良說:“一路看來做何感想啊?”馬士良有所興奮地回答佛說:“真是讓我長了知識呀!這充滿神奇的社會處處讓我回味兒。沒想到您老人家會引我來這麽好的地方,真是個有文明、懂禮儀的和諧社會。佛祖。下個地方該去養老堂了吧?”

佛臉帶狡獪地笑著對他說:“你還可以到我的家觀看一翻嗎?”馬士良聽後十分驚疑地問佛說:“您老還有家呀?”佛慧眼大開的哈哈大笑。

笑後佛對馬士良嬉戲說道:“許你凡人有家,就不許佛有家啦?你們總說佛家佛家的,所以。佛是有家的嗎。不過。佛的家是要比凡人家大的。”

此時的馬土良真認為佛的家就在這個社會裏了,邊走邊迫切地和佛說:“你家再大也大不過我們社會裏的官家,他們都有幾十棟樓房哪。去您家,去您家。我一定要看看您家是個什麽樣兒,於廟寺有什麽不同,於凡家有什麽差異?”

佛見他認了真更是感到笑,起初自己說有家,認為他是不會相伩的。結果他還是信了自己說的話。佛又索性騙他說:“我家可不是-般的家。”馬士良對佛說的話深信不疑,點著頭崔他快走。因為,佛在他心中是一本正經的,一不騙人,二不開玩笑,佛語一出便是經。

當他扭頭看佛時,卻猛然發現佛臉上掛有一層神秘的笑。心中不由一動,腦中翻然醒悟佛是在和自己嬉戲。從心底不由也迸發出笑樣兒掛在臉上,便也詼諧地問佛說:“您怎麽會有家呢?您要是有家和我們這些凡人還有什麽不同?因為,凡人的私心是因家才有的,所以。您老是不會有家的。”

佛見他悟穿了自己的誑語便是縱情大笑。馬士良見能猜穿佛對自己的嬉戲,也是開心大笑。二人笑後,佛誠篤對他說:“佛是有家的,還不止是一個家哪,是有著千千萬萬個家啦。”馬士良笑著向佛說:“我的家,也是您的家啦?”佛說:“為什麽不是我的家呢?你整天為我操勞難道還不是我的家嗎?”馬士良嘻嘻笑著說:“我每天看到的隻是您老人家的像嗎,我想知道您的真身是否長在我家?”

佛笑了笑隱晦地對他說:“雖然,佛是普度眾生,但講的還是緣分。士良啊!咱是上下幾百年的緣分了,不然我也不會引你出來的,更不會和你開起玩笑了。士良,我引你來的目的,就是讓你看到天外有天,世外有世。美善的社會不是光靠錢就能行的。還要有一種極大的忘我精神作為推動,人人有了這種忘我精神的推動,社會才是一個向上的社會,健康的社會,現在你缺乏了這種精神力量的推動。”

馬士良見佛不懇說出自己是否長在自家,便笑著順佛的話題說:“您的精神正受我們社會擁戴呢,多少人家都在供您哪。”佛-笑說:“供佛的人家是不少,初一、十五還燒柱香。可有些人家不是祈禱佛保佑他家平安,而是讓佛怎麽幫他家發財。至於佛的精神那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平日想怎麽做佛事,可一旦錢財與佛事相遇時,有多少人還想佛呢?”……

馬士良問佛說:“佛祖,精神到底是什麽,又是怎麽生成的?”佛說:“精神對人說,就是人自己暴發出來的原動活力。通常人可分為兩種精神,一種是虛無精神,另一種是實感精神。什麽是虛無精神?虛無精神就是有而若無,實而若虛。就像人信佛一樣,對佛的真實存在人是看不到摸不著的,對著佛像就能相信佛的存在了。實感精神是來源於實幹,實幹中認真負責,心中充滿幹好這件事的信心,就是實感精神。”……

二人瞅望著層林盡染的秋色順路前行,路邊兒樹冠中不時傳出鳥兒們那鶯啼悅耳的歌聲,地上更有蟲兒的輕吟淺唱。馬士良走在絢爛秋色的林蔭路上,心中充有別樣味道。

心曠神怡的馬士良問佛說:“佛祖。人在什麽情況下能成佛呀?”佛說:“人信佛容易成佛難,人想成佛,首先要闖過心中貪關,貪關不過,人成佛隻是一種妄想。因為。貪是人生積財的核心,也是人成佛的最大障礙。人積財無數,又不肯救窮周急,是人想成佛的罪惡。隻有善化錢財,去貪心為善心,才能走入佛路。”

