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幽然很明顯是沒有聽清楚紫雪說的話,癡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臉上,如此美好的她,真想將她永遠藏在身邊,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美好,可是……

“啊,沒什麽,我去休息了!”紫雪輕咳了一聲,隨後一個轉身便利用輕功向自己住所的方向飛奔而去,獨留下一陣桂花香。

幽然吸了吸鼻翼,她的體香似乎比之前更加濃鬱了,是不是因為恢複了體型的關係?

與此同時的房間內,紫雪躺在**,目光頂著帳頂,這一個月來,她收獲頗豐啊,不但煉出了半日顛,還煉出不少既不傷性命,卻也能夠讓中毒者癱上一年半截的毒藥。

而且她還發現一件奇特的事,貌似她現在百毒不侵了,不知是不是與那個恢複體型的藥有關呢?

紫雪在**輾轉翻側,過了好一會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紫雪早早起床,洗漱後正準備去找吃的,可當她一拉開門,便看到幽然的右手正托著一隻托盤立在門口,左手舉在半空,貌似正準備敲門的樣子。

“吃吧!”幽然將手中的托盤交到紫雪手中,正準備踏入,卻硬是將抬出去的腳給收了回來。

“進來吧,一塊吃,沒關係!”紫雪看了幽然一眼,微微一笑。

幽然這才抬起腳踏了進來,步至桌邊坐了下來,拿起另一份早膳用著。

紫雪看了他一眼,其實她早就看出他想與自己一同用膳,因為托盤裏有著兩份早膳,隻是礙於他倆之間有些怪異的關係,不敢提出。

“雖然我們有了親密的貼合,但我不會要你負責,咱們還是先從朋友做起!”紫雪吃完屬於自己的那份早膳,紅潤的櫻唇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也好!”幽然的目光暗了暗,難道她就不在乎麽?心裏幽幽地歎了口氣,從朋友做起也好,至少她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抵觸自己。

“我或許會在這裏住些時日,避避風頭,不過,還請幫我留意一下外界的情況,畢竟這‘天之劍’是從夜王爺府內拿出來的。”紫雪把玩著自己的長發,目光直視向幽然。

幽然點了點頭,隻要是出自她口的要求,他自然無條件去做,可是……

打量著現在的紫雪,幽然的心裏湧上一種特別想擁用她的想法,但他還是忍住,他不想讓她恨他,他會等,等到她願意為止。

紫雪看了他一眼,並未去了解他在想什麽,隻是緩緩起身,出了房間。

楓樹下,紫雪依著樹幹,一手貼著樹幹,一手自然彎曲的伸出,接住飄落下來的一片片紅色楓葉,算了算時間,外麵此時已然冬天了,她向來畏寒,在這裏倒也不錯。

“在想什麽?”幽然來到她的身邊靠在了同一個樹幹上,輕扭過頭看向一臉若有所思的紫雪,

“外麵是冬天了吧?還是你這好,四季如春,日後若到了冬天,不介意我來你這避寒吧?”紫雪轉過身,用肩膀靠住樹幹,目光對上幽然那古井般深邃的眸子。

“幽楓穀的門隨時為你敞開。”幽然深情的注視著紫雪,她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可他在意,天知道那天的他也是第一次啊。

紫雪看出幽然心中所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敢情他二十年多來沒碰過女人?她是該欣喜,還是該怎樣呢?

其實對於幽然,她心裏的確存著的著一特別的感覺,不為別的,隻為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女人不都是如此?

“你打算在這裏呆多久?”幽然對上紫雪戲謔的眼神,帥氣的臉蛋上浮上紅雲,右手握拳的置於唇上,尷尬的咳了一聲。

“或許等冬天過去吧!”紫雪伸了手接入一片飄落下來的楓葉,目光深遠的看向遠方。

幽然垂下眼斂,冬天才開始,距離春天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這麽說來,他可以與紫雪單獨相處三四個月了?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裏一陣欣喜,能陪在她身邊,怎樣都好。

“我想去那個溫泉!”紫雪收回飄遠的視線,看向幽然,此時的他半斂著眸子,密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在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紫雪的心裏一陣讚歎,為毛她身邊的美男們都那麽出色?

“走吧!”幽然輕顫著睫毛,慢慢的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向紫雪,想伸手去抱她,可轉念一想,如今的她已然不再不以前的那個任自己抱著的小奶娃子了。

紫雪看著幽然鬱結的臉色,噗嗤一笑,主動向他伸出芊手。

幽然原來鬱結的表情,因伸向自己的蔥白小手而明朗起來,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拉著她向別院飛奔而去。

紫雪看著身邊的幽然,他依舊未綰發,一頭綢緞般的黑發隨風飛舞,勾出絕美的圓弧。

不可否認,他真的很帥氣,特別是他那古井般深邃的眸子,令她不由得想到了慕容璿,她離開後,百裏夜會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雪丫頭,在想什麽?”幽然看著注視著自己卻一臉若有所思的紫雪,不免好奇的問著。

“在想一個助我良多的朋友,他和你一樣有著一雙漆黑得深不見底的眸子!”紫雪輕揚起櫻唇,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男的?”幽然一聽不由得微擰起眉頭,這丫頭不知道又在外麵招了多少桃花了。

“是啊,我身邊的桃花可不止他一個哦!”看著幽然很明顯吃味的樣子,紫雪彎起兩隻月牙,唇畔浮上戲謔的笑容。

果然幽然的臉色變得比黑炭還要黑上好幾倍,古井般深邃的眸子裏醞釀著怒火。

紫雪對於幽然的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在內,但卻還覺得不夠,笑了一會,隨後便將自己從下山到最近所發生的事全部和盤托出。

幽然的臉直接鐵青了,眸子裏的怒火越發的旺盛,這丫頭,也太有魅力了吧,而且還仗著小奶娃的身形做了不少無節操無下限的事情。

“雪丫頭,你的節操呢?”幽然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長臂一收,已然將紫雪圈入懷中固定。

“節操?早就碎一地了!妞,怎麽?不服氣?爺的魅力可不是一般的好!”紫雪痞痞地伸出手挑起幽然的下巴,輕一挑眉,說得是雲淡風清。

“你真是……”幽然一見紫雪這樣,一腔的怒氣最後隻化成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