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少揚自小生活在南方江浙地區的烏龍鎮,那裏風光秀美、亭台樓榭。家門口有一座小橋叫伯虎橋,據說當年唐伯虎和秋香在橋上打情罵俏,卿卿我我。
小鎮寧靜優雅,不時的會有一艘小舟在中間穿過。清晨那嫋嫋炊煙,隨著賣貨郎的叫賣聲飄向天空。荷花含苞待放,異常清新淡雅,徐徐暖風,吹在人們的臉上會感到一陣舒爽,陌少揚從小就生活在這樣一個充滿風情的小鎮。
父親陌老五信奉佛教,他把一尊觀音菩薩相掛在客廳上,一天三拜,祈求菩薩保佑兒子少揚能夠有個好前程。
有了菩薩的保佑,又加上少揚也一心用在學習上,高三那年考上了濱海市的濱海大學,他立誌要好好闖**闖**,或成為企業家,或成為一個高官。
可是現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每年都要幾百萬的大學畢業生走出校園投向社會,別說出人頭地,能找個維持基本生活的工作就很不錯了!陌少揚的心情,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也在為找不到工作而發愁。
此時的陌少揚,身高178公分,身材比較端正,一臉清秀,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臉膛有點發紅,算不上帥氣,但是兩隻眼睛很是有神,一笑就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股陽剛之氣油然而生。
四年的大學生活,學到了知識,鍛煉了本領,還遇到了自己的初戀。現在大學生活就要結束了,對陌少揚來說確實需要好好籌劃一下未來的路了。
學習公共事業管理專業的他怎麽也想不到這麽難找工作,這個專業對口就是公務員或者事業單位,想考上這些單位哪是那麽容易的,社會上不都是在說,考公務員要麽就是拚爹,要麽就是拚錢!
春節剛過,大家都開始找工作,班級大部分同學工作還都沒有著落,就連那個一直吹牛自己老爹是公安局局長的同學,也是整日在各個招聘會奔波,甚至有的同學沒辦法,隻能選擇跑到青海沙漠地區去當村官了。
大學期間一直當校學生會主席的陌少揚可以說有著豐富且充實的校園生活經曆,可是那已經成為過去。他明白,過去隻可以用來回憶,別沉迷在它的幻影中,否則永遠看不清前麵的路。
省公務員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也就是中國公務員考試所說“省考”。四月五日招考公告發下來之後,少揚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看,一看傻眼了,全省沒有幾個單位要公共事業管理專業的,就算要的也都要研究生,或者兩年工作經驗,還有亂七八糟的黨員、計算機二級、英語四六級條件一大堆。
少揚罵了句:“姥姥的,剛上大學的時候,幾個學長忽悠我們說,考這個證,那個證都沒用,畢業之後找工作還得看能力,屁話!現在考個公務員,沒有這證那證,連報名都報不上。就算去企業麵試,人家一聽說你沒有證,麵試機會都不給你!”
怨天尤人,不如挺胸做人!
少揚明白自己必須加倍努力了,他用筆記本電腦,把所有的職位搜索了一遍,最後發現自己隻能報不限專業的,隻有濱海市“行政機關”一個崗位,這不限專業的崗位和省公安廳一個崗位,可惜自己有點小近視,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絕對達不到警察的體檢標準,所以在他麵前沒有其他選擇,隻有一條路,報考濱海市“行政機關”這個崗位。這崗位沒列出具體的單位,意思就是先考上,考上後看哪個機關需要人,就安排到那個部門,就是暫時不定崗,考上後再分配。
要是報考這個崗位,競爭絕對會很激烈,第一這是一個市直機關,其次這個崗位不限專業,不限黨員,嘛都不限製,絕對會有很多人來報考。
結果確實沒出少揚所料,這個崗位隻招一個人,看著急劇上升的報名人數,少揚心想要是我當官能這樣往上升多好啊!報名的最後一天,數字停留在了1111人,意思是招考比例是1:1111。
五個光棍兒,如果前麵這個1是少揚的話,他身後四個1111,就是四個跟班,他們就是接連出現的沈大可、李曉懶、朱曉呆和申小抽,他們在不同的時期陪伴少揚體會人生的酸、甜、苦、辣。
自己的同學也是親密的哥們兒沈大可也報考了,他沒有選擇濱海市行政機關,而是擇了省公安廳刑事偵查分局。
少揚明白自己這場考試將會競爭會異常激烈,但是自己已經做好了迎接風浪的準備。自己一定要走向理想的方向,哪怕前路迷茫;抱著最大的希望,哪怕山窮水盡;克服最大的困難,哪怕刀山火海;做好最壞的打算,哪怕從頭再來!
