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雪默默的看著淩羽,心裏百轉千回,腦中不期然的浮上某腹黑的家夥,頓時隻覺無措,她對腹黑然到底存的是什麽感情?但在麵對淩羽時,卻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她花心,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紫雪心裏一陣糾結,思緒也在不知不覺間飛遠了。
淩羽看著很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紫雪,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但可以肯定,他愛的紫雪真的變了,心裏幽幽地歎了口氣。
“早點休息!”淩羽依舊抱著紫雪,而他自己已然閉上眼假寐起來。
看著閉目養神的淩羽,紫雪拋開心中那想不通的結,船到橋頭自然直,況且,現在可不是糾結這複雜情感的時候。
次日,紫雪猛地睜開眼,昨晚她夢到了幽然,夢到了其他的桃花們,夢到了渾身是血的南宮浚,冷汗涔涔而下,不好的夢,不好的預感,直覺告訴她要出事了!
伸出手揉了揉劉海,隨後翻身下床,今天她要出使西墨,路上會遇到什麽事沒個數,輕歎了口氣,隻得喚來宮女替自己精心打扮著。
軟轎內,紫雪慵懶的斜臥在轎內的臥榻上,但她的戒心卻絲毫沒有放鬆。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轎身一陣晃動,隨即外麵傳來兵刃相碰的聲音。
紫雪伸出手將轎簾撩開小小的一角,外麵是一群身著一刷水的灰衣的殺手,注意到那些人服飾上的刺繡時,杏眸一冷,是進宮前襲擊淩羽的那幫人。
紫雪擰了擰眉頭,身形一個輕閃來到慕容璿的麵前,用隻有他倆可以聽到的聲音下達指令,“留個活口!”
慕容璿點了點頭,重劍所過之處,灰衣人們不是死的死就是傷的傷。
當隻剩下一個人時,紫雪身形一閃,已然來到那人麵前,芊手在那人的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他的穴道。
對一邊的慕容璿施了個眼神,慕容璿了然的點了點頭,捏開那人的下巴,果然在其腮內發現了暗藏的毒藥。
紫雪半眯起杏眸,果然如她所想,這些人是死士,任務不成咬碎毒藥,以死謝罪,可惜這毒在她這位毒仙子的麵前隻是小兒科而已。
紫雪以最快的速度扔了一枚黃色藥丸至那人的口中,芊手一動,解開了那人的穴道,穴道一解開,那人正打算咬舌自盡,卻施不出什麽氣力。
“本宮這加強版的百花軟筋散,沒有解藥是無法解開,而且,軟筋散的效果將持續十天半月!”紫雪輕一挑眉,隨後一揮手,慕容璿已然將那人綁起,扔給一邊的侍衛。
紫雪看著被侍衛押著的人,打量了一下周圍,這裏是西墨境了,隨即櫻唇浮上一抹笑容,心裏已然明白。
東幽國皇後死於西墨國境,那幕後操手無疑是想讓東幽誤解西墨毀約,從而引來兩國的交戰,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定是那個幕後操手。
隻要撬開那人的口,就會知道是什麽人在背後施計,有了這種想法,紫雪閃身來到人質麵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已然將一枚藍色丹藥扔入其口中。
人質隻覺渾身如萬蟻啃噬一般,身體蜷起,在地上打滾,但他卻吱都不吱一聲。
“說出幕後主使,饒你一命!”紫雪向後一倚,靠在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幹上,杏眸淡然地看著在地上不斷打滾的人,冰冷的語氣如數九寒天般。
那人再難受,卻依舊不開口,紫雪看著如此硬的漢紙,不由得緊擰柳眉,到底是什麽人讓這家夥如此死心塌地的忠心於他?
“皇後,小心!”慕容璿隻覺一道銀光閃過,本能地拉住紫雪手,向側一跳,一枚梅花鏢釘入紫雪剛才所靠的樹幹之上。
還未等大家反應過來,又有許多的梅花鏢和著細如牛毛的銀針自四麵八方射來,大家旋即匆匆閃躲,完全無暇那位人質。
待那些暗器全部消失後,大家這才想起那位人質,紫雪的腦中閃過一絲靈光,臉色一變,立刻飛身來到那人質麵前,可惜那人質已然七竅流血而亡。
仔細打量人質的全身,紫雪漂亮的瞳孔一縮,臉色陰沉,竟然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暴雨梨花針,可惡,原來那些暗器隻是聲東擊西的伎倆!
“人質已死,線索也斷了,收拾一下,進入西墨皇宮!”紫雪一揮水袖,身形一閃,已然飛入軟轎之中,撩掛著的轎簾被她一袖風扇下。
大家繼續啟程,最終在第二天傍晚進入西墨的皇宮,迎接他們的是西墨皇帝,皇帝身邊則是傾城公主:琉許紫琳。
一番客套後,西墨皇帝領著紫雪及其侍衛們步入早就準備好的接風宴會的所在地。
紫雪向西墨皇帝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並送上謝禮後,加入宴會之中。
宴會進行到一半,紫雪以出去透氣為由暫離宴席,而西墨皇帝對紫琳施了個眼神,紫琳了然的點了點頭,便追紫雪而去。
西墨禦花園內,紫雪坐在涼亭內,慕容璿則以暗衛的姿態守在她的身邊。
“紫雪,路上是不是遇到什麽了?”紫琳來到紫雪的身邊坐下,伸出手握住紫雪的手,一臉的關心。
紫雪點了點頭,將路上遇到的事說了一遍,果然換來紫琳一臉的怒氣。
“襲擊你的人,也是那日遊**在東幽邊境遇到的那幫!”紫琳深吸了口氣,隨後便向紫雪訴說起那天自己離開時遇到的事。
原來那天紫琳離開東幽皇宮後,找了家客棧留宿,在客棧內,她與身邊的一位宮女調換了一下衣服裝扮,將西墨使團分成兩波,那位宮女帶著一波人率先離開。
在過了三天後,紫琳這波人才低調的離開,平安回到西墨後,方才得知,率先離開的那波人全軍覆沒。
而西墨皇帝正在整頓軍隊,打算攻擊東幽,好在紫琳及時回來,才避免了一場因誤會而產生的毀約國戰。
聽完紫琳的訴說,紫雪沉默了,看來那幕後主使的野心不隻是得到東幽啊,奈何,本來捉到的活線索卻死了,令人扼腕不已。
“這幕後主使的棋布得不錯啊!”紫琳想了想,隨後與紫雪對望一眼,從她眼中得到了與自己一樣的相當。
“高超的棋招,從伏擊刺殺你,到打擊百裏翊的精英隊伍,再到伏擊我!高!實在是高!”紫雪伸出手將被夜風吹亂的發絲捋順後,微笑著看向紫琳。
“或許還不止這些,紫雪,你可要小心,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宴會吧!”紫琳心中浮起一種想法,微微顫抖了一下,好心提醒著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