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朵羞惱不已,她覺得自己已經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了,熬粥煮飯求人這種事情,顏小朵八輩子沒做過,結果全都應驗在宋閑身上。

就算如此,宋閑依然不肯接受自己。

委屈與憤懣的情緒在顏小朵的胸腔蔓延開來,就像是有毒的藤蔓,把她的心房牢牢的纏繞住,呼吸都困難。

宋閑還等著顏小朵反駁自己呢,這妞就不是個能吃虧的主兒,別人說她一句她能夠三句頂回去。

耳邊傳來的啜泣聲音讓宋閑相當的錯愕。

太陽打西邊出來啦,劇情的發展怎麽有些脫離主線了。

顏小朵,不要隨便給自己加戲好不好,搶戲的行為是非常無恥的。

“我說,大白天的你哭什麽。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我附近的鄰居全都是八卦專業畢業的,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啊。名聲損失了是小,沒生意了你讓我喝西北風?”宋閑生氣的說。

顏小朵哭得越發大聲了。

就好像有一萬隻鴨子在耳邊不停的“呱呱呱”,宋閑的腦仁兒都快要被吵爆掉,一把將蹲在地上的顏小朵拽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遠處飛來的一柄飛刀讓宋閑臉色大變,抱著顏小朵就往旁邊閃躲。

奶奶個熊的,青天白日的居然搞暗殺?太特喵的無恥了。

飛刀插入了背後的門框之內,整個刀身全部沒入,刀柄在顫抖,發出了錚錚的聲音。

宋閑很生氣!

眼神極快的在周圍掃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暗殺的刺客。

看來還有幾分本事。

顏小朵被嚇蒙了,前一秒自己還在哭泣,下一秒就跟死神擦肩而過,人生的際遇實在是太刺激了。

宋閑將顏小朵塞到了診所內部,囑咐她不要亂跑,然後又讓銀子負責照顧顏小朵,本人往街道對麵竄了過去。

顏小朵傻眼的看著宋閑的背影。

沒有聽錯吧!

這家夥居然讓一隻小奶喵照顧自己?

開什麽玩笑,老娘又不是耗子。

顏小朵氣得臉都白了,宋閑這

樣的行為就是對她本人赤果果的嘲諷!

本想著立刻衝出去跟宋閑決一死戰,剛剛走了兩步就感覺褲腿被什麽東西咬住,低頭一看,是那隻萌得讓人心肝發顫的小奶喵。

銀子的萌態就沒有那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住,就連唐豆豆這樣的霸氣總裁都敗給了銀子,更不要說顏小朵了。

一時間腦海中所有的負麵情緒全部消失,顏小朵蹲在地上將銀子抱起來,用自己香噴噴的臉在銀子的身上狠狠的蹭了蹭。

“你真是太可愛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銀子不滿的叫了兩聲,心想怎麽每個姐姐看到自己都想把自己帶回家呢?與其這樣還不如你們全都留下來陪我玩呢。

這邊顏小朵被銀子萌的五迷三道的,另外一邊,宋閑已經找到了暗殺的罪魁禍首。

此人的身高大約隻有一米五,但是雙手卻很長,雖然不如劉備雙手過膝那麽恐怖,但是也不遠矣。雙眼跟狼似得冒著綠光,頭發枯黃,麵容枯槁,左臉有一道疤,幾乎將他的左臉劈成了兩半。

宋閑在腦海中急速的回憶了一番,不記得江湖上有這樣一號人物。

“喂,幹嘛殺我?”宋閑大咧咧的問道。

結果侏儒男一開口宋閑差點蹦起來。

對方居然是女的。

至少聲音是絕對的女性聲音,清脆婉轉,還挺好聽……

“殺人不需要理由。”

宋閑費了老大力氣才把此人的聲音與容貌剝離開來,否則看著她的臉聽著她的聲音,很容易精神分裂。

“你是誰?”沒有了後顧之憂,宋閑就開始好奇起來。

這樣一個奇葩人物,斷然不可能一點名頭都沒有嘛,就剛才那一手飛刀技術,稱得上爐火純青。

“要你命的人。”

“唉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不要繞來繞去的。我跟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連基本的殺人動機都不具備。乖乖聽話,告訴我你是誰?”宋閑循循善誘,就像是拿著糖果哄蘿莉的怪蜀黍。

此人沉默了。

有人出錢,讓我殺了你。”

宋閑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原來是賞金獵人。不過你們那圈子我也混過,出名的我大部分都認識,而你我卻從未見過。”

“天下英雄何其多,你認識的不過十之一二罷了。何況你年紀這麽小,能夠認識幾人!”侏儒倒有幾分的傲氣,奈何她凶悍的外表跟柔美的聲音完全不在一個節奏點上,宋閑感覺自己在跟倆人對話,而不是一個人。

既然對方是賞金獵人,宋閑也就收起了戲謔的表情,到什麽山頭唱什麽歌宋閑還是清楚的。

“賞金獵人賞罰分明,而且對雇主身份絕對保密。我也不指望能從你嘴裏得到雇主的消息,不過你得告訴我,這單買賣,你是如何接受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此人尖銳的狂笑一聲,雙手同時揮出。

一張由飛刀構築而成的刀網鋪天蓋地的罩了過來。

刀身反射了太陽的光芒,在四周的大地上投射下了密密麻麻的斑駁光影。

宋閑左腳後撤,右手握拳揮了出去。

一道巨大的屏障出現在了宋閑的身前,半弧形,就像是一麵圓形的盾牌。飛刀撞擊到了盾牌之上,發出了叮嚀咣啷的聲音,好似疾風吹過風鈴攪動起來的動靜。不少的飛刀跌落到了地上,然而還有少部分的飛刀紮到了盾牌上。

殺手的雙眼更加的綠了,左手捏了個手訣,嘴裏念念有詞,落在地上的飛刀再度飄了起來,然後直接在空中開始融合。

片刻之後,所有的飛刀都融合到了一起,變成了一把至少在一米長短左右的巨大飛刀,隨著殺手的一聲怒吼,飛刀重重的砍在了宋閑麵前的圓盾之上。

哢嚓!

圓盾立刻四分五裂,宋閑踉蹌後退,原地一個鷂子翻身才堪堪穩住了身體,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那柄巨大的飛刀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襲殺過來。

宋閑不敢有絲毫大意,發瘋的人往往都非常可怕。雙手抬起在空中夾住了飛刀,巨大的重量讓宋閑的身體不由得往下一沉,膝蓋都差點跪到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