四月的天氣已經開始變的暖意洋洋,花兒逐漸盛開,都市白領們個個迫不及待的脫掉了棉衣,甚至有的女人穿上了裙子。這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前一段時間不是報道,有個女生大冬天穿著褲衩滿大街跑嘛!
少揚對這公務員考試了解是不多的,而沈大可的父親就是公務員,於是他決定跟大可聊聊,了解了解情況。
少揚約大可在半島咖啡廳見了麵,當然這個錢得大可來付,少揚現在是窮的叮當響。
“你那個崗位報了多少人?”大可一臉興奮的說。
“1111人。”少揚唉聲歎氣的說。
“靠,大哥,這數字太給力了,四個光棍兒啊,看來你今年又要打光棍了!”
少揚拍了一下大可的腦袋說:“這哪兒跟哪兒啊,少貧了,找你問你點事。”
“嘛事,說吧,隻要哥們兒能辦到的絕對幫你。”
“聽說這公務員考試很黑,沒人沒關係沒錢考不上,真的假的?”少揚很是疑惑的問。
“這我還真不知道,回去我問問我爸。”
“你爸在哪個部門?”
“地震局。”
大可爸爸在省裏地震局工作,那更是清水衙門,搞搞地震發布,沒事的時候就坐在那裏盯著張恒的地震儀看。少揚曾經見過一次大可的爸爸,眼球是往上翻的,還有點斜,這回可知道原因了,盯地震儀盯的!
想到大可爸爸的樣子,少揚心裏一陣打顫兒,心想要是把我分到這樣的單位,真是生不如死啊!
“好部門,如果2012來了,可得讓你爸早點通知我。”
“去去去,想那麽多屁事幹啥,好好考就是了,再說你筆試還沒過關呢。問你個問題,看你有沒有考公務員的頭腦,1+x等於多少?”
“這問題也太沒腦子了、簡直侮辱我的智商!x是未知數,1+x當然還是未知數,所以1+x還是等於x。”
大可撇了撇嘴,豎起了大拇指:“行,你小子有潛力,再問你一個2、2、3、6、15,根據排列規則,推出下一個數字是多少?”
這回少揚可沒有那麽快的回答出來,摸了摸腦瓜子,心理盤算了一下說,靠!45唄!
“2除去2是1,3除去2是,6除去3是2,15除去6是,誰除去15等於3啊,當然是45!”
其實意思就是前一個數除去後一個數,得出的結果是一個等差數列。
大可拍了一下桌子說:“行啊,哥們你牛!”
