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悅看著他笑一笑,這個男人還挺細心的。剛才,她隻顧著和他說話了,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再他醒來的時候先讓醫生來給他檢查呢!
不過,現在她才不會將事情給說出去。不然,穆邵寒又要說她懷孕壞傻了,說起來這段時間她也是做了很多的傻事。
比如說,明明知道自己前一秒要和別人說什麽。但是在喊到了那個人後,幾乎是幾秒鍾的時間裏她就會忘了自己到底要說些什麽。
這段時間,自從穆家人知道了她懷孕後。就將她當成了家裏最重要的兩個人,更甚至每次回到老宅時,穆邵寒是得不了和她一起同床的。
雖然她很想和老爺子說這沒有什麽問題的,可是老人的一些想法你是不可以反駁的。
然後,幾次回去兩個人都是分開著睡覺。所以,穆邵寒覺得回去是讓他最痛苦的事情,因為那一天沒有陸羽悅那個小女人在他的身邊,他注定是要一夜無眠的。
第二天,總是能讓家裏的所有人都笑個不停。明明黑眼圈沒有真的很嚴重,卻要被他們放大了來笑。
麵對這一家子調皮的人,他也是毫無辦法。就算是自己那個平時一言不發的父親大人,現在也是笑得個無情。
最主要的是,陸羽悅那個女人居然還會跟著他們一起起哄。他此時往往會給她一個眼神,她就會憋笑著給維護他。
病房裏,本來是打算讓陸羽悅親自給陸國海喂粥的。可是,穆邵寒怕她懷孕著做事情會很累,所以接了她所有的活。
一頓粥下來,穆邵寒對待陸國海一點也不像他平日裏他在別人的口裏說的那樣冰冷。
反而,他還覺得穆邵寒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剛開始的時候穆邵寒給自己喂吃的,說實在話,他是真的害怕啊!
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這個商場上誰也要敬他三分的男人現在會真的成為了他的女婿,還是他的親女婿。
而此時,明明應該是讓所有人照顧著的男人。現在卻在照顧他這個已經落迫了的陸氏集團的懂事長。
頓時他笑了笑,將最後的一口喝下後,他說:“小穆,這個真的很好吃。是在哪裏買的?”
“謝謝!”穆邵寒解釋到:“這個不是去哪裏買的,這是我們穆家的廚師做出來的。而且,從現在開始,我是打算著您的飲食起居就交給穆家的傭人了。”
“好!”經曆過生死的他,現在真的一點功利心也沒有了,他隻是覺得自己真的很慶幸,現在還可以好好地去養老。
“唉?對了,羽悅,爸爸現在也老了。爸爸其實早就想好了。將家裏的公司交給你,爸爸放心。”其實,從很早的時候,他在發現卓可蘭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將公司劃分到了她的名下。
陸羽悅知道他最在意的還是家裏的公司,那是媽媽和他半輩子的心血。
陸羽悅明白他心裏最放不下的是什麽,她對他保證著說:“放心吧!爸,我不會讓您和媽媽一起創建的公司落在了其他人手裏的。”
“我最信奈的一個人,將會在明天將我的遺囑交給你。到時候,隻要你簽上字,整個公司就歸你了。”
他歎了一口氣:“唉!爸爸啊,這輩子做了很多的錯事,尤其是對你媽媽,我虧欠了她很多。”
“爸,您別想多了,媽媽她真的不怪你。”突然她想起什麽:“爸,我之前的東西還在嗎?”
陸國海一下想起來她說的是什麽,就是那個小小的木箱子。當初他還用那個東西將她給逼走呢!
“在,在的。我書房的保險櫃裏。”這件情他很清楚。因為那東西確實就是她媽媽留給她的東西,所以威脅不成的時候他就自己收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