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閑故作嚴肅的說道:“安若,幹什麽呢?好歹給長輩留點麵子。”

安若乖巧的哦了一聲,跟鵪鶉一樣走回了宋閑的身邊。

就是這樣一個舉動差點沒把陸風心髒病給氣出來。

欺人太甚!

當陸風想要站起來再度彰顯存在感的時候,安若猛的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氣,嚇得這廝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地上。

陸非煙死命的忍著笑,而陸靈煙功力太差,直接笑噴。

陸風恨不得一頭撞死。

宋閑本就不是什麽善良人士,最喜歡的就是往人傷口上撒鹽,看到陸風狼狽不堪的樣子,哎喲一聲怪叫,連忙走過去將陸風扶起來:“非煙大伯,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感覺心髒不舒服,還是腎髒?讓我幫你看看。”

說完直接扣住了陸風的手腕,片刻之後一臉的惋惜:“哎,非煙大伯,不是我說你,都這把年紀了就不要吃那些虎狼之藥,對你的身體沒有半點的好處啊。你的腎髒已經嚴重的衰竭,再夜夜笙歌的話,很容易出現脫陽的狀態。脫陽你不懂啊?脫陽就是指……”

“閉嘴!”陸風用盡力氣喊了出來,雙眸瞪得溜圓,跟銅鈴似得。

宋閑笑眯眯的說:“非煙大伯,諱疾忌醫可要不得。我還是詳細跟你說說脫陽的具體症狀吧,免得你以為我是在騙你,相信我,在醫術方麵,我還是相當有造詣的,想當年……”

這次宋閑的話依舊沒有說完,因為陸風直接暈了過去。

宋閑翻了翻陸風的眼皮,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對方的瞳孔,長長的鬆了口氣:“還好,死不了。”

這下不僅陸風,陸家其他人都想暈了。

陸非煙到底帶回來一個什麽樣的奇葩啊。

對了,常三爺呢?

常霸天可是常有清的三伯,而且性格是出了名的護短,陸非煙帶了男朋友回來,怎麽常三爺一點表示都沒有?

有人探頭往外麵看了看,別墅外麵一派祥和。

難道常三爺走了!

完了完了,沒了常三爺這頭猛虎坐鎮,還有誰能夠製得住宋閑啊。

陸父掐了一把陸非煙:“看看你帶回來的人,把大哥都給氣暈了,簡直胡鬧。”

陸非煙不欺負的說:“爸,我是你親生閨女吧。現在大伯要把我嫁個一個花花少爺,你都不幫著我說話,我男朋友出頭,你居然還罵他。”

陸母也沒好氣的瞪了自己老公一眼。

“哎,丫頭,你懂什麽。現在陸家……”

“老四,說什麽呢?”陸銳走到了陸父身邊,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陸非煙說道:“丫頭,讓你男朋友適可而止吧,真要鬧大了,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陸非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把宋閑叫了回來。

宋閑一臉惋惜的回到了陸非煙身邊,攤手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的節操。”

陸銳深知自己打不過宋閑,不過氣勢上卻不肯輸給對方,何況陸家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跑來撒野的地方!

“今天就暫時這樣吧,大家都散了。”陸銳擺了擺手,陸家其他人趕忙離去,很快來了幾個下人,將陸風還有幾個暈厥的保鏢給抬了出去。

“小兄弟,做人要懂得留一線,因為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陸銳冷冰冰的對宋閑說道。

宋閑還沒啥感覺,安若直接就暴走了。

居然敢威脅少爺!

沒說的,先打一頓。

可憐的陸銳,高手風采還沒來得及徹底釋放呢,就被安若一腳給踹到了天花板上,水晶吊燈被撞了個稀巴爛,然後如同一張烙餅似得摔在了地上,估計鼻梁都給摔斷了。

宋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安若,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暴力要優雅,你怎麽老是不聽話呢?”宋閑佯怒道。

安若立刻道歉:“少爺我錯了。”

“下次注意。”宋閑拍拍安若的肩膀,轉頭對著陸父說道:“伯父,真是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但是請你相信,我對非煙的感情是真摯的、沒有半點的欺騙在裏麵。”

陸父的臉色無比的複雜,宋閑用不講理的方式展示

了他的實力,可是這年頭,拳頭並不是萬能的。

常家跟陸家之間的婚約,光靠宋閑的拳頭是沒有辦法取笑的。

陸非煙倒是可以跟宋閑私奔,但是整個陸家必然會因此承受無比可怕的代價。

常家在東南的威懾力,絕不是宋閑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能夠對抗的。

但是不管怎麽說,陸非煙都是自己的女兒,陸父也確實不忍女兒嫁給常有清。

“你們走吧。遠遠的離開,再也不要回來。”陸父喟歎一聲,輕輕的摸了摸女兒的臉:“爸爸沒用,一直都不能給你你想要的生活,現在你終於找到了可以保護自己的男人,爸爸很開心。有他在,我相信常家的人奈何不了你的。”

陸母抹了一下眼淚:“好孩子,你能回來看媽媽,媽媽就已經很開心了。以後生了寶寶,記得給把照片發給媽媽看,到時候就算死,我也可以瞑目了。”

一家三口抱成一團哭泣,宋閑跟安若跟傻子似得站在原地。

這是什麽節奏啊,怎麽忽然就變成苦情劇了?

生離死別的戲碼都出來了。

劇本裏沒這出啊,咱們這可是無敵裝逼流!

宋閑咳嗽了兩聲,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說道:“伯父,伯母,你們這是幹嘛呢?我跟非煙暫時不會走的。”

陸父立刻急眼了:“你說什麽!小王八蛋,我把女兒交給你不是讓你帶著她玩生死大冒險的。你知不知道常家有多強大?你知不知道他們有多麽可怕。黑白通吃都不足以形容常家,他們的手段是通天的你明白嗎?”

麵對陸父的咆哮,宋閑依舊是滿臉的淡然,說:“伯父,我既然敢來,就表示絕對不怵常家。何況我跟常家已經有了矛盾,在這個矛盾沒有處理幹淨之前,我哪兒也不會去的。你放心,整個陸家我或許保不下來,但是保你們一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警花姐姐可以給我作證哦。”

陸父陸母的目光唰的一下落到了陸非煙的身上。

陸非煙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爸,媽,我男人,很厲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