少揚打小就是個數學天才,這些問題當然沒問題。這還要歸功於小時候,作為按摩師的父親去給別人按摩,他在旁邊總是在數父親在背上拍打了多少下,大腿上摸了多少下,所以變得他對數字很敏感了。
別看就要一個人,少揚心想我一定誌在必得,但一想到那報名人數四個光棍兒1111,少揚又垂下了腦袋。
他考慮了一下怎麽開始複習,其實自己心裏還是有點譜兒的,首先去圖書大廈買幾套試題做做看吧。
四月的濱海市熱鬧非凡,春暖花開,萬物複蘇的季節,人人都開始出來活動,悶了一整個冬天,也該出來了。同時這也是一個容易讓人心生悸動的季節,大街上,一對對男女也都攬著胳膊逛街。
走進圖書大廈,簡直是人山人海,一股人肉味兒在整個大廳裏彌漫,這味道不是汗味兒,而是一種淡淡的女人體香夾雜著汗的味道。好聞還是不好聞,見仁見智吧。
時尚的男女們不知道何時也開始看書了,但很明顯都聚集在了公考資料區了,看來這公務員考試的確是越來越熱了。
少揚看也沒看,拿了一套模擬試題就走出了大廈,這味道太濃,他實在是受不了。
也就在走出圖書大廈的那一刻,手機突然響了,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高中同學林娜,他們是高中同學,但林娜高中畢業就沒去上大學,靠著一副高挑的好身材,來到濱海當起了模特。
“少揚,你在哪?我找你有事。”
“我在圖書大廈,有什麽事兒?”少揚很是不耐煩的說。
“見麵說吧,知道你沒錢,我請客,就到你們學校旁邊的芭比韓國料理店。”
自從林娜來濱海,沒跟少揚聯係過幾次,今天不知道為啥這麽熱情要請自己吃飯,他心裏很是納悶。
隨後少揚坐公交車來到芭比韓國料理店,沒想到林娜已經等候在那裏。
隻見她穿著一身緊身牛仔褲,一雙過膝的長筒靴子,一件幾乎要露出胸部的襯衫,身材苗條,臉上兩個小酒窩,不愧是模特,要啥有啥,手裏還挎著一個LV手提包。
“美女招呼我有啥事?”
林娜莞爾一笑說:“找你當然是好事啦。”
然後給少揚拋了個媚眼兒。
“有啥事就說吧,我還要考試複習呢。”
“想借你兩個月用一用,怎麽樣?”
“這話從哪兒說起啊?借?”
“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但沒想到他還是一個勁兒地糾纏我,半夜去敲我家的門。嘿嘿,我想讓你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和我住到一起,讓那個老男人死心咯!”
少揚壞壞的說:“咋的,咱倆要睡一張**?”
林娜拍了一下少揚的頭說:“想的倒美,有你單獨的房間。而且,作為感謝,回來給你買一件西裝,你不是畢業了嗎,好留麵試用。”
其實少揚心想,過兩個月學校就趕畢業生離校了,如果能出來住,白天林娜去上班,自己就在家中複習考試,還能弄套衣服穿穿,何樂而不為呢。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少揚開玩笑的笑著對林娜說。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林娜用手托起少揚下巴,很是嫵媚的說。
頓時少揚聞到一種香濃的味道撲鼻而來,應該是某種名牌香水的味道混合著女人的體香。
少揚呆呆的看著林娜,好像自己是她的寵物一般。
突然少揚拿開的林娜的手說:“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啊,我可還是處男之身!”
林娜捂著嘴笑了一聲,然後說:“不逗你了,明天就搬過來吧,幫我過了這一關。”
“好,沒問題,我明天就過去,可千萬別跟我發生什麽事,要不我就虧大了。”
林娜聽他這麽說,撇著嘴,用力的拍了一下少揚的頭。
“討厭。”
女人說討厭的時候,意思就是說:“你這人真有意思,很有趣。”
少揚帶著對新生活的憧憬離開了住了四年的宿舍。目前自己的主要工作就是考公務員,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也算是報答自己父母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好讓他們過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沒想到林娜會開著車來接自己,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少揚恨得牙癢癢,我一個大學畢業生得整天找工作,你一個高中畢業的小妮子卻可以開著車滿大街跑,不公平啊不公平。
這是一套精裝修的公寓,林娜住在十樓,少揚問:“你買的房子?”
林娜有點閃爍其詞:“恩,恩……”
“我就不明白,你一個小姑娘,工作幾年怎麽可能買到這樣的房子!”