馬士良聽佛說這翻話後是心悅誠服,對佛說:“聽了您老人家的話呀,很是讓我感慨。多希望您向今天這樣,對我多談些遠見卓識的論理呀,看錢的人通過高尚引導,也會卓爾不群的。今日隨您老人家出來,真是讓我的思想受益多多了。”

佛也真摯地對他說:“世良啊!你雖提升了覺悟,但在行善路上要徑情直逐,才能使你的思想更升華,初茶淡飯是忘我成佛的起點。現在你社會的很多官者也想成佛,但生活奢侈的讓他們在人德、精神上變得澆漓而不知。至使百姓對他皮裏陽秋,導致社會矛盾叢生,使善的太陽不能普照大地。”……

馬士良聽佛講完,臉現慚顏地笑著嗯了一聲。說道:“如果我社會的人有了您的這種覺悟,共產主義何愁不能實現哪?”佛淡笑著說:“實現共產主義可不是你們現在的理念。共產主義的核心是物質共有,而不是私有。你們的人能有了變私為公的忘我覺悟,才能與佛的覺悟並列,才能讓共產主義的光輝照臨你社會的。”

馬土良問佛說;“通莊是共產主義嗎?”佛說:“隻能算是初期的共產主義吧,等你事業再次功就的時候,我再引你去同莊看看,到那時你就明白什麽是共產主義了。”

馬士良有些驚訝地問道:“佛祖。難道同莊比通莊還要好嗎?”佛說;“是啊,通莊人隻是把私人的內聚力變成了對社會的凝聚力。從舍私為公的理念裏還沒徹底忘我。同莊人就不同了,他們人人達到了忘我境界。”馬士良內心又湧出同莊的美好景象。

佛接著對馬士良說:“你社會的人,應該努力加強忘私為公的學習。因為,人的公心大了,才能產生出共產主義覺悟,有著未來的美好願望,人活的才有信心。可你社會的某些人因看重了錢,對共產主義社會感到渺茫、虛幻。沒能從現實社會中看出光明,看出前途。目睹社會中的變化讓他感到悲觀、淒惘、空虛。好像隻有用錢才能澆活自己那棵荒漠的心。他錯了,錢,隻能澆灌他的虛表,而不能澆灌活他的心靈,澆活心靈的是精神。”

馬士良誠然對佛說:“您老人家說得很對,我是深有體會了。錢,我是有了,但總感在平常生活中心內發空。除想賺錢外,不知還有什麽能打起自己的精神,讓自己活的更充實。經您的教導,我的心裏更加豁然了,明白巳後該做什麽了。”

佛聽完他的話徴笑著說:“這就對了,人活著就要做對社會有益的事。實際,在你的現實社會中有很多人受到了忘我的起蒙。如善捐,很多善捐人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不舍得為自己多花一分,節省下來捐給別人,或捐獻給公共建設,這些人的善做就是-種忘我精神。如人人都有了這種善舉,社會能不河清海晏嗎?當然,在你社會中也存在些目的不純地捐,這種捐出人把些來路不明的錢物施舍於人,或捐舍到寺廟,這樣做的目的是圖個好名聲,或求神靈保佑自己平安。雖然。他們施舍目的不純,但也證明他們有了善意,說明汙濁的心靈在受淨化、升華。總之。要比另一種心黑情惡的人強多了。這種貪婪無德的人,就是把自己貪來的錢財遣移國外,喪盡了你們國人的愛民良心和民族氣節……”

馬士良聽佛說完嘿嘿地笑著說:“這都是某些政府官員幹的事,百姓有啥可貪汙的?貪汙受賄從什麽人身上有的?還不是從大官小官身上出現的。和平時期不嚴懲貪官,百姓當然是要對政府不滿啦。”佛點頭說:“官不正,民心散,官不廉,政不穩啊!”

