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
“葉銘這麽厲害?他家裏做什麽的?”
我看車和車牌就知道葉銘肯定很厲害,但也不能如此隻手遮天吧?這麽一場陰謀全被他掌控著,包括金奇那個老板。
“他爸是東江市交警大隊的大隊長,之前是市公安局的第三副局長,厲害的很。金奇那老板還隻是認識他爸的一個手下而已,能得到攀附這麽重要領導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啊,何況隻是甩下金奇這樣一個臨時司機為代價而已,以後隨便再找個司機就可以了,但接觸交警大隊長的機會卻隻有一次。”
朱苒苒這段時間已經把事情徹底搞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葉銘策劃的,他就是想以他的方式把金奇徹底廢掉。兩車撞了後,馬上就有交警來了,根本沒給金奇解釋的機會,戴上手銬就去了醫院抽血,結果檢測到酒精含量每百毫升能到230多,符合醉駕行為,按規定他是要拘役半年,吊銷駕照,五年內無法考取,還要罰款。而且葉銘還說,如果我不......”
“不什麽?”
我忙追問。
“不跟他......那個的話,就給金奇再加一條罪行,肇事逃逸,讓他坐穿大牢。”
朱苒苒一個勁的歎息,她都不知如何是好了,這些天每天以淚洗麵,父母那邊不敢說,有兩個閨蜜也不知如何開口,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心裏有苦隻想著一個人咽下,但內心的痛,誰能理解。
我的出現,讓她看到了一絲莫名的曙光,或許是自我發泄,或許是一線生機,總之,她將一個窘迫的眼神給了我,乞求換回一處心安。
“無法無天,這特麽的還有王法嗎?他說加就加?監獄也不是他家開的。”
我聽完這些後,氣不過直奔X6,不管葉銘是嚇唬朱苒苒,還是真有這麽大能量,暫且不管。
難怪他能掛上56789,這種天王蓋地虎級別的車牌,原來老爹就是管著車管所的。
看車牌就知道,他那個爹不是什麽好玩意,以權謀私,這麽紮眼的車牌也敢給他敗家兒子掛上,也不怕閃瞎其他市領導以及紀
委領導的眼。
我這人就這樣,平時看不慣的那些很過分的事,小暴脾氣馬上就上來,就跟劃壞鄭飛的捷豹車一樣,事後可能會後悔,但當時就是那麽任性,不考慮後果。
即便我上次後悔,但這些遇到事,依舊是那德性。
這就是我,一個真實,任性的自己。
一腳拉開X6車門,裏麵幾個家夥都抽著煙,葉銘坐在後排中間,被趙廣和小軍夾著,我隔著小軍一把將他直接拽了下來。
葉銘那小身板直接就甩翻在地,膝蓋磕的生疼,他沒想到會再次被打,一臉的茫然,“又怎麽了?我找人弄死你,信不?”
葉銘徹底火了,被我這樣**來**去,已經到了他忍受的極限,他之前把搬兵退回去,就是考慮著老爸的公職身份,他不能光天化日的把事端搞大,但他心裏卻記下了仇,琢磨著晚上陰我們一下,但沒想到,我再次發難,這次他徹底急眼了,先把我們辦了再特麽考慮影響的事。
呼啦一片,車上的四人全下來了。
這次我沒攔他們,反而率先動手,一腳踹在葉銘身上,“給我打,反正在特麽醫院門口,打傷了就治,治好了繼續打。”
葉銘著急翻出手機要打電話,我一腳給他踹飛了,連帶他的手腕被我踹的差點折斷。
張龍他們這次都下了狠勁,沒兩分鍾,地上的葉銘就扛不住了,連連求饒,嗓子都喊啞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馬上放了那個金奇,否則我跟你沒玩。”
現在的金奇還在拘留中,等待法院宣判,如果現在撈他,應該還有機會,真判了刑,那任誰也不好辦了。
葉銘一直以為我們動手是因為他罵我們,沒想到,竟然也扯上金奇。
他瞪大了眸子,看著我,“你是金奇什麽人?”
“陌路人。看不慣,拔刀相助。”
我喝道。
“他出不來了。醉駕還出了車禍,是既定事實,已經定性了。”
葉銘說道。
“那都是你設計的,就是一場陰謀。”
我喊道。
“再怎麽陰謀,也無從
談起了。他的酒精數是真的吧?那都是既定事實,也是無法更改的鐵案,誰都抹不掉。”
葉銘這次算把金奇的事坐實了,其它事他再掌控,再算計,都可以不計。
但喝到肚子裏的酒可是金奇自己喝的,開車接老板去醫院也是他自己開的,這種事實,是沒什麽可以抹的。
葉銘的話把我搞的也有些懵,確實如此,現在酒駕就是這麽嚴,從上至下,都怕出問題,沒人敢頂風而上。
葉銘之所以挑酒駕的事收拾金奇,一個是他能借職務之便,二個就是當下形勢特別嚴苛,酒駕猛於虎,能對人“一擊致命”。
再打下去,就真出事了,我親自將葉銘拉起,一股腦將他扔進駕駛座,“你滾蛋,別讓我再看到你。”
葉銘開上車呼嘯而過,跑出去十幾米後,駐車開窗,對我豎了個大大的中指,大聲喊道,“你們這幫雜種,給老子等著,非弄死你們不可。”
張龍他們聽後著急追過去,但X6早已絕塵而去,消失在繁忙的街道上。
哎,魏子這事還沒處理,又惹上一主。
罷了,虱子多了不怕癢,愛咋咋地吧。
咱就這性格,看不慣的事從來不忍著,自己覺得做的對,做的仗義,就可以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麽大不了的。
朱苒苒站在我身旁,都不知該說什麽了,她沒想到我倆隻是萍水相逢,僅僅限於認識的關係,我卻如此幫她。
她很感動,心裏特別溫暖,自己早已四麵楚歌,無路可走,是我在最難的時候給了她一絲陽光。
“真抱歉,把你也拖累了。你和你的朋友快跑吧,他家裏勢力太大,惹不起的。”
苒苒說道。
“跑什麽,我還怕他不敢來呢。”
我故作輕鬆的笑道。
“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
苒苒對我深深一個鞠躬,“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簡單啊,單獨教我一堂私教課。不過在哪裏教,我說的算。怎麽樣?”
說著,我看向了醫院對麵的建築物,“漢庭連鎖酒店”幾個字格外醒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