林娜聽到這兒,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隨即她點燃一根三五香煙,望著少揚說:“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門道,我也有我賺錢發財的門道,我不違法不犯罪不就得了!”
其實少揚知道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他也明白,這林娜說的門道雖然不違法不犯罪,但也絕對不是什麽光彩的門道。
想到這,少揚內心有一絲無奈。
整個房間簡潔明亮,設備豪華,屋內彌漫著一股清新的女人香味。女人的房間就是不一樣,不像在大學宿舍裏,一進去就能被熏出來,一股臭腳丫子味兒,讓人受不了。
林娜挎上少揚的胳膊說:“怎麽樣,還可以吧,你就住這間。”
少揚不解風情的拿開林娜的手臂說:“保持一下距離。”
林娜打了他一下說:“我晚上就跑你被窩去,看你能不能把持住!”
“坐懷不亂,坐懷不亂,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還真不信了。”林娜在心裏想,說著他一把將少揚推到在沙發上,趴到了他身上,用手在少揚的身上撫摸著,鮮紅的嘴唇離少揚的嘴巴僅僅有一厘米,迷離的眼神看著少揚。
少揚閉上眼睛,不看,但不可能將鼻子堵上吧,迷人的香水味兒刺激著他,特別是林娜在少揚的耳邊吹了一下之後,少揚的小兄弟一下就抬起頭來了。
“姐姐,饒了我吧,我可是來幫你忙的,你要是整天這樣,我可走了。這忙你還是找別人幫吧。”
林娜撲哧一笑,然後起身說道:“上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逗你,好了,知道你臉皮兒薄,你抓緊收拾收拾吧。”
少揚心想,我是處男沒錯兒,如果不是還想給自己以後的老婆留點東西,做了又如何,還我臉皮薄,沒有比我臉皮厚的了!
隨後林娜說:“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收拾吧。”
她就像一股風,一個女妖精一般,離開了。
獨自在家的少揚將床鋪整理了一下,隨後仔細打量一下整個房間,這是一套兩室兩廳的房子,采用雅典唯美主義風格裝修,處處體現出一種優雅與高貴。客廳和餐廳用一個書櫃隔開,陽台邊上有一張小桌,桌上放一台台式電腦。
這個地方真不錯,少揚從冰箱裏拿出咖啡,衝了一杯,隨後坐在了電腦前。
打開電腦,看到桌麵是一張林娜的廣告照片,照片上的她躺在一家按摩館的按摩椅上,笑著說:“摸摸更健康!”
少揚隨後在網上搜索所有關於公務員考試的信息,他發現QZZN公務員論壇不錯,大家可以在上邊交流各種問題和信息。
又在華圖網站上也下載了一批資料,一個下午他都泡在QZZN論壇上,跟天南地北的兄弟姐妹們聊這聊那。
他自己也學著發了個帖子,不多會兒竟然有人將他列為好友,還有一個網名叫曉呆的網友給自己發了私信。
“你好,聽你在網上說你也是濱海的?”
少揚也緊接著回複,進行了一段對話:
“嗯,我是濱海大學的。”
“我是濱海師範大學的!”
“一個女孩為什麽要叫曉呆?”
“喜歡唄,哈哈。”
“哦,我們相互鼓勵,一起衝刺加油!”
“嗯,好的,認識你很高興!”
“我也是。”
“你說這公務員考試公平嗎?我一直都很擔心!”
“我認為我們應該盡力去考,我相信我們隻要努力,我們一定能夠成功!”
“恩,聽了你的話,我信心大增!”
和曉呆的聊天,確實讓少揚感覺渾身來勁兒,一下午又做了兩套模擬試題。
晚上八點多鍾,林娜東倒西歪的回來了,一看就是喝多了。
“少揚,給我倒杯水。”林娜醉醺醺的說。
少揚連忙放下手中的書,走上去,將她扶好坐在沙發上。
“這是在哪兒喝成這樣,不能喝就別喝!”
