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與馬士良出大廳,來到路邊兒一處藤蔓纏盤的古鬆樹蔭下。馬士良腦中不知為什麽迸出一種奇怪的念頭,想讓佛引他到這個社會裏的行政機關看看,看看在這個社會中,還有著那些不被自己看到的事,說白了就是想看看這個社會裏還有沒有黑暗麵兒。於是他對佛說:“佛祖。我想到這裏的執法機關瞧瞧,尤其是讓人懼怕的機關。”佛說:“讓人懼怕的是監獄。哦,我引你到監獄吧,看看這裏的犯人是怎麽被教育的。”馬士良聽後很是高興。

佛對他有些言輕語淡地說:“你看了也是感到失望,雖然,監獄是這個社會最不光明的地方,但於你社會裏的監獄也是著有很大不同的。首先這裏的盜獄,你是看不到高高的圍牆和崗樓,更不會有荷槍實彈的衛兵了。犯人不多,管理人員更少。”

馬士良聽後很迷惘地問佛說:“這裏的犯人難道不用管教人員嗎?”佛大聲長笑後,說:“和諧的社會,監獄更是人性化。犯人在監獄被管?那是他對自己犯罪還是認識不足,說明他不是自願來監獄受懲罰。”馬士良有些吃驚地問佛說:“這裏的犯人坐監獄難道都是自願的?”佛點頭說:“是啊,人犯罪都是自願來監獄的,為什麽說,這裏是個文明社會呢。”馬士良接著又問佛說:“他們知道犯罪,可為什麽還要犯呢?”佛問馬士良說:“你社會的人明知殺人犯法,可為什麽還要殺人呢?”

馬士良嘿嘿地笑著說:“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情,有的是為了憤,文明社會是不該存在這些事呀。”佛說:“人在什麽社會都會存有七情六欲,但怎麽克製是人自己受教育的深淺問題。在這個社會裏沒有公安局、法院之類的機關,隻存在公理堂。民間出現些糾紛都是要經公理堂公理,敗北者是會自願去坐監獄,接受應有懲罰,這種人坐監獄無須別人看管。”馬士良問:“難道在這裏犯什麽罪都不用人看管嗎?”佛說:“有種犯罪是需要人看守,就是社會不能容忍的**罪。”馬士良聽到這裏腦子突的一閃,想起自己在路邊兒想摸花兒時,佛曾對他說過的**房一事。便問佛說:“犯**罪的人被送**房,這**房一定是有人看管的監獄了?”佛說:“**房是監獄裏的重點。”

佛引馬士良很快來到一處院落門前,他初見寬大門樓是用一種黑色墨玉石砌成。墩實的門樓顯有一種怪古之顏,飛簷與雕刻更帶透出一股陰森之氣。馬士良仔細端詳門樓,猛然發現門樓象俱碩大的棺材停放在此,不由讓他感到全身都在冒涼氣兒。

馬士良眼神兒惶恐地見門樓兩側有著暗銀地紫字對聯。左邊兒是“貪**忘德禁錮身”右邊兒是“苦修新良造前程” 橫批是“拾公舍私”。

這時佛見馬士良心生餘悸樣兒笑了,對他說:“凡是監獄都帶有一股陰氣,因為。陽間的監獄是通向陰間的大門。走,進院也許就好啦。”他聽佛說後,便膽戰心驚地閉眼兒隨佛進入院中,他半閉著眼兒見院內十分安靜幽暗。無數刺破天際的古槐矗立院中,微風把冠上的葉兒吹拂出陣陣詭異聲。他見龐大的院中沒有大路,隻有樹下條條甬道有序通向前方。

甬道邊兒他不時看到有經人工修剪的奇景怪態的盆景,還有些粗壯而叫出名兒的花兒在優美院內環境。讓他心裏感覺不是身處監獄中,反而又是像在一處新穎另型的公園裏,不由引他嘿嘿笑。向前行的問說:“佛祖。您老人家不是再逗我玩吧,這是監獄嗎,我怎麽覺得又是進了一個公園呢?”佛回頭衝他-笑說:“剛才的駭懼過去啦?這裏又變成公園了?跟你說,監獄的環境就是這樣,進監獄改造的人,是淨化自己的心靈與行為,善美的環境也能給他心靈帶來啟迪。”

