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與現實的恐懼

第二天一早,夏小初就不安定的在學校裏亂晃,丟失的“魅”一定要找到,昨天去約會的時候李銘在看見自己沒有戴“魅”的時候雖然沒有說什麽,但這隻能算自己比較幸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居然將他送給自己的手鏈丟了,而時間間隔隻有僅僅隻有幾天,那後果一定不堪設想。夏小初在自己盡可能想到自己會去的地方翻找著,希望可以盡可能早一點找到“魅”。從女生宿舍的每一個角落到圖書館、教室還有機房,甚至是在李銘的宿舍樓下都仔細的找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結果。夏小初麵色慘淡的走在從飯堂出來的路上,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再也使不出力氣來找“魅”了,但她不想這麽早就放棄,那是李銘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物,而且這件禮物還價值不菲,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真的很喜歡那條手鏈,想想自己第一次見到那條手鏈的時候仿佛靈魂都快要被那條叫“魅”的手鏈吸進去了,那條手鏈好像有什麽特別的魅力,看到它的時候夏小初感覺似乎它在呼喚著自己,呼喚自己一定要擁有它,而且心裏莫名的**漾起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見了“魅”自己的心也好像跟隨著它一起消失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把“魅”找回來。

不過“魅”會不會被自己不小心丟掉的時候被另一個人撿走了?

“魅”已經掉了大概有一天半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發現它並將它撿走占為己有,雖然夏小初心裏已經了一個大概的結果,但是她還是祈禱著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希望上天能夠眷顧自己一點。那自己一定會難過的死掉,而且如果李銘知道自己把他送給的東西丟了,他會不會變得討厭自己?本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李銘就已經對自己愛理不理的了。如果在這樣下去那自己是不是就要失去了李銘了?想著自己也許會麵臨這樣的一個結果,夏小初的淚水釋然的從眼眶裏流出來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傷心的痕跡,晶瑩的淚滴僅在清晨的初日下綻放了幾秒的時間便悄然的落在粗糙的地麵上永遠的逝去。

“喂,小初,小初。”

夏小初聽到背後有人在叫自己,她趕緊擦去臉上的淚痕轉過頭去,一看是冼奈兒大老遠就在朝自己揮手了,她雖然現在沒有心情陪冼奈兒嬉笑著打哈哈,可夏小初也不想讓別人從自己的臉上看到什麽關於這件事的端倪,她隻好慢騰騰的向冼奈兒的方向移動。

“喂,你幹嘛呢?平時很少見你這麽起床的?”冼奈兒氣喘籲籲的看著夏小初,“咦?怎麽了?你哭過?”看著夏小初微紅的眼睛還有臉上淺淺的淚痕,還沒等夏小初開口,冼奈兒就看著她關切的問道。

“額,沒有,因為起太早了,可能是剛剛打哈欠的時候流眼淚留下的。”夏小初見冼奈兒看的出自己剛剛哭過,就趕緊將臉上殘留下的淚痕擦幹淨,解釋道。

“哦,那沒什麽了。”冼奈兒打趣的向夏小初擺了擺手。

“對了,我昨晚看見你上了六樓就不見了,你昨晚幹嘛去了?”冼奈兒突然像想到什麽,將視線轉向夏小初,眼裏充滿了不解。這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冼奈兒知道六樓是天台,有人去天台吹風或者做其他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海晨大學就不正常了。因為自己所在的宿舍樓,六樓的天台是用鐵鎖鎖著的,而且冼奈兒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去過,當然這除了夏小初。

“你剛剛說什麽?”夏小初聽到冼奈兒的話,心頭一怔。

“我說,你昨晚到六樓天台去幹嗎?還有你是怎麽進去的?我跟著你上去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在了,而且我看到門都是鎖的。”冼奈兒見夏小初疑惑的看著自己,以為她沒有聽懂就重新說了一遍。

“你說,我昨晚去天台了?六樓的?”夏小初微張著嘴驚愕的看著冼奈兒。

“對啊,天啦,你不會不知道吧?”冼奈兒看夏小初一臉雲裏霧裏的表情,猛地一驚對夏小初大聲的叫了出來。

“哎呀,你小聲點,別人都在看呢。”夏小初在嘴邊豎著食指意識冼奈兒小聲一點。冼奈兒向四周看了看,擔心的看著夏小初故意壓低聲音,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你不會真不知道自己昨晚去了六樓的天台了?”

“我真不知道,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還是你根本就是在做夢。”夏小初懷疑的看著冼奈兒,但是她心裏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昨天早上不是自己也躺在女生廁所的門口嗎?而且昨天晚上自己也夢見自己去了六樓並且見到了那個叫自己“will”的女生。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夢,雖然自己對這件事的真實感有所懷疑,但是這似乎不太可能,想想自己活了十八年,並沒有做過什麽值得讓鬼魂來找自己的事情。

“怎麽可能,昨晚一點多的時候,我去上廁所親眼看見你從廁所裏走出來然後直愣愣的上了六樓的樓梯,我叫你你都不應我,我隻好追上去了,可是當我走到六樓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你的身影,而且六樓的門還是鎖著的,你說這奇不奇怪?”冼奈兒不停的說著,突然她頓了頓,故作神秘的看著夏小初說:“你還不會是狐狸精轉世吧?還是說,你有夢遊症?那麽神奇的事情你都做的出······”冼奈兒一直在夏小初耳邊說著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但是此時的夏小初並沒有任何心情和冼奈兒開玩笑,她現在感覺有一種不知名恐怖的感不斷的包裹著自己,像薄薄的冰一樣,慢慢在自己身上一層一層的越結越厚,寒意亦愈來愈濃鬱。

夜起?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自己不知道?難道自己被鬼附身了?自己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是······

“怎麽可能,太沒有邏輯性了吧?奈兒你不會是想說我被鬼附身了吧?就算是被鬼附身了,我去天台,門也會被我打開吧?電視上不都這樣演的嗎?你昨晚肯定是昨晚做夢做太多了。”夏小初越想越可怕,她打斷了在自己旁邊手舞足蹈的說個不停的冼奈兒,她不想在聽這個嘰嘰喳喳不停在自己耳邊亂說話的女生將自己的心情越弄越糟糕。

“對了,我還有事,先不說了,走了,拜拜。”夏小初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冼奈兒看著匆匆離開的夏小初,摸著自己頭說:“說的也是,可是那種感覺是夢嗎?好真實,但是自己昨晚的確是去過廁所啊,哎,好糾結。”

在教師辦公室裏,沉靖看著電腦上錢小美的資料,嘴角上揚的說了句:“錢小美?是嗎?居然不是我們美術學院的,那她為什麽對那幅作品如此的關心,難道·····”沉靖像想到什麽,臉逐漸變得暗淡,眼睛裏隱隱閃過一絲殺氣,可是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