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同你又有什麽關係?”

“我知道你非常的喜歡這個玉佩,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將這個玉佩拿出來。”

“我雖然喜歡,但沒有必要強人所難,你給我好好拿著才是。”

女生本來拿出這個玉佩的時候就別別扭扭的。

聽到小雲這樣一說,絲毫沒有任何拒絕。

“你看看你也不想說,浪費了我掙的力氣將這個玉佩拿出來。”

“那你可是要好好努力才是,我出去買燈籠了。”

咲瑩瑩也是三步並作兩步走。

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小雲在原地都能聽到咲瑩瑩的笑聲。

他摸著自己的腦袋,十分的苦惱。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為什麽要相信這個家夥所說的話?”

隨後輕歎一聲,慢慢的移到庭院之中。

而躲在假山後麵的夏天瀾將這所有的一切都聽到了。

他也是十分的感動。

沒有想到這些姑娘一個個都這樣的替他著想。

想發設法的讓他開心起來。

夏天瀾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臉。

盡量的讓自己臉上露出笑意。

可最終也是為難,默默的將自己的手放下。

“也罷也罷,一切就隨著上天所定吧,我又何必如此。”

隨後夏天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眼中出現了一些光芒。

他不斷的激勵著自己。

無論到時候有多艱險,他一定會替暮濯找來解藥。

“國師這些日子可是讓大家好找呀,身為一國的國師不在其位也就算了,還頻頻消失。”

“這可真是讓我們得好好思慮思慮,您如今還能不能擔得起這國師之責。”

就如同暮濯所想。

他才第一天上朝,就遭到了太子的斥責。

太子一黨,來勢洶洶。

不想給暮濯留下任何的餘地。

在離國皇帝的麵前,不斷說起這暮濯所做之事。

言語激烈,憤憤不安。

好像真的是為這離國的黎明百姓所思慮。

勢必要將暮濯的國師之責給放下來。

離國皇帝十分相信暮濯,暮濯的師傅就是國師,一路傳承下來,怎可在暮濯這裏斷了下去?

暮濯的算卦能力是敵國皇帝所需要的。

偏偏這個太子一直在針對暮濯。

讓這個離國皇帝也是有些下不來台。

離國皇帝聽得朝堂之上,議論紛紛。

全然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

直接一掌拍在麵前的桌子上麵。

巨大的聲音在朝堂之上響起。

所有人瞬間止住嘴,朝堂之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太子惡狠狠地瞪了暮濯一眼。

他對於暮濯一貫的孤傲十分不屑。

“父皇,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隨便解決了去。”

“他不顧及我們離國的立法,便私自前去吳國,到底要做什麽也未曾同我們說起,如今再次回來,誰又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目的?”

“隻怕是早就同吳國沆瀣一氣,預備架空我們離國嗎?”

太子一字一句當中都在嚴厲的指責著暮濯。

恨不得將最大的鍋往暮濯的身上套起。

隻見暮濯絲毫不懼,淡定十足的站在原地。

將那個激動的太子襯托的有些胡鬧。

太子眼見得這個暮濯沒有絲毫的反應。

走上前去質問暮濯。

“國師為何一句話不說,是不是此事心虛了?”

“你不必在這裏隱藏這些事情,我父皇是這世間最仁慈的君王,他定是不會怪罪你的,你大可直說便是了。”

太子在循循善誘。

因為他得到的消息是。

暮濯在吳國之時與這吳國皇帝相交甚密。

而且還擬定了一個條約。

這本不是一個國師該做的事情。

他早就掌握了所有的證據。

隻待暮濯開口反駁之時,直接將這個證據遞上去。

到時候就算是離國皇帝想要保住暮濯。

也隻怕是沒有任何的籌碼。

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暮濯。

暮濯淡漠的看著太子。

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條例遞了上去。

“這是我在吳國之時,與吳國皇帝簽訂的條約。”

“他同意開啟我們二國之間的商貿通道,這邊是他簽了字蓋了章的契約,吳國皇帝叫我送過來,詢問皇上您的意見,我不敢在路上多耽擱片刻。”

“隻想趕緊將此物送給皇上您,等待皇上你下決斷才是。”

太子僵在原地。

內心的怒火叢生。

內心隻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人同他通報。”

太子近日在離國之中不斷籌劃。

所以根本就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隻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讓這個離國的皇帝陷入到他的全套之中。

可是如今暮濯的歸來,讓它徹底打破了那個計劃。

所以他首當其衝的就是要讓暮濯死在這個地方。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吳國的人狼子野心,怎麽可能同我們一起合作,他們絕對是想從中牟利,絕對不可能是你們所想的那個樣子。”

太子如今也是不管這個暮濯說什麽,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給否決了過去。

不然他的計劃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

離國的皇帝聽到這個太子出來阻攔。

其實他早就得到了這個暮濯的通信。

在暮濯還沒有進入到離國邊境之內。

“不知道太子此事可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便是。”

“這吳國與咱們合作,也算不得上是一件什麽壞事,為何又說他們狼子野心?這件事情你可是確定好了之後再說呀。”

離國皇帝一直緊緊的盯著太子。

讓太子也是顯得十分的局促。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這樣進行下去。

或者說他明明計劃好的所有事情,為什麽在這個地方突然被阻攔了?

“父皇這是什麽意思?我是您的兒子,自然是要為這個離國考慮的。”

“但是聽父皇您的語氣,這是在懷疑兒臣嗎?”

太子此時在朝堂之上,有諸多黨羽。

他無論說什麽都是會有人附和他。

所以近日哪裏囂張了些。

弄得大家也是開始對他不滿起來。

“我說太子殿下,你這樣做隻怕是有點不好吧。”

“上麵坐的可是咱們的皇上,你竟然用這種語氣同你的父皇說話。”

“夫子難道沒有教過你要恪守禮法嗎?”

太子冷眼看著這個說話的大臣。

隻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多事。

他說什麽做什麽同他有什麽關係?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國師的錯,國師沒有資格站在這個地方,他應當被懲罰才是。”

“還有這吳國的條約,父皇萬萬不可簽訂。”

“他會害了我們離國。”

太子在這裏義正言辭。

他以為這個離國皇帝在這個時候是會相信他的。

誰知道上麵的皇帝十分的憤怒。

他一拍自己的桌子。

手指著太子。

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想讓自己相信這個太子就是他的兒子,可事與願違。

如今太子此番舉動。

他就算是再不相信暮濯所說的話,此時也沒有辦法了。

“你給朕交代一下,這些日子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你到底為什麽要將太子給殺了?”

此話一出,眾人十分驚訝。

眼見得太子站在中間,所有人紛紛往後麵跑去。

他們在那處交頭接耳,默默的討論這件事情。

“怎麽可能?太子怎麽可能把太子給殺了。”

“這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們別說,這太子自從三年前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原先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如今看來都是有跡可循的呀。”

太子本來要出麵指責暮濯。

誰知道馬上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梗著脖子,有些慌亂,但麵上還是強裝,淡定。

隨後大聲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