不知何故,佛首先引他來到-處金閃閃的房前,他見此房建造的很奇特,像尊碩大的金元寶藏臥在密林中。馬士良圍元寶房轉了一圈兒,也沒發現金房有什麽出處,心中不免溢出憐惜之感。他問佛說:“佛祖,您引我來看金房應該是有

什麽說道吧?”佛笑著點頭。

佛帶他來到金房中央,伸手捅了下金房,房“啪”地一聲,裂開一個不大的窗口,他好奇地隔窗細看,見屋中有人也在來回搬運很大的條形金塊。有人從西搬向東,又有人從東搬向西,弄得滿屋金輝閃閃。馬士良困惑地問佛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麽?”佛說:“他們是在搬運金子哪。”

馬士良看著佛說:“他們為什麽要在屋裏偷偷搬運呢?”佛說:“這是因為他們在工作中起了貪心,犯了私念。所以。經公理堂公理後,他們自願來金房接受懲罰。”

馬士良看了看這窄小的窗口是不可能進去人,便問佛說:“他們是怎麽進入到金房內的?”佛隨手又點了-下房,“呱嗒 ” 窗下出現一個不大的窟窿。馬士良見窟窿隻能容人爬進。佛指著窟窿對他說:“犯貪心的人,自己都要從這裏自願爬進去,形象地人往錢裏鑽,這種鑽錢眼的行為是很受別人比鄙視的。”馬士良又望了望屋裏的人,接著問佛道:“他們什麽時候能出來呢?”佛說:“沒人為他們定時間或限製時間,爬入錢中是自願的,自己認為從根上去了貪念,就可以出來啦。”

馬士良望著屋中光燦燦的金子問佛說:“佛祖。這屋中的金子是真的嗎?”佛說:“怎麽不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怎麽?你腦中又想什麽幺蛾子啦?”馬士良笑著說:“沒有,沒有。我是想,這麽多金子在這裏沒人看菅,他們要是把金子偷走怎麽辦?”

佛哈哈地笑了笑說:“犯這種偷金子的傻人是沒了,除非他得過傻病沒醫好才這麽做。黃金玉翠在這個社會中是最常見的東西啦。他們家庭擺飾大部分都是這些東西組配的。”

馬士良點著頭兒對佛說:“這些黃金要是在我們那裏呀,-夜就能偷得一幹二淨,說不定因為偷還能出人命啦。”佛很是失望地說:“你們那裏的人為錢什麽不幹?連死人都偷出來賣錢,人的良知、道義喪之殆盡。”……

馬士良問佛說:“佛祖。這個社會人不花錢,他們又從那裏貪得的錢呢?”佛說:“錢,確實不在百姓間流通,百姓生活需要的一切物品都是由通莊供給,吃、穿、住、行、醫百姓憑一張金卡隨心所欲,在什麽環境中人都可得到需求的滿足。錢,隻能流通於通莊與通莊之間使用。每個通莊都有自己通莊的辨別卡,這個通莊人到叧一個通莊需要什麽東西時,可隨需所取。然後自己所有費用會被及時反饋到自己的通莊,通莊根據你的消費對另一個通莊結帳。結賬有多種方式,常用的有物質調撥和通幣結帳。這金屋裏的人是負責通莊間物資調撥的,結賬時犯了貪念,為自己的通莊多結了帳。後被督察醫生查出交到公理堂公理。經公理他們感到違犯良德。所以。自願到金屋受罰。”馬士良問佛說:“他們受罰多長時間呢?”佛說:“時間是由他們自己定,他們感到自己從靈魂中徹底消除了貪念,才能從金屋後的封閉大門裏走出來。證明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為公信念。”

馬士良望著金房問佛說:“這些人整天在屋中搬弄金子嗎?”佛搖頭說:“那能整天搬哪,他們是上午四小時的搬金、贖金、扛金,這叫過金錢癮頭兒。然後開始念懺悔經,忘私經、善做誠經、淨心經等,目的是淨化他們心中產生出的私念。人一旦有了私念,就會滋生出貪欲。人有貪欲就能導致犯罪。你社會中的貪汙犯是怎麽形成的?就是從有私心開始。從小私心到私欲膨脹,最後形成了無法避免的犯罪。”

馬士良突然問佛說:“佛祖。關於人貪我很費解,當然,人有貪心實屬本性。受正統教育多年的人了,可為什麽還不能改掉貪心呢?他們的根源何在?”

