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柳穎摟住我的腰,喃喃自語,“不過你竟然沒上冉冉,挺出乎我意料的。”

“她好不容易從金奇的陰影裏出來,我不能輕易再給她二次傷害。上次她就坐火車要去東北找金奇,我當時一急,就跟她好了。怎麽說呢,有應付她的成分,也有內心真實的想法,她確實是個好女孩,家庭優越,但人很平實,給我管理的健身房也井井有條,從來沒什麽要求,你說什麽,她聽什麽。”

“真好啊,那你還不好好珍惜。”

“就是因為太好,所以我不能沾染她,最多當個紅顏知己吧,可以搞搞曖昧,但不能隨便就上,最後給不了人家幸福,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已經傷害過你了,美嬌隻是我的過客,人家無所謂,但冉冉不行。”

我認真的說道。

“美嬌的心倒真大,她跟你那麽隨便,但從來不跟別的男人亂來,但怎麽說呢,在感情上對你,好像又沒那麽上心,有點不明白。”

柳穎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我笑道,“我都沒整明白,可能她就是那種人吧,說難聽點,有點犯賤。”

“人家那麽對你,你還罵人家。真是的。”

“好了,睡吧,今天累死了。”

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恰逢西甲的比賽到了中場休息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最近一直沒好好休息,該歇歇了。

“哎呀,這麽早,睡什麽。我還想要一次,給我。”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寂寞了?”

“廢話,你都快兩個月沒給過我了。能不想嗎?”

柳穎一把扯掉我的大褲衩,就要爬上來。

“自己沒看著大片弄過嗎?要不我在網上給你買個自衛器?電動的那種,有大小號,放進去應該很舒服,估計一會水就嘩啦呼啦的。”

說著,我也來了興致,翻出手機就開始搜索。

“哎呀,用那個做什麽,有真人誰用假的啊。”

“效果不一樣,上次我在周豔家就看到

了,她肯定需求很大,寂寞的時候就自己玩玩。”

“是嗎?看不出來啊。鄭飛滿足不了她?”

“那誰知道。”

我正看著手機,柳穎將我抓大了,撲通一下就塞了進去,奶奶的,我扔下手機,憋足了氣繼續搞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鄭飛的電話。

鄭華明於淩晨五點半去世了。

死在了京城的病房。

聽到這個消息,我特別不舒服,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畢竟是肝癌晚期,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我也不知怎麽安慰鄭飛,掛掉電話後,叫上李俊才開上路虎就奔向了京城。

一路上我心情很沉重,接了不少電話,手頭的事很多,但都被我推掉了。

鄭華明一定不會瞑目的,兩個兒子還沒有真正在社會上立足,我要去送他一程,跟他說幾句安撫的話。

鄭飛、鄭龍此刻應該是崩潰的,盡管他們已經開始努力了,但老天就是這樣,喜歡跟人開各種極端的玩笑。

三個小時就進入京城市區了,繁華、擁擠,每次來都是這樣的印象,我不喜歡在大城市多待,感覺眼裏除了人就是車,亂糟糟的。

整個人都會被這種氛圍帶的急躁。

見到鄭飛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他跪在地上,守著病**已經鋪了白布的老爸,鄭龍呆若木雞的坐在旁邊的板凳上,膝蓋上都是塵土,應該是跪累了。

我將鄭飛拉起,揭開白布看了眼鄭華明,走的挺安詳的,“節哀吧,總該麵對的。”

“朝陽,我爸才五十多歲,怎麽說走就走啊。他還想抱孫子呢,周豔剛剛懷孕,就在昨天,他已經說不出話了,跟我打手勢,指著周豔的肚子,看他那眼神,多想親眼看到自己的孫子啊,但就是那十個月,老天爺都不給,他走的太急了,帶著遺憾離開這世界的。”

鄭飛在我麵前哭的像個孩子,鄭龍也已經泣不成聲,我拉著他倆,用力拍打著肩背,“我相信叔叔會在天堂看著你們的,他的靈魂

也一定留在這裏,守護著你們。好好過日子,好好奮鬥,別讓他失望。”

“恩。”

我掃了眼屋裏,“周豔呢?”

“可能是懷孕的原因,有點暈,孕酮低,在產科打營養針呢。”

鄭飛說道,“我雇了個護工陪著她。”

“恩,要小心啊,現在的孕婦,很多都保不住孩子,吃的喝的,就特麽連空氣都不衛生,要多注意。”

“哎,顧不上她了。”

鄭飛恢複了一下情緒,跟我商量道,“在這裏火化呢,還是拉老爸回東江再火化?”

“回去吧。最後送他一程,回家再下葬,這是老輩的規矩。”

我說道。

“恩,聽你的。”

忙活了三天,鄭華明的追悼會結束後,我也累的不行了。

在追悼會上見到了被人用輪椅推著的廣勝,很可憐,車禍摔成了植物人,雖然現在比剛開始好點了,但整個人還是跟癡呆一樣,歪著嘴,一會看不住就流哈喇子。

但他還認識我,雙目緊盯著我,嗚嗡嗚嗡的哼叫著,跟烏鴉一樣,追悼會的人都很煩他,我從護工手裏接過他的輪椅,推著他來到鄭華明的仿水晶棺前,深深的鞠了三個躬。

離開火葬場的時候,我特別感慨,想想當初,我在鄭華明和廣勝麵前就是個雛兒,什麽都不懂,而現在,他倆被上蒼捉弄,落下這樣的結局。

這裏麵跟我有一定的關係,雖並非我的本意,但如果當時我能退一步,或許就不會出現這份悲劇。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我退,那時的廣勝也不會自覺忍讓,給我留出空間,會肆無忌憚的壓榨我,直到我毫無反擊之力。

人就是這樣,在利益麵前變得貪婪無度,就算已經過的很舒服了,還是想著去博得收益。

開著車,聽著音樂,吹著風,千頭萬緒。

鄭挽的電話打了過來,很久沒她的消息了,也不知這孕婦跟張豔偉什麽情況了。

接聽後,首先聽到的卻是她的哭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