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愛拚才會贏 第175章；臉皮厚，吃飽飯
淩晨四點，毛麗和韋子玉開車來到了江蘇某地的一個小村口，可憐的劉善良在那小賣部女孩好心的關懷下陪他度過了這個漫漫長夜。小女孩問；“小哥哥，你今年多大了？”
劉善良驕傲地說；“我呀，我都22歲了。”
“真看不出來你比我大五歲，我今天17了。”小女孩看劉善良的樣子就想笑，因為他那張娃娃臉看著像十三四歲，他本以為劉善良最多比她大一兩歲，因為她剛才聽說他已經工作了，那麽至少應該十了吧？沒想到這小哥竟然比她大五歲，所以她越看劉善良那張臉就越想笑。
劉善良反問；“那你讀高中了吧？”
“我去年就初中畢業了，我爸說女孩書讀多了沒人要，不讀了。”
“那你現在幹什麽？”劉善良覺得這很正常，在他們那，女孩不上學的都有。
“幫我媽賣貨呀。”小女孩指指小賣部裏的貨。
“我覺得你光賣貨不行的，你應該出去學點技術，這樣生活才充實。”劉善良竟然也知道什麽叫生活。
“我也想呢，本來打算出去打工可是我媽說我還小，等兩年再說。”
“17歲還小呀？我十三歲就跟我師傅學雕塑了，跟我師傅幹了八年。”
“那你的技術一定很好。”女孩覺得劉善良是在吹牛。
“可不是，我們公司的龍經理說我是個天才雕塑家呢。我們公司還讓我當了鑄銅廠的廠長，管著幾十號人，一年八萬元工資。”
“”吹吧，反正吹牛又不用上稅，小女孩反正也沒事，很久沒人這樣跟她聊天，劉善良說的也很風趣，逗得女孩咯咯笑。
“哇！你可真厲害。一年八萬塊，你太厲害了，我們村那麽多人出去打工，十年也賺不到八萬塊呢，你一年就賺那麽多。”小女孩開始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女孩的眼神，劉善良看看自己狼狽的狀態，羞愧地低下了頭。是呀，一年八萬塊自己還不滿足，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心不足蛇吞象。”活該被人騙。
“你還要水不？”女孩好心的問。
“有熱水嗎？”
“哦，有有有。”女孩這才發現自己給劉善良喝的一直是涼開水，這季節，涼水是冰了些。喝了幾口熱水，劉善良總算舒服多了，和小女孩海闊天空地聊了起來，聊到了上海，聊到了龍軍，聊到了毛麗，聊到了師傅，聊到了甘肅，最後聊到了自己不滿足現狀被騙到了江蘇，後悔不已。
小女孩聽了劉善良的故事，這回她當真了，因為劉善良的表情告訴他，那絕對不是編能編出來的故事，這個小學生沒有那麽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這時她覺得，劉善良的生活真精彩。
“小哥哥，真佩服你。”
“佩服我？我被騙成這樣，你還佩服我？”劉善良不明白。
“真的，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看你，那麽小就去當學徒，那麽低的工資一幹就是八年，這說明你是一個能吃苦耐勞的人。你小學文化21歲就敢獨身闖上海，說明你是一個自信而且富有冒險精神的人，而且你很快就得到了你們經理的賞識，說明你還是一個很容易和別人交往的人。你這麽小就當廠長，而且還幹得那麽好，這說明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至於你被騙，我覺得，這可能跟你最近太順利有關，人在最順利的時候就容易忘乎所以，犯錯誤的機會就越大，這是很正常的事。”小女孩侃侃而談。
這回輪到劉善良崇拜了，他沒想到一個小賣部的小女孩竟然把他分析的這麽透徹，真是太了不起了，看來，這初中文化水平和小學文化就是不一樣哪！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你怎麽那麽會說呢？你分析的太對了，我這段時間就是太順了，順的有點驕傲了，我們龍經理不止一次勸我，做人要低調要穩重，可是我就是不聽，現在可好，真是活該。回公司是不太可能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女孩安慰道；“其實我覺得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壞，說不定還是好事呢？你們經理那麽賞識你，花了那麽大心思培養你，他肯定看到了你今天要走的這一步，所以呀，他肯定會幫你的。”
“你覺得我們經理還會讓我回去當廠長？”
“這個可能不現實，畢竟你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不可能不收你，當廠長你就別想了，不過當個技術員應該不是問題。”
