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趕緊將我體內的那個蠱蟲弄出來,你們去尋找別的聖女。”

夏天瀾焦急地想要站起來。

“你可是知道你需要付出的代價。”族長冷聲說道。

夏天瀾疑惑的看著他。

隨後已經了然。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可以隨便得到的東西,對於我而言,對於你而言都是這樣的。”

“所以隻管告訴我便是,我都承受得住。”

夏天瀾天真無邪的笑著。

仿佛真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收納其中。

族長直接拿出一把刀。

不顧夏天瀾反對,直接將他的手給弄得過去。

夏天瀾感覺到十分驚訝。

“你要做什麽?”

夏天瀾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族長割出一條血痕。

無數的血也掉入在族長早就準備好的碗中。

“你再將這些喝下去。”

夏天瀾口中嘟囔著。

“這件事情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叫我做這麽惡心的事情做什麽?”

族長沒有給夏天瀾反駁的機會。

直接將那個東西端起來,放到夏天瀾的手上。

用命令的口吻同夏天瀾說道。

“喝下去你就知道這些蠱蟲到底有什麽作用嗎?”

夏天瀾糾結了一下,隨後閉著眼睛將那些東西全部喝下。

感覺到自己口裏有一股甜膩的味道。

忍住想吐的衝動。

夏天瀾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我如今已經喝下了,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效果?”

夏天瀾現如今還有那個惡心想吐的感覺。

說話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勉強。

族長指著夏天瀾的手。

夏天瀾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正以飛快的速度開始愈合。

十分的神奇。

但他嘴角瞬間慘白。

或許是剛才割血的後遺症。

“ 這就是你體內有蠱蟲的好處,但是你想要救活一個從娘胎裏麵就帶毒的人。”

“除非拿你的性命去抵,不然你們兩個都得死。”

夏天瀾的心顫了一下。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隨後麵帶微笑。

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自己的命嗎?我給得起。”

族長也是在夏天瀾的麵前默默搖了搖頭。

“你果然和你娘親是一樣的性子,在這件事情上太過於任性。”

“不過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沒有必要在此地阻攔於你。”

“走吧,等明天我將你體內的蠱蟲弄出來,你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夏天瀾故作瀟灑地從床榻上起來。

隨後頓了一步。

扭過頭去想要詢問族長什麽。

就覺得問那件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

最後直接扭頭離開。

烏克漢一直在外麵等待,看到夏天瀾出來。

總算是長舒一口氣。

“如今這件事情到底怎麽解決?你可否同我說起?”

烏克漢沉穩的聲音讓夏天瀾更貼幾分,安心。

他笑著擺擺手。

“這件事情我同族長已經商議好了,等到將我體內的蠱蟲取出去之後,我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重新回到離國之中。”

烏克漢皺了皺眉。

他本以為自己需要耗費一些力氣才將夏天瀾給救出來。

可是如今看來,似乎不同於他所想的。

“你到底同那個人說了什麽?他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將你放出去。”

“這對於巫毒族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夏天瀾神秘一笑並不打算將所有的事情告知。

“那這件事情我可就沒辦法告訴你了。”

“這是我與那個族長之間的秘密。”

“就算你是他的兄弟,我也是不能夠告知的喲。”

說完這句話,夏天瀾便揚長而去。

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是夏天瀾的腳步卻愈發沉重起來。

他感受到烏克漢還停頓在原地。

朝著烏克漢招了招手。

“還愣著幹什麽?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巫毒族,我娘親出生的地方,好歹也帶我一起去看一看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吧。”

烏克漢雖然倍感疑惑。

但他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拋去。

因為他知道能夠同夏天瀾一起玩樂的日子已經沒有多少了。

“走吧。”

當夏天瀾從邊境之地回來的時候。

他看起來非常的滄桑。

也非常的瘦小。

夏天瀾一身破破爛爛,渾身都是沙石。

但依舊隱藏不住他身上的秀麗氣息。

夏天瀾拿著自己手上的那個木棍。

快步走上前去,詢問迎麵而來的路人。

“ 不知道如今是什麽時候了。”

夏天瀾又補充了一句。

“今天是什麽日子?可否告知?我剛剛從邊境之地過來。”

“時間都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夏天瀾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但是一舉一動之間都能透露出他並不是凡人。

那個路人咳嗽了一聲。

隨後同夏天瀾說道。

“ 今天是十月初七,你還是趕緊回去吧,馬上就要過冬了。”

“你這一身破破爛爛的可是挨不住。”

他又看到夏天瀾實在是可憐。

想從自己的錢袋之中找出一點銀子給夏天瀾。

夏天瀾連連擺手。

拿出一個大金子塞到路人的手上。

笑的十分的溫和。

“你不用擔心的,因為我是從邊境之地過來,所以身上難免有風沙。”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這是一點小的銀兩,還請不要嫌棄才是。”

路人拿著手中的金子。

感覺到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這可是金子呀。

他正想轉過頭去感謝夏天瀾。

卻發現夏天瀾早早的離開這個地方。

“是真的是真的。”

這路上隻聽見那個路人大聲的喊叫。

夏天瀾擦去自己額頭上的風沙。

歎息一聲,覺得十足的惋惜。

“我還是晚了一步。”

“想來如今暮濯他們已經醒過來了。”

老瞎子給的那個藥隻能迷暈暮濯一個半月。

而今天就是這一個半月的最後一天。

夏天瀾得趕緊回去才是。

一旦迷藥失效,暮濯體內的毒素可就控製不住了。

夏天瀾扔下一塊銀子。

“速去姑蘇。”

那個馬夫有些煩悶。

“ 去去去找別家去,也不看看姑蘇是什麽地方。”

“你叫我沒日沒夜的跑過去,我才不幹呢。”

“看哪個傻子想過去。”

夏天瀾將自己錢袋裏麵的所有東西全部擺在這個馬夫的麵前。

馬夫差點從座椅之上跌倒在地上。

他十足的驚訝。

夏天瀾一拍桌子,冷聲說道。

“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這個馬夫趕緊將所有的銀錢拉起來。

點頭哈腰。

“去,我就是個傻子,姑娘趕緊上車。”

“咱們速去姑蘇。”

夏天瀾坐上馬車的時候感覺到非常的疲憊。

他已經是沒日沒夜的趕路了。

可還是超過了那個時間。

此時剛剛粘上馬車的坐墊。

他就直接昏睡了過去。

夢裏麵有他過來的那個世界。

那裏依舊是車水馬龍,十分的熱鬧,高樓立起。

有他喜歡的所有東西。

唯獨沒有他。

夏天瀾突然看到暮濯走到自己的麵前。

暮濯的裝束同古代不一樣。

他手裏麵拿著夏天瀾最喜歡的糖葫蘆。

“你要不要吃?”

夏天瀾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到底是誰?”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問出來。

就好像被一股力量給牽扯了出去。

夏天瀾尖叫了一聲,再睜開眼睛的時候。

發現自己還在馬車裏麵。

外麵的馬夫顯得十分焦急,趕緊伸出頭。

“我說姑娘你怎麽回事兒?這坐個馬車在這裏炸炸呼呼的,你可要把我給嚇死。”

夏天瀾用帕子擦了一下自己額間的冷汗。

連連擺手。

“我剛才隻不過做了一個噩夢而已,不是什麽怪人,你就放心吧。”

這個馬夫也是十足的幽默。

重新啟程還跟夏天瀾說到。

“我這人做馬夫做了這麽多年,什麽人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