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一番,她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隻見暮濯一身黑衣錦紋,隻是那嘴角蹭出的一絲血跡讓夏天瀾愣住。

空氣突然寂靜,直到男人的悶哼聲響起,夏天瀾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連忙就要站起來,感覺到空氣傳來的一絲涼意連忙重新坐下,水的撲通聲異常響亮。

夏天瀾臉頰通紅,她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反應是不知所措的,這下子腦子還是沒有轉過來,語氣結巴,“你,你怎麽在這兒……”

她耳根子紅的像是可以滴血,沒聽到身後的人的回應,突然撲通一聲,是肉體和地板的相撞的聲音,夏天瀾連忙轉頭看過去,隻見暮濯暈倒在地。

她張了張嘴,顧不得那麽多,三下兩下胡亂穿起衣服後連忙跑到屏風後麵,蹲下身子,嘴裏呼喊著,“不是,哎暮濯你醒醒啊,你這是怎麽了……”

喊了半天,男人也依舊像個死屍一樣沒有反應,夏天瀾頓時感覺到頭疼,她抓住男人的肩膀搖晃,突然,暮濯有了一絲反應,夏天瀾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見男人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嚇得她一時愣住。

這下夏天瀾不敢有什麽動作了,她小心翼翼的移開手,吞了一口唾沫,環顧了四周,看到一旁有個鏤空雕刻窗戶,想必方才暮濯應該是從這兒跳進來的。

顧不了那麽多了,夏天瀾不敢輕易有什麽動作,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暮濯的手臂,在原地停頓了好一會兒,發現男人沒有任何反應才敢繼續動作。

夏天瀾一路將暮濯顫顫巍巍地扶著出了內屋,顫著步子,好幾次差點摔倒還是她扶住了支撐物才勉強站起來。

就這麽一番艱難,夏天瀾總算來到了床前,手臂扛著男人已經酸麻,她咬牙將暮濯斜靠在在床柱上才勉強的緩過來一口氣

她大口喘著氣,胸膛上下起伏,小娟那些丫鬟已經回房休息了,夏天瀾一時間看著麵前的男人犯起了愁,皺著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她稍微緩過來了點兒氣,扶著暮濯要將他平躺,突然感覺到自己手心裏一片溫熱,緊接著是男人一生痛苦的哼聲,夏天瀾連忙抬手看去,隻見白嫩的手心裏一片猩紅的血液。

意識到了什麽,夏天瀾往暮濯衣服上看去,有些驚訝,隻見布料上麵精致的花紋上布滿了猩紅色的血,也怪不得方才她沒發現,這血的顏色在黑的襯托下並不顯眼。

看著暮濯渾身是傷,這下夏天瀾不敢輕易動了,她坐在一旁椅子上看著暮濯沒有任何反應,想起了什麽,從旁邊拿了一件衣服披上,頭疼的在心裏想著決策。

也不知這位國師到底惹了多少人,竟然將他傷的如此重,看這樣子恨不得將他斃命。

夏天瀾心裏嘖嘖感歎著,她突然想起下午搬過來的嫁妝裏好像有藥物之類的立馬站起身子。

心裏來了想法,說做就做,夏天瀾東翻西找找出來一個藥箱,果然在裏麵發現了金瘡藥之類的藥物,她瞅了眼**躺著的暮濯,漸漸走近。

看著**躺著的人,夏天瀾手裏握著那瓶金創藥,她雙手合在一起做祈禱狀,“對不起了國師,我為了你的安危,隻能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希望你事後可不要怪我啊……”

話音落下,暮濯不見任何反應,夏天瀾心裏做著巨大的決定,她深呼一口氣,直接上手小心的將暮濯的衣領解開,邊做著動作邊瞧著暮濯的臉色,發現沒什麽異常後夏天瀾才繼續解著衣服。

大片衣物解開,夏天瀾看著麵前的一大片肌膚往旁邊偏了偏頭,她手胡**著,突然聽到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看過去,“怎麽了?是不是我下手有些重了?”

暮濯仿佛隻有剛才那一反應一樣,之後便依然是暈倒狀,夏天瀾隻好硬著頭皮,眼睛眯著,將金瘡藥的藥粉平均的撒在暮濯健壯的胸膛上。

整個過程本來是很簡單的事,在夏天瀾做來卻像是上刀山下火海,再次將暮濯的衣服合上,夏天瀾臉上早已紅的像個熟透的蝦,她急匆匆的將藥品扔在桌上,找著椅子坐下,頭低下蒙在雙臂裏,隻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