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能坐享其成,靠的就是那張網。在職場也是一樣,要有自己的網,沒有這張網,就得想其他辦法去編織自己的網,找到靠山,找到門路,得有自己的路子,秘書科郭程程就是個例子。

郭程程本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她的蛻變是自從省人力資源社保局下發了一個文件之後。

兩年前,河海省為了緩解大學生就業,計劃從全省招錄五千名大學生進入機關、街道、社區工作,他們的身份是公益崗,每個月領取最低生活保障工資,就業期為兩年,也就是兩年後,你就得走人,屬於一種臨時性工作安置。

郭程程在考公務員失敗的情況下,選擇了公益崗,現在兩年日期馬上就要到了,她馬上就要麵臨離開市委,自由擇業的處境。

也就在這時,省人力資源社保局下發了,關於從公益崗中選拔一批優異者轉為事業編崗位的文件。全省兩百個名額,別看是事業編,這可是全額撥款,也相當於是鐵飯碗了。

當郭程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內心很是激動,但同時也很沮喪。自己也是沒有任何根基,沒有親戚當官,絕對會被刷下去,不可能成為一名事業編幹部!

那一刻,郭程程在心中就決定,自己必須要成為公務員,自己必須要找到門道,找到路子!

第一個目標瞄準了副部長夏大海。

那咱們就先說說夏大海。他今年四十九歲,副處級,在四十歲的時候由濱海市第二小學政教處主任調任宣傳部當報道科科長,四十五歲的時候提拔為宣傳部副部長。

夏大海分管著秘書科,秘書科就是為部長服務的科室,起草發言稿,負責一下部長的日常安排和部內雜物。所以夏大海的辦公室就在廖部長對過兒,隻要廖部長輕輕喊一聲:“大海!”夏大海就會一溜煙兒跑過去。其次就是秘書科,在廖部長的旁邊,如果夏大海不在,廖部長喊一聲的話,周璿就會幾步趕到。

市委宣傳部裏部長和副部長的辦公室裏都是有一張單人床,這是部長們的待遇,他們可以在中午的時候躺在上邊休息一下。像粥小美和少揚他們午休的時候也隻能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每當中午少揚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候都能看到對麵小美那張清秀漂亮的臉,怎麽也睡不著,於是乎,中午少揚就會出去溜達溜達,不在辦公室裏呆著。

而就是這幾張床,可以說在每個機關單位裏都會有很多故事,宣傳部也不例外。都傳說哪個哪個剛提拔的女領導曾經倒在了哪個哪個領導小**,哪個哪個男領導把哪個哪個女幹部摁倒在單人**,其實聰明的領導是從來不在辦公室裏放一張床的,那是一個桃色代表,那是一個輿論的漩渦,現任市長歐陽熙就從來不在辦公室裏放一張床。

準備了好久的郭程程終於找到了機會,這天下班後,周璿和粥小美他們都走了,少揚白天的時候用電腦下載了一部電影,已經下載到了百分之八十,還得有二十分鍾才能下載完。郭程程也沒走,能看得出她坐立不安,一會出去一趟,一會出去一趟,同時有點怒目的看著少揚,讓少揚感到莫名其妙。

郭程程終於說話了:“少揚,你怎麽還不走啊。”

“哦,我還有一個文件有個結尾,我寫完再走。”少揚沒說自己在下載電影。

“你不餓啊,抓緊回家吃飯吧。”郭程程很溫柔的說。

“馬上,馬上。”少揚有點不耐煩的說。

心想,這姑娘是咋回事,語氣如此溫柔,一個勁兒的趕自己走,難道要在辦公室裏換衣服?確實屋子裏彌漫著一股女人香汗味兒,再看看郭程程額頭上確實出了不少汗,看來可能真要換衣服。

如果是那樣,自己在這裏確實不合適,還是抓緊走吧!

跟郭程程告了別,走出辦公室,看到周圍幾間屋子辦公室都熄了燈,唯獨夏大海辦公室的燈沒有滅,看來夏部長還沒走。少揚搖了搖頭,感歎道:哎,真是個敬業的部長!四十九歲,頭發都快掉光了,日理萬機啊!隨後走出了辦公大樓。

郭程程見少揚走了,鬆了口氣,她出門看到夏部長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她拿出一個小鏡子,仔細的看了看自己,捋了捋頭發之後敲了敲門。

“請進。”夏大海在裏邊回應說。

郭程程走了進來,隨著就是一股迷人香水味跟著飄過來,夏大海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郭程程,穿的很是漂亮。

“程程啊,有什麽事嗎?”