“你懂什麽啊,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明明說要娶我,拖了一年又一年,要等到什麽時候?”
一聽這話,少揚明白林娜是有感情創傷了。
他彎下去給林娜衝了杯蜂蜜水,送到了林娜跟前,也就是靠近她的那一刻,少揚一低頭,從上邊往林娜襯衣裏看去,看見了粉紅色的乳暈。一看就知道是個青春女孩,雖然林娜打扮的很成熟。
少揚理了理思緒坐了下來,林娜睜大眼睛望著少揚說:“待會兒那個男人可能還要來騷擾我,記住你要脫掉衣服躺倒我被窩去,我得讓那個男人徹底死心。”
“為什麽,你不愛他了?”
“不是不愛,是他給不了我一個結果,不如早點離開,或者想逼他和我結婚。”
“你家有菜刀吧。”
“有,你要幹啥?”
“我怕他看到我躺在你被窩裏,會弄死我,我拿把刀也好自衛啊!”
林娜冷笑一聲說:“放心吧,他還沒那個膽兒!”
“那可不行,我從小就膽小。”少揚顫顫抖抖的坐在沙發上。
看到少揚的樣子,好像她已經不醉了,清醒了很多。
“好吧,好吧,隨你,菜刀就在廚房。”
隨後少揚來到廚房,這是開放式廚房,很時尚。他拿起菜刀,脫掉上衣,站在陽台窗前,學著古惑仔裏鄭伊健的樣子,擺了幾個姿勢,嘴裏還喊了幾聲:“吼!哈!”
也就在這時,通過窗戶少揚看到樓下來了一輛車,奔馳!號碼是:“河B00010。”
少揚明白河是河海省的縮寫,B是濱海市的編號,而這00010的號碼,這應該是在濱海市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的車了。
這時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西裝不到四十歲的的男人,領帶在微風中飄**,他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
林娜的手機這時也響了。
“你在樓上嗎?”
“在,你還來幹嗎?”
“不要鬧了,我上去再說吧。”
“隨你,你上來我們把事情說清楚也好。”
隨後林娜讓少揚抓緊脫掉褲子,少揚有點不好意思,傻傻的笑了笑。
“抓緊,他就要上來了,難道還要我給你脫不成?”
少揚很不好意思的脫掉褲子,隻穿了個褲衩,因為還是初春,還有點冷,不禁有點哆嗦打冷顫!
“進被窩,快點!”林娜催促道。
少揚一路小跑,鑽進了被窩,但隨即又爬起來跑了出去。
“你又幹啥?”
原來剛才脫褲子,把菜刀放到了一邊,忘了拿菜刀,少揚於是拿起菜刀又鑽進了被窩,雙手拿著菜刀,一個勁的顫抖!
如果打起來如何是好,這妮子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好活兒!少揚在心裏想。
女人的被窩就是不一樣,他蒙上頭,裏邊有陣陣清香,被子也是絲綢的,很是柔滑!
少揚一邊發抖,一邊想著如果真打起來怎麽辦?
不多會兒,就聽見了敲門聲,聲音沉穩有力,少揚能像想得到這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林娜把門打開了,迎麵走來一個男人,戴了個眼鏡,但從外表看還是比較斯文的。
進來後,男人很是不客氣,坐在了沙發上。
“娜娜,我們別鬧了好不好,我也想離婚好好和你在一起,但是她說如果我要離婚就去告我,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嗎?”
男人所說的“她”應該是他的老婆,少揚在被窩裏聽到後心想,男人老婆絕對會罵林娜是小狐狸精,電視劇裏都是這麽罵的!
林娜坐在沙發上,拉耷著臉說:“我不管這些,我就要你離婚和我結婚,要不我就再找男朋友了!”
