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母女兩個想著怎麽樣出去。而陸羽悅這邊已經沉溺在了幸福的溫柔鄉裏。

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陸國海來到了監獄看她們。陸羽柔高興地想著爸爸會將自己帶走,卓可蘭的心情和她就不一樣了。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就說了一句:“好好改造吧!”下輩子不要再遇到了,這個女人他固然恨,但是畢竟十幾年的時間,雖然都是為了他的錢。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陸羽柔一下叫住了他:“爸!我什麽時候才出去啊!這裏真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

“我不是你爸!”一句話讓陸羽柔一下愣住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想必這是最傷她心的了。

“不——爸,以後我出去好好做人,您快把我救出去吧。”以為是自己讓他傷透了心,所以爸爸現在才不想要認她的。

陸國海看了一眼玻璃對麵不抬頭的女人,這些天好像她憔悴了許多:“問你媽媽吧!”

說完,他就將電話掛了,徑直向著外麵走去。陸羽柔在裏麵撕心裂肺地喊叫他,多希望他能夠回頭。但是,他還是沒有回頭。

回到她們的住宿,卓可蘭將她的身世告訴她。

“什麽?卓可蘭……”

“啪!”“我是你媽!”

“你打我?”

“閉嘴,閉嘴!幹什麽呢?”突然外麵的警察叫了她們一聲:“一回來就吵。”

“你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認你了。”這個女人不配為人母。

卓可蘭一下癱在地上心中十分地傷心……身邊的親人都離自己而去,就連和自己好了幾十年蕭炎都一直沒有來看自己和兩個人的女兒。

最重要的是,陸羽柔已經不認她了,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她絕望了。

第二天,陸羽悅一大早就起來了。因為今天就是她和穆邵寒舉辦婚禮的一天。

她身穿長長的婚紗坐在化妝鏡前讓人給化了好幾個小時才結束。

林薇和唐欣都在這裏,她們看著鏡子裏的她說:“怎麽樣?有沒有緊張?”

“嗯,是有一點。”

“沒事,畢竟是第一次。”

突然門被打開了,隻見兩個小腦袋先探了進來。

“媽咪!”他們一同叫著,身子擠了進來。抱住媽咪的大腿,神同步地向著外麵喊:“爹地來啦!”

說著,穆邵寒就已經將大長腿伸了進來。隻見他穿著定製的白色西服,顏色和她的禮服一樣的顏色。

拉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你今天最美。車子已經來了,我們走吧。”

“嗯!”陸羽悅嬌羞地低下頭,任由著他拉著她走出去。

因為現在是冬天,所以穆邵寒就將婚禮在三亞舉行。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地方,兩個孩子作為小花童走在他們的麵前,隨著唯美的音樂,他們慢慢走向主持人的那裏。

跟著主持人的腳步,他們終於完成了誓言的那一個部分。接下來就是互關戒指的環節。

“好,接下來,就請我們的新郎新娘互換戒指!”婚禮主持人大叫一聲,他們很快將戒指待在各自的手上。

“最後的環節,也是我們最期待的環節。新郎親吻娘。”

本來陸羽悅很羞澀的,卻被穆邵寒一下子擒住了小嘴,他們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來了個法式熱吻。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穿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先生!”旁邊的保鏢提醒著他,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從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在這裏了。

“嗯,我們走吧!”莫寧峰答應了一聲。

這邊,陸羽悅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離開的身影,愣了一下。

“怎麽了?”穆邵寒問她。

“沒事!”她笑了笑,又開始微笑著麵對著眾多的客人。

“叮咚!”是穆邵寒的手機信息鈴聲響了。他打開就看到一個來自陌生人的信息,內容是:“不要辜負了她,莫寧峰留。”

他一下看向遠處尋找著,可是他看不到他了。心道:“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