“哦,部長,我這不是兩年公益崗快到期了嗎,快要走了,省裏下發了一個文件,可以選擇部分優秀的留下來,轉為事業編崗位,您看?”

其實此刻的夏大海當然明白咋回事,這姑娘是想色誘自己啊!

“這,這個事情不好辦啊,你表現確實還不錯,廖部長也很滿意,你就先參加考試吧,隻要有機會,我絕對替你說幾句話,但是這個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夏大海所說的是實話。

“夏部長,你得幫幫我,隻要你幫我,我就是……”程程很是急迫的說道。

夏大海聽到這,咽了口唾沫,他明白郭程程要說的下邊兩個字是啥。

“程程,我絕對會盡力幫你推薦的,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說完,夏大海什麽東西也沒拿,急匆匆走出了房間,走到門口說一句:“臨走幫我把門關了。”

郭程程愣在了那裏,她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一滴淚從臉上流了下來。

編製,編製,都是因為編製!在機關裏工作,沒有編製,就相當於一個沒媽的孩子,隨時都可以被別人趕走。沒有編製,就總是低人一等,永遠是個臨時工,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在樓下的少揚看到夏部長急匆匆的從樓裏出來,也基本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出市府辦公大樓,少揚突然想起王亞敏,可以說自己入職到市委宣傳部,這位姐姐是給自己幫了很多忙的,正好前幾天發了工資,得請人家吃一頓飯表示一下。少揚打通電話之後,王亞敏愉快的接受了少揚的邀請!

他們在一家日本料理店見了麵,昨天是少揚第一次發工資,所以他想好好請一請王亞敏。

王亞敏一身清爽,穿著一件職業女裝,在她身上體現的是一種成熟優雅的美,這種美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女孩能有的。這代表的是一種生活閱曆,是經過歲月積澱下來的。她本是杭州人,可以說跟少揚算半個老鄉吧,目前她獨自帶著六歲女兒的女兒在濱海生活,那個男人拋棄了她,帶著一個女人遠走高飛了。

如果說少揚的靠山,隻能說是王亞敏了。

在包間裏坐下來,少揚給王亞敏倒上了一杯清酒,同時舉了起來。

“王姐,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真的很難入職!”

“不要這麽說,少揚,我也是從你那個年齡走過來的,當年我畢業的時候也體會過剛上班的艱難,再說這也是我的工作。”王亞敏輕柔地說。

“無以為報,我把這杯幹了,以表達我的感謝之情。”

說著少揚將一杯喝了下去。

“在部裏還適應嗎?”王亞敏一邊吃飯,一邊說。

“挺好的,我這人適應能力很強的,科裏一共四個人,周璿科長,粥小美副科長,還一個公益崗大學生郭程程。”

“恩,同事的關係還是要處理好的,每年組織部和人事局都會考察幹部,咱盡量讓別人說個好,別讓人說個壞。”

“知道了,王姐。”

“你說的粥小美,是那個高挑的女孩兒嗎?”

“是啊,長的很不錯,坐在我對麵。”

聽到這,王亞敏思考了一下說:“少揚,記住了,在機關裏,你千萬別跟漂亮女同事黏糊在一起。你現在周圍有粥小美和郭程程,你可知道,有多少男同誌盯著他們,特別是那些沒結婚的男同誌。”

“為什麽?”少揚很是疑惑的問。

“我給你說個事兒吧,八年前,我剛加工作的時候,和我一起來的有兩個男同誌,一個男同誌非常幽默,也特別討女同誌喜歡,他也是有事沒事就找兩個漂亮的女同誌聊個天,說個話,和他們打得火熱。另外一個男同事,平時不怎麽愛說話,從不招惹女同誌。”

王亞敏喝了口水繼續說:“當時的領導都是男領導,那兩個漂亮的女同誌都是男同誌眼中的肉,都想吃一口,誰不心裏整天盯著,沒想到那個男同誌天天和她們黏糊在一起,甚至有時候,他會到政府、人大、政協幾個大院去觀察有幾個漂亮女同誌,引起了領導和男同誌們的嫉妒和不滿。”

“還有這樣的人?”少揚感覺有點好笑的說。

“哎,你說結果怎麽著,八年過去了,那個男同誌還隻是一個副主任科員,而那個從不和女同誌熱乎的男同誌,現在都已經是正處級了,跟他這些行為不無關係。所以少揚你一定要記住,在機關裏,漂亮女人就是禍水,少接近的好。”

這句話說得少揚滿頭是汗,自己還整天偷著瞅粥小美的小腿和郭程程的兔子,還以為自己很有福氣呢!

