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黑蓮會兩大名義上的接班人都回來了?然後準備同時對那個位置發起衝擊?”宋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意大利濃縮的杯子太小了,必須要斯斯文文的喝!

宋閑有點後悔,早知道點卡布奇諾,多大一杯啊,喝起來也給力些嘛。

雷力用力的點頭:“宋先生你是不知道啊,當時按個場麵真的可以用波雲詭譎來形容,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心裏默默的打著小算盤,到底是靠向呂秀詩呢,還是靠向俞念恩呢。嘖嘖嘖,好好一個葬禮,愣是讓這倆人給霍霍了。要我說這倆人都不是什麽好玩意,要爭鬥不能換個場合嗎?風少伯的臉都綠了啊。”

宋閑連忙擺手:“得得得,打住,瞧瞧你用的成語,波雲詭譎心懷鬼胎,你們黑蓮會的高層都這麽沒有文化嗎?”

雷力愣住:“宋先生,難道我用得不對?我這段時間可是很用功的在背英漢大詞典哦。”

宋閑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你在開玩笑吧。”

“絕對沒有。”

雷力說完還當真從他的手包裏拿出了一本詞典!

宋閑沉默了。

這特麽還怎麽往下接?

現在的人啊,怎麽都不按照規矩出牌了呢?

“接著說吧,你剛才聽到的都是幻覺。”宋閑又瑉了一口咖啡,實在是忍不了了:“服務員,來杯可樂,大杯的!”

“宋先生你放心,我這顆心一直都是你的。不管呂秀詩跟俞念恩怎麽鬥,我都是打定主意兩不相幫的。再說了,跟著宋先生不比跟著他們任何一個人強啊。”雷力立刻開始表忠心,就差歃血為盟了。

宋閑其實挺無所謂的,雷力衷心也好有野心也罷,跟他都沒太多關係,當初自己答應給雷力一生富貴,隻要他聽話,那麽宋閑自然不會違背諾言。如果雷力想自己單幹,那宋閑袖手旁觀也不算違背承諾。

唯一讓宋閑沒轍的就是安若那個傻女人了,沒事搞什麽血誓啊,給人當奴隸很好玩嗎?

“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得怎麽樣了

?”宋閑問道。

“好像真的有人在搞這門生意,但是口風很嚴,我暫時沒辦法了解到更多的內幕消息。唯一知道的是,人頭買賣這筆生意,好像是北區那邊的人在經營。而且那天葬禮結束之後,風少伯跟我說了一堆奇怪的話,我懷疑這背後有風少伯的首尾。”雷力說道。

“風少伯就是風一寒的爺爺吧。”宋閑問。

雷力點頭。

“他跟你說了些什麽?”

“就是寫家長裏短的話,什麽他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就算孫兒死了也沒辦法報仇。隻希望黑蓮會能夠壯大,至於誰當老大其實他都沒關係,隻要新任的會長能夠幫他孫兒報仇,他就心滿意足了。”

“報仇?嗬嗬,這老家夥是在暗示你啊。”

宋閑笑了笑:“他估摸猜到,風一寒的死跟我有關係了。”

雷力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罵道:“這個老匹夫,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我說他怎麽對我噓寒問暖的,哼,想利用我,我這就回去揍他一頓出氣。”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人家能打十個。”

“宋先生你這樣說就太殘忍了,好歹我現在也是明勁巔峰的實力,眼瞅著就要大圓滿了,也算高手了好不好。”

“那我們比劃比劃?”

“欺負人……”

“我最近心情很不好,從京師回來之後就總是被人欺負,區區一個王喜都能把我虐的死去活來的,我上哪兒說理去?”

雷力湊到宋閑耳邊,小聲的說道:“宋先生,要不然我就去把那個王喜做了!”

宋閑看著他,笑容有幾分詭異。

“宋先生,你千萬不要用這樣的笑容看我,我心裏虛得很。”雷力囁喏的說。

宋閑哈哈大笑,說道:“王喜這個人,我自然會對付,不過不是現在,就且讓他蹦躂一段時間吧。倒是黑蓮會那邊,你自己要多小心,陸非煙已經對你們有所警覺,那妞可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真把她惹急了,你們都沒好果子吃。”

雷力無所謂的說:“反

正那件事兒跟我也沒啥關係,陸大警官要調查也查不到我頭上來呀。”

宋閑將可樂一飲而盡:“好了,那就先這樣吧。我不是很懂你們黑幫的運作方式,你要怎麽做我都不反對,但是有一點,不能傷天害理明白嗎?否則我第一個滅了你。”

“明白。”雷力大聲的回答。

宋閑打著嗝兒走出了咖啡館,路上的行人也再度多了起來,華夏民族自我療傷的能力是很強的,曆史上那麽多次慘痛的經曆,都沒能夠擊垮這個民族,區區阿波卡病毒,不足為懼。

宋閑一路溜達著回到了自己的診所門口,這裏依然被貼著厚厚的封條,偶爾有路過的人會對著診所指指點點,在這群人的眼裏,仙壺醫館就是騙子的大本營,而那個號稱神醫的家夥,就是元陽市有史以來最大的神棍!

曾經深受八卦黨喜愛的宋閑現在也徹底變成了狗不理,哪怕他在門口站了十多分鍾,也沒有一個八卦黨成員過來打招呼。

“請問是宋先生嗎?”

就在宋閑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有些猥瑣的年輕人湊了過來。

宋閑點頭:“是我。”

“哦,太好了,我在這裏等了你兩日。”得到肯定答案之後,年輕人眼眶瞬間就紅了,雙腿一軟就要給宋閑跪下。

“慢著,這特麽都什麽習慣啊,見麵就給人下跪!”宋閑哭笑不得的說道。

年輕人狠狠的抹掉眼淚兒,將手中髒兮兮的包裹遞給了宋閑:“宋先生,這是有人托我交給你的,她說隻要把包裹給你,你就會給我解毒。宋先生,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年輕人嚎啕大哭,宋閑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你中毒了?”

“那人說,你拆開包裹就知道了。”

宋閑皺著眉頭將包裹拆開,裏麵是一個木頭匣子,裝滿了各種藥材,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四個字。

“西南,救命!”

沒有落款,但是宋閑已經知道是誰寫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