秋光十色的路邊兒,不時有各種昆蟲從花叢中飛出伴二人同行一段後自行飛走,有些膽大的昆蟲還能在二人頭上空飛行幾圈兒離去。突然,一隻綠色蜻蜓作出了一個使二人不能理解的飛行動作,它腦袋朝著馬士良離有-米左右飛行,馬士良前走-步它扇動翅膀後退一步,他見它一雙突出的綠眼在腦袋上如寶石般地泛光,眼下是鐵鉗般的一對黑褐色大牙,健壯的牙齒不時張開閉上,腦後是粗壯的身子。身子上方長有一對薄薄上下飛動的翼翅兒,身後是帶有節狀的尾巴,它的尾巴能往下彎曲,它的下身長有六個尖細有力的爪兒。它的舉動像是要落在馬士良頭上棲息。馬士良見狀想揮手抓住眼前的它,蜻蜓猛然轉頭快速飛走了,他的手抓了一空。

這時馬士良猛然發現路邊兒幾株粗古的鬆樹下,是處宏偉輝煌的佛院。此時佛笑著也脫口說道:“到我家啦,進去觀瞧觀瞧?”

馬士良望著威儀的佛院疑問佛道:“這是您的家?”佛笑著奌頭,馬士良也明白佛說家的意思了。他見院門兩側有黃底黑字對聯,左邊是“佛門明光凡聖同遊”, 右邊是“覺路平等人佛共修”, 橫批是“佛光照耀”。 他心想,您家中無非也是供些佛罷啦,佛像我見得太多啦,我還是到通莊新奇的地方瞧瞧吧。便對佛說:“佛祖,您的家我不參拜了,但我想知道您這家中供有多少佛哪!”

佛見他不想進“家” 了,一笑說:“一個二個,無數個嗎。”馬士良見佛不肯正麵回答便嘿嘿一笑。又順路前行。邊走馬士良邊又問佛說:“佛祖,我們社會有多少佛您知道嗎?”

佛翻了翻自己的眼嬋語的說:“佛多佛少在於人心,人心向善的多佛就多,人心向錢的多佛就少。”

從馬士良被佛引來通莊後,內心認為通莊就是共產主義社會了,沒想到佛又提出更好的地方——同莊。這讓他心中倍感意外,猜想同莊應該才是共產主義。那同莊又在什麽地方呢,不得而知的他,腦中又生發出到同莊去的念頭。他問佛說:“佛祖,您再引我到同莊看看唄?”佛-笑和他說:“士良,按你現在的條件,還不能到同莊去。等你悟性再有所提高後,我會引你去同莊的。人財貪多了不好,好事貪多了更是負擔。所以,現在我是無可奉告你啦。”馬士良聽後點頭一笑。內心知道佛不想把現在的自己引向同莊。

他心中自我鼓勵地說:佛祖,我一定要作出翻忘私為公的事業來,到那時您一定會自願請我來同莊的……

馬士良掐斷了想去同莊的念頭,全身回到眼前的通莊,他從通莊學校己看出通莊人的物質富足了,可他們如此寵拜佛自己卻不知故,他問佛說:“佛祖,通莊人為什麽都要信佛、頌佛、尊佛呢?”

佛哈哈一笑對他說:“嗯,你這個事問得好!他們為什麽要信佛、頌佛、尊佛呢?因為。他們以行善為尚,以奉獻為榮,以佛的精神為寄托、為力量。所以。他們在每一天的生活中,都要用佛善檢驗自己,處處不忘佛的存在。”

馬士良聽了笑著說:“通莊人於我們社會的人正相反,睜眼看得是錢,閉眼想的錢,作夢說的更是錢。”佛說:“一個社會以錢作為精神支柱是不可取的,讓錢支配人的行為更是可怕的。因為,錢是沒有正義感的東西,什麽人都可以用它。錢,可以讓人失去尊嚴,讓民族失去精神。一個民族沒了尊嚴與精神,就是一個無生機的民族。”馬士良點頭說:“對,一個民族要的就是精、氣、神。”

這時二人來到路邊兒一處園林廣場,馬士良見廣場內也是綠樹成蔭。幾根粗大古老的梧桐樹是整廣場的主角兒,它們龐大的樹冠上有著秋帶來絨球般果兒,紅紅果兒有剛剛成熟的,也有裂開嘴兒的。一陣風兒吹來,它們把果兒拋向樹下。

廣場內秋菊處處,紅的、黃的、綠的、紫的、白的、粉地等各展其姿,同在空氣中散播醉人的香。相得益彰的是座座精巧小橋下清水孱孱,曲流響動的穿繞亭台。移步換景的廣場內,馬士良見遊人閑適自得,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兒,也自感如入仙境般的心曠神怡。內心不免迸出找行人交談一翻的想法。

這時佛對他說:“走,我引你到通莊最高的大醫生家看看,讓他介紹一下通莊情況。順便你也了解了解這裏的官人在幹什麽,有什麽樣的住宅。”

馬士良從入通莊小班見到娜奇到大學見到校長孔賢德,他們都所稱自己是醫生。他一直想問為什麽,現在佛又說出個大醫生來,更是讓他疑惑難開。不由得問佛說:“佛祖,這裏的人,為什麽不稱校長卻稱醫生呢,稱醫生又是何因,是否這裏官兒都醫術精湛哪?”