王亞敏接著說:“你知道那個從不和女同誌熱乎的男同誌是誰嗎?”

“這我哪裏知道?”

“就是目前市房管局局長石天磊,小道消息說他馬上就要當副市長了!”

聽到這句話,少揚幾乎要暈倒,石天磊啊,石天磊,你真是老謀深算啊,在市府大院裏裝的那麽清高,不為女人所迷惑,你到外邊找小三兒!

其實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權力和美色是同樣重要的,如果別人問:“你是要江山,還是要女人?”大多數男人都會說:“江山和美人我都要!”

但是當年剛參加工作的石天磊明白,為了權力,為了以後有更多的美人,那時候隻能先放棄眼前的美人!

“少揚,你可以仔細研究一下石天磊,也許他是你的楷模!”

少揚心想,我研究他啥?

最後王亞敏還交代少揚,工作中一定要:“多請示,多匯報,多走動,少做主,少添亂,少說話。”

跟王亞敏告別之後已經夜裏十點了,躺在**他想了想王亞敏的話,感受很深,甚至可以說驚的一身冷汗。陌少揚啊陌少揚,是該反思自己的時候了。

郭程程被夏大海拒絕之後,那種內心的痛苦是難以言表的,郭程程請了幾天假沒來上班,聽說病了一場。

一周之後,郭程程回到部裏上班,再次見到夏大海,她已經變的臉不紅心不跳,她已經想通了,反正已經決定走這條路了,那就走下去,夏大海你個老男人,我還不稀罕!想要姑娘我的男人多的是!

石天磊是來開住房公積金管理製度宣傳工作會議來到宣傳部的,宣傳部全體成員都參加了會議。

這是少揚第二次近距離的接觸到石天磊。這確實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體型很是勻稱,一張國字臉,金絲眼鏡顯示出他的儒雅和文氣,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很是強烈,這是一個城府很沉的男人。

沒想到石天磊很是低調,沒有選擇廖部長旁邊的座位坐下來,而是來到後邊坐了下來,少揚看到石天磊,額頭的汗唰的就流了下來,但看到石天磊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看來他並沒有認出自己。

廖部長剛坐定,教育科周狀就一路小跑將他的香煙、水杯,煙灰缸拿了過來。

“石局長,怎麽跑後邊坐了,來,到我旁邊來,你也是處級領導嘛!”

石天磊微微一笑說道:“在宣傳部領導麵前,我哪裏敢稱得上領導啊,坐在後邊很好。”

聽到這句話,幾個部長都笑了起來,氣氛很是融洽。

隨後少揚很是利落的拿來水壺,將所有參會人員的水杯倒上了水,來到石天磊身邊的時候,石天磊還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辛苦啦。”

這一句話說的少揚那種緊張感頓時消失,看來石天磊也沒那麽可怕嘛,石天磊能走到今天是有他的原因的,就這一句話,就會讓人對他產生好感。

石天磊旁邊坐的就是郭程程,倒水的時候,少揚從上邊再次看到了郭程程的胸,少揚一分心,水灑了出來,幾滴水滴在了郭程程的腿上。

石天磊看到這立馬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巾,幫郭程程擦拭起來,郭程程立馬臉就紅了。

少揚也感覺自己很不好意思說了聲“不好意思。”

石天磊倒是主動替少揚開脫了:“不是有意的,這位女同誌別在意啊。”

郭程程也微微一笑,沒說什麽,但他開始留意起石天磊。

石天磊倒是沒有去注意郭程程,而是注意起了少揚,從體型看好像在那裏見到過,但又不敢確認,隻能說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好感。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看到石天磊看自己的眼神,少揚的心開始跳動,很是緊張。

“我,我叫陌少揚。”

“很特別的名字,光頭也很亮,不錯的小夥子。”

聽到石天磊的話,宣傳部所有人也跟著嗬嗬笑了起來,這不是一種戲虐的笑,而是一種調節氣憤的笑,雖然好多人感到石天磊的話並不可笑,但也咧著嘴跟著笑起來。

隨後少揚在石天磊旁邊坐了一下,他也沒有其他選擇,這個位子是正對著廖部長的,廖部長是一把手的位置,領導正對麵是最沒地位人的位置。

隨即廖部長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從自從建國以來我國的住房製度,到外國的住房管理辦法,說了一通。

