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恒看著安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道:“你是蠍母?”

安若有點懵。

自己容貌都已經恢複正常了,這個牛鼻子居然還認得出來?

難道他暗戀我?

好在安若很快就把這個荒誕的念頭趕出了大腦,說:“你怎麽認得我?”

衝恒說:“十多年前曾經見過你的真麵目,還有幾分印象。不過你不是毀容了麽?”

安若驕傲的回答:“少爺已經幫我恢複了容貌。”

“少爺?”衝恒驚叫一聲,然後更加若有所思的看著宋閑:“小家夥還挺有能耐,大名鼎鼎的蠍母都管你叫少爺了,再過段時間,是不是會變成夫君?”

安若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想死嗎!”

衝恒不屑的說道:“就憑你也想殺了我?雖然你名滿江湖,可是在我眼裏,依然不堪一擊。我不想雙手沾染無辜者的鮮血,不想死就給我起開!”

安若怒不可遏,抬腳就要往前衝,宋閑連忙拉住了她。

衝恒說的沒錯,安若實力雖然很強,但是麵對一個符文師,她的勝算依舊不大,何況衝恒的劍雨符,就算是宋閑也有幾分的忌憚。

“讓我跟他談談。”宋閑小聲的說道。

安若憤憤然的說:“少爺,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牛鼻子,他太可惡了。”

宋閑笑了笑,繞過安若往前走了兩步。

衝恒表麵上雖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早已經戒備起來,宋閑在符文一道上的造詣比他隻強不弱,龜甲符破劍雨符這種事情,也隻有宋閑做得出來。

更加重要的是,宋閑是一個能把乂字符當火球術釋放的怪胎。

從根子上來說,衝恒是不願意跟宋閑在發生衝突的,因為根本就沒有多少勝算。

可是因為師弟衝垚的擠兌,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理由,衝恒終究還是來了。

“打架之前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宋閑問道。

衝恒冷然說道:“要打就打,沒有那麽多理由。”

“普通複仇?殺人奪寶?總得有個理

由嘛。何況道長也是名門正派出身,辦事兒總不能跟魔教弟子一樣,任意妄為。我宋閑算不上什麽好人,可是也沒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

衝恒不太明白宋閑這番話的意思,他哪裏想得到,宋閑這完全是有感而發。

“打完這一次,我告訴你理由。”衝恒說道。

宋閑笑道:“行,既然道長都這麽說了,那我在矯情就不太合適了。我提個要求行嗎?”

衝恒點頭。

“如果我僥幸勝了道長,那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道長必須無條件的幫助我做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很多,但是應該都不會違背江湖道義。甚至還能算為民除害。”

“多久?”

“最長一個月,最短半個月。”

“你倒是打得一副好盤算。”

“如何?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贏了你,馬頭山的寶貝你得拿出來。”

“成交。”

宋閑活動了一下脖子跟手腕,手指頭輕巧的來回彈動,然後做了個起手式:“道長,請了!”

來石羊鎮這一路上,衝恒也沒有閑著,而是繪製了很多符文,其中大部分都是三階符文,少量四階符文。

有了這些符文打底,衝恒才認為自己有擊敗宋閑的可能。就算宋閑能夠把乂字符當成火球術,也架不住如此多的符文同時釋放。

當然,衝恒也不會莽撞到一上來就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還是用很傳統的起手式跟宋閑對拚了起來。

其實符文師的較量是很枯燥的,同時也是非常驚心動魄的。

枯燥是對符文師本人而言。

想要擊敗對方就必須要不停的釋放符文,這就等於網遊之中不停的扔道具。

驚心動魄是針對圍觀群眾。

符文陣法的打鬥場麵實在是太華麗了,電閃雷鳴、風暴狂雨!各種超自然的現象層出不窮,就好像在目睹地球的發展史一樣。

安若看得整個人都傻眼了,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宋閑施展符文術!不管是姿態還是氣質,宋閑都比對麵那個

衝恒要穩定也高貴很多。

衝恒相當的驚訝,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哪裏料到上來就被宋閑打了個措手不及!

狂雷符跟不要錢似得拚命釋放,範圍數丈之內全都是從天而降的狂雷,劈得衝恒半點掙紮不得。

宋閑心情本來就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悲憤,衝恒自動送上門來,正好給了宋閑一個發泄的機會,此刻的他什麽都顧不上了,除了本命符文不能施展之外,其他壓箱底的本事全都拿了出來。

狂雷符雖然是三階符文,可是宋閑一口氣釋放了六道!

這樣做的結果是,宋閑差點被符力反噬。

當然,衝恒也無比的狼狽,困在原地無法動彈,準備的那些後手也無從施展。

衝恒那叫一個憋屈,很想對著宋閑大吼你怎麽不講規矩。

現在已經不單純是較量了,更像是生死相拚。

衝恒發狠,從懷裏拿出了兩張符紙,然後用力的扔到了天上。

符紙瞬間釋放出了刺目的光,宋閑都被這道光刺得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再度睜開雙眼,衝恒的頭頂上已經出現到了一道金色的壁障,不時還有火光閃過。

宋閑蹙眉,片刻之後舒展。

“雷霆之壁!好大的手筆啊。”宋閑感慨的說道:“這兩道符不容易畫吧,就這麽用掉,不心疼。”

衝恒心裏嘀咕老子心疼的都快要掉淚了,你個狗日的還在這裏冷嘲熱諷。

宋閑嘿嘿笑了笑,說道:“防禦手段出來了,攻擊手段呢?麵對你的雷霆之壁,我可沒有多少好辦法。現在輪到你出招了,趕緊的吧讓我也見識見識玄雷觀的符文手段。”

衝恒又從懷裏摸出了一張符紙。

宋閑暗中警覺。

“這道符,從我出發那一刻開始,到見到你之前,我都一直再畫。算得上是我此生最得意的一件作品,也是品階最高的作品。”

衝恒越是這麽說,宋閑就越是不安。

牛鼻子這是要孤注一擲了嗎?

“五階符文,七殺咒!”

衝恒暴喝一聲,符文祭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