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力的麵條這時候也端了上來,呼哧呼哧的吃了兩口,大咧咧的說道:“就是些皮外傷,修養幾日也就好了。”

宋閑蹙著眉頭:“既然讓他逃走了,又是怎麽發現他落腳點的?”

雷力有些得意:“這就是俺老雷的功勞啦。”

說完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東西,遞給了宋閑。

宋閑拿起來瞅了瞅,驚訝的說道:“追蹤符?”

雷力咧嘴笑道:“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從一個符文師手中買來的,其實一開始我們也沒想過能夠攔截那個家夥,做的所有的舉動都是為了把這枚符文貼到對方身上。那幾個小子幸不辱命,憑著受傷終於把符文植入了對方的身體,賣給我符文的那位大師說了,這符文隻要植入,就別想取下來!”

宋閑把玩著這枚符文,半晌之後哭笑不得的說道:“花多少錢買的?”

“兩百萬。”

“你挺有錢啊。”

“隻要能幫上宋先生,這點錢算什麽。”

“可是……你上當了。”

雷力嘴裏的麵頃刻間噴了出來,幸虧宋閑躲閃及時,饒是這樣,衣袖上也沾了不少麵湯。

“唉喲,抱歉抱歉,宋先生我給你擦擦。”雷力抽出紙巾想要幫宋閑擦拭,宋閑搖了搖頭,接過紙巾自己擦拭起來。

雷力咽了咽唾沫:“宋先生,你說我上當了?怎麽會上當呢,這難道不是符文?”

宋閑說:“這的確是符文,也是追蹤符。但是絕對值不了兩百萬,充其量一萬塊吧。”

“啥玩意?一萬塊的東西敢賣老子兩百萬!我靠!老子回去找他,不抽死他老子不信雷。”雷力勃然大怒,將桌子拍得咣咣直響。

宋閑抬了抬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行了,人敢賣給你,就有把握你找不到他。”

雷力頹然的說道:“宋先生,那我是不是又把事情辦砸了。”

宋閑說:“也不見得,說不定有用呢。”

“有用就行。”雷力抽了抽嘴角,他怎麽聽不出來,宋閑這是在安慰他呢。“對了宋先生,你的醫館怎麽被封了?”

宋閑將與王喜的矛盾大致的說了一遍。

雷力的反應跟安若一毛一樣,都嚷嚷著要把王喜抓來暴捶一頓!

宋閑歎息一聲:“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麽暴虐呢?作為受害人的我都如此淡定,你們反而跟吃了槍藥似得。”

雷力義正言辭的說道:“那不一樣啊宋先生,你是做大事兒的人,王喜這樣的螻蟻,自然得我們這些做犬馬的人出麵幫你收拾。這事兒你就不用擔心了,交給我來處理。我他娘的還不相信搞不定區區一個王喜。”

宋閑說:“別亂來啊,人家現在可是大紅人呢。”

雷力促狹的笑了笑:“放心,我雷力有一萬種方式讓他混不下去。”

“這不是葉良辰的台詞麽?”

“葉良辰是誰?”

“一個……傳奇人物。”

“這麽說來我還想要認識認識他,這人挺有意思,符合我的口味。”

“說符合口味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舔嘴唇?沒人告訴你這個動作很猥瑣嗎?”

雷力抹了一把嘴角,居然有口水。

宋閑拿著追蹤符站起來,說:“記得給錢,我先走了。”

“宋先生慢走。”雷力用力的揮手。

宋閑懶得搭理這個中二病爆發的家夥,捏著追蹤符回到了家裏,捏了個手訣,追蹤符就冒出了一層淡淡的紅光。

雷力顯然對符文不是特別的了解,這張追蹤符撐死了也就二階的水準,再高點雷力他們就無法使用了。而二階的符文是眼下市麵上流傳度最高的一種符文!兩百萬,足夠買上一打這樣的符文了。

宋閑盯著追蹤符看了許久,忽然咦了一聲。

效果居然還在?

難道那個人沒有察覺到自己被追蹤符鎖定了嗎?

能夠把趙晨徐一鳴打傷的高手,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區區一枚二階的追蹤符?

這中間會否有什麽貓膩?

宋閑挑了挑眉,手掌從追蹤符上方拂過,紅光漸漸的消失。

具體的位置宋閑已經掌握了,到底要不要去?

就在宋閑猶豫的時候,房門響了。

打開門,寧敏妍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進來。

寧智妍不好意思的衝宋閑笑了笑。

“你來幹什麽?”宋閑撓了撓頭,困惑的問道。

寧敏妍在客廳轉了一圈,嘖嘖說道:“我還以為你從此一蹶不振了呢!”

宋閑恍然大悟:“哦,你是來嘲諷我的?”

寧敏妍說:“不要把人心想的那麽的邪惡,我是來安慰你的。”

“唉喲,那多不好意思。”宋閑扭捏的說道:“你準備怎麽安慰,皮鞭還是蠟燭?再重的口味我都可以接受的。”

“去死。”寧敏妍冷冷的說道,旋即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宋閑,我說你怎麽回事啊,之前救治老大的時候不是挺囂張嗎?一個阿波卡病毒就讓你慫了?”

宋閑攤手:“你那隻眼睛看出來我慫了。寧敏妍你行不行?玩不玩?踐踏我是會讓你有快感還是怎麽滴啊。有你就喊出來,千萬別跟我客氣。”

“宋閑你想死嗎?”寧敏妍握緊了拳頭,噠噠兩步衝到了宋閑的麵前,兩隻眼珠子瞪得溜圓,鼓鼓的看著宋閑:“我來是想要告訴你,阿波卡病毒並沒有完全被治愈,眼下的一切都是假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反彈。一旦反彈的局麵爆發,將徹底不可收拾。”

宋閑挑了挑眉:“直接點吧,誰讓你跟我說這番話的,你的腦子可沒這麽好使。”

寧敏妍氣得吐血,一把抓住了宋閑的衣領,咆哮道:“宋閑,少瞧不起人!”

宋閑扭頭,看著一直沒說話的寧智妍:“妹紙,你姐姐是不是出門沒吃藥啊?”

寧智妍強忍著笑,她也搞不懂,為什麽姐姐每次看到宋閑都會暴走。

不過這家夥說話也挺氣人的,想著跟宋閑第一次認識的場景,寧智妍倒是有些理解自己姐姐了。

“是我師父說的。”寧敏妍見宋閑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滿腔的貝齒都快要咬碎了,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慈航靜齋的前輩我還是很信任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連行醫資格都沒有啦,還談什麽救人?”宋閑無奈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