少揚這次又發現廖部長講話有新動作,就是喜歡將兩個手掌彎曲張開,在身前空中來回的晃動畫圓圈,眼睛不時的會落在粥小美和郭程程身上。

一個小時之後廖部長終於講完,隨即石天磊開始講具體的操作辦法,石天磊的講話很有條理,很清晰,把公積金製度的好處充分的說了出來,並且還注重總結,發言很短,但很精練地將公積金製度改革以及宣傳工作的重要性說了出來。

這一點就比廖部長強,不像他講話又臭又長!

也就是這個會議,成全了郭程程,也讓好少揚重新認識了石天磊。

會議結束之後的一個周三,郭程程主動找到了石天磊。

她是通過一個同樣在房管局從事公益性崗位的同學口中得知石天磊晚上加班沒回家。

這次郭程程打算來的狠一點,必須拿下石天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在這之前就有一連竄的高跟鞋聲,石天磊已經注意到了。

“請進。”

郭程程像得到了命令一樣,輕輕地推開了門。

“程程吧,不要這樣,有什麽事就說吧。”石天磊滿臉真誠的說。

“你答應我,我才起來。”程程抱緊了石天磊說。

“好,隻要我能辦到,我就答應。”

“說話算數?”

“一定!”

隨後郭程程說出了關於編製的事情。

沒想到石天磊隨即當著她的麵,立馬就給廖部長和人事局組幹科科長胡天來打了電話,極力推薦郭程程轉為事業編製,這是郭程程都沒有想到的。

之後石天磊慈祥和藹的對她說:“程程,你還年輕,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絕對給你辦成,以後要好好工作,穿上衣服吧。”

石天磊轉過身去,隨即又說:“以後有啥事就找我。”

他沒有像夏大海那樣完全不顧及郭程程的感受。

郭程程感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石天磊竟然什麽都不要就把自己的事情給辦了,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這一刻她開始真正有點喜歡起石天磊來。

她心想,這個男人不簡單!

也就在郭程程在石天磊那兒離開的第二周,人事局就打電話讓她過去填了個表,參加了一個考試,然後順利轉為事業編,他沒想到石天磊真的會幫助自己,那種喜悅是發自內心的,兩年來一直盤旋在她腦海中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為此她專門買了喜糖送到了辦公室。

當夏大海拿到糖的時候,豎起了眉毛,用手摸了摸自己幾乎要掉光的頭發。

“程程,恭喜你啊!”少揚在辦公室很是熱情的說。

“沒啥的,還是多虧部裏領導和同事的幫助嘛!”郭程程一邊將帆布鞋鞋換成高跟鞋一邊說。

“還是你表現好啊,以後得向你學習。”

“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其實郭程程轉為事業編,對少揚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按照規定,事業編是可以在行政機關裏升到科級幹部,意思是在科級崗位之前,少揚在宣傳部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本來郭程程是一個公益崗,對少揚升遷不能造成威脅的,但是這樣一來,又加上她比少揚來的早,所以論資排輩少揚會排在她的後邊。

夏大海自知得罪了郭程程,很不好受,也許是想將功贖罪吧,他來到秘書科說:“今天下班都別回去了,到五月天餐廳,我請大家吃飯,也算給程程慶祝慶祝,轉成事業編是個好事!”

粥小美本打算今晚去欣欣美容美體中心做美容,聽到這個消息,她有點不高興,但也沒辦法。

五月天餐廳幾乎是市委宣傳部指定的接待餐館,每次宣傳部有什麽活動都來這裏,這裏對他們來說很是熟悉。

除了秘書科幾個人之外,還有報道科科長王進,以及教育科的科員周狀,宣傳科李強。

王進是由街道調到宣傳部的,夏大海是報道科科長的時候,他是科員,夏大海當了部長,他當了科長。

周狀和李強比少揚早來了兩年,目前還都是科員,在少揚眼裏,他們也算是前輩了。

他們要了個八人包間坐了下來,大家興致都很高,都樂嗬嗬的。

剛一坐定,周狀和李強就忙著給大家倒水。其實在這之前少揚就發現了,每天早晨他們都會搶著去給幾個部長收拾屋子,打水、拖地,想在領導麵前表現一把,誰獲得了打掃廖部長辦公室的機會,誰就獲得了升遷的先機。

郭程程很高興的跟大家說笑,顯露出自己的高興之情,周璿依然是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坐在那裏,她的孩子還剛五歲,她來吃飯,孩子恐怕在家哭鬧著,她哪兒有什麽心情。

粥小美倒是很優雅的笑著,既然來了,就高興的吃唄,她心裏想。

黃段子是吃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夏大海看到飯菜還沒上來,就帶頭說:“來來來,大家每人說一個笑話,我先來啊!”

