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過來。”

水淨師太對著宋閑招了招手。

宋閑指著自己的鼻子:“師太你叫我。”

“廢話,這裏就咱們幾個!我不叫你難道叫鬼啊。”水淨師太沒好氣的說道。

宋閑在心裏瘋狂吐槽。

這還是一派宗師嗎?這還是高高在上的水淨師太嗎?

能不能有點宗師的氣度!

當然宋閑也隻能在心裏腹誹兩句,然後乖乖的走到水淨師太麵前:“師太有何吩咐?”

水淨師太伸手就掐住了宋閑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小犢子怎麽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沒看到你師父跟我師妹,正在那啥嗎?還杵在哪兒當電燈泡。我說你那幾個死鬼師父是怎麽教你的。”

宋閑叫苦連天,完全沒辦法反抗的就被水淨師太給擰出了偏院。

到了一處較為開闊的平台之後,水淨師太才鬆開宋閑的手,然後用一種足以讓宋閑渾身發毛的眼神打量著他。

宋閑咽了咽唾沫,小聲的問道:“師太,師太!”

“嘿,能夠讓青師範那個老雜毛發怒的家夥,也沒啥大不了的嘛。我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呢。不過說來你小子倒也厲害,禦龍吟都讓你施展出來了,那可是十階符文,就算是莫相忘那家夥也不見得能夠施展出來。”水淨師太嘖嘖稱奇的說道。

宋閑完全蒙了,感覺自己的智商出現了瑕疵。

水淨師太偏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偏院,玉書跟水月倆人還在癡癡對望。年紀越大怎麽膽子越小,現在就應該撲上去一把抱住,然後幹柴烈火什麽的嘛。

宋閑如果知道水淨師太此刻的想法,估計會直接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師太,雅琳還好嗎?”宋閑出言打斷了水淨的“遐想”。

水淨師太正色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牽掛我那可憐的徒兒。她現在還在養傷期間……對了,你小子是閻王敵啊。走走走,去給雅琳看看病。”

宋閑還沒來得及說話,又再度被水淨拽著往另外一座山峰狂奔而去。

雖然實力不如青師範那麽可怕,但是水淨師太好歹也是禦勁高手,全力施展輕功的狀態下,速度也是非常嚇人的,也就幾分鍾的功夫,倆人就來到了峨眉派的弟子峰,這裏乃是峨眉派弟子休息還有修煉的地方,一路走來,入眼的全都是一群穿著藍白相間女士道袍的姑娘,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作為江湖中為數不多的幾個隻收女弟子的門派,峨眉派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

慈航靜齋因為過於神秘,所以江湖地位並不明顯。

紅袖招就不說了,在大部分人眼中,這個門派出來的都不是什麽好貨色。

“見過掌門。”

“哦,水憫師妹,琳兒如何了?”

“哎!”

水憫師太歎息一聲,表情有些哀傷。

水淨鬆開了宋閑,快步走到水憫身邊:“怎麽了?”

“掌門,琳兒她怕是……熬不過這關了。”水憫悲痛的說道。

水淨愣了一下,旋即怒道:“怎麽會這樣,剛開還跟我匯報狀況良好,怎麽忽然就扛不住了。”

水憫說:“都是我的錯!”

水淨師太捏緊了拳頭,說:“難道就一點補救的辦法都沒有了嗎?”

水憫師太說道:“琳兒先是被青師範打傷,然後又受到了禦龍吟的傷害,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她的體內亂竄,我之前用重手封住了琳兒的經脈,想要將這兩股氣息柔和到一起,然後再想辦法把它們從琳兒的體內排出來。可是我沒想到這兩股氣息融合之後的破壞力居然如此驚人,直接衝破了我的封印。我雖然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加強了琳兒心脈幾處穴位的封印,可是那股力量一日不除,封印也早晚會被衝破的。”

水淨師太拳頭捏的哢吧直響,豁然回頭盯著宋閑。

宋閑沒由得打了個冷顫。

漫天的殺氣就像是有形物質一樣壓迫到了宋閑的身上,讓他喘不過起來。

臥槽,這個老尼姑不會想要殺了自己吧。

水憫師太也注意到了宋閑,驚訝的說道:“咦,這不是宋賢侄麽?

哎呀,真是宋賢侄,太好了。你出現就太好了。”

宋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侄宋閑,見過水憫師太。”

“不用客氣,快隨我來!”水憫師太大喜,上前抓著宋閑的手拖著他往屋內走去。

作為醫生,扁洛衡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整個江湖,而宋閑作為扁洛衡唯一的弟子,同樣是閻王敵稱號的接班人,水憫這個等級的高手同樣也是知道的。

所有看到宋閑,水憫就覺得看到了希望。

三人走入屋內,這裏的溫度非常的低,顯然用上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雅琳躺在一張冰**麵,可是渾身的肌膚卻非常的紅潤。

水憫說道:“那兩股氣息融合之後,出現了一種無比霸氣的灼燒效果,我現在隻能把通過降低空氣溫度,把琳兒放到冰**這樣的手段來給她降溫。但是這持續不了太久的。”

水淨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犢子,告訴你,琳兒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跟你脫不了關係,你那個禦龍吟可是無差別攻擊!治不好琳兒,你那兒別想去。”

宋閑撓撓頭,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兩位師太,不是小侄不願意救,而是小侄現在內力全無,根本無法施針啊。”

水淨大吃一驚:“什麽?你的內力呢。”

宋閑沒有回答,隻是苦笑。

水淨扶著額頭,咬牙道:“強行施展越級符文的後遺症嗎?也是啊,想要從青師範那種人的手中逃生,不付出點代價怎麽可能呢。但是你師父都治不好嗎?”

“師父說了,我這種狀況非藥力可以醫治,隻能慢慢調養。至於什麽時候能夠徹底康複,隻能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水憫倒是不關心宋閑的身體,她隻知道,宋閑沒有了內力,就沒有辦法施針,無法施針,自然就救不了雅琳。

“琳兒,都是師伯害了你。”水憫走到床邊,默默垂淚。

宋閑小聲的說道:“雖然不能施針,但是看看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水淨一巴掌扇到宋閑的腦袋上:“那還愣著幹啥,趕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