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離?”
楚行煙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行人,一路風塵仆仆的模樣,那還顧得殷墨初還在自己身旁杵著。再細看秦玄離三年未見也不知是這一路奔波太過疲累而顯得有些滄桑還是這三年在外曆練受了些許磨難。
雖是疲憊,秦玄離見了楚行煙眼底仍是熠熠生光。隻見他一個箭步衝到了柳扶月麵前,卻見殷墨初沉著臉的站在楚行煙旁,一副宣示主權生人勿近的模樣。
“阿煙,我找到了。”秦玄離的語氣中帶著喜悅,三年前元寶第一次毒發他身為藥仙弟子卻束手無策,眼看著那個小一個娃娃疼的滿地打滾兒,他第一次感覺到什麽是挫敗。
為了找到壓抑元寶體內毒性的蛇靈草,他隻得離開城主府,遠赴西寧尋找,這一走竟是三年。
楚行煙笑了,有些如釋重負,在今日能聽到這個好消息也算是雙喜臨門了。這幾年雖然她把倚紅樓經營的有聲有色,卻仍是拿元寶體內的毒沒有辦法,背上那一塊醜陋的毒疤隨著他的成長也越發嚴重。
殷墨初看著楚行煙眼中泛著淚光,心下一緊,他還未曾見過眼前這個女子因為什麽事情而有過這種神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還不等他細想,秦玄離再次開了口。
“這位是?樊古城主吧?”秦玄離怔了怔,從剛剛踏進門時,他便注意到了這個周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殷墨初,與生俱來的王者光輝根本讓人無法忽視,不過自己的身份雖然沒有殷墨初那麽強大,但是也差不了太多,所以一開始他選擇忽視了殷墨初的存在。
殷墨初點了點頭,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男子他莫名的有些反感,當然這份反感來自於他與楚行煙之間旁若無人的交談。
“娘親!娘親!好香啊!”
人未到聲先到,元寶與秦老一行人浩浩****的踏進門,隻見元寶一踏進門便衝到了飯桌旁,眼睛放光的看著桌上的一道道佳肴,沒忍住吧唧了兩下嘴。
“恭祝秦老城主福壽安康。”開口的是殷墨初,對於眼前這個馬上年過六旬的老人,殷墨初是打心底裏尊崇的,當年他能順利登上樊古城主也少不了天瀾城的暗中相助。
由於許久未見,身後服侍的管家細心的小聲告訴了秦老殷墨初的身份。
“好好好。”秦老連連道好,讚揚的點了點頭,眼神卻落在了那抹久違且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顫。
楚行煙見秦老有些失態,連忙扶過秦老,莞爾一笑道:“義父,今日煙兒可是做了不少您愛吃的飯菜呢。”
跟在秦清遠身後而來的侍女見楚行煙扶秦老入席,也機靈的上前拉開了所有的椅子,眾人這才紛紛入了席。
“娘親,今日是元寶頭一次為外公慶生,我見這外麵甚是熱鬧,不知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請求?”元寶邊說邊用手比手勢,兩眼放光的看著楚行煙,搞得楚行煙也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元寶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哦?小乖孫想要什麽呢?今個外公做主,什麽都允!”秦老慈愛的看著小團子,笑容滿麵。
“嗯.....”元寶撓了撓頭,做思考狀,突然眼睛一亮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對麵坐著的殷墨初,道:“娘親,我想和漂亮伯伯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