佛沉默片刻對他說:“人受正統教育多,不見得本性能接收到正統改變。人受到靈魂教育也許不是正統的,而是來自非正統的啟發。和平時期的官貪現象,是社會權力不等引發而來的,實屬和平時期的一種必然弊病。要說根源嗎?除人的本性外,我隻能從人的輪轉對你解說,當然,人的輪轉按你們的說法是宿命論,不值得-提。可按佛法就要講人死轉生啦。

和平生活是要經過人無數次拚殺得來的,拚殺是要有人死亡。這些死去的人,一般都是為國家、民族、正義而獻身,可滿腦理想未能實現,便懷抱苦、餓、希望倒在冰冷的土地上永遠沉睡了,帶著不平衡的靈魂走向冥界。若幹年後的輪回,他們又生在了和平時期。他們本應享受和平時期的美好生活,可殘存的記憶總能與人本性結合起來。對和平時期的應有享受不能把握,卻把貪的本性給發揚光大了。”

馬士良聽佛說完嘿嘿地笑著問佛說:“為什麽這些人有被槍斃,還有沒被槍斃的呢?”佛說:“被槍斃的人,都是些轉世前的叛徒、內奸、外宄之人。在前世他們為了享受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在享受時期他們也不會到頭,不善始也不善終。不被槍斃的,說明他前世對自己的事業有所貢獻。所以,這叫人活一日勝死千年。”……

馬士良問佛說:“在這裏殺了人怎麽辦?”佛說:“這裏雖然沒有殺人事件的發生,但殺人一定是要受到懲罰,不過,這裏怨罰殺人者與你的社會大不相同。你社會對殺人者的懲罰是槍斃、坐牢,還要受勞動懲罰。在這裏不是這樣,因為。勞動是正常人所期盼的事。不能讓殺人者玷辱了光榮的勞動之名。所以。要以“他人之身,罰自己殺人之行”。 讓他在殺人處由別人監菅殺一百個人,當然被殺者都不是真人啦,是為殺人者特意造的仿生體。在他殺人過程中,有人把被殺者的各種痛苦表現隨時讓他看到,叫他看到一時衝動造成的惡果,讓他從心靈中受到教育,在行為上受到懺悔。由社會智能人陪伴他一生不能勞動。”

馬士良見金房沒什麽看頭了,笑著要求佛引他到監獄重點看-看,佛點頭兒。在佛引導下繞甬道很快來到一處黑色大門前時,便受到兩個身著黑衣大漢人的盤詢,佛向他二人說明來意,二人才允許他二人進入門裏。此時馬士良明白到了佛曾說的**房。

佛跨門檻兒時,-個看門人彎著頭,把手側在佛耳邊兒,怕馬士良聽到似的低聲在佛耳前用譏諷的口吻說:“你二人來的正是時候,馬上就要進行**啦。”

馬士良沒見過**是個什麽樣兒,更不知逍什麽叫**。當時自己想模花看到佛的惶恐不安和現在說者的表情,猜想**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心中既恐懼又好奇,想提前知道**到底是幹什麽。便麵色不安地問這個看門人說:“是怎麽樣的**法呀?”

此人望了他一眼神秘地嘿嘿一笑說:“很好玩啦,一會兒你就見到精彩場麵了。”說完他臉上又掛露出異樣的笑。

這時另一個也憤恨地對他說:“此人是給文明社會抹黑的典範啦,上百年才冒出這麽個東西呀。……”

佛與馬士良由位看管人陪著過影壁來到這個另院。馬士良見這偌大的院中也有著很多粗壯高大槐樹,從暴露在外的盤結古根和樹徑的粗細看,每棵古槐都有上百年的樣兒,甚至年代更遠。繁茂枝條上有著簇簇飽滿而呈淺綠色槐仔,猶如串串翠玉般葡萄垂掛著,有些已壓彎枝頭兒。

馬士良從錯落的樹徑中看到不遠處隱約有幾處黑房,黑房的全貌在樹枝兒影遮中看不全清,但感黑房帶有怪異,他便甩開佛與陪同人往前緊走了幾步,看清黑房整個全貌。他見黑房如長在地上的一顆歪了的黑心,不由讓他啞然失笑。等後邊兒二人跟上來時,他笑問陪同人說:“這房子怎麽建成了一個歪心似的,還黑黝黝的?”