“我可不敢這樣想，我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跟他打，他肯定不會理我的。”劉善良認定龍軍肯定不會理他的，因為那天在韋子玉的辦公室裏韋子玉給龍軍打電話說了他辭職的事，龍軍連跟他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這說明龍軍肯定是生氣了。
“小哥哥，我不知道怎麽勸你，但是我送你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你相信我，你們龍經理不會不管你的，他一定是想讓你受點磨難。”
“希望是這樣吧，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去求他呀，臉皮厚，吃飽飯，何況你又不是沒有技術。”
“”劉善良覺得自己開不了這個口。
“其實你要是不好意思回去，那你還可以到別的公司幹的，反正你有技術，還怕找不到工作嗎？”
“對對對，你說的對，上海這麽大，我到別的公司去幹。”女孩的這句話啟發了他，劉善良想好了，古銅公司的古老板曾經挖過他，他就到那個古銅雕塑藝術公司去幹。
“鈴鈴鈴”這時小賣部的電話響了，小女孩知道，接劉善良的人可能到了。
劉善良趕緊抓起電話，“喂，毛麗，你們到哪了？到村口了？好，我這就過去。”放下電話劉善良跟女孩說道；“小妹妹，你先別關門，我過去接我朋友，過來就把電話費和吃你的東西的錢付掉。”
女孩笑道；“不用了，你趕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要的要的，你等著，我馬上就來。”劉善良飛一樣地跑了。十幾分鍾後，韋子玉的車開到了小賣部門口，小女孩已經熄燈睡覺了，劉善良怎麽敲門女孩也不開，劉善良感動的都要流眼淚了，“多善良的女孩呀，我多好的運氣呀？做人不帶這樣的，我不能虧了這個女孩。”衝動之下，劉善良問毛麗借了一千塊輕輕錢塞進了小賣部的門縫裏。他覺得，小女孩今晚陪他聊的這幾個小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收獲，這些錢是他的心意，算是陪聊費吧。
小女孩猜到劉善良一定會來還錢，她知道這個男孩一定是個善良的人，一定不會騙她，所以她想讓劉善良記住她。可是，劉善良自始至終沒有問過她的名字，但是她卻知道他叫；劉善良。
這個甘肅娃，他怎麽會了解一個少女的心呢？這個女孩，已經被他描述的外麵世界深深打動了。她手裏攥著劉善良塞進來的一千塊錢，從這一刻開始，她就計劃，過完春節就到上海打工。
人的一生往往就因為一個人一件事而改變，這種改變對有些人來說是好事，對有些人來說卻是噩夢。後來這個女孩就拿著劉善良給的這一千塊錢走上了到上海打工的火車，但是一下火車就遭遇了壞人其實不管是好事還是噩夢，這都是人生所要經曆的過程，過去就過去了，無所謂好壞，痛苦都是人想象出來的。
回去的路上，毛麗開車，韋子玉開始冷言挖苦劉善良。手機看訪問ａ
“劉廠長，你這個大廠長過的不咋地呀？你不是給我說回老家了嗎？怎麽回到這來了？難道你老家從甘肅跑到江蘇了？好像兩個肅不一樣嘛？”韋子玉給劉善良遞了一支煙，這讓她想起次在集團大廈電梯裏見到他的樣子，他當時怎麽也想不出這個傻不兮兮的甘肅娃竟然是她後來組建的鑄銅廠的廠長。而現在，這家夥比當時在電梯裏更加傻不兮兮。
“副總，你別說我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劉善良臊得無地自容。
“什麽以後？沒有以後了，你已經不是磐龍公司的員工了，所以不存在以後，我們今天是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才來幫你，要不然我們理你的功夫都沒有。”要挖苦就挖到底。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劉善良不敢說話了，隻顧抽煙。
“以後怎麽打算呀？”韋子玉問道。
“先找份工作再說。”
“這兩天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證沒了，銀行卡也被姓段的沒收了，必須要讓家裏補辦一個身份證過來才行，不然我都沒辦法出去租房子。”
“先到龍軍的宿舍住一段時間吧，他這個月不在上海。”韋子玉現在明白為什麽龍軍不留劉善良了，他算準了劉善良這次要吃大虧的，這樣也好，看他以後還敢張狂不。畢竟是人才，不能讓他無處可去，先把他留下，看龍軍怎麽處置他。
“我我怕他不高興。”劉善良不敢再去找龍軍。
“不錯嘛你還知道他不高興呀？龍軍當初是怎樣培養你的，你真有良心。”
“我知道錯了。”
“行了，就這樣吧，男人家別婆婆媽媽的。我這有龍軍宿舍的鑰匙，你先住著，回頭我給龍軍說一身聲。韋子玉把龍軍宿舍的鑰匙遞給劉善良，她看出劉善良真的是後悔了，年輕人哪有不犯錯誤的，還是饒了他吧。
女人的心就是善良，劉善良感激地接過鑰匙。回到上海已經大天亮，很快到了上班時間。韋子玉和毛麗把劉善良送到宿舍樓後就回自己宿舍了，折騰了一晚上，她們都需要休息。
