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上揚的嘴角卻被他一把將手裏的東西一下扔在了她的臉上。麵膜很是可憐地輕飄飄地掛在臉上。

她一下懵了,耳邊卻聽到莫寧峰充滿怒氣的聲音:“你到底瞞著我幹了多少好事?”

本以為這個女人應該和陸羽悅一樣的溫柔善良,可是……都怪他眼瞎。娶了這麽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陸羽柔意識到什麽,她很平靜。所以,莫寧峰是知道了什麽。

安安靜靜地蹲下來撿起掉落到地上的東西,大概看了一下,她開始慌了。

“不,阿峰,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承認,五年前的事我有袖手旁觀,可是那是她自己掉下懸崖的啊!”她嚐試解釋,可是男人此時的麵無表情已經可以看出他對她已經失望透頂。

他平息了一下心情,看著天花板說:“你還在撒謊。”然後,他才從公文包裏拿出正真的資料。

剛才的那個隻是做了一些稍微的改變,沒想到她居然還是不肯承認。

“不!我……”

“這隻是複印件,真正的我已經給了穆邵寒了。”他看都不看她:“估計警察就要來了。”

“不——阿峰。我是喜歡你的,你就這麽狠心想要讓我到監獄那種地方嗎?”她哭著,用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或許,或許我現在已經是你孩子的媽媽了。”

“等孩子生下來,我自己養。陸羽柔,今後你好自為之吧。”說著他就轉身出門。

陸羽柔心生怨恨,她拿起旁邊的椅子悄悄跟在他的身後,將椅子的一角砸向他的同時大喊著:“是你無情的!”

莫寧峰一下轉過身,一臉的驚愕。然後他就沒了意識,額頭的血就這麽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流。陸羽柔又在他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好多腳。

直到,她發現他好像已經沒有了氣息的時候。她一下癱軟了一下,顫巍巍地伸出手去將試他的鼻息。

就在這時,穆邵寒和陸羽悅已經帶來了警察。陸羽悅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一下慌慌張張地跑過去,她看著他的頭上全是血。她想起了剛認識的時候,這個男人也是為了她和幾個比他還要高大的男孩子打架,後來頭上也是這樣血淋淋的樣子。

她回頭看向已經進來的歐陽炯,立馬拉住他的手淚聲俱下:“歐陽醫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啊!”

“放心。”他匆匆地回了一句,跟著劉誠開著穆邵寒的車去了醫院。

看著他們的離開,穆邵寒一下擁著她:“放心吧!我相信歐陽炯一定能夠救活他的。”

“真的嗎?嗚嗚……”她將頭埋在他的懷裏。

“這……這是怎麽回事?”莫母和莫父一下衝進來:“這是幹什麽了啊!”他們也才出去了一小會兒,現在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陸羽柔就要被架著走,看著她身上穿的裙子都是血跡。她一把上前拉住她:“說,怎麽回事?”

“嗬嗬,嗬嗬嗬,老妖婆,我相信你兒子現在恐怕已經歸西了。哈哈哈哈哈哈……”此時,她就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樣。

“給我閉嘴!”警察一下押住她的手臂:“現在你可是罪加一等了。”

說著,幾個人給她銬上手銬,幾個人就這樣出去了。

整個大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陸羽悅、穆邵寒和兩個老人。兩個老人這時哭得不成樣子,就算是以前在她的麵前一直是一個嚴肅的莫父現在就好像是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的小孩子。

陸羽悅輕輕地走到坐在那裏哭的女人,她拉著她說:“阿姨……”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是,女人不領情地一下將她揮開,她一個站不穩就要向後倒去。

幸好的是,穆邵寒很精準地抱住了她的腰保證了她的安全與孩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