佛對他解釋說:“他們的醫術是很精湛超人,但不是因為他們的醫術精湛才稱醫生,而是另存因由。在這個社會中沒有國家,沒有黨派,一切由醫盟聯合會主辦。醫盟會的總醫生,領導各通莊的大醫生。每個通莊的大醫生都是三普教育的總負責人……”

馬士良忙攔住佛往下說的話,問道:“佛祖。什麽是三普教育呀?”佛說:“三普教育,就是普學教育、普醫教育、普佛教育。普學教育是為提高人類文化文明,做到人人有知識懂修養;普醫教育,是讓眾人從小懂得衛生,保護公共環境,人有好的生活環境,才能健康長壽;普佛教育,是從孩子抓起,從小讓孩子有個良好的心態,培養出孩子的忘私為公精神。”馬士良聽後說:“我們社會的孩子就是很自私的,小小年紀說-不二。”佛說:“不是孩子自私,是家長培養的孩子自私。”馬士良笑了。

馬士良羨慕對佛說:“這樣的好社會真是讓我留戀哪!什麽時候我的社會也改變成這裏呀!”佛冷笑一聲說:“你的社會?你的社會裏有些官員還承繼著前朝遺風啦,你的社會要是能改變貪風,一定是個欣欣向榮的社會……”

馬士良聽說佛完這翻話很有感觸地說:“是啊,百姓盼望的是什麽?是盼望幹部能率先垂範地帶領自己創造出安居樂業的好家園來,可有些幹部讓百姓失望、心涼。為騙百姓他們把中國的好字眼作報告時用絕了,社會上的好事讓他們說絕了,為百姓做實事他們忘絕了,貪**之事他們做絕了。這樣官兒和社會上的賣**女沒什麽兩樣,看重的都是錢。”佛仰天一笑。說:“都是崇拜錢造成嗎,你們原先的社會也是很經典的。”

馬士良知道佛對古今之事有所看透,想從佛口套些社會未來迷事。便佛說:“佛祖,您對我們社會的過去未來相知甚多,既懂就知,現在我的社會有種奇怪現象,有錢人驚慌,無錢人迷茫……”

佛對馬土良帶有心機的谘問忙攔住話頭兒,對他說:“明君出在亂世,名君的偉大之處是存民意、作民主、懂民情、有民策。口碑載道安天下的人,會把你們引向平穏社會的。”

佛引馬士良離開廣場,在潔淨的路上聞著花香前行。不時有些智能姑娘花枝招展地在二人眼前經過,同時也帶來陣陣異香。馬士良也不由用眼偷視她們-翻後,眼睛又移向路外那蒼翠森森的蔽日林中……

他雖然眼望樹林,但心裏卻在想:這個社會是什麽年代形成的,醫盟會為什麽能統治全人類,它深層次有著什麽內容?我要問個明白。

他笑吟吟地向佛提問道:“佛祖。您老人家壽長無限,知世間事既多又廣,我想知道這個醫盟會是怎麽形成的?”

佛說:“關於醫盟會的形成我到略知一二,但是很曲折。簡單給你介紹吧,醫盟會成立前夕,世界各國戰火不盡,人民都為自己的國家而苦戰。戰爭的硝煙使些國家經濟枯竭,無錢再戰了,隻能撤國為民地依附在有經濟實力的大國中了。一來二去,世界幾個大國用經濟合並了很多中、小國家,很快世界形成幾個大國鼎立,大國人民也是戰後思善,誰也不想再有殘酷的戰爭發生。所以。和平共度若幹年後,世界上的幾個大國又成立了聯合政府,而時間不長大國間形成了現在的世界整體。經世界全體人士認真商討,確定醫學能使人類有益延續。所以。選舉出了世界醫盟聯合會。確定醫盟會有最高領導權。全人類都要在醫盟會領導下共同建設,文明發展。現在你所看到的世泰民安、怡情養性的人樂社會,都是在醫盟聯合會領導下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