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敏妍眼睜睜的看著宋閑離開了旅館,還是翻窗戶出去的。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茶幾上,本來質量就不咋地的茶幾立刻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寧智妍感慨的說道:“姐,咱們要賠錢了。”

寧敏妍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寧智妍啊寧智妍,你是老天爺派來懲罰我的嗎?你對宋閑的稱呼我就不說了,關鍵是你能不能改改迷妹的態度?瞅瞅你瞧他那個樣子,恨不得以身相許了都!丟不丟人。”

寧智妍嘻嘻一笑,說道:“姐,我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嘛。再說了,宋閑真的很厲害哦,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他就戳了那麽幾針,就把一個已經被宣判了死刑的女人救活了。這可是大功德呢。”

“他就是走了狗屎運。”寧敏妍咬牙切齒的說道。

寧智妍抱著姐姐的胳膊,搖晃了兩下:“我的好姐姐,我可不可以把你這種情緒理解為,嫉妒?”

“開什麽玩笑,我會嫉妒他?嫉妒一個野狐禪。”寧敏妍說完也覺得有些失言,幸虧宋閑不在這裏,否則聽到野狐禪三個字說不準會跟自己翻臉。

“智妍,你自己玩啊,姐姐要出去辦點事兒。”寧敏妍吐了口氣,站起來往外走。

寧智妍不爽的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這樣,出了事兒就把我丟到旁邊,我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偶!”

寧敏妍走回來,輕輕的捏了捏妹妹的臉蛋,說道:“好啦,我的好妹妹,乖乖的睡一覺,晚上姐姐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寧智妍皺了皺鼻子,勉強的同意了。

寧敏妍離開旅館之後,拿出了一個類似羅盤一樣的小玩意,放在掌心凝視了片刻之後,極快的往鎮子東北方向竄了過去。

話分兩頭,讓我們把目光轉移到宋閑身上。

宋閑之所以忽然離開,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蠍母安若的危機。

因為跟安若有過血誓,當倆人的距離在一定範圍之內後,就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效果比

子母符還要強悍,因為子母符隻能察覺到對方,而血誓卻可以幫助雙方清楚的確定對方的位置。

從進入石羊鎮之後,宋閑其實就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安若的狀態,奈何一直都沒啥動靜。而剛才手腕處一陣劇痛,讓宋閑又是歡喜又是擔憂。

歡喜的是,失蹤許久的蠍母終於有消息傳回來了,擔憂的是,手腕疼的越厲害,就表示安若的狀況越發的糟糕。

宋閑自然不敢有半點的耽擱,根據體內血誓的指引,一路狂奔跑出了小鎮。

石羊鎮三麵環山,隻有一條大路通向外界,解放前這裏曾經是個土匪寨子。隻要將入口封鎖,想要進入石羊鎮就隻能翻山越嶺。不過當時盤踞在這裏的乃是蜀中悍匪之一的張白,他不光在鎮子的入口處布下了重兵,其餘的三座山峰上也布滿了兵力。

當時坐鎮蜀中西南一帶的大將乃是賀龍將軍麾下的一員猛將,名叫王竹。為了對付石羊鎮的土匪,先後發動了三次剿匪行動,結果三次都無功而返,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

王竹勃然大怒,親自帶隊發動了第四次圍剿,這一次,王竹帶著自己手下一千多精銳,趁著夜色翻過了石羊鎮東北麵的哨子山,突襲鎮子入口!一舉滅掉了張白布置在入口處的重兵,打開了入鎮的通道,接著數萬的軍隊碾壓而至。

張白力戰不敵,在幾名心腹手下的保護下,通過密道離開了石羊鎮,竄入了大山之中。石羊鎮這才落入了解放軍的手中!

兵敗的張白並沒有走太遠,隻是回到了山上,繼續統領殘兵敗將,不時向石羊鎮的駐軍發起騷擾攻擊,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好幾年,直到全麵解放之後,張白的手下們看不到希望,紛紛下山投降。而張白最後也變成了光杆司令,飲彈自盡了。

張白雖然死了,不過他留在山上的一些軍事堡壘卻還保留著,也成為了石羊鎮對外旅遊的一處觀光景點,黃金周的時候,也會有不少城內的遊客過來遊玩。

可惜阿波卡病毒爆發之後,石羊鎮就被所有

熱衷於旅遊的遊客給拉黑了!

宋閑在密林中穿梭,不時還能在地麵找到一些已經鏽跡斑斑的彈殼,而那些被草叢掩埋的地堡,隨著清風的吹過,好似在述說著當年在山林之中爆發的那一場場驚醒動魄的大戰。

手腕的疼痛感越發的強烈,宋閑知道自己離安若越發的近了。

前方傳來的打鬥聲音就是最好的證明。

宋閑沒有冒然露頭,而是竄到了附近的一棵樹上,借著樹冠的掩蓋,悄悄的觀察遠處的動靜。

安若落入了包圍圈,四個男人將她逼入了一出逼仄的所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著一絲****的笑容。

必須要說的是,安若在恢複了容貌之後,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身段也婀娜娉婷,配合上她的性格,妥妥的女王範。

圍攻她的四個男人裝扮有些怪異,宋閑一時間也無法分辨出這幾人的來曆。

安若手中拿著蠍尾鞭,左肩不停的冒血,褲子也被劃開一條大口子,白生生的大腿暴露了出來,狀況相當的狼狽。

“投降吧。”四人中有人主動開口了,聲音聽上去跟老鴉似得,難聽之極。

安若呸了一聲:“如果不是老娘大意,你們早就死了。想讓老娘投降,做夢!”

“美人,何必如此固執呢。”此人狂妄大笑:“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當初那個醜八怪。蛇公倒是好福氣呢,居然享用了你這麽多年。”

“閉嘴,不要在老娘麵前提起那個王八蛋!”蠍母揮舞了一下蠍尾鞭,將這群人逼退幾步:“我隻恨沒能親手殺了他!”

“想殺他多容易啊,隻要你跟了我,我保證讓你親手剁了他,如何?”此人循循善誘,隻是臉上的表情怎麽看怎麽猥瑣。

安若在心裏歎息一聲,她當然不想死,好不容易才恢複了容貌,人生的第二春才剛剛開始,怎麽甘心就此死去。

如果不是親信了蛇公……

哎,少爺,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你一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