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嵐的車子來到江門大橋。

大橋入口與出口兩端,都用臨時攔車杆堵著,寧凡隻得接過女人手裏的鑰匙。

現在臨近晚上九點,這家夥剛下車,就能感覺到江門大橋的陰煞之氣比之前更濃鬱了一些。

原因也簡單,陽氣與陰氣相對應。

有車輛通行的時候,橋麵尚且可以接受來自人體的陽氣,如今大橋已經被封鎖了兩日有餘,自是陰氣過盛。

以至於,周身溫度都仿佛陡然降低了好幾度。

用鑰匙打開攔車杆,這家夥便讓楚嵐將車子開到江門大橋的正中段位置。

“這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一看到寧凡打開從家裏拿出來的黑色塑料袋,楚嵐便忍不住蹙了蹙眉。

寧凡指著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難得耐心解釋道:

“這個是牛眼淚,這是朱砂,這是黑狗血……至於這隻筆,則是用牛睫毛製成的符咒筆。”

聽到這話,楚嵐頓時瞪大了眼珠子,滿麵不可思議的表情。

要知道,寧凡所說的這些東西,她隻在電影中看過,而且還是驅鬼電影。

“小子,別告訴我,你是打算用這些東西解決江門大橋的事故問題?”楚嵐都快無語了。

虧得這家夥之前信誓旦旦跟她保證,偏偏自己還相信了他,結果,這小子卻用些不著邊際的東西敷衍自己?

見女人癟癟嘴,一臉嫌棄的模樣,寧凡也懶得解釋。

玄學這東西,不是對誰都能說得清楚,更不是誰都可以領悟。

他自顧自的將朱砂粉調製成汁狀,再用符咒筆蘸取朱砂汁,在玄鐵劍的劍身畫上一個陌生且詭異的符號。

俗稱畫符。

畫符看似簡單,不過就是些手上功夫,實則不然,畫符者縱使不是修煉武者,也必須具備對靈氣的認知與運用。

這樣才能聚集靈氣,收斂心神,進入四大皆空狀態。

隻有這樣,繪畫出的符咒才能起到效果。

繪製好劍身的符咒,寧凡又用牛眼淚將符咒筆清洗幹淨,再蘸取黑狗血在符咒紙上繪了一道符號與方才迥然不同的符紙。

一切準備妥當,這家夥的動作倏地一頓,奇怪,怎麽這麽安靜?

以楚嵐這娘們的脾氣,看見自己整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該默不作聲才對!

一念至此,寧凡下意識轉首望去,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楚嵐,此時女人眉心微黑,臉色煞白,奄奄一息。

“不好,這娘們被煞氣入體了。”這家夥迅速起身將人半抱在懷裏,手則搭上女人的脈搏。

女人本就屬陰,再碰上吸人陽氣的陰煞之物,體內陽氣迅速虧損,不昏迷才怪。

幸好楚嵐昏迷的時間不算久,隻需補上純陽之氣即可蘇醒過來。

想到自己乃純陽之身,寧凡劍眉微挑,擦,看來小爺這顆好白菜,就要便宜給這娘們了。

稍稍猶豫,這家夥直接低頭吻上楚嵐有些蒼白的唇瓣,微涼卻軟彈,夾帶著女人獨有的清冷體香,讓人欲罷不能。

不過,救人要緊,這家夥顧不上細細品嚐,便將體內純陽之氣渡了出去。

哪知道,正欲抽身之際,懷中還未蘇醒的女人,卻突然伸手摟住這家夥的脖子,並蠕動著小嘴,開始變被動為主動,略顯笨拙的親吻起來。

臥.槽!

寧凡頓時渾身一僵,楚嵐本就長得極為漂亮,這家夥秉承著救人為本的信念,才不至於動邪念。

如今美人在懷,還如此主動,是個男人恐怕都很難控製。

奈何,女人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瘋狂索取。

這家夥簡直欲哭無淚,暗道:“擦,這娘們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管這家夥的身體再怎麽誠實,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先不說等這女人醒來會不會廢了自己,光是**的後果,也不是寧凡能夠承擔的。

想到小命要緊,這家夥隻得默念清心咒之後,準備將人扯開,下一秒,他卻迎上一雙悠悠轉醒的美眸。

很快,美眸的主人便一臉羞惱之色。

寧凡心底咯噔,糟糕,是完蛋的感覺!

“啊!”楚嵐大叫一聲,隨即揮起拳頭毫不猶豫砸向少年的俊臉。

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寧凡不得已向後退出兩步。

沒辦法,剛剛蹲得太久,雙腿發麻,這家夥縱使想避開也有心無力。

除了師父秦慕一,他還是頭一遭挨了女人的打,難免有些鬱悶,道:

“喂,娘們,你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楚嵐雙手捂在身前,一臉憤怒瞪著寧凡。

知道這家夥大晚上將自己約出來絕對沒安好心,但他就不能正大光明一點嗎?

把自己弄昏迷,再乘人之危……算什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