陪同人衝他臉露賤淺的同時,便憤恨地說道:“像這種**失德的人,有什麽好房子住?住這黑心房才叫美哪。”這時突然從-間黑心房中傳出聽著十分瘮人的喇叭聲,音聲高低錯落,悲涼淒厲。馬士良隱約從喇叭的音調中聽出“采啦,采啦” 的樣兒。

陪同人聽到這喇叭聲後臉帶出一種興奮,幸災樂禍地對馬士良說:“**開始嘍,這小子又被采得是精枯力竭地死上一遭啦。”

接著又是幾聲捶心擂肝的低沉悲嗚的喇叭聲後,馬士良見從黑心房中先出來兩隻明晃晃的大喇叭頭兒。接著是兩個身穿寬大黑色旗袍的古怪女人,二女人腦袋上的黑發綰成一個朝天鬏兒,鬏兒尖上插著一朵大大的黃花兒,花兒並不十分鮮新,看花瓣有些萎蔫,象是早晨用過一般。二人腦門子上紮著一條前寬後窄黑飾,黑飾上有塊大大的藍色菱形玉。二人有著兩張同樣的圓胖大白臉,白臉上有幾處對稱的黑痦兒,痦兒像棵棵隔年的黑豆,暗黑暗黑的。這都是經人精心畫在臉上的,特別是二人下巴上的黑痦最大,比黃豆還要大。兩對烏眼上方眉入天蒼,-樣黑紅的大圓鼻子頭兒。二人也有著同樣的一雙黑暗厚實的嘴唇。二人黑厚嘴唇中都含有-隻長長的銅喇叭管兒,腮幫子癟進鼓出地把喇叭吹得是“哞嗎”大叫。

二人邊吹喇叭邊扭動肥腰,連同兩扇肥厚的屁股肉也扽了扽了地亂動,舞喇叭晃腦袋地做著各種古怪動作,連同發鬏上的黃花兒也隨二人的腦袋扭動而抖動。

二人一個伸左手一個伸右手托著長長的喇叭杆兒,托喇叭管的姿勢與吹喇叭的姿勢配合得十分默契,吹出的音也十分相同。身上寬大的黑色旗袍,緊緊包裹著二人滾圓突出的肚子。綿軟微風吹得二人下身肥大的黑褲起了水波紋兒。腳脖子處緊纏著紫色裹腿,腳下二人各穿一雙侉大的怪鞋。隨著自己吹出的喇叭音兒“艮得艮得” 地邁步前行。

緊接二女人身後出現的是幾個花枝招展、喜眉笑眼的年輕姑娘。幾個姑娘各有不同,有的是腰圍豐滿,一副悍然樣兒。有的是臉秀眉清,一付風吹垂柳的款擺樣兒。她們手握花枝兒隨頭前喇叭音節兒扭跳,雖然她們個個姽嫿,但眼神兒裏卻都充滿**邪的光。

佛小聲問馬士良說:“看出這些姑娘都是什麽人了嗎?”他經佛這麽-問心受啟發,便仔細端祥起她們來。當他的目光和其中一個姑娘眼神兒無意相撞時,心中猛然想到出小班門後,在路上遇到那幾個智能姑娘的事。忙小聲回答佛說:“這幾個都是智能姑娘,您看她們眼神兒中都放出那樣的光哪?”佛點頭。

接著佛又問馬士良:“還記得咱出小班門後,你想摸路邊兒的花我製止了你,後來從樹林中出來幾個姑娘拉你就走的事嗎?”馬士良點頭。佛問他說:“知道她們要把你拉到何處嗎?”馬士良搖頭。佛說:“她們就是要把你拉到這個地方來,到了這裏你再想出去可就難啦。不死也得脫層皮,。。。。。。接著往下看吧。”

馬士良見吹喇叭的兩女人領眾姑娘們來到一處黑門前停住腳,喇叭也停止吹奏鳴。眾姑娘停下扭跳後自動排成兩行在等。這時其中一個吹喇叭的女人衝黑門腔調油滑地喊道:“過姑娘癮的男夫呀?你的良辰又到啦,請出屋享受千金難買-刻的好時光嘍!”姑娘們聽這女人喊出後都抖動手中的花兒。嘴中呲呲地笑出聲。

