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上空碧藍,巨大的獨角凶獸,像太陽一樣,在空中遊走。

他來到的地方,是一座山峰,臨高臨下,俯視看著整塊陸地,大有君臨天下的感覺。

風,很烈!

楊辰伸手召喚,那空中奔走的凶獸,就慢慢飛了下來。

整個上方,蒙上了一層灰色。

獨角凶獸收起了光芒,整個身體燃燒著熊熊烈火。

“我是誰。”楊辰看著牠,問道。

凶獸搖了搖頭,低沉的道:“謝謝你,給予了我恢複從前的能量,可在你覺醒之前,如果我說了這個秘密,就會遭到萬劫不複的打擊。”

楊辰沒有在追問下去,默默消失離開。

星期天,早晨九點。

楊辰重新出現在了醫館,躺在椅子裏,看著麵前桌上,從不可能世界摘來的超大水蜜桃。

因為許久沒來開門,他一直掛著停業的招牌,街坊們大長斷時間,沒有來按摩看病了。

他聞著手裏的銀針,發現這些桃子不僅僅沒有毒,而且充滿各種人類需要的維生素,甚至比一般的桃子,要好得多。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阿虎和黃毛變成那樣?

楊辰一邊想,一邊拿起桃子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胖一瘦兩個身影,遮遮掩掩,跑進了店裏。

“怎麽還是這個樣子?我先關上門再說。”

楊辰起身,將店門關了起來。

白熾燈管被打開,屋子裏又亮了起來。

黃毛吐出幾口氣,哼唧著道:“哎喲,老、老大,我現在都走不動路了,而且食量越來越大,光早餐就吃了十幾個饅頭。”

阿虎拿著自己的胡須,道:“老大,我這昨晚剛剃了的胡子,今天一覺醒來,又成了這個樣子,這這這,以後我連妹子都不敢去找了。”

楊辰將桃子啃掉,然後兩腳踢了兩個長椅下來,把阿虎和黃毛,按了上去。

“我看看再說。”

他扯了幾下,把黃毛臃腫身軀上的爛布給弄了下來,一捏發現,這廝現在真的是胖的誇張,全都是肥膘肉,而且身體裏明顯濕氣極重。

楊辰掏出幾根銀

針,找到兩個穴位紮了進去。

“我先把你的濕氣放出來,如果疼先忍忍,千萬不要叫出聲來,否則前功盡棄。”

黃毛立刻閉住了正在哀嚎的嘴巴,看著楊辰點了點頭。

楊辰又將阿虎的衣服拉上去,在他背後施針,幫他檢查身體的狀況。

片刻之後,楊辰拔出了阿虎背後的銀針,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他立刻疑惑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病症的表現,甚至身體還很健康。

那一邊,黃毛身上滲出一些汗水,咬牙切齒的憋著疼痛。

楊辰摸在他背上的肥肉上,發現那濕氣根本源源不斷從五髒六腑裏出來,想要除幹淨,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他拔出了銀針,然後進了櫃台,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號銀針,這個是以前陳中華的東西,現在還算能派上用場。

黃毛吐出口氣,用手擦了把臉,看著楊辰驚恐道:“老、老大,你拿這麽大根針幹嘛,給我打過冬的毛衣嗎?”

楊辰看著他,道:“以你現在的體型和脂肪構造,我的銀針到不了內髒,如果強行施法,說不定控製不好,就穿透肚皮了,所以隻能用這根針,幫你檢查。”

“啊?這、這麽大根針,是要怎麽查啊老大?”

黃毛嚇得要死,翻身爬了起來。

“切片治療你沒聽說過嗎?就是在你有病症的器官上切下一小片肉,用來深入檢查,不過遇上我算你運氣,隻需要拿這根針,插進去拔出來,就完事了。”

“老、老大,不要啊,會死人的!”

黃毛聽完之後,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就要逃跑。

楊辰馬上出腳,擋住了他,然後往下壓去,重新將其按倒在椅子上,厲聲道:“不檢查,就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你就永遠一輩子這樣下去,泡不到馬子,沒人喜歡,連坐公交車都被嫌棄,你願意這樣嗎?啊!”

黃毛哀嚎一陣,回頭道:“老、老大,隻要不痛,我願意!”

楊辰和阿虎紛紛懵逼,差點摔倒。

“你要是個女的,結婚當晚就死了!”

楊辰無奈的搖搖頭,拿起一個椅子加在他的背上,對阿虎道:“這種人必

行來強的,你幫我按住他。”

阿虎愣了一下,點點頭,然後把胡須帥到肩膀後頭,上前按住椅子。

楊辰去到後屋,找來一根蠟燭,點燃後抬了出去。

“我靠,你昨晚打幾次?虛成這樣。”

隻見外麵,阿虎幾乎已經按不住曾經軟弱瘦小的黃毛,隻消片刻,就會被弄開。

阿虎魁梧的身子,奮力壓下去,頭上滿是汗水:“老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的小黃,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他了!”

“你讓開,我來!”

楊辰那個無奈,上前抬起就是一腳,然後加持百斤重力壓了下去。

這一下上來,黃毛如被泰山壓頂,終於放棄了抵抗。

“老、老大,你可輕著點,別插錯了地方。”

楊辰一手拿著大號毛線針,一手抬著蠟燭烤。

“放心吧,相信我的技術。”

黃毛氣喘籲籲,閉上了眼睛,像極了豬圈裏麵,待宰的肥豬。

楊辰靠的差不多以後,將蠟燭的油滴了些在黃毛的背上,然後把蠟燭放了上去。

阿虎驚呆了,道:“我靠,這都可以。”

楊辰看準位置,一針下去,先插進了黃毛的腎裏。

“放心吧,他現在皮比城牆還厚,燒到才有感覺。”

“嗷嗚,我的腎,好痛!”黃毛銷魂的叫了一聲!

楊辰猛地拔了出來,腎髒是整個人的陰陽之本,生命之源,相當於一輛車子的發動機,如果人出現了什麽問題,即便和腎病無關,那也一定是有腎髒參與作用的。

楊辰看到銀針上,**雖然比一般人的要清淡些,但還算正常,聞了聞味道,也沒有特別之處。

黃毛回過頭,問道:“老、老大,有情況嗎?”

楊辰皺眉道:“有啊,你的腎很虛老兄,整天都在LOL吧!”

黃毛苦逼的道:“也沒有天天都LOL啦,以前看過醫生,他說俺先天稟賦不足。”

楊辰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甩掉大針上的**,重新烤了烤,然後繼續紮下去,這一次,是肝髒。

“嗷嗚!”黃毛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震耳欲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