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閑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時候,腦袋就開口說話了。

“何人召喚吾。”

陰陽師就跟見到自己親爹一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偉大的金甲屍王陛下,眼下玄屍宗危在旦夕,請你大發神威,擊殺這些宵小吧。”

宋閑挑了挑眉,這名字有點熟啊。

而且還相當的霸氣。

金甲屍王,一聽就是BOSS級別的人物,打爆了他會爆傳奇裝備嗎?

就剩下一個腦袋的金甲屍王在聽到陰陽師的控訴之後,眼神唰的一下落到了宋閑的身上。

宋閑二話不說舉起寶劍就進入了防禦狀態。

這眼神有些邪性啊。

隻是一眼就讓宋閑遍體發寒。

怎麽說,就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小手把渾身給摸了個遍。

宋閑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禮貌性的也要硬一下。

連忙把這個該死的念頭給丟開,萬分警惕的看著金甲屍王……的腦袋。

“就是他麽?”金甲屍王冷冷的說道:“小子,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魔氣,還有純正的佛門之氣,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能夠同時身背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關你屁事。”宋閑輕蔑的說道:“別以為頂著個大腦袋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告訴你,小爺我不吃這套。”

金甲屍王桀桀的笑了笑:“真是個有趣的小子。”

話音未落,雙眼中爆射出兩道金光,直撲宋閑麵門而來。

我次哦,這是什麽鬼?

凹凸曼嗎?

眼睛還帶發光的。

這是作弊,我要控訴!

宋閑在心裏瘋狂吐槽,當然更加不敢大意,連忙往旁邊竄開,兩道光狠狠的撞到了宋閑剛剛站立的位置上,頃刻間就轟出兩個深達三米的巨大圓坑出來。

這尼瑪,生化武器啊!

眼神殺人,妥妥的眼神殺人。

金甲屍王的攻擊套路就這麽簡單,簡單到讓人發指,簡單到……讓人崩潰!

不管宋閑如何的閃轉騰挪,金甲屍王

的眼神總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追擊著他,連一丁點喘息的時間都給宋閑。

更加悲劇的是,宋閑發現對方好像並沒有想過要立刻弄死自己,而是如同玩弄一直螞蟻一樣,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宋閑厲聲咆哮,反手撩了一劍。

通體血紅的寶劍發出了清脆的劍吟,爆發出來的光芒在空中幻化成為了一直鳳凰的模樣,繞著金甲屍王射出來的兩道眼神飛舞,所到之處,眼神之光寸寸皸裂,然後變成了漫天的星辰。

“椒圖!”

金甲屍王微微有些驚訝,片刻之後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原來椒圖在你手上。”

宋閑嘎了一聲。

“椒圖是什麽?難道是自己手上這把劍?”

金甲屍王朗聲大笑:“好好好,本座被封印了二十年,本以為百年之內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沒想到天不亡我,絕陰體質,妖界玄晶,現在在加上椒圖!假以時日,本座就能恢複金身,到時候必然踏平整個蘭若寺,一雪前恥!”

宋閑嘲諷的說道:“我呸,就你這個鬼樣子,還想要踏平蘭若寺,我看少林寺都夠嗆。既然是僵屍,那就有的做僵屍的覺悟,人界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小子,你沒有資格跟本座說這樣的話。遊戲到此結束,給我去死吧。”金甲屍王厲聲長嘯,血盆大口張開,露出了兩顆又長又尖的獠牙,猩紅的舌頭伸出來,暴漲數十米,如同一條靈巧的毒蛇,瞬間就將宋閑的手腕給纏住了。

黏糊糊濕噠噠的舌頭碰到了皮膚上,宋閑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就冒了起來。

惡心,真是太惡心了!

關鍵時候,手背上的菩提真岩刺青再度亮了起來。

光芒有些微弱,卻蘊含著豐富的佛門氣息,溫柔的將宋閑包裹起來,仿佛給他穿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鎧甲。

呲呲的灼燒聲音從宋閑的手腕處傳來,金甲屍王的舌頭抵抗不住純正的佛門氣息,連忙撤了回去。

“該死的蘭若寺,該死的菩提真

岩,小子,我要活吃了你。”金甲屍王瘋狂大喊,雙眼又冒光了。

宋閑倒是很想嚐試一下佛門氣息能否擋住金甲屍王的眼神,好在他立刻就將這個無比中二的想法給丟到了腦後。

開什麽玩笑,這兩道眼神就跟激光射線一樣,碰一下估計都能把胸口給穿出兩個窟窿來。

於是宋閑再一次悲催的滿屋子狂奔。

在金甲屍王對付宋閑的時候,陰陽師也沒閑著,他開始繼續催動法陣,希望能夠將金甲屍王的身體也給召喚出來。

光有個腦袋還不夠威武霸氣,關鍵是實力也大打折扣啊。

如果有身體,宋閑根本不是金甲屍王的對手。

但是陰陽師剛才使用了自身的精血,實力受到了嚴重的損害,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而陣法的操控又是一個相當細致的活,稍不留神可能把自己也給搭上。

陰陽師還不是那種狂熱的門派份子。沒有為了金甲屍王而殞命的打算。

棺槨內的叫喊聲音讓宋閑心如刀絞,他的妹妹還有女兒正在受苦,而偏偏他什麽都做不到。

“王八蛋,王八蛋!”宋閑一邊逃一邊罵,最後把心一橫,不逃了。

將長劍橫放在胸前,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次金甲屍王的眼神攻擊,宋閑立刻踩著踏月步伐竄到了半空中,雙手緊握劍柄,用力的斬了下去。

這一次攻擊,速度不快,可是釋放出來的劍氣卻相當的恢弘,甚至形成了一大片的劍罡!

金甲屍王的腦袋冒出一陣刺目的光,然後一個頭盔就將他的腦袋包裹了起來,劍罡狠狠的劈斬到了頭盔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音。

強烈的衝擊波讓宋閑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踏著牆壁才堪堪的穩住。

凝眸看過去,金甲屍王的頭盔已經裂成了兩半兒,額頭上還有鮮血流淌出來。

“很好,小子,你激怒我了。”金甲屍王伸出舌頭將自己腦袋上的鮮血舔舐幹淨,畫麵相當的驚悚。

宋閑再一次舉劍刺了過去:“嘴架有用的話,你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