劉善良一進屋倒頭就睡，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還是毛麗過來敲門才醒來。
毛麗又給劉善良拿了兩千塊錢，說道；“劉善良，我和你的那種關係今天到此為止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朋友之間就做朋友之間的事，你明白嗎？”
劉善良懵懵地道；“不明白。”
“行了，不明白就算，反正你以後見了龍軍少在他麵前提我跟你的事，知道嗎？”
“怎麽，你跟龍大哥好上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少管，知道不？”
“好吧。”劉善良哪有反對的權力呀。
“這點錢重新買個手機，趕緊給家裏打電話補辦身份證，到銀行把銀行卡報失，然後盡早從這滾出去，懂了嗎？”
“麗麗，不要那麽絕情好不好？”
“媽的，你說我絕情？老娘讓你摸了睡了，一分錢便宜沒占過還要倒貼錢，你竟然說我絕情？你信不信我拿把菜刀剁死你？”
“信。”毛麗說的是實話，自己除了剛進來時被毛麗騙了五百塊之後，自那以後每次在一起吃飯玩樂都是毛麗花錢，他當時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當時不明白怎麽回事，自從龍軍教會他嫖妓之後，他明白了，那種感覺就像小姐被嫖後得到的補償一樣，毛麗每次都跟犯一樣嫖了他，每次都很被動，不過那種感覺很好。
毛麗還真不是絕情，她其實還是蠻喜歡劉善良這個娃娃臉的，讓她感覺像是猥瑣，很搞笑的感覺。就在下午，韋子玉正式和她談了新疆分公司的事，正式任命她為新疆分公司的總經理，負責新疆分公司的創建和經營，總公司計劃投資三百萬，主要用於分公司辦公室，廠房的租賃和裝修。韋子玉說了，不搞則已，要搞就搞新疆最大的雕塑公司。
任命正式下達後，韋子玉和毛麗跟龍軍通了話，最後談到了劉善良的問題，龍軍一口回絕了重新啟用劉善良的決定。事後毛麗又單獨跟龍軍為劉善良求情，沒想到龍軍表情冷漠地用近乎威脅的口氣跟她說道；“毛麗，如果你想跟我好，以後就少跟劉善良亂搞，不然我讓你難看。”
當時這句話把毛麗氣的沒當場把手機砸了，可是事後一想，龍軍說的沒錯，自己如果真想跟龍軍好，再跟劉善良糾纏不清確實不好，在豁達的男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好兄弟亂搞呀？劉善良除外，他就不能算是個男人。可是龍軍不同，龍軍把自己當他的女人了，這就不一樣了。雖然她很清楚龍軍有幾個女人，但他的那些女人都被他蒙在鼓裏，隻有對她是坦誠相見的，大家知根知底。這說明什麽，這說明自己有機會把其它女人都掃除了。
所以，毛麗決定斷了和其它男人的所有聯係，特別是劉善良，以後在她的**中，決不能再出現劉善良這個人。
就在毛麗和韋子玉計劃組建新疆分公司的同時，林文對研發部和設計部做出了人事調整，這個調整是得到韋子玉認可了的，這讓林文有些意外，猜測韋子玉是不是馬上麵臨回總部任職了，或者是跟龍軍不愉快，所以開始不管雕塑公司的事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林文現在是躊躇滿誌，準備大幹一場了。
新的領導班子調整後，除了總經理和副總經理，工程部由劉智輝的毛麗馬秀蘭全權負責，劉智輝調任研發部當經理，劉複旦為副經理，設計部經理是劉清華，副經理是個新來的，業務部又回到了於浩的手裏，副經理也是個新來的，泥塑車間的主管是王猛，翻模車間是張國武，鍛銅車間是個新來的，鑄銅車間同樣也是新來的，無一例例外都是林文的人。而原先跟隨龍軍的人，比如白林本，劉結巴，徐強，朱啟亮，佟舒文等等這些人一律靠邊站。
與此同時，白林本，劉結巴和徐強等十五人已經正式得到韋子玉的通知，三天後跟隨毛麗到新疆分公司工作，他們在得到消息後高興的一塌糊塗，原本以為自己肯定會被整的混不下去了，沒想到工資還能翻倍，到新疆去工作。他們都清楚新疆是龍軍的地盤，到了那邊，那還不是他們的天下？
這幫家夥高興的，當天下午一下班就聚到一起到外麵的安徽菜館喝酒，喝得正高興時看到劉善良從門口路過，有人看到劉善良在龍軍屋裏，一下明白怎麽回事了，幾個家夥就把他拉了進去。
幾杯酒下肚，徐強首先發問；“媽的，劉善良，你跟老大密謀了這麽大的事也不跟兄弟們早早通個氣？害得我們這段時間活的就跟個孫子似的，你他媽的太不夠意思了。”
“可不是，劉善良，老實交代，你這幾天上哪了，是不是跟老大到新疆去了？”白林本吼道。
劉善良被問得莫名其妙，他哪裏知道怎麽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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