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溫舟舟先是沉默片刻,隨後點頭。

“有辦法是有辦法,但我不知道他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

中醫的治療方法向來沒有西醫的簡便,有很多的過程都是需要吃皮肉苦的。

再加上人必須要能適應才可以繼續治療,這確實也是對患者的一種顧慮。

所以溫舟舟不太敢真的對傅聿西動手。

傅聿西皺了皺眉頭,明白這小家夥或許真的能救自己一命。

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讓溫舟舟瞬間迷的三魂皆失。

溫舟舟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真的好像是他的親生父親一樣,對他無比耐心。

明明溫遲遲說過,他的父親就算是市井混混和乞丐,也不會是傅聿西。

可小孩子的第六感總是很強烈。

溫舟舟能很準確的認知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跟他有著不解之緣。

世上如何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長相相似的男人,卻即將成為自己的後爸。

這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樣。

溫舟舟再次給傅聿西把脈,觀看傅聿西麵相。

半刻後凝重表明傅聿西要是不抓緊治療,很可能連這個冬天都活不過。

這並非是跟傅聿西開玩笑,而是在同他科普情況。

傅聿西眼神終於帶了些許擔憂。

他畢竟還有很多的事情未做完。

倒也不是傅聿西害怕死亡。

人生下來就注定難逃一死,誰也別想活著在這個世界多待一刻。

隻可惜傅家時局動**,家族的紛爭不眠不休,每日都有對他的為難及暗殺。

要不是身旁的保鏢訓練有素,隻怕他用不著等待病死的那一日。

早已被那兄弟二人安排的殺手給解決掉。

想到傅延東與傅延北後,傅聿西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殺意。

這兩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絕對會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溫舟舟抬起頭的那一刻,傅聿西的神色早已恢複正常。

他神色溫和:“你不必覺得為難,既然我已是將死之人,你若是有好的治療方案當然可以說出。”

傅聿西對待死亡能如此坦然,讓年幼的溫舟舟感到十分佩服。

當時在知道溫遲遲也會生老病死,離自己而去後,溫舟舟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最終在師公的安撫下才坦然接受這一切。

如今又要讓他經受這個與自己有著頗深淵源關係的男人死去,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溫舟舟在腦海裏麵搜索著各種治療毒素的藥方子,隨後便也開出了幾劑藥方。

“茯苓,味甘平,治胸脅逆氣,久服安魂魄,養神,雖然對你的毒素不起多大作用,但能讓你這幾天過得舒坦些。”

傅聿西自然也嚐試過不少的中醫藥方。

可那些藥方子確實隻能讓他舒坦一段時間。

助理頓時便覺得溫舟舟或許沒有多大的本事,不過是想借用這層關係來獲得傅聿西的信任。

他笑笑:“舟舟,我現在身體確實不太舒服,你能跟我去趟家裏嗎?”

一聽這話,溫舟舟瞬間愣在原地。

他很快要上課了。

溫舟舟是不想辜負溫遲遲對自己的信任的。

但他又放心不下傅聿西,在這兩者之間權衡搖擺不定。

而傅聿西早就已經看中這一一刻。

若是這小家夥能跟自己離開,倒也是件極好的事。

“媽咪要是知道我逃課,肯定會傷心的。”

助理卻覺得這小家夥雖然聰明,但對於世俗這方麵或許不是那麽透徹。

隻要有錢有關係,什麽都能夠遮掩住。

助理找到老師,以傅聿西是溫遲遲父親的關係,將溫舟舟接走。

並且叮囑老師不要打電話告訴溫遲遲。

“不用在意,我們會將他送回來的,你隻需要正常完成你的工作就好。”

老師一眼就看出傅聿西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工作,慌忙點頭。

溫舟舟就這樣迷迷糊糊被傅聿西帶到家中。

溫舟舟下車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住。

雖然他對錢沒有特別的概念。

但他發現眼前的男人實在過分有錢。

住宅雖然不是高貴的城堡,可一個碩大的莊園也很是吸晴。

怪不得說三個億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毛毛雨,原來他們是真的很有錢。

溫舟舟在這緊張的情緒下被傅聿西牽著走向莊園,所有的傭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傭人們還從未看到過傅聿西牽著一個小孩進入莊園。

他們必然沒有看走眼,眼前的小家夥整張臉都太像傅聿西。

進入大廳後,溫舟舟發現這個大廳修的更是比外麵還要輝煌,像極了一間宮殿。

溫舟舟看過不小的古玩字畫,發現大廳內掛著的一幅畫。

竟是多年前已經失蹤的海洋之星!

海洋之星當年在售賣場上叫價就高達兩億元,最終被一位不知名的私人買家拿走。

當時溫遲遲還感歎自己要是有錢也能拍下這些藏品,沒想到傅聿西竟是那位私人收藏家。

瞥見小家夥的震驚,傅聿西忍不住笑出聲。

順著目光看去,發現溫舟舟緊緊盯著牆壁上那幅海洋之星。

“想要嗎?”

“不要。”

沒有半點猶豫,溫舟舟的拒絕聲來的很快。

溫舟舟太清楚這些東西的價格十分昂貴,以他跟溫遲遲的條件負擔不起。

如果溫遲遲真的嫁過來會像那些人一樣突然死掉嗎?

還是說傅聿西是真的喜歡溫遲遲?

助理安排了許多名貴的點心以及水果擺放在客廳。

又差人按照溫舟舟的藥方子,抓了相同的藥劑在藥房內進行熬製。

這些藥劑雖然隻能暫時性讓傅聿西維持健康,但有治療的希望,他們就絕不會放棄。

不過這時的溫舟舟卻提出讓傅聿西跟自己去房間內。

傅聿西沒有拒絕,帶著他來到臥室內,隨後便看到溫舟舟一副連長者的模樣,沉聲對傅聿西吩咐。

“你先把衣服脫了。”

傅聿西不明所以“嗯”了一聲,但卻並未拒絕,相反還露出一抹感興趣且不解的神色。

“治病需要脫衣服嗎?”

或許是害怕傅聿西誤會,溫舟舟連連解釋原因。