“娜娜,再給我三年時間好不好。”男人很是誠懇地說。
“石天磊,我告訴你,我從認識你到現在陪了你四年了,這四年我跟你提過什麽要求嗎?我年紀也不小了,讓我再等三年,難道你想三年後再找一年輕的?!”
“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不管這些,既然你這樣說了,要麽你離婚娶我,要麽分手吧,省的大家痛苦。”
其實林娜就是想逼石天磊離婚罷了,然後能給自己一個名分。
也就在這時,少揚由於剛才脫了衣服,受了點風寒,在被窩裏“阿嚏!”打了個噴嚏。
男人立馬警覺起來:“誰在屋裏?”
他立馬跑到林娜的臥室,看到**有人,他一下將被子掀了起來,並大喊一聲:“你是什麽人!”
少揚感到很是恐懼,閉著眼站起來,一邊大喊大叫,一邊拿著菜刀亂砍起來。
“你給我冷靜一下!”林娜喊了一聲。
這時少揚才停止喊叫,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身高175,沒有自己高;有點消瘦,沒有自己強壯;戴個眼鏡很是斯文,沒有自己顯得有男子氣概!
他這才嘿嘿一笑從**跳了下來,心想,要打咱們就打,不怕你!
男人很是激動地問:“他,他是誰?”
林娜將胳膊搭在少揚的肩膀上說:“嗬,既然你看到了,就告訴你吧,這是我的新男朋友。”
“娜娜,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尊重你的選擇,雖然我不想失去你。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男人臉上顯示現出一分遺憾,但也顯示出一分輕鬆。
男人名叫石天磊,此時是濱海市房管局局長,畢業於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是一位比較年輕的處級領導幹部,今年三十八歲,事業正是如日中天。而婚姻的不如意,讓他在遇到林娜的時候,開始了這段感情。
“難道我的四年,僅僅就是這一套房子嗎?”林娜聽到石天磊的話,感到很是傷心,他沒想到石天磊並沒有像自己預料的那樣選擇自己,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糾結與不舍,而是決然地答應分手。
“今天說話不方便,娜娜,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那就盡早結束這種關係吧!我真心祝福你。”
隨後石天磊走出了房間,步伐沉重,好像也有著很多無奈和傷感。
林娜站在那裏,嗚嗚的哭了起來,他本想找來少揚是為了要刺激一下石天磊,但沒想到他會這麽絕情,其實一直以來她跟石天磊無論如何也四年了,感情還是有的。
少揚拿起褲子和外套,也顧不上安慰林娜,自己先把衣服穿了。
其實少揚此刻明白了一切,林娜就是社會上人人喊打的小三兒,而對於石天磊的表現,少揚心裏也是跟明鏡兒一樣。
他將林娜抱在了懷裏,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很玩笑地說:“不哭啊,哥哥抱抱啊!”
他這麽一說,林娜一下撲在少揚的懷裏,倒是哭得更傷心了,林娜發絲的香味繚繞在少揚的鼻尖,少揚也有點心酸。
林娜突然從少揚的懷中掙紮著起來,惡狠狠的說:“我要報複,他不能就這樣把我甩了,我要到中紀委投訴他!”
少揚倒是很冷靜,他起身衝了兩杯咖啡,遞給了林娜一杯,自己拿個勺子在杯中不斷的攪動著。
“你以為你能告得了他嗎,你以為中紀委大門是那麽好進的嗎?你沒聽說過情婦被滅口的嗎?你沒聽說過到北京告狀,然後被黑監獄關起來的嗎?”
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林娜一時也沒有了主意,甚至有點害怕,還真怕石天磊找人滅口。
少揚故意在林娜背上拍了拍,摸了摸然後說:“別怕,別怕,不是還有我陌少揚嗎?你找我找對了!”
隨後少揚起身,端著咖啡望著窗外,一口氣把咖啡喝了下去,完全不是剛才拿著菜刀在被窩裏顫抖的樣子了,顯得很有男人氣概!
