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琴到底還是喝醉了,回到了公司,張小林一支手從蘇雅琴的腰間環過,扶著她一步步蹬上了樓梯。
“我沒事,沒事啊。”蘇雅琴嘴裏喃喃的說著,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張小林的身體上,柔軟的感覺讓他心猿意馬。
那修身的素雅的衣裙將她火辣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她的氣質是那樣的典雅,她的美麗是全方位的,不管是長相,韻味,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的成為一道亮麗的景色。
蘇雅琴太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驚歎,美得讓人放棄了所有的幻想,但今天不一樣了,她喝醉了,這就給予了張小林一個難得的機會。
蘇雅琴的辦公室是一個裏外套間,外麵辦公,裏麵是休息,這裏不算雍容華貴,但清新不落俗套,文雅精巧不乏舒適,他把蘇雅琴平放在了**,他如釋重負的站在了一邊,喘了口氣,蘇雅琴微閉星目,正在費力的解開領口下的扣子,她的脖子很優美,可以讓人聯想到天鵝的頸項,而解開的衣扣裏,露出胸口和肩膀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張小林的頭一下就暈了。
“渴,好渴。”蘇雅琴低沉的細語。
張小林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慢慢的顫抖起來了,他幾乎是顫抖的扶起了蘇雅琴,慢慢的把水灌進了她那櫻桃小口中,看著她嘴唇微微的張合,每一下,都像在撕咬著張小林的心頭,讓他出汗,讓他發顫,讓他激動。
“你還在嗎”昏暗的燈光中,蘇雅琴恰如呼喚般的說。
“我在,我會一直陪著呢?直到……直到你睡後。”張小林也輕聲的說著,像是一個大人在誆哄著不想睡覺的嬰兒,他有些同情這個年輕,漂亮,高雅而嫵媚的女總裁了。
蘇雅琴拉著張小林的手,拉的緊緊的,這樣的一個美麗的夜色中,他們就這樣沉默著,稍後,她側了一下身體,把臉靠在了坐在床邊的張小林的腿上。
張小林閉上眼,他的血壓快速升高,時間靜止了,天地都不在旋轉,唯一旋轉的是張小林眼前不斷出現的金星,很多,密密麻麻的。
他幾乎想要不顧一切的撲到這個美麗的女人身上,但不能,不能,他又一次次的提醒自己,畢竟這個美好的事情要在兩情相悅時完成,像現在這樣乘人之危,似乎有點難以下手,或許是人太熟了,反而沒有第一次那樣放得開。
張小林咬著牙脫離了出來,就那樣在黑暗中站立了很長的時間,最後用力的甩甩頭,到外麵給蘇雅琴到來了一杯水,默默的離開了。
蘇雅琴的房間漆黑一片,她靜靜的躺在**,一動不動在聽到張小林離開的腳步聲消失之後,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口,拉開了窗簾,看著那個年輕人矯健的身影,蘇雅琴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莫名的笑意,這小子,看著挺色,可人品還不是不錯的。
蘇雅琴搖著頭,她的眼睛也慢慢的適應了這個黑暗,她回頭就看到了茶幾上張小林走的時候給她到好的一杯水,這時候,蘇雅琴的心弦像是被什麽輕輕的劃動了一下,一股溫暖的感覺在她的身上蔓延開來,在西林市,很少有人真正的關心自己,哪些虛偽的笑容,討好的語言,一點都沒有打動過自己。
但這一刻,蘇雅琴卻被那一杯清水打動,感染了。
張小林幾乎是逃著離開了瑾蘭公司,一路上,他都在回味蘇雅琴那讓人熱血沸騰的身體,每一處都是那樣的誘人,他又開始有點後悔了,或許,自己剛才就是做點什麽,似乎也沒什麽關係吧?
他這樣想著,車開的也很慢,人也有點呆呆的,各種想法匯聚在了一起,腦袋木木的,直到手機響了起來,他有點心不在焉的接通了電話,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大哥,南郊西林河邊的樹林,快,快快……”
電話剛說到這裏,就斷了。
張小林臉色一刹時地變了灰色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又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到吸了一口冷氣,一顆心好像被拴了塊石頭似地直沉下去。
手機掉在了地上,這才驚醒了癡迷中的張小林,他不再猶豫,一腳油門,車就驟然提速,以一百多碼的速度衝了出去,此刻,張小林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時間,搶時間,早到一秒就可能意味著不同的結局。
車在月夜中瘋狂的奔馳,遠遠的,已經能看到西林河那幽幽的水麵了,在河邊有一個長長的河提,路麵不平整,坑坑窪窪的,但張小林此刻顧不得那些了,他一點都沒有減速,依然瘋狂的開著,總算到了那片樹林旁,張小林一個急刹車,跳了下來。
這片樹林車是無法開進去,他隻能靠自己搜索了,看著這上千畝麵積的樹林,張小林心裏有了一陣的焦慮……
在樹林的一個角落,三個人正戰成一團,其中一個年輕消瘦的男子,手握一把軟劍,正在奮力抵抗對麵兩人的攻擊,他兩道濃濃的眉毛連在一起,皮膚有點黑,但這不影響他五官的搭配,總的來說,看上去還是很順眼的,隻是他整個神情都有一種不羈和囂張。
就像現在一樣,他一支腿還在流血,並且麵對的是兩個強悍凶猛的對手,但他依然嘴裏不斷的調侃著:“他奶奶的,兩個打一個算什麽好漢,有本事我們單挑。”
對麵是兩個中年壯漢,一個大塊頭臂上疙疙瘩瘩全是結實的肌肉,腳上登了雙軍靴,兩隻雪亮的眸子射出逼人殺氣,手中一把軍刺,舞動起來謔謔有風。
另一個家夥個頭高大,大環眼,大嘴巴,雖然是空手,但十個指頭跟十把鋼鉤相似,爪爪不離年輕人的要害。
“韓宇,你這次不要指望什麽意外了,乖乖的納命來,我哥倆橫跨六省,追蹤你一個多月,總算讓你掉進了圈套,哈哈哈。”
“暗箭傷人算什麽好漢,真不怕丟了你們漠北雙雄的名頭。”
“你閉上臭嘴,你以為你們‘血狼家族’算什麽好東西,還不是暗殺行刺,不擇手段。”
幾人說著話,但手上絕不停留,大塊頭軍刺招招狠毒,內力渾厚,瞅著一個機會,軍刺疾風暴雨般的揮出,‘呯’的一下,挑在韓宇的劍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