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奇娜、老師和孩子們送到校門外的路上告別後,又順路前行。馬士良見路邊兒舒枝展葉的花秧上嬌豔的鮮花綻放、噴香。紅色的花如紅寶石,白色的花如脂玉,綠色的花如祖母,黑色的花如烏金。它們像是為迎接二人而站在路邊兒花放香葉吐翠。對此景馬士良好不心情舒暢。

馬士良不由被那片黑如烏金的花所吸引,仿佛烏金花中還冒出剛離去的奇娜身影。好奇使他來到盛開苒苒的烏金花前,彎腰用鼻子聞了聞花放出的香氣,伸手又想去摸這黑如墨玉的花瓣時,佛急忙趕上來伸手攔住他要摸花的手。語音透出警告地對他說:“這裏的花你隻能看而不能摸,在這裏男人是不可隨便摸花的,摸花會惹來是非的。”馬士良聽了先是縮回了手,直起腰嘿嘿地笑著問佛說:“摸下花還能惹出什麽麻煩來呀?”佛剛想開口為他解答還未來得及開口時。突然。佛發現從樹林中快速閃出幾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直奔這裏而來,馬士良也看到她們了,想對佛說什麽時,佛卻對他有些驚意地說:“壞啦,她們來了。”

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姑娘在前,領她們幾個眨眼間來到二人眼前。她們姿態輕佻、眼含情火地團團圍住了馬士良,他見姑娘們圍位自己還感好奇時,穿黑色衣服的姑娘媚笑著伸手抓住他的手,拉著他往樹林裏就走,此時他才感到有些不安 。佛見狀恐慌地忙上前攔住黑衣姑娘的手,臉上帶出十分歉意的樣兒對她解釋說道:“姑娘,請你慢動手,我有話要對你解說。這位是我的朋友,他是被我初次引來此地。對這裏的風俗概不知曉,請姑娘-定要高抬貴手,他對你的不尊我向你賠禮啦!”黑衣姑娘聽佛這麽說後,隨既眼神兒泛著異光,媚態頓露地問佛說:“這是真的嗎?”佛回答她說:“老者向來不說誑語。”姑娘嬉嬉一笑對佛又說:“我還認為他是個盜花者呢,原來是個不懂這裏習俗的外世人哪?”姑娘說完很不情願地鬆開了馬士良的手。然後又問佛說:“你引他來為什麽事先不講明這裏的習俗呢?”佛對她尊重地又說:“這是突發事件,讓我也始料未及呀,請幾位姑娘多海函啦!”佛說完慌忙拉馬士良就走。

馬士良見佛的舉動如此慌亂,知道被姑娘拉走一定是件很可怕的事,自己內心也是十分害怕了。他一邊兒跟佛緊走,一邊兒迷惑地小聲問佛說:“我沒幹違法的事呀,難道想摸下花兒還能出啥大事嗎?”佛沒回答他的問話,還是有些亂方寸地說:“別說話,隨我快往前走。”

兩人往前快走了一段後,佛側眼看了一下身後,見幾個姑娘沒緊隨其後,而是搖身擺腦地向樹林中走去了。

佛見她們去了樹林,這才和馬士良住腳後長長出了一口氣兒,臉上有了放鬆的表情 。而後佛有些餘悸地對他說:“萬辛萬辛,她們總算沒有跟來呀,你知道嗎?你要是被她們纏上麻煩可就大啦,一時半會再想回到你的社會是不可能啦,我也沒臉再見你的家人了。”馬士良問道:“有這麽嚴重嗚?”佛神態凝重的奌頭。沉了會兒佛對他說:“跟你說呀,在這裏路邊的花卉都有智能姑娘看守,一旦她們發現有成年男人看花、摸花的,就認定此男人心存非分。她們會千方百計地拉摸花男人到採精房去,男人一旦被她們拉入採精房就身不由己了,後果是不堪想象啦。”

馬士良不知道採精房是個什麽地方,但從佛說話的語氣中,猜想到採精房一定是個非常恐怖的地方。他帶著疑懼的心記住了採精房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