林娜看著少揚胸有成竹的樣子,感覺少揚好男人哦!
隨後她也起身說:“那你說怎麽辦?”
少揚拿起咖啡壺,又續了一杯咖啡,然後望著窗外的一片漆黑慢悠悠地說:“兵書上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送給你兩個字,跑路!”
林娜以為少揚會出什麽好主意,聽到跑路兩個字,她很失望的歎了口氣,搭拉著腦袋躺在了沙發上。
其實,少揚的建議是對的,不正當的關係不可能長久,時間越長受的傷害越深,離得越遠,離開的越早,對林娜越好。
“他給我房子,我不要,錢也不要,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為了錢,要走我也空手走,他真的會找人滅口嗎?”
少揚很是無奈的說:“所以說你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他是職場中人,可以說你們是沒有未來的。我告訴你,這房子你不僅要留著,錢你也得拿,還不能少拿。”
“為什麽?”林娜很是吃驚地說。
“你拿了房子和錢,然後他才能放心,算是吃了定心丸。雖然你不是為了錢,但在他們眼裏,你就是為了錢的,所以你明天就找他要錢,然後讓他給你聯係一所外地學校去上學去吧!”
林娜心理一想,少揚說的都是實話,跟石天磊是沒有未來的,也隻能按照少揚說的做了。
“哎,千萬別忘了,替我也要一份兒,要不他也會不放心我的,雖然剛才他並沒有看清楚我的長相。”
“要多少。”林娜很認同小可的話。
“替你自己要十萬,給我要一萬就行。當然這一萬也給你,我不要,這是你應得的。”
林娜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是的,自己當初跟石天磊在一起,並不是為了錢,但現在又能怎麽辦。少揚說的對,自己如果不繼續給石天磊當情婦,自己就會有被滅口的危險。
少揚心想,其實今天自己也很危險,多虧當時臥室裏沒有開燈,如果石天磊看清了自己,自己也會有危險的。
林娜是自己的高中同學,要不誰願意蹚這趟渾水。
第二天一早,少揚醒來的時候,林娜已經出了門,估計她是出去找石天磊了,昨晚她一夜沒睡,小聲的哭了一夜。
少揚起來後,在廚房自己煎了個雞蛋,吃完之後出了門,雖然石天磊沒看清自己,但心裏還是害怕,他跑到理發廳把頭發燙了燙,搞了個爆炸式的發型。
看到路邊有個乞丐,他突然有了靈感,在街上買了把剪刀,將牛仔褲弄了四五個大窟窿,然後衣服上也剪開幾個口子,這下他的心裏感覺舒服多了。
“姥姥的,哪天我要當了市長,石天磊我也讓你嚐嚐這膽戰心驚的滋味兒!”
看見鞋帶開了,他蹲下來係鞋帶,也就在這時,一個人從他身邊走過,丟給他一個硬幣。
“靠,還真把我當乞丐了!”
他起身就要走,但定睛一看,硬幣上有個人頭像,他就把硬幣撿起來,竟然是一枚宋慶齡誕辰一百周年紀念幣!嘿!挺好,留著玩吧!隨後他就回到了公寓。
而剛才丟硬幣的人,翻開口袋的時候發現兜裏的是幾枚普通的一元硬幣,這才知道自己給錯了,連忙跑回去找,但已經沒有了少揚的身影。
夜晚來臨,林娜還沒有回來,少揚做完幾套模擬試題之後,站起來望著窗外,喝了口咖啡,他擔心起林娜來,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雖然自己跟林娜沒有多少感情,但無論如何是自己的老鄉,還是同學,如果真出了事,那可就不好了。
他穿上外套想出去看看,至少在門口等一等,以緩解自己的焦急和擔心。
剛要出門的時候,沒想到門開了,是林娜回來了。打開門的時候正好少揚也走到門口,林娜立馬就吐了,不偏不正,吐在少揚的懷裏。
少揚也顧不上什麽味道不味道了,連忙將林娜扶到了沙發上。
“我跟他結束了,當他聽說我隻是要錢的時候,他鬆了口氣,很放心的樣子。哈哈,臭男人,平時一口一個說愛我,全他媽是騙人的!”林娜哭喊著說。
聽到林娜的話,少揚說:“結束就結束吧,以後要好好生活!”