女人衝門連喊三聲不見門開,屋中也沒響動。此女人眼透凶光的撇嘴冷笑一聲,然後扭臉沖身後兩個虎背熊腰的姑娘一使眼色。二姑娘精神頓時-震,臉透著異樣兒的笑,把手中的花塞給身後的姑娘。二人齊步走近黑門前用腳踢門進屋,很快二人從屋中架出-個麵如黃土、精神委頓的男人來,男人齜牙咧嘴地被兩個胖姑娘架到院中後,熟練地扒掉他身上所有髒亂的衣服後,嶙峋的身體全暴露在她們眼中。她們眼望著氣喘籲籲的他都在相互嬉笑,眼中冒出邪欲目光。這時吹喇叭中的一個女人,從黑袍上縫著的大口袋中掏出一小瓶東西,拔瓶塞後上前狠搬這男人的頭,她強迫他張嘴後,把瓶中的稀水倒入他的口中,並笑嬉嬉地對閉著眼男人說:“這次我給送美藥來啦,我們盼你快美起來呀。”

這男人眼放濁光地看著她,麵帶痛苦的樣兒把嘴中的東西免強咽了下去。女人見狀很厭棄地斜瞥了他-眼說:“現在裝熊啦,不是你當時亂**的時候啦?呸。”她說完朝身後四個嫵媚俊俏姑娘,用拇指和中指打出了一個帶有十分挑逗性的響響俳子。四個姑娘見此快速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衣,露出個自的貼身花衣,粉色桃花衣、白色梨花衣、黃色**衣、黑色牡丹衣,花衣四起如蛇般地繞纏起男人,此時喇叭又換譜吹了起來。

四人聽到昂奮的喇叭曲調後,個個精神抖擻。煥發出青春活力的她們,囅然笑著用柔韌的手、腳、身子揉磨著無有活力的他。不知是姑娘們的揉捏激勵,還是因他喝下那女人的什麽藥起了作用。男人很快睜開眼,看他乏力的身子爆發出了活力,他馬上如打了雞血般的精神。四個姑娘見狀,更是精神百倍地撩撥他。這時穿黑色牡丹衣的姑娘脫掉上衣,和他纏綿地摟抱在一起,此時的喇叭聲被吹到了**。

男人緊抱姑娘遣愁索笑,在姑娘數解不盡的挑逗下很快不能自製。突然,他眼晴大睜,不由悲厲地一聲尖叫便鬆開緊抱姑娘的手,然後在姑娘杯中昏睡般地不動了。

**結朿了,昏死般的男人被兩個臉帶譏笑的姑娘穿好衣服後,架著又被送進黑心房等下次再采。喇叭停止吹聲,幾個人在門口為屋中男人咪咪媽媽念起了經。

佛與馬士良於陪同人看完這幕淒慘慘的**後,馬士良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心內很慶幸自己當時沒摸到花兒,如果當時要是摸到花兒也許和這男人有著同樣下場了。他心有回**地-同和二人離開黑房,到門口二人告別看門人後走出大院。

馬士良心中還沉思在剛才的**慘狀中,不免有些麵帶寡歡。佛見他的狀態,也有些不能說出的悔意。便把馬士良心中不快歸

於自己,說道:“在文明社會這種齷齪之事的發生,是佛普度不夠,罪歸於佛呀。”

馬士良聽佛把別人之過攬在自己身上,察覺是因自己的情緒所致,忙勸慰地對佛說:“老人家,人怎能與佛相提並論呢,人就是人與佛不同,凡人受教育再深也心懷七情六欲。佛就是佛與人不同,佛對人有的七情六欲心淨如水,滿心充滿是化惡為善。所以。人要想改造好自己,時刻要接受善的教育,人接受到理性教育,才能淨化人性,遇事會有理智約朿力。”佛聽到馬士良勸說自己的這翻話,知道他悟出人生道理,心感高興。

這時馬士良對他說:“佛祖,有人說,萬惡起於**,我認為有所不妥,萬惡應該起於貪,**是貪的一種表現。您說,那個**官不是從貪開始?”佛笑了。明白現在的馬士良在造改著心中固有的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