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女獄警並沒有帶她去接見室,而是帶她去了酒店,而這家酒店正是英皇。

她最不想再來的地方。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不是說有人要見我嗎?”慕斯言擰眉,不解地看著女獄警。

“問這麽多做什麽?跟我來就是了。”女獄警瞪了慕斯言一眼,架著她去指定的房間。

女獄警敲響了門,得到回應後才敢開門讓慕斯言進去,而她任務完成後便離開了。

“你是誰?你找我做什麽?”房間一片黑暗,讓慕斯言不但沒有安全感,而且還有種危機四伏的感覺,仿佛不遠處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般。

“嗬嗬!才兩天時間,你居然忘了我?那晚你不是很主動爬上我床?”

慕斯言猛然睜大眼,嘴巴微張,是他,那晚的男人。

“原來是你,你在搞什麽鬼?”

一束刺眼白光打在慕斯言的臉上,這情景就好像在審訊室審犯一樣。

“嘖,豬頭臉很配你。”調侃的語氣中顯然帶一些憤怒,為什麽會憤怒,他也不清楚。

“你才豬頭。”慕斯言別過頭,再用手擋著側臉,繼續道:“你讓人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想看看被人欺負的樣子。”

慕斯言咬咬牙,心裏怒罵變tai。

深呼吸一口氣, 她笑了笑,“那你現在見到了?我現在很慘,猶如過街老鼠,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有一點。”

“......”

“神經病。”慕斯言咒罵一聲,轉身欲要開門離開。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處境嗎?”那晚後,他因有急事出國了,剛剛才回來。

慕斯言沒有轉過頭,目光看著門板,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說:“我現在可以說是爛命一條,最多他們就將我的命拿走,我不在乎,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一個隻有身軀而沒有靈魂軀殼,活在世上也是廢物。”

兩天時間,她的人生跌到穀底,被父親出賣,跟陌生人發生關係,傷人進監牢。

短短兩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還有那一段記憶,為什麽會沒有?她仿佛掉進了一個早已經設計好的圈套裏麵。

“但是折磨卻比死亡更恐怖。”裴毅淡淡的笑意,但卻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我反抗就能免去折磨?能逃離那個鬼地方?”慕斯言苦笑。

“嗬嗬。”

裴毅走近她,修長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地說:“你可以選擇討好我,或許這樣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幫你。”

果然啊!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慕斯言拍下他的大手,冷笑,“還真是謝謝你的好意,隻是我不需要。”

討好他?

那是不是就像那晚那樣討好?

他這是食髓知味了?

“你敢拒絕我。”這下,裴毅的神色難看到極致,周身都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更是冷冰冰的盯著慕斯言。

慕斯言斜眼望著他,秀眉微挑,“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拒絕你?憑什麽規定我一定要討好你?”

“就憑隻有我才能救你出來。”裴毅也不賣關子了,直說:“我缺一個貼身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