林娜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我是一個小三兒,可是小三兒就沒有感情嗎?就應該被拋棄嗎?”她眼中閃著淚花說道。
“自古以來,小三兒哪有什麽好下場的?就算上位了,後來還不是再次被新小三兒拉下馬!女孩子如果是被欺騙當了小三兒也就罷了,明知道別人有家庭,還要插一腳,那就不對了!”
聽到少揚的話,林娜心中有所觸動,她也明白其實自己走錯了路。
“我剛住進來的那天,你跟我說你在這個社會上混,得有自己的門道,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還年輕,有很多道路可以選擇,有很多取得成功的門道,可是我們必須選擇一條正道!”少揚望著窗外很是幽深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走正道嗎?可是當年我年輕,確實被石天磊的儒雅吸引了,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林娜哭著說道。
聽到這,少揚再次來到林娜身邊,安慰她說:“青蔥歲月,誰都會頭腦發熱一回,趟一回渾水,人終究是感情動物,我理解你。走錯了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肯回頭,你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路了。”
想哭,就哭吧,記得你是女孩子,你難過,就哭,狠狠的哭,午夜夢回,隨你便。然後再忘記你是女孩子,站在太陽下,就要懂得什麽是堅強。
但是小三兒們要記住了!新歡永遠都是歡,舊愛永遠是他媽的愛!那些男人對你隻有歡,沒有愛。
滿身都是酒味的少揚到衛生間洗了個澡,當熱熱的水流在身上時,感到很是舒爽。
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隻見林娜**著身子出現在少揚麵前。
模特的身材就是好,皮膚潔白無瑕,小腿纖細修長。
少揚傻了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娜走過來抱住了少揚,他們緊緊相擁。
兩個桃子貼在少揚的胸膛,很是柔軟,一股溫熱襲來。
“少揚,謝謝你給我指明了一條路,那一萬塊我替你要了,我再給你一萬,你也馬上畢業,你就用著吧。”
“傻姑娘,那錢是替你要的,這一萬塊你當上學期間的費用,那十萬你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不行,這錢你一定要拿著,我已經單獨存在了一個存折裏,我這幾年當模特,也賺了點錢,不用擔心我。”
“在外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還有這房子,產權證是我的名字,你也不能在這裏住了,我給你寫一張授權委托書,你就賣了吧,然後在其他小區再買一套,用你的名字,留你住。”
“這可不行,替你賣房子買房子可以,必須用你的名字,這些錢都是你的青春換來的,你帶走吧。”
“那一萬是你擔風險換來的吧。”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是一個窮小子,可是我不能要你的錢,我是要幹出一番事業,賺錢養家,但是我要憑自己的努力!”
也就在這時林娜瘋狂的吻上了少揚,少揚沉迷了,也不斷的回應著林娜的吻,他們倒在了洗手間的地板上。
這是沉淪,這是自暴自棄,這是情感的發泄。
其實這場情事的開始是少揚作為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如果沒有反應那就不是男人,隻不過有的人能在最後一刻把持住自己。
少揚突然清醒過來,慢慢的推開了林娜,自己也躺在一邊,望著天花板,喘著粗氣。
林娜有點不高興的說:“怎麽了,你嫌棄我髒嗎?”
其實少揚很想要,他再次將她抱在懷裏:“我們從小就認識,還是高中同學,我希望我們之間一直保持這份純潔,你剛受了感情創傷,我不想趁人之危!”
一句話說的林娜很是感動,她再次往少揚的懷裏鑽了鑽,感到很是溫暖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