“哈哈哈。”

夏大海剛說完,王進就帶頭哈哈笑了起來,隨即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進一邊笑一邊說:“那我也來一個。”

一個老太太臨死前,拉著老伴的手懺悔:“老頭子,我跟你講實話吧,我們那三個兒子,都不是你的。”老頭子聽罷寬慰老伴說:“沒事,雖然三個兒子不是我的,但三個孫子肯定是我的……”

隨即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幾個女同誌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低著頭。

粥小美的臉立馬就紅了,很是嬌羞,在心裏罵了句:“無聊。”

周璿站了起來說:“你們幾個男同誌不能講個純潔點的嗎?沒看到還有沒結婚的女同誌啊!”

王進連忙說:“好好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少揚來一個文雅點的。”夏大海跟著說。

少揚聽到叫自己,吞吞吐吐,結結巴巴的說:“我,我,這人話都說不,不,好,還,還講什麽笑,笑話!”

少揚的結巴,讓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王進說:“你這句話就是最好的笑話。”

“少揚以後你得把這語言表達能力好好練一練,在宣傳部工作,怎麽能說話不利索。”夏大海拿出領導架勢對少揚說。

“明白了,夏,夏部長。”

粥小美看到少揚可愛的樣子,對少揚產生了幾分好感,而周狀和李強再次看到少揚的無能,感到很是高興,好像胃口都比原來好了。

這哥們不如我,他不行,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他倆在心裏異口同聲的說,這回也徹底對少揚放心了。

隨後他們舉杯共同向郭程程表示祝賀,夏大海很是誠懇的說:“程程在這裏工作兩年,給我分了不少憂,對你表示感謝,再接再厲,再進一步!”

說完夏大海將一杯酒喝了下去,其他人也跟著喝了起來。

隨後,他們圍繞著各種話題,聊得不亦樂乎。

粥小美很是安靜的坐在那裏不說話,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高跟鞋,頭發紮在腦後,顯得很是高雅清純,跟這種氛圍格格不入。

夏大海指手畫腳的跟周狀和李強吹噓當年自己當老師的時候是如何神勇,當年還曾和中央某位領導握過手,郭程程也再次顯示出一個小女孩的神采,聽得很是入神。

“少揚,你少喝了好幾杯酒,不行,你得補上,你敬大家一杯吧。”夏大海看著少揚,將自己的酒杯端給少揚說。

心情很是高興的少揚沒有說啥,端起一杯酒就喝了下去。

“好,好,豪爽!”

“不錯,是個男子漢!”

這場聚會一直進行到午夜十一點,夏大海暈乎乎的說:“今天的聚會就到此結束,再次對程程表示祝賀。”

“謝謝夏部長,謝謝大家。”郭程程也滿臉笑容的說。

隨即他們走出了五月天,深秋的天氣,一片清爽,滿天星辰,空氣都是很清新。

夏大海說:“咱們哪位男士送一送程程啊?”

竟然沒有人說話,少揚也往後縮了縮,其實他們幾個都明白,這個時候最好別送女同事回家,特別是喝了酒,還是晚上,誰去送,第二天你聽吧,關於誰和誰喝了酒送誰回家倒在**的緋聞就出來了。

夏大海很無奈,看著少揚說:“少揚,你去送送程程吧。”

既然領導都說話了,少揚也沒辦法,點頭答應了。

走在路上,少揚一直悶著不說話,隻顧走路。

“你是啞巴,還是呆子,怎麽不說話?”郭程程說。

“我,我的任務是送你回家,沒,沒義務陪你聊天。”

“真不解風情,結巴,你回去吧,不用你送!”攀上石天磊的郭程程也開始牛起來。

隨即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將少揚丟在了馬路上。

少揚也是一愣,心想宣傳部這兩個漂亮女生真有個性,沒一個對自己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